炽天使:“爱情之上人们多用心好来治疗。但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男人们多半认为这是讨好他们的小节,但男人独容易生‘一块五’(指一人将众人轮回),女人独容易生两块五(指两人将众人轮回)。等到关键时刻吃了亏才幡然醒悟就晚了,那时多数已是到了‘再回头已是百年身’的时候了。陈军到是简洁得滴水不漏,象他解的题一样。但凡他露一点,就会象王者之道一样,顷刻为人所用了。”
长天使:“什么王者之道?”
炽天使:“亚仙的众人皆反目成仇而一人成为大家的好朋友啊!”
长天使呵呵笑了起来:“从爱德华八世这里漏出去的。呵呵。”
炽天使:“英雄难过美女关,王者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啊!”
长天使:“多亏我们在天上,不然美女探测器也过来了呢!”
炽天使:“探测?是控制哦!而且多半是致命的。”
长天使:“是啊,看着是美女,一拍即和后附在了主程序上面就会改变彼此的速度。之后核心技术就没有了,再后来,她指哪儿打哪儿。为了‘玫瑰’要天下人神尽做轮回的也大有人在,抬举这样的女人,实在太有风险。”
炽天使:“所以天上只有成型的亲子关系,没有更换不停的恋爱婚姻。人间称这是终极社会——**。”
长天使:“但是人间一说**就涉及了暴力革命,其实是可以和平过渡的。”
炽天使:“你别忘了还有一个致命的根本问题没有解决呢!——这么多年轮回的物事谁来顶啊!”
长天使:“还是让他们先节能减排吧!”
难题,亘古的难题,纵然是天使也是无法。
正传 晨曦●根 第九章 又遇见了士隐
更新时间:2010-3-10 11:14:15 本章字数:2761
第九章又遇见了士隐
有人说暗恋是真正的恋爱,一旦近距离接触,一切感觉都会消失。
但婚姻是另一回事,旧时亦听结过婚的研究生说:恋爱和婚姻是两回事。那时似懂非懂,等自己真正结了婚,才明白婚姻是一种平实的幸福。
亦有过一场真正的暗恋,浪漫到不曾和心仪的对象说过一句话。
是冯。
冯的外形和陈军有些象,细长的眼,细长的眉,只是更瘦些,更高些,更柔和些。
冯和亦都在系排球队打球,冯在男排,亦在女排。冯是系里唯一一个院男排的,亦刚上大学进入系排球队时,已是大三的冯被教练安排来教她垫球。
冯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传球,垫球,亦朦胧的近视眼望着对面这个瘦瘦的,眉眼细致柔和的男生,觉得他颇为不俗,很有名士派的风度。
练习完毕后是模拟比赛,冯因为是队中唯一一名院排成员,大家都唯他马首是瞻,他有时扣球,有时又做接应二传,嘴里不停喊着:“动早点,动早点。”(这是日后是士隐印证的重要凭据。)
运动场上的男孩子,最是帅气,一场球下来,亦的眼睛已经离不开冯了。
n天后,又逢训练,亦练了一阵,累了,就默默地坐在场边看着他们在场内训练。
冯在练发球,只见他举起胳膊卖劲地大力发着球,亦目不转睛地望着他,觉得对面场地上接他发球的人是那么地幸福。
终于要比赛了,亦往往自己打完比赛后,又留在观众席上看冯在下面打比赛。同时观看的还有冯同班的两个女生,见亦一副痴迷模样,便深不以为然地开始介绍冯,显得很是知根知底:“我们班这位冯,学习可认真可用功了,就是成绩不咋地。动作又慢,大家都叫他‘末班汽车’”。
亦怦然心动,动作慢?这倒和她一致:从小自大,她做事慢,学习慢,做作业慢,只有看小说快。她做家务,最怕洗菜,特别是菜秧,菠菜,韭菜这些细细长长数量多的菜。每次洗,一根一根的,似乎是越洗越多,没有一两个小时洗不出来;看书呢,只要是非文学的,她都看得特别的慢,一句一句细细琢磨,连标点点错了都看得出来,有时一句话看两三天都过不去。后来上研究生,最后一学期只选了一门课——数理逻辑,看书看的自己似乎成了编辑,专挑错。不仅每一道习题都做了,还找出一道习题出题出错的。饶是这样,她还不满足,因为她在书上看到说华罗庚看数学书时先看个前言,然后躺在床上想若是自己写应该怎样个写法,相形之下,亦觉得自己甚为逊色。
一年一度的训练和比赛结束了,亦不复天天再见到冯。思念却有如春天的藤蔓爬满了她的心,“我爱上他了吗?我已经上大学了,可以谈恋爱了。我爱上他了吗?我一定是爱上他了。”“爱上他”的信息象一颗炮弹击中她的心,炮弹在她心中悄然粉碎开来,弥漫了她周身,令她不再抗拒而从心里接受了他。
然而亦是有自知之明的,即便是冯在偶然的相逢中用那么异样的眼神看她,她还是不动声色。偶尔实在被思念纠缠不过,有那么一两回到冯吃饭的时间地点,上自习的路上,悄悄地看过他。冯的生活很有规律,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上自习,都有准点,但亦控制着自己不做非分之想,并尽量减少看到他的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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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惊鸿一瞥的相逢也给亦带来极大的欢乐,一天剩余的时间,她都会发自内心的欣喜,她在记忆中搜寻到一句看过的名著上的话来形容自己的状态——是《安娜。卡列尼娜》中的:微笑弯曲了她的嘴唇。
是的,那一天只要是见过冯,在剩余的时间中不由自主地,微笑就会弯曲她的嘴唇。
在思念与抑制中,又迎来了一个学期。
新学期中没有球赛,到是系里的乐队开始招人排练准备演出,亚仙因为以前学过小提琴被招入乐队。亦知冯也在此中,却未料到这竟带来了她暗恋的结束。
那是一个午后,亦和亚仙猫在教室里笔谈。两个人在纸上画着画着竟写到了冯,得知亦心仪的对象是他,亚仙写了一句:他们这种人才有经验呢!
“人怎么可以这样?”心中的偶像轰然倒塌,亦想起同寝室另一个院排的女生在遇见冯时的面红耳赤,瞬时明白亚仙和她也都被冯异样的眼神盯过了。心,沉沉地落了下去,落不到底,世界顿时在眼中失去了颜色。
一直的坚守换来的竟然是游戏。男人与女人的爱情观,真的区别那么大吗?
亦大病一场,病愈之后,眼神不复明亮。
长天使:“士隐还是在使用东方古典的这一套。”
炽天使:“是啊,按惯例士隐贿珞过亚仙后,亚仙应该在亦面前赞扬士隐才是。之前之后别人都是那么做的。”
长天使:“亚仙太不通了。”
炽天使:“还是不说亚仙了,说说亦和士隐吧,按惯例这下亦的能量都转回士隐那儿了。虽是爱之中,却也是弱肉强食,谁对谁好,谁的能量就被吸收。多年后亦发誓要让所有的人都幸福,结果人家加了工资加了生命长了技术,亦自己近似痴呆了。”
长天使:“本来士隐的开发就是在亦的基础上做的,当年的封吻就是士隐拷贝程序的一个明示。”
炽天使:“是啊,士隐这会儿还不会生发神经突出点的计算呢!等他保镖做到一定时候吧,会把这个结给他解开的。其实神人们原始洪荒的社会是这样的:各人生成一个自己的神经突出点,在神经突出点上存储开发发展自己的算法,然后拿出来互相交换。后来有人用粒子在人体内搜寻,搜寻到了有回传一个算法的,有不回传一个算法的。这也是思之毫厘谬以千里的事情。不回传,使用起来一旦冲突了就杀人灭口,更有甚者,把人压缩为一个神经突出点收到自己体内做计算。因此后来就不是所有神人都有生发神经突出点的功能了,只有他们在一定范围内从低做起,吃得了低处的苦,做出了贡献,才给他们生发神经突出点的功能,进入高级的开发,交换阶段。这是文明社会文明人的象征。如若不然,个人以非常手段得以突出的想法伴随着技术的提高,会导致一个人收走所有神人的本领或者一个人令所有神人轮回的境地。”
炽天使:“黑客们其实只要用时光倒流回到过去重新返回一个算法,在死之前截取一个活人就可以了。那种事情只要有可能就一定朝更坏方向发展的做法只能是任由自己去做轮回了,试想一下,有一个本领比自己高强的也这么更坏方向发展下去,自己不是要做轮回了吗?”
长天使:“事情只要有可能就一定朝更坏方向发展是游走的粒子所决定的,固守自己的粒子是一个办法。”
正传 晨曦●根 第十章 第二次握手
更新时间:2010-3-10 11:14:15 本章字数:3790
第十章第二次握手
冬天来临,厚厚的积雪覆了屋顶,一层又一层。
亦的铺位本就在上方,寒气逼人。偏偏这一块屋顶又是漏的,整整一个冬天,水珠子滴啊滴,等亦发现,被子已经湿了半床。
春天来了,万物生发,一冬天攒下的寒气这时迸发了出来,亦浑身上下的骨头酸痛难忍,常常夜里都疼得睡不着觉。白天,后背疼得什么事都做不下去,渐渐地,全身开始浮肿,亦连去食堂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
病体支撑不了学业,亦先是住进了院,而后又休了学。
休学在家,成天忙着看病,吃药。医生给开了一种中药,粉末状的,苦的有一回一喝下去就全吐了出来,满地都是。
还有就是针灸,银针从脚后跟扎进去,疼痛立即遍布全身,亦忍不住大喊,喊得整个医院的人都来围观。
“象女人生产。”有人叹了一句。
天上,长天使长叹一声,“有了这个底气,亦可免受生育之苦了。”
炽天使:“然而人是不应该这样一级一级过去,不停地以苦换升级的。我答应过小粒子们,等他们出来要给他们过好日子的。”
长天使:“不过是要他们养成劳动的好习惯吧了,免得做菜去采人家。”
炽天使:“劳动不用养成习惯,只要在劳动时给他们身上发散一种愉悦就可以了,象毒品,人们花大价钱还要吸呢!劳动时若有这种快感,天底下就没有懒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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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使:“那就是过去人们常说的**时人把劳动当成生活第一需要吧。”
再回学校,已是下一学年跟着下一年级的同学了。
新一届的学生会学习部长不知从哪儿听来亦英语好,派亦和另一名同班同学一起参加市里的外语演讲比赛,由是亦认识了伟。
初识伟,亦心里吃了一惊:那么熟悉,什么地方见过的。及至室友风闻亦谈恋爱,纷纷在食堂,教室搜寻,欲一睹亦之男友风采。有一天,亚仙回寝室大叫:我今天看见了!说着描绘了一番伟的衣着相貌,果然分毫不差。亦惊问识别秘诀,亚仙答:知其前者必知其后者。
亦恍然,怪道似曾相识,原来这是冯的翻版啊!
并不是红楼梦中的虚无缥缈,而是如假包换的真实的人!
与冯不同的是,伟极有才气,写得一手好文章,因为痴迷音乐,写的东西竟带着韵律,令亦心折不已。伟个子不高,相貌与冯也并不是很恰,但神韵气质中有一份与冯同样的静极生动的美。
但伟极冷,偶尔亦有探询的目光过去,反馈回来的竟是刺骨的冰寒,另亦不寒而栗。
偶尔路上遇见有对话,也是连讽带刺的,“演讲你都是老手了,还用我带?”亦常被他说得一楞一楞的,若不是看在他象冯的份上,前世恋人似的,早就拂袖而去了。
但仿佛中了千年的魔咒,伟象块磁石似的吸引着她,令她怎么也放不下。她把种种恼怒和不解小心地收藏起来,等着以后再询问于他,明面上,却是好脾气的应对着。
纠纠缠缠之中,伟终于挑开了那层面纱。
一个周六,本该留下来和她一起准备演讲比赛的伟突然回家去了,没有留话也没有留条。亦一气之下也顾自己去玩了,乒乓,羽毛,玩了个遍,正好赶上体育馆有舞会,她就被玩伴拉去跳了一场舞。
星期一早上,伟在她身后话里有音地对同伴说:“我再也不理你了。”
亦一惊,转过脸去看他,只见他一张脸拉得老长,果真不再理她了。
亦心里乐开了花,伟在吃醋呢!她拉过女伴报告了这一好消息,生怕没人见证伟就会溜走。
晚上自习时,亦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情书配了卡通画,送了过去。
出乎意料的是,伟拒绝了她,并把信出示给了另一漂亮女生。
正在亦怒不可扼之际,伟却给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他做医生的父亲医院里进口了激光仪器可以祛除疤痕。
这确是一个好消息,亦顾不得生气,匆匆和伟赶了过去。
多年的心病终于驱除,激光除痕后,亦的容貌重新变得甜美可人,只是偶尔,有伟之外别的男生来接近时,嬉笑时还会隐约显露出红色蚯蚓样的旧痕,但在伟面前就不会。
而伟,依旧和她若即若离,似一个迷。有时,亦也并不想在这“幽幽暗暗反反复复中追问”,心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就断然决然地把话说绝。之后,反而一身轻松,毫无失恋之痛苦,到有长期受压迫终于解脱的痛快。而这时,伟往往又缠绵起来,眼中的痛苦和哀求之色令她不得不回头。
这天,又是一个无法继续忍受的黄昏,亦和伟长谈了一次,终于分手。
回到寝室,心里空空的亦找了本书在看,看着看着便迷糊的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亦被人推醒了,是室友,“快起来,伟找你。”
门外,一脸落寞的伟伸出手来:“还没有握过手呢!”
亦不解地伸出手去,握住了伟的。
既然会留恋,为什么不留住?
亦下定决心要解开这个迷。
“你等等。”亦回屋披了件衣服,“到外面走走吧。”
一路上,伟的言语很难懂,一会儿说《巴黎圣母院》中的神甫最痛苦,一会儿说小时候玩泥巴玩得再也甩不掉了。一会儿又说亦的血型是先苦后甜的。
敲钟人卡西莫多想必是我了,亦暗想,艾思美拉达又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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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想到了伟给她看自己情书的漂亮女生,大概,不是如他解释的那样是为来劝解她的,莫非是以亦为铺垫对那女子索求爱的逼迫表态。
那个女生,端的是个尤物,修长而玲珑有致的曼妙身材,象牙般的肤色,细长的丹凤眼,黑而浓密的长睫毛,更可爱的是一头发亮的黄头发,走起路来十足的韵味。难得的是,整个人温柔沉静,别说是男人,女人见了都鲜有不爱的。
传说这女生每星期都会收到求爱信,有时甚至不止一封。而且,这女生还主动找过伟,之前?还是之后?
阵阵绝望向亦袭来,亦终于明白,修复疤痕是个交换条件,是为了让人踩着向美女求爱去的。可是,她的爱呢?她的自尊呢?她想起了简。爱对罗切斯特说的话:“你以为我低微,矮小,不美,我就没有灵魂没有心吗?我的灵魂和你一样,我的心也和你一样。”
是的,我的灵魂和你一样,在上帝面前,我们都是平等的。哦,不,也许,上帝更爱美女一点。
亦深知自己若是从这场游戏中退出,她脸上的疤痕只怕还会留有暗红蚯蚓样的纹路,愈是和男孩子接触愈盛。但她别无退路,她只有退出,因为美女本意并不在伟,她纵使抬举了她也不会成全他俩的好事,只把她惯得更加不可一世罢了。况且,她不能亵渎了心中纯洁的爱,爱,不是用来交换的,纵然是美貌。
在一次主题班会上,她别有所指的引用了布雷德利的话:我们在错误的地方、错误的时间、同错误的对手打了一场错误的战争。
演讲照常举行:“today,theonlychoiceiseitheroneworld,ornorworld.”(今天,摆在我们面前的抉择是世界大同或者世界消失。)“weallrecognizethatwehavegreatdifferences,andthatwemustlearntolivewithourdifferences,notdyingonthem.”(我们都意识到了我们有极大的不同,我们必须学会与我们的不同共存而不是同亡。)
演讲稿是从卡特在清华的演讲中衍生过来的,自然是深得众人心,他们获了二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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