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和美女听懂了她的和平之意么?
没有从伟和美女那儿盼来和平,杨却帮她解围来了。
杨是个现代派的女子,又有着古典的情怀。一次在食堂吃饭时,杨坐到了亦身边,开始不停地向她说梅妃梅妃的。
多年以后亦才反映过来,那是恰和美女的名字,胥天堂(虚天堂)——‘玫瑰飞’。
而当时,杨只叹了一句:你耳朵不好。
天上,长天使长叹一口气:“至此一场,亦在情字面前可以心如止水了。”
炽天使:“亦前期开发的才气完全地在士隐身上显现了出来,当然还有他自己动脑子的努力。由于之前时光倒流技术对他的封锁,从查询粒子无所不知的峰顶上落下后,他也够难的,一方面要顾及查询粒子疯狂的扩散强犦,另一方面要制止。对亦也只能欲扬先抑,既要表现得为情所动好保护她,又要站在查询粒子的立场在明面上打击她。”
炽天使:“女人做事,再成功也难免给人花瓶之感,亦就全靠士隐撑着了,士隐说先苦后甜其实也未必,你难道看不出士隐对亦有一种轻蔑吗?”
长天使:“这是幕后对幕前通常有的态度。”
正传 晨曦●根 第十一章 遇见恩师
更新时间:2010-3-10 11:14:16 本章字数:8015
第十一章遇见恩师
大学毕业后,亦随父母单位迁至南京,四处奔波找工作的时候,偶尔又在报上看到激光除疤的广告。
报着试试看的想法,她找到了那家医院。
正好是医学院的教授坐诊,教授姓郑,年龄不大却满头白发,和气地听着亦结结巴巴地诉说着疤痕史。
待亦说完,教授很有把握地说:“你放心好了,我们再给你做三次治疗,保证你一点疤痕都看不出来,皮肤还会比以前更好。”
旁边坐着的一个,似乎是他的学生,补充道:“我们郑教授说能治好就肯定能治好,郑教授的技术,行业内举世闻名的。”
真的是吉人天相了吗?亦倒霉惯了,有些不大相信自己的好运了。
但专家毕竟是专家,一切学问技术都是那么地过硬。三次治疗之后,暗红蚯蚓样的疤痕消失了,仿佛从未有过,皮肤也变得更加洁净细腻。巨大的欣喜撞击着亦的心,人生从此改变。
亦下定决心要向郑教授一样为众生解除病痛,正好她本科学的是生物微电子,匆匆复习了一下旧科目,她考上了郑教授的自费研究生。
两年的学习中,郑教授始终不苟言笑,一反当日为她诊病时的和蔼可亲。学术上的问题到是有问必答,只是自始至终于她有一种距离和陌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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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毕业后,一次同学聚会上,她才听说了郑教授的故事。
还在文革前,郑教授是医学院的学生,和班上的班花是一对儿,郎才女貌,女才郎貌,不知羡煞多少人。但好景不长,临毕业时,班上另一位才子被选中公派到前苏联留学,因个人问题没有解决闹起了情绪,声称不想去了,于是组织上就把班花分配给他做妻子,这才成行。
一对鸳鸯,至此被活活拆散。
郑教授的心有多痛无人得知,只是,去过他家的每一个研究生都众口一词地说:他的家,冷得象个冰窖。
只有衣着,仍然保持着与班花的同步,冬天,不忘在风衣外扎一方绸巾,夏天,鼻梁上架一副墨镜,春秋天的休闲西服配的是牛仔裤。
衣着?亦听说郑教授居然注重衣着,不由得大吃一惊,郑教授在她面前从来都是白衣黑裤,旧夹克,旧羽绒服。衣着?亦觉出了郑教授的一丝不苟,和对爱情的坚守——他是怕亦落入由报恩到倾慕的俗套。
亦心中愈发敬重了郑教授几分。
进入十二月了,系里组织纪念“一二。九”文艺汇演,亦参加了一个现代舞,并担任节目主持。
亦将自己平素兼收并蓄的文学才能发挥得淋漓尽致,一台晚会被她串接得如行云流水,意趣横生。恰倒好处的妆容衬得她明眸皓齿,落落大方。
晚会过后,没有人说的“求爱信象雪片一样飞来”,人们对她的态度却是亲切了很多。邀饭局的,约出去游玩的,渐渐地充斥了她的生活。
亦相信自己总可以找到一个知心爱人,她并无太大要求,只要永生永世不离不弃就可以了。但感情,是要恰和的,否则,再来一个恰和的美女怎么办?
许多男人,就是在不离不弃这一点上让她止了步,放弃了进一步交往的打算。因为人生的密码,一旦交付与人而被背弃,不啻是在人世间为自己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一转眼,毕业了,亦南下深圳打拼。
在人才济济的特区,亦因为是自费研究生,又没有做毕业设计,只有一张研究生的结业文凭,工作并不好找。数不清应聘了多少家公司,终于在一家港资公司扎下根。
亦只有从生产的第一线做起,和一群花一样的女子,每天在流水线上工作十二三个小时,检测的元器件达十五六万至多,有时还有肩扛手提的繁重活儿。
南方天热,车间里又没有空调,一天劳累的工作下来,往往是汗流浃背,回宿舍了洗澡还要排队,洗洗涮涮再加上排队吃饭的时间,每天连睡觉都睡不够。
饶是这样,工资还常常被拖欠,无故克扣。工人们都敢怒不敢言,亦的生活费却快见了底。无奈之中,亦决定找老板谈一谈。
星期五下午,一辆奔驰停在了厂区门前,香港老板例行到深圳找情人过周末来了。一星期所有的事务被压在一个下午处理完毕。
临下班的时候,估计忙碌的人群已经散去,亦悄悄来到董事长办公室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一个威严而不失磁性的声音。
亦推门进去,“老板,我是三车间的检测员,想找你谈谈工资问题。”
老板从头到脚狠狠打量了她一眼,只见亦身着淡粉色t恤,深咖啡色的t型裤。模样看不出什么身份,但分明是内地人:神情不卑不亢,有几丝笑容显示着大度——她到真拿自己作债主了!老板决定会会这个小女子。
“坐吧。”
亦依言在老板大班桌前沙发上坐下,“是这样的,老板,工人们这个月的工资没有发,上个月发的工资比以前少了三分之一。工人们在食堂都不敢吃菜了,人家都开玩笑说要拿老板当菜吃了,菜可是资源哦!工人没工资了,只能拿老板当资源了。”
老板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楞了一会儿没有说话,然后笑着开口道:“把我当菜吃,他们有这个能力吗?”
亦笑道:“老板一个人高高在上,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并不是人家没本事,大多数人是怕被看到。”
一道狠光在老板眼中闪过,“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亦揣摩不出他会有什么举动,补充道:“我中午吃的就是馒头。”
老板又沉默了一会儿,“馒头?我是资源。那好,我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儿离市区远,我招个保安队怎么样?厂区封闭,身份证上缴。”
亦笑了,“何必搞得那么的难!大家又要说真是男人(难人)了,来这儿,谁不都是为了上班安安心心,下班洗洗涮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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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老板深思,半晌,突然发问,“你是什么地方人?”
“我是研究生结业的。”亦答非所问。
“哦,”老板递过一张名片,“有事找我。”
工资问题解决了,亦也被调到科室任仓库保管员兼打字。
年终的时候,老板请厂内科室以上职员们吃饭,亦也在被邀请之列。餐后集体去游乐场的游玩中,亦见到了老板的情人,老板的原秘书。
瓷娃娃一般的人,穿着皮草,打扮的和关之琳有几分相象,可以瞥见老板的嗜好了。
老板情人和老板的客户,另一对年轻伉俪在舞池中互相切磋着恰恰技艺,亦在暗处人群里冷眼看着,一脸冰霜,心想:和车间里流水线上干活的人们,真是不可同日而语。隔阂产生仇富,穷人们说起黑心赚钱的就说脏死了,富人反过来又用钱逼迫穷人放弃原则,制造新的富翁。都说商场如战场,其实人生何处不是弥漫着硝烟。
亦想起了一副摄影作品:大自然的画笔——层林尽染。伴着金钱流动的粒子就象染色剂一样浸染着人们的心灵。不知是哪位高人立意要世间的人们尽数学坏,设置了这么一种粒子流动规则:谁对谁好,好人的粒子就流动到受到好处的人身上;谁对谁坏,受伤害者的粒子就移动到伤害人的那一方。所谓世故,所谓社会染缸,就是这么来的。
年关过后,一次老板来亦处找亦打文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一把宾馆钥匙忘在了打字室。亦见了也不敢声张,只悄悄递给了老板的司机,司机诡秘地收起钥匙走了,亦坐在那里发了一阵呆,心里想着这不知是祸是福。
星期天,亦在外面粥店喝粥,一位衣冠楚楚的男人端着一碗粥过来说,“靓女,能和你一桌吗?”
亦笑笑,“你请。”
问明了亦在哪儿工作,男人自己介绍是香港人,并问亦要不要在香港找对象,他可以帮忙。“我最知道香港男人的心态,这方面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
亦便笑问香港男人对婚姻的忠诚怎么看。
“香港男人要求妻子对自己百分之百的忠诚,你只要有一次背叛他,他就会和你一刀两断。”男人笑嘻嘻地说,“你们董事长的太太就是因为红杏出墙被休的。”
哦,原来如此。“但是他自己呢?不也应该检点一些吗?”
“我不一样,我是男人,男人花心是可以理解的。”他振振有辞。
看来大男子主义在全世界都通行。
不久,亦因为一次仓库出货未作记录而被开除,又开始了流浪找工作生涯。临走前主管有话:“你尽可以找老板,他说你回来你就可以回来。”
居无定处,工作又没有着落,口袋里的银子却一天天的少了下去,不得已,亦拨通了老板的电话。
一听就是情场老手,在有分寸地诉说了思念之后,他约定了几天后在某处见面。
到了约会那一天,亦精心地而又不着痕迹地打扮了一番,换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自伟之后,亦就明白了漂亮女子对男人有着怎样的吸引力。况且,这是她命运的转折口。
在一家小店吃过点心后,老板径直带她到了深圳最著名的情人旅馆——竹园宾馆。
亦心里定定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决定今天一定把话说清楚。多年后有人说亦坦率,亦苦笑,只不过互相说话听不懂才不得不坦率的呀!
开了房进了房门,老板坐在床上搂住她说:“我带你去国贸。”
亦脱开了身吻了他一下,说:“我不想去国贸。”国贸是当时深圳有名的大百货商店,但亦要的不是点菜式的购物,虽然她心里知道她可以狮子大开口,但她向往的是在节日的烛光晚餐里爱人情意绵绵地拿出她早就中意的礼物向她求婚。
老板并不勉强她,坐在沙发椅上抽起了烟。亦浑身上下开始打摆子,颤得牙齿直打架。
“对不起,我自从初二那年得了疟疾以后,总是这样。”亦解释道。
老板一双黑眼睛酷酷地盯着她,话里有话地说:“那一年你几岁?”
亦白了他一眼,“初二!疟疾!”
老板长吁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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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幽幽地说:“我遇见的男人,我都以为会和我结婚的。”
老板很快地回答:“能结婚当然好,如果你们互相了解的话。”
又是老板惯常的沉默,过了一会儿低下头说:“结婚有什么好?老公利用老婆,老婆利用老公。”
亦也很快回答:“你太看破红尘了。”
老板不语,停了一会儿,说:“以后还能请你出来喝杯咖啡什么的吗?”
亦答:“可以啊!”心想:你是钻石王老五,女孩心中的白马王子呢!
回去后,亦在另一个工厂的车间里找到另一份工作,有一定劳动强度但不太大,工资不高但够糊口。
亦还与老板保持着电话联络,她已摸清深圳的游戏规则:你若不愿做某人的情人,就出苦力。或者结婚,但你若不是含着银匙出生能找个门当户对的富翁,就两个人一起出苦力打拼。
那就出苦力吧,只要身体条件还许可。
但很快她就接到郑教授一个电话:“听说你和香港黑社会搅在一起?”
香港黑社会?亦想到了老板,他是香港黑社会?
亦忙不迭的回复恩师:“我劝他金盆洗手。”
下一次喝咖啡的时候,亦说:“我给你讲个故事。”
老板笑了,“什么故事,拿我当幼儿园小孩子?”
亦说:“你别笑。从前有个鱼夫,躺在渔港码头边晒太阳。有一个游客看见了,就对他说:你为什么不去打鱼。鱼夫说:打鱼做什么?游客说:卖钱啊。鱼夫说:然后呢?游客说:然后就添置更好的船,更现代化的渔具。鱼夫说:然后呢?游客说:那就能打更多的鱼,卖更多的钱了。最后,你就可以什么也不用做躺在那里晒太阳了。
鱼夫说:那你以为我现在在做什么呢?”
老板不以为然:“发财以后晒太阳是实的,发财前晒太阳是空的。”
亦说:“他也会时常打点鱼维持自己的温饱的。”
老板断然否决,“不,我要做一番大事业。”
老板说:“那你为什么不给人包养了去晒太阳?”
亦说:“我喜欢做事,我以前看过一本书,名字是《工作着是美丽的》。”
老板说:“最近我不能见你了,警方最近打掉了我们一大块势力范围。”
亦有些失望,“那电话联系吧。”
电话里,亦仍念念不望对老板说她修炼的进展:“老板,你要知道,好人会对好人好,好人会对坏人好,坏人不会对好人好,坏人也不会对坏人好。”
老板在电话里笑:“什么坏人好人的,说的象绕口令似的。坏人为什么不会对坏人好?黑社会的兄弟们很义气的。”
亦:“那不成**了吗?如果都去做坏人的话。”
老板:“讲级别的呀!”
亦:“澳,官大一级压死人啊,那不是最老的一个活吗?早就做成型的了。”
老板:“分板块好不好?一人一个地盘。”
亦:“那不是一个地主控制一大片人,一个神控制一大片地主吗?还是一个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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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亦在电话里向老板报告说:“老板,我最近看佛教的书,上面说:人世间一切都是轮回的。你做皇帝,做神仙,享尽了福就掉下去,做老鼠,做苍蝇。只有到西方极乐世界才能超脱出轮回。”
老板说:“我是基督徒。死后进天堂。”
亦象遇到了知音,大声说:“对啊,对啊。天堂,西方极乐世界,人类的终极社会**,都是一回事啊。我在教堂里听牧师说‘要在地上建天堂’,就是**啊。”
老板不耐烦的打断她:“不讲**,我是坏人。”
亦不管不顾地依然耐心说着:“天底下没有坏人,只不过你在做坏事的时候浑身特别舒服,想坏事的时候神经特别舒服而发达罢了。找到这个舒服点你就成好人了。”
老板也不是闲杂人等,立刻在体内找到了那个舒服点。顺着舒服点追踪过去,俨然发现,源头是十八嘛。
老板心内大颤,亦以前说的菜是资源恐怕要演变成实,后面是十八在做,难怪要我们收钱收水收粒子,这不是要大家轮回了经历十八的非人过程吗?
老板又说:“那社会都当我们是寄生虫呢!”
亦接着说:“你只不过开发方向不对,费力不讨好而已。以后做点对大家有利的事不就结了。”
老板最后象泄了气似的说:“你不是说我是菜,我是轮回吗?”
亦坚持着说:“爱因斯坦说:速度超过光速就可以时光倒流。你只要广做善事,就一定能找到给你时光倒流的人。那时你可以回过头去在你身上安装一个能随时把你拽回来的装置了。”
老板说:“这就是你说的‘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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