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的释酷龙还是坚持己见,把他老爹急得焦头烂额。
这时一个小贼乐呵呵地跑到门口,“报告大寨主和少寨主,天已经大黑,月圆吉时马上就到。少寨主若要行使男女苟合之事,就刻不容缓。”
“什么?男女苟合之事?”释酷龙俊俏的美脸瞬间气成一团,伸出手想甩给他一掌。
释向虎眼疾手快,急速拉主宝贝儿子的手,劝道:“怒伤肝伤肺伤脑筋。你别和他计较,他大字不识一个,文化比吾还低,能说出这个词语已经很不错了。”
报时的小贼本吓得屁股尿流,听到释向虎的一番话更惨,变得精神萎缩。委屈别过头极小声地嘀嘀咕咕:“大寨主,你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啊?”
“春霄一刻值千金,快,快去入洞房。”释向虎迫不及待的拉着儿子跑,好似入洞房的是他一般。
“爹,若是个丑八怪我可不依。”
“放心放心,你爹都看得上的女人能差到哪里去吗?”
就这样,花样美男释酷龙被他老爹连哄带骗的拉往洞房之地。
夏雨天睁开眼从床上爬起来。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偌大的房间里就一张红艳艳的超级大床和无数盏红烛灯。她眯起眼测量了一下,这张床起码能睡十个人。
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红衣,再瞧瞧那张红红的大床,她娇艳的大嘴忍不住的往上扬,“都是喜气洋洋的颜色,难道今晚真要破身?”想着想着,嘴角忽然往下掉,“若他儿子是个歪脖子恐龙,我抵死也不从。”
她的声音刚一落,外面的人就推门进来了。不过首先进来的是酷龙山寨的大寨主——释向虎。
瞥到推门而进的人,夏雨天顿时火冒三丈,“一点礼貌都不懂的臭山贼烂土匪,进别人的房间为什么不先敲门?万一我正在换衣服咋办。”
刹那,释向虎原本喜笑的脸被说得灰头土脸,正欲认错时,身后的人出声了。
“正好可以正大光明的看。”释酷龙拉开挡住门口的老爹阔步进屋,与屋里的红衣女子面面相觑。
闻声时,盛怒。见其人时,狂喜。难道他就是老贼的儿子?夏雨天心里甜滋滋的,两只眼睛害羞状的看着他,情不自禁的赞美起来,“百闻不如一见,你长得真像一棵葱,帅死了,酷毙了。”
她大喜,可人家美男子却刚好与她相反。
释酷龙一脸嫌弃之色,忙扭头满腹牢马蚤地问身旁的人,“爹,她就是你抢来给我的成|人礼品?”
“正确。”释向虎点头。
“不会吧?”嘴角一抽,“她也是你看得上的女人?”
“是啊,我觉得很不错,该有的都有。”
嘴角再一抽,“天啦,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你亲生儿子了,我们两父子的欣赏水平怎么会天差地别呢?”
夏雨天聚精会神地听着他们的对话。眉毛忽上忽下,他们话里的意思还有些不明白。他们在议论我啥?对我有意见吗?
看着宝贝儿子的苦瓜脸,释向虎憨厚一笑,不慌不忙地摆正儿子挺拔的身躯,“你不要急。来,抬起头,眼睛平视前方。”
释酷龙不情不愿地抬起头平视着前方的红衣女人。所谓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自己老爹的话随便也要听点。
“你不看她的嘴巴,只看她的眼、眉、鼻,是不是觉得挺不奈啊?”
“嗯,是有那么一点。”有些赞同的点点头。
“你忽视掉她的屁股,再看她的身体。是不是觉得丰满匀称有魅力啊?”
“嗯,也有那么一点点。”再次点了点头,随即嘴巴一瞥,嘀咕道:“可是我喜欢樱桃小嘴和小屁股嘛。她嘴巴屁股都那么大,叫我如何视而不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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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美好的床前戏
夏雨天有些急了,“喂,你们在说我什么?别在我面前窃窃私语,有话就大声说。”
释酷龙一回头,厌恶的大声道:“说你脸大嘴大屁股大。”
某女气得七窍生烟,咬住打颤的牙齿竖起大拇指,“好样的,你真够直接。”
“爹,我走了,你看上的你要。”释酷龙不耐烦的甩一句,拔腿就要跑。
“往哪里走,今夜你非得破身。”释向虎发威了,紧紧钳住想溜的儿子,“都十八岁的人了,还是个处男,说出去也不怕丢人啊?今夜不破身就哪也不许去。”
夏雨天一听,心里偷笑了一下。嘿嘿,原来和我一样啊,都是处儿。
“爹,我不要嘛。”
“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虽然此女远看一朵花,近看豆腐渣,但是人家好歹也是穿着新娘装来的,多有诚意。去。”释向虎摆出严父的样子,双手使劲一提,把儿子甩在那红彤彤的大床上。“听爹的话,你好自为之,把身破了。”威严的甩出一句话,踏出门‘当’一声把门锁了。
夏雨天歪头叹气,为那句‘远看一朵花,近看豆腐渣’的话伤神不少。难道我长得真的很丑吗?在现代从来没有人说我丑,都说我长得很大气,很大众化,可现在身处古代,为啥个个都打击我?难道是古人的审美标准和现代人的审美标准大不相同吗?呜呜,真是生不逢时啊!
床上的人一溜烟地爬坐起来,厌恶嫌弃的瞥着旁边发呆的人,“发什么呆,快点摆好姿势,速战速决。”
惊醒了,转身望着坐在床上的男人。哇,他长得真的很好看,皮肤好,身体好,鼻是鼻眼是眼。连头发都和别人不一样,微黄微黄的,发色染得比谁都时尚。大饱眼福后,肚子里所有的气、怨、恨都烟消云散了。
为了表示女儿家的羞态,她低垂着头,像蚂蚁一样的慢步走到床边。“不瞒你说,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嘿嘿,你破我也破,我们一举两得,挺好的。”羞态毕露地轻声说完,很是乖巧的倒在大床上,手一伸脚一开,摆出一个很规则的‘大’字形。轻轻闭上眼,含着害羞的笑,默默道:来吧,一同光荣结束我们的‘光辉岁月’吧。
为了完成爹爹的愿望,为了不让爹爹生气。释酷龙牙一咬眼一闭,一副将要上刀山赴火海的样子。一个吸气,飞身向那个‘大’字扑了过去。
顿时一声惨叫,“啊……好重啊……”脸上写着痛苦,夏雨天使劲的想推开压在身上的重物。
身上的男人可不理会她痛苦的表情,咬牙嚷一句:“想破身就不要怕痛。”音落,柔润的嘴唇猛的咬住她厚厚的唇瓣。想尽快把她脱个精光,两只修长的手‘嘶嘶嘶’的撕拉着她身上的红衣,瞬间就把她的衣服撕成好几块破布。
某女别开嘴又是一声嚎叫,“啊……我娘给我的新娘装啊……”看着他手上的红布条,夏雨天满脸的不舍和心疼。运足力气推着身上像在施暴的男人,不依不饶道:“我拧你个麻花搅搅,陪我衣服陪我衣服,这新娘装可是我老娘送我的心爱之物。”
身上的男人一声暴喝:“我陪你个屁。”言毕,事不关己的继续撕扯。
身下的夏雨天气得发威了,立即破口大骂起来,“拧你个麻花搅搅,敢和老娘说‘屁’?老娘不发威你把老娘当病猫,我给你厉害,哼。”怒哼一声,拿出了猎野猪的劲,操起拳头对准他的头。拳头正欲落下时,感觉全身触电般的颤动了一下。拳头没有落下,倒是张大了嘴巴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啊……呜……哇……呜啊……”听此声音,感觉好象挺不错的。
释酷龙揉抓着她的两团丰胸,悄悄的红了俏脸,呼吸渐渐急促,忍不住夸道:“哇,好大好软好白。”
某女一听,鬼使神差地放下悬在他头顶的拳头,做出娇羞状谦虚地说:“哪里哪里,就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啦。”说完又开始怪声呻吟,“呜啊……啊啦……哈哇……啊……”
听着她的怪声,释酷龙竟觉得心情高涨了不少。不知不觉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唇也覆上她的唇。手灵活了不少,不停的在她肉墩墩的身子上游移,勾起她的欲望,点燃了她心头的火苗。
释向虎站在门外,一只耳朵紧贴门板。听到里面传出的滛声浪语,一张络腮胡脸笑得不成|人形,“啊哈哈,吾儿长大了,吾儿升级了,吾儿说不定要当爹爹了,吾儿……啊……”还没有高兴完就吃痛的叫出声来。扭头一看,带笑的脸瞬间吓得六神无主。
一位手拿大刀的,长得韶颜稚齿的少女使劲揪住释向虎的左耳朵,笑嘻嘻的细声问:“爹,你在这儿偷听什么呀?”
释向虎挤出笑,“呵呵,吾、吾没听啥子。”
“睁眼说瞎话,你明明就是在偷听他们嘿咻嘿咻。”少女一副泼辣样,再次加重了揪耳朵的劲,“堂堂酷龙山寨的当家大寨主竟跑到这里当‘听床者’,不害臊也不怕丢人?”
“啊……”释向虎又是吃痛的哀叫一声,想着里面的火暴情景,忍住痛堆起笑脸,“呵呵,乖女儿啊,走,吾们不要影响他们,要教训爹就到爹的房间去,爹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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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听言,释如兔揪住他爹的耳朵往那地拖。
听到外面有声响,夏雨天心情‘咯噔’一下,忙紧张的问着忙活的人,“外面有声音啦,是什么?”
“是老鼠啦,请你精神集中点,做事认真点好不好?”身上的男人声音急噪,双手还在不停的摸啊摸揉啊揉。
“好象是说话声耶,你们山寨的老鼠会说话吗?”半信半疑中。
“会说又怎样?不会说又怎样?关你屁事啊。拜托你个丑女人,精神集中不要开小差。你这样唧唧喳喳的,叫我如何进行下一个环节嘛?”扬头气愤地说完,埋头又开始对其啃啃咬咬,在人家身上种了好多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花花点点。
有些享受的扭扭身,“不明白当然要问啦。还有,你不要总是对我说屁啦……”
极度不耐烦了,嘴巴改变线路,狠狠的、严严实实的堵住那说话烦人的大嘴。心想:把你的香肠嘴堵得死死的,我看你还怎么说话。
(话说几十分钟过去了,他们还在做前戏,看来是很注重性生活质量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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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美男是个嫩头青
释如兔一路揪着他爹的耳朵进了他爹杂乱有型的房间才放手。四下望望这间宽敞的屋子,不敢恭维的啧啧道:“爹呀,你咋老不长记性呢?你看你的卧室,乱成这样了也不晓得收拾一下,又像鸡窝又像狗窝的。”语毕放下手中骇人的大刀,挽起袖口捡起随处可见的杂物,细心地收拾起来。
看着女儿不嫌脏不嫌累的收拾着屋子,释向虎的眼睛情不自禁的起了水雾,“还是女儿好啊,你哥整天就知道玩蛐蛐,从未给爹打扫过屋子。”
释如兔抱起地上的一堆脏衣,樱桃小嘴一翘,“老哥今晚就没玩蛐蛐,这会儿在欺负女孩子啦。”说完皱起秀眉弯腰捡起地上的鸡腿骨头,“爹,你吃剩的骨头可不可以不要乱丢,你这样会招引老鼠犯罪的。”
释向虎嘿嘿地笑,“嘿嘿,没关系,吾属虎,老虎老鼠一家嘛。”
此父不可教也,看到她老爹的傻笑样,释如兔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看来我还是抽空给你做个垃圾桶比较好。”
“好啊,你把猎兽刀法练好了就给吾做个大点的垃圾桶放在吾房里,吾以后可能就不会乱丢乱扔了。”
突然想起了重要事情,释如兔忽的丢掉手里的鸡骨头,揪住他爹的衣领子急切问:“爹,听说那房里的女人是你抢来给老哥当成|人礼的,是不是?”
老实巴交点头,“是啊,很意外抢到的。怎么了?有问题吗?”
大喜,小巧的娃娃脸贼贼笑起,“明儿你再亲自下趟山,也给女儿我抢个成|人礼。”
释向虎脸比黄连苦,赶紧摆手摇头道:“使不得使不得,你是女的,你哥是男的,你俩不可相提并论。”
“我不管啦,我今年都十六了,无论如何你也要给我抢个成|人礼,而且还要抢个比我老哥还好看十倍的。”不依不饶,狠狠跺脚下了个死命令。
释向虎满脸苦色的大倒苦水,“哎呀吾的老天哟,抢个脑壳方方正正的就不错了。吾在那条埋伏道上抢劫路人几十年,从来没有看到过好看的男人。吾都比他们好看,更别提和你哥比了,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没法子比。”
“这些都是借口,你骗我的,你肯定是偏心。”噘起嘴巴不相信。
“爹说的是实话。”
“不信,你重男轻女。”
“乖女儿啊,吾骗你哥也不骗你。”一脸真诚的样,就差没有对天发誓了。
“我……”,还不依,还要开口说话时,门外传来慌急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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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来报,几万官兵涌上山顶夜袭我们了。”一小贼急声跑进屋,慌乱得把脚上的草鞋都跑掉了。看来夜袭者来势汹汹啊!
“我操他祖宗,竟敢偷袭,也不放个信,过分。”释如兔咬牙切齿的说完,猛力推开她老爹,拿起刀就急速飞冲出屋子。走时还不忘嚷一句,“爹,快去通知老哥。”
“哦。”释向虎惊怔数秒。想起‘洞房’中的宝贝儿子,赶忙冲出去放信。
红彤彤的大床上,两条赤条条的身躯纠缠在一起,一会翻滚在那头,一会翻滚在这头。远远一看,像是热火朝天的亲热着。走近一看,惊呼,妈呀,是在打架。
“拧你个麻花搅搅。你个情窦初开的嫩头青,毛毛躁躁的,居然不懂装懂。”夏雨天抓着他精健的裸背,狠狠一使劲,硬是在那完美无暇的背上抓出n条血痕。
“啊……”释酷龙吃痛的叫嚷出声,抓着某女散乱的长头发,忍着背上的痛闷气道:“有本事你来啊。第一次难免会失误嘛,有谁生来就会干这费劲费心费神的事吗?”
想想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夏雨天放开他的背,蹙眉气喘地说:“都瞎摸瞎揉n个时辰了,猪也该自学成才了吧。我再给第十九次机会,你若是再找不到位置,那这事就拉倒,我破不了身,你也别想破。”
“好,我再做最后一次努力。”忍住心头的恶气怨气,抹一把俏脸上的密麻汗水,再次深呼吸后,弓起精瘦有型的裸身,“你快点摆好造型,我、我要来了。”
夏雨天把两条微粗微黑的腿闭得紧紧的,有些防备也有些紧张地说:“我警告你,这次一定要精、准、快,可不能软绵绵的。”
“知道了,我尽量做到。”受不了了,懊恼的点一下头。
还有些不放心,皱眉又说:“还有,由于我是第一次,你一定要稍微慢点,我这人啥都不怕,就怕痛。你们山寨有没有润滑剂,如果有就拿来擦点,那样就会降低痛楚感觉。最后就是你不能把种子播进去,我暂时还不想当妈妈,而且……”
憋忍得好难受,再也受不了身下的女人了,捏紧拳头暴喝,“你个大嘴巴,还要不要破身啦。”话音落,拳头也落,刚好落在某女的脑门上。
“啊。”一声凄惨的叫,身下的女人昏厥过去,唧唧喳喳的女人变得异常安静了。
见她晕了过去,释酷龙有些急了。一咧嘴,赶忙‘啪啪啪’地拍打她胖乎乎的脸,“喂,大嘴巴,大嘴巴,我不是有意的,快醒一醒,我们继续,不要半途而废啦,快醒来。”
n分钟后,某昏迷女的脸更肿更大了。
拍打这么久也不醒,看来无济于事了。释酷龙停下手,有点自责的瞥着身下的裸女,“这么不经打,我只用了一半力道而已。你……”此时有人进来了,埋怨的话不得不停止。
第9章 山寨洗白喏
释向虎紧急开门进屋,“宝贝儿,快、快走,有大军夜袭吾们。”
“什么?这么突然?混蛋,什么时候不来袭,专挑我破身这会儿。”释酷龙赤条条起身,一边骂嗫一边抓起地上的黑色华衣急速套上。
瞧到大床上的昏迷裸女,释向虎泛惑地急问:“咋了?身破了没?”
“破什么破啊,和她没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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