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身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破身-第2部分(2/2)
很不耐烦的说完,淡淡瞥一眼床上的人,飞速出门。

    “哎。”释向虎长长叹一口气,瞅那裸女两眼,摇着头焦急走了,“儿呀,等吾。”

    就这样,可怜的夏雨天被赤条条的遗弃床上了,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这夜的山寨人喊马嘶,叮叮当当的刀剑声,使之异常热闹。

    不多时辰,平静无波的酷龙山寨人山人海,众多小山贼拿起刀枪与涌上山寨的官兵做垂死抵抗。

    释如兔也跳身其中,高举大刀和几十官兵打得如火如荼。

    涌上山顶的官兵愈来愈多,在一位全身散发高贵气质的年轻男子指挥下,不多一会就把酷龙山寨包围得插翅难飞。

    “太子殿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旁边一位身穿朝服头带官帽的中年男人颔首请示。

    年轻男子转过头看了看他,沉默数秒,两片薄薄的唇轻轻开启,“这还需要问我吗?”

    yuedu_text_c();

    朝服男身一颤,“是。微臣知道该怎么做了。”言落转身向所有高举火把的士兵高呼道:“放火,把这土匪寨子烧得片甲不留。”

    “是。”众人听令,纷纷将手中熊熊燃烧的火把奋力扔到所有房屋之上。瞬间,完好无损的房屋变成一片火海,把漆黑的夜照得亮堂堂的。

    “操他祖宗的,杀我弟兄毁我田地不说,还要烧我房屋。我,我跟你们拼了。”看到如此情景,释如兔气愤至极,一双晶亮眼睛满是无法平息的怒火。“呀。”一声怒吼,举刀飞身砍向不远处的白衣男子。

    “太子小心。”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双双大小不一的眼齐刷刷地看向千钧一发的时刻。

    龙旋斜长的眼轻蔑一瞥,手中铁扇将刀一挡,左脚跳身踢向扑来之人的胸口上。刹那,一口鲜血喷洒而出,那人轻盈的身影也随后飞出。

    “小妹……”一声急切的叫喊。

    “乖女儿……”一声痛彻心肺的呼唤。

    一颗心提到嗓子眼,释酷龙神速飞身,稳稳接住即将摔落于地的身躯。“小妹,小妹,你快睁开眼看看老哥呀。老哥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老哥把蛐蛐都送你玩,你别死啊。”摇晃着她的身躯,声音几度哽咽,眼睛绯红,都快要哭出来了。

    释向虎单跪在旁,心情悲伤至极,早已是老泪 ,“乖女儿啊,睁眼看老爹啊,老爹以后绝对听你话,绝对讲卫生不乱丢乱扔,而且饭前便后也洗手,呜呜……”

    “咳咳”,释如兔难受的轻咳出声,微微睁开眼,极其难受地说:“老哥,老爹,你们别担心,我、我绝对死不了。咳。”

    见她睁了眼还说了话,看来是死不了了。“别说话了,保存点体力。”释酷龙赶忙制止,露出一丝笑,放心多了。

    “我还说一点。你、你们快看看我的胸部,是、是不是被那死男人踢平了?兔崽子,哪里不好踢,专、专踢我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地方。”神色难受又焦急,对那地方特挂心。

    释酷龙慌忙看一眼,“还、还好,还有一点弧度,没有完全平。”

    听言,释如兔放心的闪过笑,“那、那就好。”

    周围还厮杀得激烈,几个小贼见那情景,赶忙回头冲他们大吼,“大寨主少寨主,你们快带女寨主逃命啊,这儿我们撑着,活出去后记得给我们收尸。”吼完再次冲进人海中玩命。

    释向虎好生感动,向拼杀的弟兄们竖起大拇指,“真够义气。”言毕拉起释酷龙就走,“儿呀,吾们快逃。”

    释酷龙抱起小妹紧跟在后,“爹,我们走秘密通道。”

    “知道,不用你说吾也晓得。”

    火愈燃愈大,烟也愈来愈浓,简直可以熏腊肉了。

    “咳咳咳。”大床上的裸女终于被浓烟熏醒了。睁开眼睛吓得失魂,“啊,我的妈呀,破不了身就放火烧我吗?咳咳。”

    屋子里随处都有火苗乱窜,烟雾滚滚的,不一会就把夏雨天熏成包公。她困难地睁开眼,抓起床上的被子裹在身上,鼓足勇气,心惊胆战地冲出火屋。“我不要变‘火鸡’呀,救命呀……”边冲边叫,一颗心吓得‘嘭嘭’乱跳。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冲出熊熊火海来到宽敞的坝子。放眼一看,眼睛珠子吓得不会转动了。裹着厚重被子的身体颤抖得无比厉害,“我、我的妈呀,谁、谁发动的大、大屠杀啊?”

    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死尸,闻着满地的血腥味,一滴豆大的泪珠滑落了。夏雨天厚唇颤颤,心冷得麻木。仰头看着挂着几颗星的天空,悲呼道:“生活如此艰辛,生命如此短暂,我还要不要活了?呜……”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本文一天一章~~~~

    藏藏藏哟~~~~票票票哟~~~~~

    言言留哟~~~~~

    第10章 差点死翘翘啦

    yuedu_text_c();

    取得完美胜利,官兵挨个检查着横七竖八的尸体,听到哭声,赶忙查找过去。

    朝服官员亲自搬来一把椅子,呵呵笑道:“太子殿下,请坐。若不是你的指挥,恐怕我们还不能顺利剿灭贼窝。”

    “李大人别那么说,你也功不可没。”龙旋毫不客气地坐上椅子,淡漠地望向满地的尸体,淡淡地问:“贼头抓住了吗?”

    李大人掠过一抹难色,随即又信誓旦旦地作揖道:“释向虎两父子太过狡猾,让他们跑了。太子殿下放心,微臣会严加追踪,定把他们绳之以法。”

    “好,我信你。”

    这时,一个士兵急忙跑了过来,“大人,我们捉到一个活的。”

    李大人微喜,“哦,快把她带过来,让太子殿下亲自审问。”

    “是。”

    不一会,被熏得像个非洲难民的夏雨天被好几个士兵押了上来。

    “跪下。”一尖嘴猴腮的士兵一声喝,毫不客气的向她腿窝子踢去。‘咚’一声,某女吃痛的跪了下去。

    忍着痛,心里气愤到极点。眼泪在眼窝里打转,她忍忍忍,终究没让它流落下来。看着身边嗜血的人,一股从未有过的怒气冲上脑门。‘嗖’一声,她裹着被子站起来了,怒恨道:“拧你个麻花搅搅,老娘跪天跪地跪爹娘,你们这些猫狗蛇鼠,靠边站。”

    众人气得冒烟,恨不得把她恨死打死蹂躏死。尤其是那位李大人,比豌豆还小的眼睛气得比胡豆还大,“你个黑人,我砍死你。”言落,嗖的抽出腰间明晃晃的大刀。

    夏雨天其实很怕,看到那骇人的刀,差点尿被子了。但是她还是稳住了,深知都到这个地步了,怕也是没有用的,于是她豁出去了。摆出烈士的经典身肢,一张黑漆漆的脸傲气一扬,很不耐烦地喝道:“要砍快砍,记得刀子准点,一刀毙命,别让老娘痛。”

    “你……”抽刀的李大人气得吹胡子瞪眼,一咬黄牙,举刀就要砍。

    “慢。”坐在椅子上的龙旋悠然吐出一个字,嘴轻扬,玩味的打量起身前裹着被子的烈女人。

    李大人迅急控制住情绪,明晃晃的刀恐怖的悬空在某女的头顶上。妈呀,差点就砍死她了。

    “叫什么名字?好好说话,或许我可以放你一条活路。”悠然的问话声,悠然的坐姿,宛如一个高高在上的统治者。

    夏雨天摸摸脑袋,升到喉咙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看着椅子上的白衣男子,心竟奇迹的安心不少。“我有两个名字,现代名叫夏雨天,古代名叫哭娃。不过我觉得哭娃不好听,还是叫夏雨天好听。”

    虽然他坐在背光的地,脸相看不怎么真切,但心中觉得他肯定长得好看,应该和那一棵葱不相上下,所以一五一十的相告了。还有就是觉得他的声音有点好听,一点也不吓人。

    “现代?夏雨天?哭娃?呵,有点意思。”扯扯嘴角笑出了声,转头对旁边的李大人淡声说:“放她走。”

    “是是。”收起刀连忙点头,大人物发话了,能不听吗?

    夏雨天喜出望外,赶忙向他弯腰道谢,“谢谢谢谢,你的这份活命之恩,我一定永记在心。”

    “走吧。”龙旋手一扬,不足挂齿的一笑。觉得这黑漆漆的女人相当有趣。

    “好,那我走了,你不必远送了,嘿嘿。”转身抬步走,还没走几步又赶紧折了回来,“那个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行不?我、我没得衣服穿,你送我套衣服,行不?而且我的包袱也被烧光了,里面的二两银子也没得了。你、你借我或者是送我二两银子嘛,我找到活儿赚到钱就还你,行不?”

    众人大跌眼镜,不敢置信地看看她,然后再偷偷看看龙旋。

    龙旋愣神数秒,想了想才说:“没问题。”

    天已大亮,释酷龙抱起释如兔进了一个山洞,“爹,你去找些食物充饥,我在洞里给小妹疗伤。”

    “好。”眼角的泪还未干,听了儿子的话,释向虎点点头,吸着鼻子走出洞。

    释如兔盘坐好身子,小脸煞白得可怕,“老哥,我做好准备了,你输真气吧。传输一半让我活命就好了,不用把你全部的真气都输给我。”虚弱的说完,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

    “废话少说,你以为老哥傻呀?”气恼说完,抬手运起真气。刹时,一股白色气流冒出手心。俊眼微闭,一提气双掌紧贴于释如兔的背部。

    yuedu_text_c();

    接收到外来的真气,释如兔嘴角溢出体内淤血,慢慢的,脸色好了不少。

    繁华的大街人来人往,街边商贩的吆喝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行人的唠叨声,车马的走动声,杂乱无章的参合一起,让这座城池显得异常热闹与繁华。

    大街的一头,迎面走来一位头扎马尾,身穿兵服,脚踩草鞋的神秘人物。远看不知是哪个大爷,近看知道了,此人便是本文女主——夏雨天。

    第11章 城里‘趣’事

    她一进城,城里更加热闹了。男女老少表情各异,纷纷向她行注目礼,甚至住足围观,指着她毫不避违扬声探讨。

    “哎哟,这是个贼怕死的逃兵吧,嘿嘿,这落魄样儿还真有特色。”秃头甲男冷嘲热讽地说。

    乙大婶淡眉一挑,反驳道:“我觉得此人肯定不是逃兵。你看她男不男女不女的,搞不好可能是军妓。”

    “本人倒是觉得她像服装搭配师,你看他这身兵服,搭配一算烂草鞋,脑壳上再捆个大大马尾巴。呀,真是绝,太有设计天分了。”丙大爷抚着白胡须,一个劲的啧啧称赞。

    丁少年嗤之以鼻,怒道:“切,她这一身简直是狗屁。像个沿街乞讨的落难妇,跑到我们城里影响咱们城容,污染空气,强jian咱们纯洁无暇的眼睛。”

    “对,她……”

    “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这些人得寸进尺,越说越过分。夏雨天捂紧耳朵强忍着心头的不爽,不想在陌生的地给陌生的人留下坏脾气印象,所以一忍再忍。可是没想到这地的人没半点同情心,张着嘴巴绘声绘色的数落个不停。

    听着听着,一股股恶气直冲脑门,她怎么也忍不住了,原子弹要爆发了。

    双手高高一举,嘴巴大大一张,暴跳如雷地大叫出声,“啊……你们这些毒舌,你们没肝没肺,而且缺心眼缺屁屁,祝你们生的小孩多长个屁屁,你们……”

    “呃?”全体瞠目结舌。

    “啊?”一个个深受打击,差点脑充血一命呜呼。

    “呀?哇……”受不了了,活不下去了,说的话太让人吐血了。

    就这样,一个个围观的人紧捂双耳,灰头土脸、衔冤抱恨地逃之夭夭。

    “哼!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乱说。别以为我不出声就好欺负,我一出声连死猪都受不了,硬生生的会被我骂活,哼哼。”叉腰无数个冷哼,圆溜溜的眼怒视周围逃离的人影。

    走了一段街道看到有个卖菜摊子,心下一喜,急忙过去指着一堆沾泥的红薯,大声问:“大叔,这红薯咋卖?”

    见生意来了,卖菜大叔咧嘴一笑,赶忙伸出两指头,“特价,两文一斤。”

    “两文一斤还特价啊?”夏雨天脸露愁色,想着这一路从贼窝下来,二两银子已经用掉大半了,是该省吃俭用抠门的花了。主意已定,抬头一脸深沉地伸出一根指头,“少点少点,说的是价还的是钱,一文一斤我多买点。”

    卖菜大叔粗眉一皱,拍拍大腿像是作了很大决心的样子,“既然你买得多,那好,成交。”

    一听,笑颜逐开,暗自庆幸自各讨价还价的本事。‘咳’,润润嗓子,慢条斯理地笑说道:“我买一斤半。”够多吧。

    “啥子?一斤半?”买菜大叔满脸上当受骗的样,摇着头不甘不愿地称秤。上了抠门女的当,肠子都要悔青了。

    红薯买好了,拿起一个用衣袖子使劲地擦了擦,“不干不净,吃了不生毛病。”自各安慰自各,擦得差不多了,张口就边啃边走边说:“哇,还有些甜,唔,饿死我了。”

    突然经过一书信摊子,脑中猛的飘过一条妙计,于是她停下脚步,眼睛圆溜溜地边啃红薯边问摊主,“小哥,和你打个商量,肯不?”

    摊主是个含苞待放的偏偏少年,抬眼接触到她不良企图的目光,雪白的两颊瞬间绯红,用他清脆好听的声音娇羞道:“你不要这样的看着我,我、我的脸会、会……”

    “会咋样?”很好奇地问,忙放下手中的红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下一句。

    yuedu_text_c();

    少年头一低,一副娇滴滴的害羞样,“会变成红苹果啦。”

    “噗。”满嘴的红薯渣子全喷了出来,好巧不巧,全喷在少年的俏脸上了。“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没忍住。”看他满脸糗样,赶忙挽起袖子替他擦脸。

    “没事没事,无心之过,我会原谅的。”美少年脾气甚好,推开她的手自己擦起来,还好心询问她,“大婶,你有何事有求于我吗?”

    “咳咳。”一听开头两字,眼一鼓,忍不住暴咳出声。“什么?啥?大、大婶?”心真的好难受,赶忙弯腰抱紧肚子,就怕自己站不稳。

    “哎呀,大婶你咋了?你拉肚子吗?那边上有茅房,你自各方便去,男女有别我就不送了。”少年相当热心肠,焦心走出摊位给她指着茅房的具体方位,“大婶你快去啊,别磨磨蹭蹭,再不去茅房就没有位置了。那茅房的生意可火了。”

    “咳咳……”还在不停地咳嗽,脸黑了又白,白了又黑,被打击得好凄惨,“小哥,我、我不拉肚子。我、我求你了,该该称呼,叫我大姐,行不?”

    少年满脸困惑,看她数秒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行,大姐和大婶一样。那大姐你说吧,搭讪我有何要事?”

    夏雨天吞一口口水,心里暗地佩服这少年。你小子说话艺术相当高呀,损人技术堪称一绝。头一抬,马尾帅气一甩,高声正色道:“我俩合租摊位,我每天付你一文租金,行不?”

    少年扬头细想了一会,随后头一点,洪亮道:“行。一个人是摆摊,两个人也是摆摊,旁边有个打杂吹牛聊天的大姐也不错。”

    夏雨天露出一笑,“应该相互打杂,互相聊天。共同吹牛,一起打发无聊时间。”

    ————————————————————————————

    今儿先写到这儿,我先去吃点稀饭,下午再接再厉~~~~

    记得藏藏~票票~~~留个言喏~~~

    第12章 现场征婚喏

    她与美少年,两人和睦相处,弄一根长板凳并排坐,各忙各的活儿。

    这头的美少年埋头替人家写情书,写家书,写天书……

    那头的夏大姐借来笔墨纸砚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大字悬挂于摊子前。

    不一会,这冷清的摊子顿时围满了人,不过都是形态各异、高矮不均的成年男人。他们兴趣盎然地看着摊前悬挂出来的几个大字,默契十足地大声念出来,“现场征婚?”

    人大有愈来愈多的趋势,保守估计,差不多千二八百。

    可怜板凳那头白白净净的美少年,硬是被汹涌而来的大男人们推挤在地,差点把他踩得魂飞魄散。“啊……不要推我啊,我、我是摊主啊,啊呀……”他一边凄惨地叫嚷,一边努力地往外爬。心里暗骂,混蛋,没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