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我妈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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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我妈妈吧-第10部分(2/2)

    1

    或许是因为先天的不足,池闹闹很笨,到了三岁,话才说利索,再也不会撅着肉呼呼的胖屁股,趴在鱼缸上一边儿流着哈喇子,一边儿兴奋地叫“如,如,大如”(如通鱼),路也总算是走的七稳八当,像模像样的摆脱了不倒翁的头衔。

    也就是在这一年,池家迎来了另一位成员——小金毛。

    话说,小金毛来的时候真的很小很小,才两个月,一对儿小|孚仭窖溃饧獾募淇砂厦饔至胬盟跃惶桑搅顺苑沟氖焙颍呐氖撑杷艿囊攘礁瞿帜挚欤ㄒ坏牟缓镁褪谴裁匆裁矗庖坏愣攀等贸匦∮魍诽邸br />

    有一天,池小喻做好了饭,敲了敲盘子,叫:“闹闹,金毛,吃饭了。”

    喊完,转身回厨房接着端饭,一出来,闹闹又不在,就见金毛自己端端正正地蹲在凳子上,伸着舌头大哈气,还时不时的哼唧两声,表示自己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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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小喻踢了踢凳子,吩咐:“金毛,去,叫哥哥吃饭。”

    金毛“啊呜啊呜”叫了两声,表示严重抗议。

    池小喻哼哼j笑,“哥哥不来,不开饭哦!”

    金毛哼哼唧唧,抗议无效,只能跃下凳子,满屋子转圈去找池闹闹。

    没过一会儿,便听见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呼天抢地的喊声,紧接着池闹闹跑了出来,一手提着小裤裤,一手掂着小jj,无比愤恨的告状:“妈妈,妈妈,我还没尿完呢,金毛非拖我出来,我尿裤子上了!”

    金毛不甘示弱,狂摇着尾巴,也告状:“旺旺……”我叫他,他不动,我推他,他还不动,他怎么能不动呢,他不动我吃什么呢,然后我就咬他裤腿,拖他出来了。哦,对了,他裤腿上的两个洞洞完全是我不得已才为之的。

    池小喻的耳边充斥着一人一狗吵架的声音,能说什么,还能说什么,还是默了吧!

    2

    池闹闹小朋友在外人眼里是个特乖巧,特安静的好孩子,在自己人的眼里却是个十足十的话唠,爱说话,爱唱歌,爱跳舞,爱武术,爱一切与表演有关的事物,且绝不甘寂寞。

    爬的还不利索的时候喜欢在摇篮里装哭,近似于嚎叫,等到池小喻迅速放下手中一切事物,匆匆忙忙赶来哄他的时候,通常看见的都是一张露着才长出几颗小牙的大笑脸,高兴的极了,还会啪叽啪叽,自己给自己鼓鼓掌。

    就是那会儿他还不明白,狼来的故事讲的多了,就没人相信了。

    于是,某天,他故技重施,拼了命的嚎叫了半天,始终不见池小喻的人影,心有不甘,小腿乱蹬,小嘴儿一咧,这一回就真的哭出来了,那泪水哗哗地流个不停。

    肿么办?哭了老半天,还是没人理他。

    算了,还是睡觉吧!

    趴在门缝边偷看的池小喻,眼见池闹闹翻了个身,撅着胖屁屁开始睡觉,心里偷笑:小样吧你,还跟我使诈,好歹姐我看过36计。

    从此以后,池闹闹的小计俩,总是被池小喻蒙杀在幼芽状态。

    池闹闹很悲催……

    直到,池家迎来了小金毛。

    换金毛悲催了。

    吃饭中。

    “金毛,金毛,给你块肉骨头。”

    金毛跳起,张嘴去接,然后“呸”吐掉,气的直叫唤:“旺……”

    “哈哈,是姜,骨头汤里的大姜块,有肉味吧。”

    金毛泪眼汪汪:“旺旺……”

    “金毛,金毛,这回真的给你肉骨头。”

    肉骨头落地,金毛满怀欢喜地用嘴将其拱了一圈又一圈,肉呢?肉呢?

    池闹闹笑的筷子乱颤,还不文雅的打了个饱嗝:“嘎嘎,妈妈炖的肉骨头太烂了,筷子一夹,肉肉就全掉了,还掉我嘴里了。”

    金毛爪子摁着破骨头,哀怨地瞅着池闹闹,“旺旺旺旺……”

    ……大骗子。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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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狗咬人事件回放。

    那年那月的那一天,是星期天,小区里的小朋友特别的多,池闹闹很高兴,跟池小喻打了声招呼,就带着金毛下楼玩去了。

    才将下楼,就听见隔壁单元的小胖子还有另外几个小朋友大声喊着“冲啊”,“追啊”之类的,池闹闹很兴奋,带着金毛就冲到了小胖子面前。

    “带我一起玩吧!”池闹闹双眼放着精光。

    小胖子一听,先扫了他一眼,又看着金毛,“你让你的狗狗听我的话,我就带你一块儿玩。”

    “怎样才算听你的话?”池闹闹很有原则,讲究凡事先问个清楚,再做决定。

    “这样,你让你的狗狗当我的坐骑,驮着我冲锋陷阵。”小胖子一边说,还一边很豪气地拍了拍肉胸膛。

    池闹闹有点儿不高兴了,看看小胖子的肉墩样,又瞧瞧金毛的小身板,很护短的说:“不行,我家金毛是狗,又不是马!”

    “假装它是马,懂了吗?”小胖子抬高了声音。

    “那你骑它吗?”

    “当然,不骑的话怎么假装它是马!”

    “它是狗,不是马!”

    “假装……”

    两人拐来拐去的吵了半天,绕的周围的小朋友头脑发晕。小胖子也生气了,嚷道:“算了算了,没文化真可怕,我不跟你这种没上过学的小朋友一起玩。”

    池闹闹不乐意了,也嚷道:“谁说我没文化,我会认字,会背唐诗,还会背乘法口诀。”

    小胖子力争气势上压倒所有人,叫的比池闹闹更大声:“你没上幼儿园,就是没文化,我妈妈说了,你不光没文化,你还没爸爸。”

    池闹闹气的小脸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胖子得意极了,又是挤眉又是弄眼,朝他做着各种各样的鬼脸,唱歌一样重复念叨着:“池闹闹,没文化。池闹闹,没文化……”

    池闹闹红了眼,肚子气的咕咕叫,朝着金毛便吆喝:“毛毛,咬他。”

    没带犹豫的,金毛磨着爪子就冲小胖子猛扑,咬是没咬到,吓得他顿时胖脸失色,哇哇大哭。

    池闹闹立马乐了。

    后果就是,池小喻连续给他上了一星期的政治课。

    不过还好,悲惨不过金毛,三天不识肉滋味。

    为此,金毛抗议了好几天,咬烂东西无数。凭什么呀,我就是个随从,凭什么比主犯还悲惨,我要尽情宣泄我的不满。

    更惨的结果是,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都是别人吃肉,它看着。

    第三十七章

    “穿成这个样子,好像是参加葬礼一样,可是谁家的葬礼又会在半晚上举行!”花放的话语中有调侃,还有试探。

    他可不觉得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他直接问“你去哪”,便能得到直接的回答。池小喻对他的戒备之心,是日月苍天皆可见。

    池小喻闻若未闻,一来是没心情跟他打趣绕弯,二来是实在不想骗他,便径直打他身边走了过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一手握了门把,回头很自然地冲花放说:“冰箱里有菜,等闹闹醒了,你给他做饭吧!”说到这里,池小喻努力想让自己笑的更自然些,“嗯……要做了什么好吃的,也给我留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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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放看着她,从不悦到震惊,再到有那么一丝丝的欢喜,心里释怀的倒很快,展颜笑了笑。这自然是看在她说要吃他做的饭的份上,女朋友吩咐,男朋友当然要尽120分的力气,显摆显摆。

    “吃辣吗?”

    “吃。”

    “有鱼吗?”

    “在冰箱的零度保鲜室里放着。”

    “知道了。”

    顿了片刻,池小喻有些失神地说:“那我走了。”

    “好。”花放笑着答,可空洞的眼睛里没带一点儿的笑意,也好似在失神一般。

    ※※※※

    风打着树叶,奏鸣着欢快的调子,树上的蝉也一惊一乍地和着拍子,还有时不时跳来跳去的小麻雀,展着翅膀一会儿俯冲式飞下,一会儿逐日式上冲,犹如伴舞一般。

    这些清新欢愉的事物在城市中很少有,池小喻却没有心情留意它们,刚刚才与颜行一通过电话,他带来的人全部隐在半山腰边,只等着秦一琅的到来。

    池小喻莫名的有些焦躁,有点儿担心秦一琅不来,还有点儿害怕他来,说不出的矛盾心理,一股脑儿全都映射在了脸上还有声音里。

    电话那头的颜行一很是担心,迫切地恳求:“小池,我和你一起吧?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女人,万一秦一琅看出了什么,形势对你不利!”

    池小喻定了定神,清清嗓子安慰他:“没事儿,反正你也离的不远,再说,好歹我也是练过的人。”

    颜行一仍旧放心不下,还要说点什么,池小喻抢先一步,又说:“秦一琅很警惕,我怕你来了,他便不会出现。”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觉察出有异样,便先下手为强。”

    “好的。”临挂电话之前,池小喻还不忘补充一句,“其实不跟你比,我过肩摔还是很厉害的。”

    手机收了线,颜行一看着山下公墓大门边的池小喻,距离很远,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他很满足,不自主地咧嘴笑了笑。

    想当年,他初到颜家,池小喻每天都会用过肩摔来跟他打招呼,早中晚各一个,基本相当于“早安”“午安”和“晚安”。对于这种代替了语言的肢体接触,其实他是喜欢的。好吧,这不能说他就是受虐狂,这不过是年少无知时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

    那时他是情窦初开,她是情窦未开,他大她三级,他们班上的女生总是特别爱欺负自己喜欢的男生,有好多女生总想追着他欺负他。

    当然下场通常很凄惨——他总是眼睛一瞪,凶脸一摆,吓唬的她们落荒而逃。偶有几个不怕死的,那下场便是更加的凄惨,他会请她们陪他去练跆拳道。

    不要想歪,我们的行一同志绝对是个好同志,一不秀本事,二不秀肌肉,请她们陪练,可是真真正正的陪练,换句话说就是挨打挨摔的那个陪练。没有三言两语,决不下两个回合,大都会被其不怜香惜玉地弄哭,吓得从此见他绕道三里地远。

    可一回了家,他便老老实实地任由池小喻一个人可劲儿的、变幻花样的欺负。他乐意,只要她乐意。

    老话说天地间,有一物必有一制,夸不得高,恃不得强。若问颜行一怕什么,唯池小喻也!一直以来,他何时真正的做过逆她意的事,还不是绞尽脑汁,各种机关算尽的布置一些小圈套,再千方百计的哄着她往里头钻。话说,池小喻的脾气也不知道到底像谁,有的时候还尚算聪明,有的时候就是一根筋的蛮牛,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说,还逮谁撞谁,不论好坏。

    可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听她的,只是给秦一琅一些教训。像秦一琅那种人,岂是区区的教训便能改恶从善的,天真如她都不敢确认的事情,又何况是他。绝不能留下一个祸患隐在她和闹闹的身边。

    落日夕阳红。

    颜行一又给池小喻打了个电话,说若是还等不来秦一琅,要么就此作罢,要么等到天将黑的时候,他必须和她在一起。

    这一次池小喻没再反对。

    不过,幸好在天黑之前,秦一琅终于出现了。

    “妞妞,你怎么约我到这种地方,怪吓人的。等多久了,一个小姑娘家的也没人陪,害怕不害怕?”秦一琅警惕地环视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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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小喻笑笑,“你不知道,越是恐怖的地方就越是安全。走吧,咱们往上走,爷爷一早就让人送钱来了。”

    说着,她进了公墓大门,沿着满是青草的小径往上走。

    秦一琅犹豫了片刻,跟在后面。

    “妞妞,我替冉冉谢谢你。”

    池小喻想冷笑,有意识的转头看了他一眼,“不,才不要你带冉冉谢我,我要听冉冉自己亲口谢我。”

    秦一琅愣怔了一下,像是很失落一般说:“其实我是想带冉冉来见你的,可我怕你一见到她便会想起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所以……”

    难道你就不怕我见到你想到的不愉快的事情更多?池小喻气的已经没有心思跟他虚假的兜来兜去,只埋着头,快步向上。

    秦一琅感觉的出眼前这财神爷的情绪不佳,为了那还没有到手的钱财,为了持续维持良好关系,便义务的想要逗她开心,顺便也拉近一下彼此之间的联系。

    “妞妞,和阿放的关系怎么样了?”

    “你放心,改天我给虞晴打个电话,不许她总是为难我们妞妞。叔叔可是一直都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的,你要是能和阿放在一起,亲上加亲,叔叔睡着了也会笑醒。”

    “叔叔,你和花放很熟吗?”池小喻打断了秦一琅的刮躁,又装作不确定的样子说:“好像是不熟的吧!”

    秦一琅干笑,“虽然我和他妈妈分开的很早,我也不赞同他妈妈的处世为人,但是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他的爸爸,儿子听爸爸的话是天经地义的,我也相信阿放同他的妈妈绝对不一样,他像我更多,是个好人。”

    池小喻啼笑皆非,世界上真的难找第二个像秦一琅这么无耻的人,她突然觉得花放很可怜,居然有这么一个爸爸。

    至于闹闹,这辈子她都不会让他知道有秦一琅的存在。

    池小喻咬紧了牙关,挤出来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叔叔,往这边走,前面就到地方了。”

    秦一琅呵呵笑笑,依言跟上。

    立在白色的大理石墓碑前,陡然愣住。

    “这……这是……”秦一琅的舌头开始打结。

    池小喻望着他,眼神冰冷,忽然露出一诡异的笑容,声音犹如来自地狱一般,“这……是妈妈,妈妈旁边的是……冉冉。”

    秦一琅猛地倒退两步,想要夺路而逃,身后却赫然多出了一排人,个个凶神恶煞,有备而来,他暗叫一声“不好”。

    这时,颜行一迈步走到池小喻的身旁。这还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的看见秦一琅,这个男人很传奇,不是演员又甚似演员,他的演技居然可以骗过以眼光毒辣著称的颜知非,以至于酿成颜家不应当发生的悲惨一幕。

    池小喻有些失神看着墓碑,淡淡地说:“冉冉,还记得你爸爸吗?姐姐带他来见你了。”

    秦一琅强装镇定,上前两步,在墓碑前停下,深情地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笑的很甜,清清淡淡的犹如盛开的茉莉花。

    “妞妞,别闹了,一点儿都不好玩。你妈妈见你这么对我,也会生气的。”

    “哼……是吗,妈妈那么爱你,在天有灵,一定会让你去陪她的。”池小喻冷笑不止。

    秦一琅忽觉毛骨悚然,嘴上强辩道:“你不是说我走以后你妈妈回心转意,与你爸爸和好了嘛!”

    池小喻的眼神顿时迸发出暗烈的火光,“秦一琅,今天我是代我的爸爸妈妈讨回你当年应该付出的代价。”

    好汉不吃眼前亏。秦一琅见形势不对,“扑通”一声跪下,眼泪与鼻涕齐下,“妞妞,妞妞,这不怪我,我是被逼的啊!是你爷爷,是你爷爷他逼着我接近你妈妈的,为的是怕你妈妈和你爸爸离婚,分走颜家的财产,他让我勾引你妈妈,掌握她出轨的证据,好一脚将她踢出颜家。”

    池小喻怒火冲天,一脚踹了过去,“你还敢骗我,爷爷起初只是让你跟踪妈妈,看她是否出轨,你起了异心,故意勾引妈妈,后来被爷爷知晓,还骗我爷爷一切都是为了颜家的利益着想,后来你一面编着各式的理由应付我爷爷,一面撺掇妈妈让她偷偷转移爸爸名下的股份,事情的真相早在五年前我就知晓了。”

    “不是的,不是的,你爷爷他骗你,他怕你恨他所以骗你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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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一琅是何许人也,心思玲珑,头脑灵活,电闪雷鸣之间,他想当年知道事情真相的人根本不多,死的死,散的散,现下他与颜知非两人不过都是空口说白话,谁都没有证据。他的表演情真意切,试图瞒天过海,胡弄池小喻。

    谁料,颜行一却在适当的时候淡漠开口,“我手上有当时你与爷爷的对话录音,还有一份当时你们签署的合约。”

    秦一琅目瞪口呆,仔细思付着眼前这个气宇轩昂的年轻男人究竟是什么人。

    池小喻早已怒不可揭,抖着手喊:“打,只要打不死,怎么打都行。”

    秦一琅如鸡仔一般被人从后拎起,紧接着脸上,肚子上,胳膊上,腿上挨着不同程度的重拳,打他的人似乎是个行家,出手很有讲究,拳拳重击,却又避开要害,一时半刻的绝不会被打死,却会活活痛死。

    仓惶中,秦一琅思起一救命稻草,开始狂呼:“妞妞,妞妞,冉冉没死,冉冉没死啊!当年我扔在码头上的婴儿不是冉冉,原本就是个救不活的弃婴。冉冉被送人了,只有我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第三十八章 番外二

    (声明,以下为颜行一的自白,第一人称)

    时间:与小池在墓地相遇后的不眠夜晚

    起因:有近距离肢体接触,恃强欺弱,我抱了她,还想亲来着,就是没得逞。(详见24章)

    《金赛性学报告》极端地告诉我们,男人每6秒钟就有一次性/幻想。好吧,这或许有点儿夸张,好像男人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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