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妇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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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妇不要我-第4部分(2/2)
望我过得好。”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出来了没有,但他最近过得很快乐,只要有乔欣在,他想,没什么走不过的。

    “那你会哪现在喜欢的那个女孩结婚喽?”

    “不。”语气斩钉截铁。

    “嘎?”连莲傻眼。

    “她是我的女朋友。”

    连莲怔望着他。“你……要对方只当你的女朋友?”

    “嗯。”这是他认为现在阶段最好的模式,因为老婆的位置,他已经给了贯薇,那个神圣的地位,谁都不能代替。

    “这样哪公平啊?对方若是想结婚呢?”

    梅友廉闻言,微愕。

    他到是没想这个问题,中是猜想,当初她会答应当周末情人,那就代表她对婚姻应该不渴望才对。

    她没说过爱,但耸总能从她的神情和举措都看出她内敛的爱情,这样的她会渴望进入婚姻吗?她连当他女朋友都不太愿意,就只因为他不愿去看心理门诊……该不会嫌弃他吧?

    瞧他脸色突变,连莲舔了舔唇瓣,不忍心再伤他。“其实,只要两人彼此喜欢,就算不结婚无所谓,反正那意思也跟结婚差不多了,只是少了点保障……但只要你们开心就好。”

    梅友廉看向她,半晌,微勾笑。“多少钱?”

    “拜托,我哪敢跟你要钱?”这店可是他送的耶。“只要你需要,随时开口,我随时为你送上。”

    “谢啦。”他捧着花,搭上小黄离去。

    “你干嘛跟他说那么多?”乔欣一直躲在洗手间门边,两人的对话,她一字不漏地听得很清楚。

    连莲重重地叹口气。“我觉得他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怪,总觉得他的神色有时候看起来很恍惚,人明明站在我面前,但我怀疑他的灵魂已经不见了。”

    乔欣看向她,笑得更苦涩了。

    就连少根筋的连莲都看出来了。

    真是叫人头痛。

    “你怎么了?头又痛了吗?”瞧她脸色刷白,连莲不禁担忧地扶着她要坐下。

    “不用了,我得赶紧赶回公司才行。”她揉了揉发痛的太阳|岤和前额,扯开虚弱的笑。

    “那你小心一点,要是头又很痛,记得要回去复诊啦。”

    “我知道,连大妈。”

    乔欣笑着朝她挥下手,往外走,经过几个街口,突然发觉得头痛得像要裂开似的,忍不住停在店家的小花坛上歇口气。

    怎么会痛成这样?

    已经很久没这么痛了……

    她用力地揉着头,眼前忽然闪过一条锐利的目光,空间突地暗了下来。

    她愣了下,用力眨眨眼,发现黑暗竟然是从天而降……她的头,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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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眼一闭,她倒向了人行道,在午后稀疏的人潮引起一阵马蚤动。

    沉静的房,突地爆起了阵闷雷,让不知何时入睡的梅友廉蓦地张开双眼。

    有几秒钟的闪神,才猛地翻坐起身。

    几点了?他看了眼时间,惊觉外头天色竟是一片昏暗,偶有银红色的闪电从云中窜出,雨丝如针不断地打落,打湿窗边的脚垫,他却压根不在意。

    因为他略收的视线落在床头那只行李袋。

    他眸锐如刃,像是要凌空剁碎那只碍眼的行李袋,沉默了半响,他恼火地将行李袋一脚踹开,力道之大,竟踹坏了行李袋的拉琏,里头拉拉杂杂的东西掉了一地。

    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一股恼怒像是要破体而出般张狂,要他费尽气力才能压抑。他现在没有时间管那些东西,他必须先知道她到底跑哪去了。

    昨晚,她没有回家。

    不,应该说,她根本就没回公司。洽谈业务之后,她就没回公司,以为她先回来,但他回家之后,也找到她的身影,不知道何时睡着了,更不知道那只可恶的行李袋又是什么时候跑出来的!

    浑蛋!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她的手机始终在关机中?

    这么紧张、这么难挨的时分,他竟然还睡得着,还有时间去装行李!恼火地起身再踹一脚,像是要把满肚子的火都发泄出。

    直到所有的衣物都散落一地后,他粗喘着气跌回床上,闭上眼思索着,为什么她会突然失踪。

    难道说,就因为他一直不愿意去接受心进咨询?

    不无可能。

    切!他很好,他没事,三年来,他都这样过了!就算会无意识地装载行李,那又怎样?

    恨恨想着,不再去想她突然失踪的原因,改向有建设性的寻找方式。

    然而,由于之前定下的规则,他根本不知道她有什么朋友,昨晚问过柏翊,他也不清楚,根本不知道还能联络谁……

    蓦地,他爬坐起身,想起那天他偷偷看过她的手机,知道一组号码。

    二话不说地抓过手机,拔也那组号码,任音乐唱过一遍又一遍地转入语音信箱,他还是不死心地重拔,直到那头有了声响——“喂,你好,我是乔欣的朋友,请问你知道乔欣在哪吗?”

    “……”电话那头响起了很飞的声音,而后——“先生,你拔措电话了,我不认识乔欣!麻烦下回打措电话的时候,别挑这么早的时间!”话落,立即断讯。

    梅友廉瞪着手机。

    男的,竟然是个男的接电话,而他居然说不认识乔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他记错号码了?

    怎么可能?他过目不忘的,十个数字,哪可能记错?

    气愤地把手机往床上一丢,火大地把散落一地的杂物踹开,却瞥见满地的衣物底下,有一本陌生的笔记本。

    他拾起一看,确定不是他的。

    那么,是乔欣的喽?真了不起,他居然能连她的东西都打包进行李袋。

    他看着笔记本,轻掀开内页,虽说偷看别人私人物件很不道德,但现在是非常时期,相信老天会赦他无罪的。

    第七章

    我贩卖了爱情,有罪;物化了爱情,有罪!这样还爱着他的我……有没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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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张眼的瞬间,眼前像是浓烟密布,叫她看不清,隐隐约约瞥见有抹身影就坐在身旁,她脱口喊着:“友廉?”

    身影动了下,接近了她一点。“不是,是我。”

    她眨眨眼,发现眼前的视野清晰了一些,雾消散了点,才认出说话的人是梅友弦。

    “总裁,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环顾着四周,发现自己竟在医院。

    “你昏倒了,警察在你皮包里找到我的名片,通知我过来的。”守了她一夜,他浑身酸痛,然黑眸炯亮地直瞅着她异常苍白的脸。“医生说帮你做了断层扫描,结果必须要几天才会出来,这几天,你就好好静养吧。”

    “是吗?”她习惯性地揉着头。

    梅友弦直看着她。“医生说,你的脑袋有过重击,是三年前的车祸造成的吧?”

    乔欣怔了下,苦笑道:“是啊。”再次与他见面,他什么都没过问,提出要求,要她配合。以为他不会再提起过往,终究还是提了。

    “我想知道三年前到底发生什么事。”他坐正高大的身形,如同他一丝不苟的性子,黑眸如炬地瞅着她,恍若能够看透她内心的真实。

    那年,他刚好为婚事忙得焦头烂额,无暇注意低下两个弟弟的事,只知道发生了大事让他二弟从此变得行尸走肉,欲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

    “你真的不知道?”难道他父亲没跟他这个接班人说过?

    “我应该知道吗?”梅友弦似笑非笑。“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个明明已经死了的人,为何会出现在我眼前。”

    “不是你来找我的吗?你还问我?”明知道她还活着,既然找得到她,很多事,他应该都很清楚吧。

    “那是我派人多方调查才知道的,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改头换面,就连名字祖籍都变了。”

    乔欣看着他,不懂他是开心,还是要铲除异己。“事情过了,不重要。”

    “很重要。”

    “哪里重要?”她苦笑着。

    “至少对友廉很重要。”梅友弦沉喃着,幽邃的眸饱含着慑服人的光痕。

    她真的搞不懂,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她怎么做。“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希望我做的,我已经照着做了,你还想要怎样?”她头很痛,不希望再更痛。

    “你为何不干脆回到他身边?”梅友弦也不啰嗦,开门见山地说出想法。

    “我?”她瞪大眼。“你在开玩笑吗?这跟我们当初说的不同。”他说,是她害梅友廉产生创伤症候群,所以她必须还他一个正常的梅友廉,且在事成之后,她就必须离开。

    所以她每天自动倒数,算着两人到底还有多久可以在一起。她很珍惜地过每一天,很满足地笑着,因为她还可以陪在他身边。

    “你不想吗?”

    “我……”当然想,但……“不行。”

    梅友弦微挑起眉,勾起玩味的笑。“是不行,而不是不能?那就代表你被什么约束住了,是我爸吗?”

    乔欣瞠目结舌,没想到他竟猜得这么准。传闻,亚东金控集团总裁梅友弦是个可怕的接班人,睿智沉着,专业而干练,有双恍若可洞悉人心的眼,有头灵敏而快捷的脑袋。

    “他已经作古了,守着一个已作古之人的承诺,会不会太傻?”梅友弦噙笑,冷漠的俊脸软和了几分。“我要你去帮友廉,你以为真的就只是安抚他?你以为安抚过后,他就会恢复正常?你懂不懂创伤症候群?你以为我会只给半调子的指令而将他害得更惨吗?”

    她被他刚柔并济的气势给震住。

    “心理创伤有许多着手的方式,但友廉的方式很简单,因为你的死亡就是主因,但实际上,你还好好地活在我们面前,之要你回到他身边,把一切都说出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她简直傻眼。“没有那么简单。”为什么他可以把事情想得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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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有多难?”梅友弦懒懒的问,支手托腮瞅着她。“当然,如果你不爱他,这就另当别论。”

    “我……”怎么可能不爱?

    她好想爱、好像爱,但不敢爱。

    “那就是爱嘛。”既然会犹豫那就是有挂念喽。

    乔欣无言以对,只能说这个人真的很强势,视察力非常敏锐。

    “我不是我爸,我不会去挡别人的情路,我只有一个,就是希望我的家人过得好。”梅友弦沉而有力地诉说着。“当他找不到你时,简直跟疯了没两样,无法入睡,吃不下东西,不敢开车,不敢在白天出门……我父亲种下的因,你们尝到了果,若有办法可以让一切重来,为什么不放手一搏?”

    乔欣张口无言,没料到她竟会被允许回到他身边。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当年的事,我……”不论她把钱用在什么地方,总之她拿了钱是事实,这样的她,他会不会瞧不起?会不会对她很失望?

    她怕他会用很轻视的目光看她,恨她贱卖了爱情。

    “你认识的梅友廉是个会追问过去的人吗?”梅友弦被她慌张的表情逗笑。“依我对他的认识,他能够重新得到你,他会高兴得什么事都不问。”

    “真的吗?”

    “光从他对现在的你有那么重的依赖心,我就能这么笃定。”他敛笑,神情不怒而威。“况且,就因为你说不出口,而要让他继续痛苦下去,你不觉得,这样对他而言,太残忍?况且,他也是当事者之一,他有权利知道事实的真相,毕竟,他因为这件事痛苦了三年。”

    乔欣被堵得无言以对。“我会好好地把一切都告诉他。”对,要解开他的心结,就必须要把一切都道出。

    她敢做就该敢当,不管是怎样的结局,她没有理由逃。

    友廉宁可痛着守着记忆,而她却卑鄙得只想逃。愈逃,心愈痛,心里好苦,自找的。不管结局如何,她都该要学会面对,友廉确实有知道的权利,也唯有告诉他真相,他的创伤才能够愈合。

    她不要再看见他,在夜里醒来,却神色迷茫的认不出她是谁。

    她的错,她的罪,不该由他承受。而且,她想跟他在一起,就算他不原谅她,她也决定,用下半辈子缠他弥补他。

    “你好好休息吧。”

    见他起身,她连忙道:“呃,我想回去了,已经天亮了,都没有跟他联络,我怕他会担心。”

    梅友弦轻勾笑意。“那好,我去问医生,看能不能先让你出院。”

    ……………………

    等到医生确定她暂时无碍,放她出院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两点的事了。

    门才开,一道身影立即飙到眼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她搂进怀里,撞痛了她整过的鼻。

    “痛……”

    “贯薇。”梅友廉低喊着。

    乔欣在他怀里瞪大眼,呆了两秒,想推开他一些,却发现根本动不了,自己被他抱得几乎不能呼吸。“梅友廉,你知道我是谁吗?”

    “贯薇。”他低喃着,整个人陷入一种无法自持的激动里,高大的身形微微颤抖,那近乎疯狂的悸动,甚至能穿透衣料传递给她。

    所以,她更紧张了。“你先放开我。”完了,该不会是因为她昨晚没回来,他找不到她,所以害得他心理创伤更严重了?

    “不要,我不放,不准你再离开!”她愈是挣扎,他搂得愈紧。

    乔欣跟着慌了。完蛋了,肯定是病情加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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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应该先打电话跟他联络的。

    “梅友廉,你冷静一点,我是乔欣!”居然一直叫她贯薇,天啊,这是老天在惩罚她吗?

    “我很冷静,我知道你是贯薇,我已经看过你的笔记本。”他已经用了好几个小时冷静自己,让自己不至于被这喜讯给逼疯。

    “……嘎?”

    “你跑去哪里了?几乎要把我搞疯了你知道吗?”他用力地叹出一口气,像是要把压缩在心里的担忧一口气吐出,再深吸一口气——“我找不到你,半点头绪都没有,为什么出去之后就半通电话都没联络?我还打电话去跟客户吵架!”

    搞什么鬼?不过是洽谈公务也能洽谈到人间蒸发!

    乔欣怔傻地听着他连珠炮的怒咆声。

    他看过了她的笔记本,确定了她的身份……但笔记本里写的不过是些杂乱心情,不是日记,并没有写三年前她为钱而早造就一场车祸……他真的不问那些事吗?他不想知道事实的真相?

    就如梅友弦说的,他想要的只有她,其他的,他没兴趣过问。

    “友廉。”她低唤着。

    “我在生气!”嘴脸装得很凶狠。

    “友廉。”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说了我在生气。”凶狠的面具被她的泪水侵蚀了一角。

    “友廉……”她扁嘴哭出声,在他紧密的怀抱里,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像是要把藏在心中不能说的秘密都宣泄出。

    “嘘,不哭。”凶狠彻底消失,他叹口气,轻拍着她的背,哄她的口吻像是哄个宝贝。“你没有错,不管你怎么做,就算有错,也算在我头上。”

    她胸口一窒,放声哭喊着,“对不起,对不起……”

    “傻瓜,你怎么哭成这样?”他又叹气了,却也笑了,笑容中所包含的是没有保留的宽容,永不追问的宽恕还有深镂的情意。

    乔欣哭成一个泪人儿,直到此时此刻,她才知道他的爱有多深,他可以无条件地包容她,不追问、不责骂,因为在他心里,最重要的是——她。

    只要她在,就好。

    她竟是如此被需要,而她却曾经那么愚蠢地背叛他。

    ……………………

    她哭得好累,累到入睡,等到醒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而他就抱着她睡在,睡得极沉,极为安稳。

    她瞅着他,忍不住附近想亲吻他的眼,却发现他将她抱得好紧,就连睡梦中也不松手。

    “友廉。”她在他怀里轻喃着,埋进他的胸膛,以倪贯薇的身份,唤着他的名,理所当然地怀抱他。

    “嗯?”他初醒的嗓音低哑而性感。

    “友廉。”她笑唤着。

    “嗯。”他的嗓音也抹着笑。

    “友廉、友廉、友廉~~”

    梅友廉张眼的瞬间,张口吻住她那张聒噪又带着甜意的嘴,不若以往只存在着情欲,更不似以往总保留着情爱,这一回,他吻得极深极重,像是要倾尽一切,不顾所有地把满腔情意都传给她。

    要让她知道,他有多爱她,他可以多爱她,爱到忘了全世界也绝不忘了她,哪怕世界上已没有她,他也永远不抹灭属于她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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