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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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大道-第8部分(2/2)
在完全的沉默里。

    宗诚竟一直在等他。

    等了这么长时间。

    “对不起。”谢初歉疚地说。他是真地想道歉,遗忘宗诚,让他有种莫名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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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诚没说什么,过了一会,用近乎叹息的语气说:

    “何必呢。”

    谢初一怔。

    宗诚的口吻难以形容,好像在安慰,好像在开导,又好像勘破谢初心中所有纠缠,带着怜惜,发出无可奈何地低叹。

    忽然间,宗诚的手机响了。

    谢初见状,起身:“诚哥你接电话吧,我先走了。”

    宗诚做了个稍等的手势,把电话挂断,抬头看向谢初。

    “谢初。”宗诚慢慢地说,“我有个问题,一直很想问你。”

    谢初有些意外:“嗯,诚哥你说。”

    “像你这样的人,”宗诚盯着谢初,眼神很深很沉,“到底为何要杀人?”

    谢初一听就愣住了,呆立原地,迷惘地睁大眼睛。

    这时某样东西斜飞而来,砸到宗诚额头。

    “宗诚,你怎么挂我电话?”白大褂的医生没好气说,“药也不拿就走,能不能改改你这丢三落四的毛病?”

    宗诚扶额一笑:“千影,你别激动。”

    叶千影大喊:“我不是激动,是烦躁!”

    “好好,你别烦躁。”

    “真是看到你就来气,你怎么还待在医院没走?”

    “等你把药给我送过来啊。”

    “扯吧,你他妈竟敢挂我电话!”

    “……”

    眼前一幕,令谢初颇为讶异。

    这位叫叶千影的医生,竟能以这样的态度和宗诚说话,而宗诚对他的态度,竟也这样不同寻常……

    亲密,自然而随性。

    仿佛他认识的宗诚,和叶千影认识的宗诚,不是一个宗诚。

    谢初默然几秒,轻声说:“诚哥,我走了。”

    宗诚忙着抚平叶千影的炸毛,简短地“嗯”一声,又和叶千影说话去了。

    第26章 纵魇(一)

    晚上十一点半,白翌宁家的门铃被叮咚按响,不解气似地,又传出砰砰拍门声。

    白翌宁一言不发地打开门。

    谢初不由份说,一闪身钻入房中,哆哆嗦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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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起风了,好冷。”

    他头发被风吹乱,面容疲倦,仍然穿一身医院单薄的病服。像完成长途跋涉,满身风尘。

    谢初从饮水机里接出一杯热水,咕噜咕噜灌进肚子里,拿手背擦一把嘴边水渍,喘着气说:“我从医院走过来的,中间还绕了路,绕到一片荒地去了。能赶在午夜之前走回来,简直是奇迹。”

    旁边的人没声响。

    谢初勾嘴一笑,自己找话题:“你不打招呼就走,我只好过来找你,多亏你在家,如果你不在,我又得在你家门口安营扎寨。”

    “时候不早了,”他从旅行包里翻出两件衣服,“我去洗个澡。”

    说完便往浴室走去。

    关上门,谢初笑意尽失,脱力地贴墙滑坐在地。

    发完高烧,也没吃东西,在夜晚的冷风里连续走五个多小时的路,快要了他小命。

    一阵头晕目眩袭来,迫得谢初扶住墙,闭上眼睛喘息。喘了很久,他强打精神站起来,脱掉衣服,打开花洒正要洗澡,白翌宁一踢门冲进来。

    谢初猝不及防,被白翌宁拽住手臂一把推到墙上,后背撞得钝痛,谢初下意识闷哼一声。

    “你闹够没有?”白翌宁不耐烦地质问,眼神带着突然爆发的恨意,“一而再再而三,你有完没完?”

    谢初被他弄得很痛:“翌宁,你,你先松手。”

    “回答我的话!”

    谢初一怔,强忍着痛,问:“你为什么生气?”

    “生气?”白翌宁冷笑,“我只是觉得很厌恶而已。”

    谢初脸色煞地变白:“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对我说这个词,”语气一弱,轻轻地,“……结果,你还是说了。”

    白翌宁冷声说:“以前事我早就忘了。”

    “是吗?”谢初惘然。过了很久,低眉涩然一笑,“是吧。”

    谢初一笑,白翌宁心情就异常烦闷,他手指加力,力度重得几乎快把谢初肩胛骨捏碎。

    谢初强忍肩头剧痛,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你比我还小半个月,但以前你总喜欢逼我喊你哥哥。翌宁,我们以前关系那么好,你真能忘得一干二净?”

    谢初提到这节,白翌宁眼神骤然暗沉。他盯着谢初说:“记得又怎么样,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记忆罢了。”

    谢初倔强地反驳:“如果无关紧要,为什么对医生说你是我哥哥?”

    白翌宁一时噎住,谢初抬手揪住白翌宁衣领,像要证明什么似的,急促地说:

    “如果无关紧要,为什么送我去医院,为什么在刚才打开门,为什么冲我生气发火。白翌宁,你有种把你的真心话说出来啊!”

    白翌宁越是沉默,谢初越难自控,连日来的抑郁翻滚成滔天洪水,他红着眼冲白翌宁大吼:

    “我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缠你,为什么?因为我不想失去你!我在你的世界里消失了六年,你难道没在我的世界里消失了六年?这六年里我从没停止过想你,现在遇到你,不想再失去你!白翌宁,你他妈懂不懂!”

    谢初一咬牙紧闭嘴唇,胸膛剧烈起伏。

    白翌宁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

    慢慢地,他松开谢初肩膀,反过来扣住谢初揪起自己衣襟的手,神情暗昧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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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很好,谢初,我差点就被感动了。”

    如同一盆凉水当头泼下。

    谢初不是善于表达感情的人,刚才一句话,天知道耗费他多少力气。他拿锋利的刀子将胸膛破开,连血带肉掏出隐藏内心深处的情感,他以为,即使白翌宁不接受,至少也该尊重。

    可白翌宁连尊重也没有给他。

    ——说得很好,谢初,我差点就被感动了。

    心口翻涌的情绪忽然消逝,化为一片荒芜,茫然无际。

    谢初低头,低低地笑。

    “原来是这样啊……”

    谢初笑得肩膀颤抖,望向白翌宁,嘴角一扯,露出两颗白色小虎牙。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真地感动你?”

    在白翌宁眼中,这笑容当然和以前完全不同。

    谢初以前的笑,天真灿烂,像阳光一般流动明媚光泽……这个笑,却难以揣摩,弥漫模糊不清的雾气。

    但是……很勾人。

    两人说话时,热水从花洒里源源不断倾洒,在紧闭的浴室里氤氲出热腾腾水雾。

    谢初就站在水雾里,苍白的脸颊,瘦削的身体,好像轻轻一折,就能彻底摧毁。

    白翌宁眼神一暗,抓起谢初双手抵到墙上,一字一顿说:“我教你怎么做。”

    下一秒,嘴唇碾压过去。

    谢初愕然睁大双眼。

    冰凉而柔软的触感在唇上炸开,谢初不及反应,下颔一痛,嘴巴被蛮横地掰开。舌头扫荡,在口腔里攻城略地,唇齿纠缠,堵住所有的呼吸。

    谢初下意识推拒,反而被更紧地禁锢在墙壁和白翌宁身体之间,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谢初缺氧得快窒息,胸腔一阵胀裂般的难受,他艰难扭动身体,却完全摆脱不了白翌宁的钳制。

    谢初的扭动令白翌宁低哼。他拽住谢初头发,一把将谢初丢到地上,整个人骑上去,连拉带扯地脱掉自己衣服,露出精壮的赤.裸身躯。

    谢初意识到白翌宁要做什么,心中一凛,急道:“翌宁……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白翌宁死死盯着谢初,嗓音沉哑,“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说完猛地分开谢初双腿,勃然滚烫的欲望,不加迟疑毫不留情,直入到底。

    “唔!”

    谢初控制不住地仰起头。一阵难以形容的异痛窜至四肢五骸,似要把身躯从中间劈裂,他痛得绷紧成弦,脸上血色尽失,额头滚落豆大汗珠。

    性——有时是爱的表现,有时是纯粹的发泄,有时则是不折不扣的暴力。

    谢初从白翌宁的动作里感受不到任何爱,甚至不能说发泄,白翌宁在用性惩罚他,仅此而已。

    性真是惩罚人最残酷的方式之一。

    让一个人维持屈辱的姿势,被迫接受另一个人的利刃贯穿自己,进入,抽出,制造越来越强烈的疼痛。性的疼痛唤醒身体本能的快感,但这种快感却比疼痛更让人从肉体到精神上难以忍受——性,真是一场不折不扣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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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初是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受此折辱,不会没有情绪的反应。

    在监狱时,有人打过谢初的念头,眼珠子围着谢初转了好几天。一次吃饭,那人终于忍不住了,手在桌下一伸,刚摸到谢初腰际,谢初一把餐勺捅过去,直接将那人昂起的老二连着裤子,利落地钉进木桌里。

    饭堂里一瞬间鸦雀无声。

    那人捂住裤裆,大哭大叫,喊爹喊娘,平日威风扫地、节操尽碎。

    谢初被狱警丢进黑暗的禁闭室,关一个月禁闭。

    出来后完全脱了形,脏兮兮乱蓬蓬,浑身沾满污垢,恶臭难闻。

    狱警捂着鼻子把他推进洗浴室,命令他赶快洗干净,嘭地关门离开。

    他默然往前走,前路却被一个人堵住。

    那是谢初和宗诚的第二次对话。

    宗诚问谢初:“为什么这样做?”

    谢初苦笑:“我没有办法,这个地方的法则就是这样,我让步,别人就会得寸进尺。”

    谢初有自己的无奈。车祸后,他的身体素质大不如前,若和其他强壮有力的囚犯正面对抗,只会被欺凌得死无葬身之地。他唯一能依凭的只剩下速度和技巧,如果不能做到够狠够快,让人有所忌惮,根本无法在弱肉强食的监狱里存活下去。

    宗诚沉默一会,竟然抬起手,摸了摸谢初蓬乱发臭的头发。

    “没关系,”宗诚微笑,“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

    那之后,真的没人再招惹谢初。

    谢初怀疑自己被宗诚纳入了保护范围。但宗诚什么都没说,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成为了宗诚势力派别里的人。

    宗诚还是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身旁有个漂亮的男孩,不远处跟着警惕的阿开,他们之间隔着众多青条布衣的囚犯。

    谢初怔怔地想,给予他伤害的,竟然是他以为最不会伤害自己的人。

    白翌宁其实知道,自己用了多重的力气,多狠的手段,来反复折磨身下这个人。

    他自正面做完,又把那具瘦削身躯翻转,从后面抵进自己火热的器官,急促进出,凶猛如兽。谢初那里很紧,弄得他自己都十分疼痛,可想而知谢初会痛到什么地步,但从头到尾,谢初除了偶尔泄出的闷哼,半个字都没总从嘴里吐出来过。

    白翌宁强硬地板过谢初的脸,迫使谢初面向他。

    “这样你都叫不出来,嗯?难道是还不够么?”

    谢初头发湿透,肤色惨白如纸,似乎用一根手指头的力量,就能把他撕扯成碎片。汗珠一颗颗滚落,在白翌宁的肌肤上砰然摔碎。

    那些摔碎的汗珠突然让白翌宁烦躁异常。

    “你求我,”白翌宁近乎威胁地说,“求我,我就放过你。”

    谢初无声地低垂头。

    他的视线,被一样东西钉住。

    钉在白翌宁的胸口。

    紧挨心脏位置,有道被刀划过的狭长疤痕。

    “有次他被别人捅了一刀,血流不止,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去医院,等被我们发现送进医院时,已经失血过多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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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钧的话轻轻传入谢初耳中。

    “那次,翌宁差点死在手术台上,没能抢救过来。”

    持续的折磨以来,第一次,谢初开口说话了:

    “这里,曾经很痛吧。”

    谢初拼尽自己残存的力气,慢慢抬手,放在白翌宁胸膛上。指尖的位置,似乎指向那道疤痕,又似乎指向心脏。

    白翌宁神色微变,冰冷的瞳孔里裂开一线细小的缝隙。谢初的指尖划过他胸前伤疤,他却一动不动没有反应。

    “哎,”谢初低不可闻地叹了声,“为什么不去医院啊,呆子。”

    血流不止,却不去医院。你在想什么,翌宁?

    你想让自己就此死掉吗。

    死亡,是个很仓促又很漫长的词汇。死只在一刹,但之后,那些已死之人的亡魂会时不时从还活着的人心底浮现,想抓住,无踪无影地溜走,想逃避,无休无止地纠缠。

    谢初的手从白翌宁胸膛移开。

    “你要这个身体,我就给你这个身体,”谢初定定说,仰头直视白翌宁,黑眸里耀动火焰,“你要什么,我不会给你?”

    翌宁,我所拥有的,全部都可以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

    “翌宁,我所拥有的,全部都可以给你。”

    这句话到故事后半段,将变成一句谶语。

    谢谢葡萄同学的地雷。

    第27章 纵魇(二)

    浴室里哗哗的水流声消失了,一个头发湿漉漉的男人推门而出,走到窗边,刷地拉开窗帘。

    一片微光铺进房中,照出房中狼藉不堪的景象——

    被子揉得皱巴巴,被单有一大半从床上滑落,床头柜被推翻,台灯撞到墙角摔坏,原本摆放整齐的书籍和cd,乱七八糟地散落各处。

    谢初看清楚房中一团糟的情形,意识陡然清醒,燥热感席卷心头,真想翻过身去,背对站在窗边的男人。

    但他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浑身骨头拆成散架零件,别说动弹,就连呼吸,都要消耗他大把精力。

    谢初只能软在床上,冲白翌宁干瞪眼。

    白翌宁已经洗过澡,头发湿着,没穿上衣,仅套一条柔软的棉质长裤。饶是此,他仍然站得笔直,慢慢地抽着烟,散发凛冽又冷漠的气息,似乎和这满屋混乱毫无干系。

    白翌宁抽完烟,一转头望向谢初,两人视线在空气里直直交汇。白翌宁没想到谢初会如此直接地盯着自己,倒先愣了一下,才说:

    “去洗澡。”

    谢初心中苦笑。他连翻个身,避开四目相对的力气都没有,哪还能从床上爬起来,爬啊爬,爬到浴室去?

    “我等等,”卯足劲,依然气若浮丝,“等等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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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翌宁无声地打量谢初一阵,突然勾下唇角,语带嘲讽地说:“你不会被我干得动不了吧?”

    谢初印象里,白翌宁很少说脏话,但不是不会说脏话。他一说脏话,总是一句见血,比千百句破口大骂还锋利。谢初被他说得浑身不自在,想解嘲地笑笑,却又觉得被人这么说了还笑,好像有点太作贱了。

    于是谢初维持着僵硬的脸色。

    白翌宁走到床边,俯身,将谢初打横抱起来。

    谢初吓了一跳,忙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白翌宁没理他,一脚踢开浴室门,很不温柔地将谢初丢进浴缸。

    谢初的腰撞到浴缸壁,疼得“嘶”一声倒抽口凉气,扶腰缩成一团。

    白翌宁似乎很乐见谢初难受的样子,微微眯起眼睛,说:“低头。”

    谢初还没反应过来,头就被一只手给狠狠按了下去,滚烫的热水泼到头上,谢初忍不住大叫:“烫、烫!”

    白翌宁收回花洒,把龙头往右拧,这回浇到谢初头上的水不烫了。

    岂止不烫,简直冰冷。

    “那个,我来调吧。”

    谢初无奈地说,顶着冰火两重天的头,扶住酸痛乏力的腰,艰难地挪动身体,够到龙头,调节至温水位置。

    水温终于合适了,其它方面又开始出问题。

    “耳朵里进水了!”

    “等等,沐浴液进我眼睛了!”

    “不要拽我头发!”

    “哎哎,痛,别拧我的手!”

    “胳臂也别折!”

    “腰,我的腰!”

    ……

    白翌宁就像拔鸡毛一样给谢初洗澡,折腾得谢初从头发到脚趾头无处不累无处不痛。谢初再也忍受不下去,神色惨淡地望着白翌宁,恳求:

    “麻烦你,让我自己洗吧。”

    谢初这幅扶着腰缩起身体疼得直哆嗦的模样,落入白翌宁眼中,完全变成一副赏心悦目的风景。

    让你做的时候嘴硬不肯求饶?白翌宁在心中想,维持着冷峻表情,漠然说,“不可能。”

    谢初一张脸都快绿掉。

    白翌宁对谢初的惨状视而不见,把谢初揉在水中上下捉弄,直到谢初哀声说:“……不行了不行了,你放过我吧。”他才余兴未消地停手。

    谢初双手攀住浴缸壁,连续使了好几次力,都没把自己的身体从浴缸里挪到浴缸外。多次努力未遂后谢初气力更微弱了,低下头急促地喘息。

    白翌宁袖手旁观地欣赏谢初独自挣扎,五官依然面瘫,眼神里却浮现自己都未察觉的兴味。突然间,狭长双眸骤然收缩,一把抓住谢初反按在浴缸里,手迅速地分开谢初双腿。

    谢初再好的脾气也被惹毛了,急吼:“操!你还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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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流血了。”白翌宁的语气竟有点不稳。

    “啊?”谢初尚未反应,后面忽然袭来撕裂的剧痛,他瘦削的双肩猛地一颤,痛得“唔”了一声。

    大概是谢初试图跨出浴缸去时,扯伤了已很脆弱的内壁,鲜血汩汩流出,很快就将满池清水染成腥红。

    白翌宁不再多说,迅速谢初抱出来,重新放好在床上。他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完全违背自己有条不紊习惯的,把抽屉里的东西全都乱扔到地上。但他找遍了也没找到任何止血药,一弯身揽过谢初肩膀,轻声说:“小初,我们去医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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