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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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爱-第16部分(2/2)
    “沈若书,你干嘛那么紧张?不要告诉我你因为折腾我上瘾,转而真的喜欢上我了。”

    狗血八点档,时常发生在她的身上,但她清楚胆了,唯有这个不可能。

    沈若书是谁?陆婉是谁?

    什么都可能,就这个不可能。

    沈若书见她还能这么说话,知道是没事了,长舒了口气,只是鼻尖上的都是汗。

    他好似没听见她的话,坐在床上,背对着她一派严肃

    “医生说你的伤以后很可能会有并发症,要仔细小心了才行。”

    说完这话,仿佛才听见陆婉刚刚的问话似的,又回身看她。

    此刻陆婉上半身赤裸,他衣冠楚楚。

    一向嬉皮笑脸的陆婉面色严肃,一向冷淡的沈若书,似笑非笑。

    何其诡异。

    可是,他直白的说

    “陆婉,还真让你说对了。我,是喜欢上陆婉,喜欢上你了。”

    陆婉笑了,笑的泪光闪闪。

    靠,这梦,可真tmd好笑。

    徘徊良久等不来答案,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悄然而至。

    只是,沈若书,你爱人的方式,真是与众不同。

    她看着他的脸黯然伤神。

    她本该恨他,却因为他一句我是喜欢上陆婉了,便只剩了命运弄人的感慨。

    她疯狂的笑了很多,沈若书也笑,只是笑的和她不同,他是那种淡淡的笑,意味深长。

    陆婉知道自己在他眼中也许跟傻子没有两样,可还是那么疯狂的笑,笑累了就混混沉沉的睡去。

    睡到半截的时候,沈若书不在房间,她的下身又开始流血,陆婉看着那血一点一点的留下来,眩晕并着难过,丝丝入心,然后不着痕迹。

    伤痛太深以至麻木,而麻木过后,就可以潇洒遮掩。

    整理完毕,躺在床上,听见门响,她悄然合上双眼,装作入睡,听见有轻轻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然后有个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按着是一阵长长叹息,之后是沉默,静寂,静到她以为自己快到睡着了,以为那人又走了,却突然感觉自己唇瓣轻轻被人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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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热而缠绵。

    她睫毛微颤,却始终未曾睁开眼。

    她想,爱或恨,喜欢或讨厌,一切都为时已晚。

    这一刻,陆婉心思了然。

    她接着昏睡,等她醒的时候,房间里又是空的。

    陆婉起床,门口站着两个人,是沈若书身边的人。她认识的,那两个说沈若书吩咐不让她随意走动,陆婉笑了笑道

    “他是怕我身体不舒服,现在的就想到处走走看看,没事的,我跟他说,他不会怪你们的。”

    她想了,对于沈若书这样的人,一味的生气难过是不行的,她应该假意逢迎,寻求机会,联系上顾凉羽,让他早些躲的远远的,自己才好脱身。

    至于,恩怨。

    一笔勾销?

    当然不会,只是应当从长计议吧。

    宴会果然还在继续,她站在楼梯口,看沈若书到处周璇,他面带微笑,依旧疏离。眼神中带着戒备,似乎一只随时准备打开盔甲的豹子一样,好像感觉到她的目光,沈若书慢慢回头往上看,看见陆婉。陆婉费力的裂开嘴巴,歪头扬扬手,算是对他打招呼。

    他先是一愣,接着,唇角轻扬,长腿一迈,便朝她这边走过来。

    陆婉慵懒的靠在扶梯上,见他手里的酒杯,伸手握住他的指尖,道

    “我也想喝。”

    此刻她的脸,带着睡后独有的嫣红,像是醉酒了一般,沈若书眉眼间有些惊喜,但还是故作沉静,冷声道

    “喝?伤还没好透彻喝什么喝!”

    陆婉撇撇嘴没有再说话,一方面是实在跟他没有什么好说的,她怕自己再多说一句,他身上就会多出一滩呕吐物。

    另外一方面是,她看见桑晴正挽着阿城的胳膊一步一步走过来。

    也许沈若书先发现桑晴的话,估计会很快的就把她拉开,因为,他应该不希望,和他都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狭路相逢。

    可是当沈若书发现他们的时候,阿城已经碰上了沈若书的酒杯,朗声道

    “原来沈董也在。”

    沈若书看了看阿城和桑晴,戒备的挡在陆婉身前,脸上是冰山色,他盯着阿城道

    “关董,真是幸会。”

    第十四章

    陆婉被沈惹书挡住了身子,可还是看见了桑晴寒冰一样的眼神。

    那种厌恶,憎恨……她明白的。

    曾经她也那么恨过她。

    沈若书和阿城面和心不合的寒暄了几句,陆婉就发现楼下的人多半在仰头往这边看。

    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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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想看沈若书的正牌太太和小相好狭路相逢是什么场面。

    哦,不,是前妻。

    陆婉眼睛斜瞥了一下,暗自冷笑数声随即将目光转向了阿城。

    她利落的绕过沈若书冲楼下的侍应生招了招手。

    不一会一杯红酒就落在了手心。

    她晃了晃杯子,对着阿城嫣然一笑,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多想直接把酒扔在他脸上。

    “关董?”好揶揄的叫

    “是我消息闭塞还是怎么着?”她眉梢上扬俏然回头似乎是在询问沈若书

    “就这么几天,一个小流氓还变成董事长了?谁的公司?陈志国的?”

    阿城也不说话,低头任由她说

    “陈志国可真够义气的,你帮他除去了心头剌,他赔了性命送自己的大半家业给你。”

    沈若书扶住他的肩膀,想要拉她走,陆婉猛的甩开他的手,接着说

    “怎么样?是做背信弃义的小人舒服,还是做董事长舒服?嗯?一定是董事长舒服啦?”

    见他不说话,她又问

    “你晚上睡的着吗?睡着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过顾凉羽?有没有想起,和你一起共患难十几年的兄弟些许正流落他乡,我听顾凉羽说,你们曾经亲手为对方包扎过伤口,有次你还晕死过去?现在伤口好了吗?还会疼吗?看见那个伤疤的时候,你安心吗?愧疚吗?”

    阿城脸色微变,她依旧咄咄逼人

    “你不是想要他的命吗?要不要现就去报警,来个赶尽杀绝,多好啊?”

    她的声音急切愤怒而悲伤,一时间四周似乎都是死寂的,陆婉还想说什么,厅里却突然一暗,音乐声响起,又是舞会时间。

    沈若书似乎很不愿意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多,一只手拦住她的腰,强硬的要拉她走。

    陆婉的脚却跟生了跟一样,一动不致力的挡在阿城的面前。

    柔和的音乐声中,到处是低吟浅笑,好平和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就显得格外清冷

    她说

    “阿城,哦,不,关董,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能这么对顾凉羽,就肯定会有个人这么对你。”好手腕抬起微微一扬,将杯中的红酒悉数洒在他脸上,冷笑道

    “因为我始终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做了坏事,总有受罚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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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她没喝酒,可脑子却一直混混沉沉的,不可否认看见阿城,她就习惯性的想到了顾凉羽。

    这个时候,这样的夜晚,她躲在一个男人怀里,看着眼前的灯红酒绿,听着别人畅快的笑声,心里也会想,此时此刻顾凉羽在干什么,有没有和她一样,偶然间想起她,然后,无限伤感。

    昏暗的五彩的灯光下,混杂的人群里,她紧紧的贴在沈若书的身上,眼泪成河。

    沈若书舞步缓慢,抱着她一点一点的晃,一圈,一圈,又一圈。

    她又想起,无聊的时候,她总喜欢把正在喝茶的顾凉羽强硬的拽起来,强迫他和自己一起跳舞,她习惯性的光着脚站在地板上,顾凉羽总是皱皱眉头,然后轻轻将她抱起,她的脚尖就立在他的鞋上,棉绒的拖鞋面十分柔软,顾凉羽一边不高兴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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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就十分钟啊。”

    一边容忍她一次又一次的耍赖。

    一个十分钟,又一个十分钟,很多的十分钟,可……并不是一辈子。

    那个时候,她常常想,就这么一辈子跳下去多好啊,她很想就这么跟他说,可总也开不了口,总是今天拖到明天,明天拖到后天,后天拖到大后天,总以为机会多的是,不急于一时。

    可是,等她一转身,顾凉羽却不见了。

    顾凉羽不见了,谁还能抱着她这么跳一跳舞?

    她恍惚的笑,恍惚的流眼泪,恍惚的记起许多让人伤心的事情,她还恍惚的说

    “顾凉羽,因为想起你,我真的很难过。”

    许是因为她很久没出声,沈若书担心的问

    “怎么了,不舒服?”

    陆婉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嗡声道

    “别说话。”

    她声音哽咽,沈若书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似乎想一探究竟,陆婉固执的别过头,声音变大

    “跳你的舞管那么多干什么!”

    她声音刚落灯光就突然亮起,一时间犹如白昼。陆婉抬起头,这才发现大厅里的人目光正齐刷刷的看向他们。

    沈若书的脸色,可想而知……

    她也觉得尴尬,低声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便甩开他的手,匆匆离开。

    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她看着里面那张惨白的脸,这张脸一会是她一会是顾凉羽,一会又是卫宸。

    最后又变也了桑晴。

    镜子中桑脸色和她一样苍白。头发有些凌乱,身上的小礼服带子被扭断了一根,唇角微肿。

    这样狼狈的桑晴很少见。

    她有些诧异,但还是极为迅速的擦干了手,桑晴她本不用理会的,这个女人除去沈若书和她的关系,于她来说就是一个路人。

    只在她不找自己麻烦,现在即便是跟沈若书还藕断丝连也和她没多大关系。

    她刚转身要走却看见桑晴清秀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眼睛里全是不管不顾的疯狂。那笑,让陆婉顿时觉得浑身发毛,不由的后退一步,后面就是盥洗台,前面是步步紧逼的桑晴,她往左移一步,她便往左走一步,她往右一步,她便往右一步。

    那样子是要跟她耗到底了。

    陆婉正想发火,抬头看见的却是急匆匆而来的沈若书和阿城。

    沈若书看了看桑晴又看看陆婉,声音很是平静,自然的绕过桑晴,牵住陆婉的手,责怪道

    “你怎么做什么事都这么慢。”

    陆婉撇了一眼桑晴,没好气的说

    “你以为我愿意啊。”说完甩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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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若书看见陆婉离开的身影,登时松了口气,回身对着桑晴的背影说

    “你最好别再动什么歪脑筋。”说完又看了看和他一样神色严肃的阿城,转身离去。

    ——————————我是爱恨情仇分界线——————————

    桑晴握在手心的折叠刀,已经打开,藏在身后,锋利的刀锋划破了她莹白的掌心,可是一点都不疼。

    她麻木的将刀从手心抽了出来,放在盥洗台上,木然的打开水龙头,急急的水流打在细长的伤口上,仿佛冬天锋利的冰块划在指尖一样,鲜明的痛,心里打着颤的痛,可就是这么痛,她却希望再疼一下,再疼一下。

    她十八岁,跟了陈志国。

    并不是她愿意,那夜她永远记得,她被灌的酩酊大醉,醒来的时候,身边是个陌生的男人,床单上是殷红一片。

    此后陈志国三番五次的找理由要她。

    她恨,她厌恶,可是,她也没有办法。

    要怪只怪她命不好,落魄的凤凰不如鸡,这句话,真的是很对,很对。

    她怀了三个陈志国的小孩,可是每一个都被她决绝的拿掉。

    她觉得那孩子和她一样也是脏的。

    那三次流产,第一次,她痛的昏倒在卫生间,醒来是一地的血,孩子流掉了,第二次流产孩子没了,她还活着。第三个……也是如此。

    她还是没有死掉。

    肮脏的身子是如此的顽强,只是从此以后她再不能怀孕。

    那三次惨烈的流产,她从未后悔过,只是再见她的若书哥哥的时候,她第一次后悔,她想为他生个孩子,却再无机会。

    后来他结了婚。

    她看得出来,他表现上讨厌陆婉,实际上是在害怕,他不理她,是怕理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只是害怕喜欢上她而已。

    她的若书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了,爱恨分明,有责任心。

    所以,她才使了小小的计谋。

    她假怀孕,假流产,让他误以为自己因为他而终身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其实,她做的到底晚了,那时候他就已经喜欢上了陆婉。

    她多恨陆婉啊,自己想方设法想要得到的,她却都有了。

    池子里的水鲜红一片,刺的眼睛疼,衣服的带子更往下滑了些。

    抬头看见镜子里的阿城,阿城表情严肃,眼中是赤裸裸的欲望还有怒火。

    她低着看见手掌心那一条细长细长的伤口,此刻正往外冒着血珠。

    阿城缓缓移到她身边,一只手握住她的腰,一只手拿起台子上的刀,面无表情的问

    “我说过什么?你都没听心里去?”

    桑情无所谓的撸去那串血珠,低声道

    “在床上说的话,我一向记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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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么?”阿城狠狠的捏了捏她的腰,桑晴身子猛的一僵,闷哼一声,鼻尖是细凉的汗。

    阿城道

    “那我就再给你长点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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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晴重新被扔在了大床上,床上还有刚刚他们欢爱后的痕迹。

    这张床陈志国在的时候,他们就经常来,陈志国喜欢大白天,打着窗子,和她zuo爱,一边做,还一边说各种让人恶心的话,陈志国是大老粗,总是直接而迅速,那个时候,她就总是想,如果将她压在身下的是她的若书哥哥该有多好。

    自从入了这一行,她的许多想法都是赤裸而直接的,很多时候,赤裸到连自己都恶心。

    和陈志国zuo爱的时候,她总是紧紧的闭着眼睛,只有闭着眼睛,她才可能想身边的是若书,她的若书。

    心才可以不那么的痛。

    但她也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

    阿城将那把刀咬在嘴里,脸色闪现的是急促的欲望。

    这种欲望的表情,从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出现过。

    他是个狠毒的男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了相随十几年的大哥,这种男人是毒药。慢性毒药,陈志国说。

    果真毒。

    就连陈志国也给他毒死了,毒死了陈志国,再毒死顾凉羽,一箭双雕,厉害厉害。

    她无声冷笑,阿城却已经赤条条的站在她面前,他冷漠的盯着她看,道

    “自己脱。”

    桑晴别过头不看他,脸上的红肿愈发明显,就在刚才他才无情的羞辱了她。

    疼么?很疼。

    这个男人将自己绑在身边,无非是因为怕她离开了自己的控制对陆婉不利。

    阿城见她没的反映,直接用刀在刀子衣服上一划,然后一个用力雪白的身子就重新露在灯光下。

    他的呼吸更加急促。

    桑晴微微闭上眼睛,学没来得及准备,就感觉下身刺痛,阿城满意的看看指尖的血,冷笑道

    “我说什么了你还不记得么?”

    桑晴紧闭着眼睛,一声不吭,她想,陆婉,阿城,你们欠我的,我会加倍讨回来。

    身子更痛。

    此刻阿城骑坐在她身上,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脸被捏得变形,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阿城将带着血的指尖塞进她嘴里,狠声道

    “没记住?那我再提醒你一次,我告诉你别想动她。否则……”他拿出刀子在她雪白的胸口上比划了一下,冷笑

    “我可不是那个陈志国还懂得怜香惜玉。”

    桑晴别过脸,依旧不说话,也不睁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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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这一切都和她没关系bbs.j  ooyoo.。

    阿城邪魅一笑,猛的将她双腿狠狠的压在她肩膀两侧,快狠的刺入,本已经撕裂的下身,伴着这猛烈的抽锸,桑晴这才凄厉的尖叫出声。

    阿城洗了澡出来,看着依旧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桑晴,厌恶的道

    “快起来,你是想等宴会结束了,让大家都来看看你光溜溜的身子吗?”说完又冷笑一声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他擦着头发坐在床边,故意的捏了捏她红肿的花蕾,表情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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