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陈的没少弄你吧,松的跟什么似的,一点乐子没有。”
桑晴身子猛的颤抖一下,然后再无反映。
阿城又讥讽了几句正地转身这才听见她开口,她说
“关俊城,你这么做,她还是会恨你。要不是因为你顾凉羽也不会流落他乡,更何况……”
“你以为你好到那里去?”阿城不待她说完便冷冷打断“少他妈给我说这些,你要记住,陈志国那些仇人可都虎视眈眈的看着你呢,别说我没提醒你,你要是再敢动歪脑筋,到时候,不用我动手,只要我把你往外一扔,就有人收拾你。”说完他嘿嘿冷笑着打量她伤痕累累的身子
“怕是就今天你这样子到那里也算是舒服的。”
说完阿城转身,门被狠狠的合上,桑晴拿起一旁的刀子,在手腕上划了划,细白的手腕立刻冒出一串血珠,空气中有微微腥咸的味道。
她不是说恶有恶报吗?她还知道有一个词叫:父债子还。
她桑晴天今天这一步陆家也是有责任的,如今陆远山不在了,所以……陆婉来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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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沈若书这几天不在对劲,做什么事情都喜欢带着她,要知道,她是很不愿意去的,身子不好,总嫌累是一方面,事实上,她很讨厌跟他一起出现,大多数的时候,她宁愿一个人在家逗扒皮玩,也不愿意跟他一起出去。
扒皮,扒皮。
他越是不喜欢这个名字,她就越喜欢故意叫。
他不让她舒坦,她也不能就白白的让他顺心了。
刚一开始的时候,他总能装做听不见,她叫的多了,他就眉毛一皱,一声不吭幽灵一样的蹲在她对面,两只眼睛瞪着她看,直到陆婉被她看的心里发毛了,他才得意的捏起扒皮后颈上的毛,长腿一迈,直接扔到小花园里去,陆婉扑腾上,想要‘救驾’,他却反手一抱,也不顾她拳打脚踢,直接扔在沙发上,末了,自个还要坐在沙发边上,屁股对着她的小腹,陆婉挣扎,他却不怀好意的在她身上蹭来蹭去,陆婉骂
“你个死流氓,你往哪蹭呢!”他回头,手里依旧捏着他八百年不变的报纸,扬扬眉毛道
“我蹭哪了?”
“……”
陆婉气的一张脸,通红,通红的,也知道自己和他耍嘴皮子根本就占不到便宜,索性不说话,泥鳅一样式脚往后蹬,身子往前爬,想要脱离魔爪,可总是眼瞅着她快离开魔爪的时候,他就跟后背生了眼睛一样,环胸摁住她。
大大的手掌,有意无意的在她胸脯上按来按去。
沈若书越来越不要脸了,在客厅里,偶尔刘妈也会过来的地方,公然的对她动手动脚。
只是,最近他也只是动手动脚而已,还没有得逞过。
陆婉总是工各种理由推脱。
那天她又去医院做了检查,因为……对孩子,她还抱有幻想,她想,是不是,跟上次一样,只是假象,其实,宝宝还在的。
但是,她也知道的,人不可能总是那么的侥幸。
孩子没有了。
其实,没了孩子她并不是特别的难过。
一个人在外,不知道过的怎么样的顾凉羽的。
刘妈知道了她流产的前因后果,一遍说造孽,一遍叹息。
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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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造孽。
今天陆婉又被沈若书按住了胸脯,刘妈不在家,他似乎更放肆了一些,她穿着棉布的款摆裙子,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胸部,一只手,捏着她屁股,一个转身,就把她放在了自己腿上,陆婉啊的一声尖叫,就感觉他已经异常粗暴的把她的裙子撩开了,灼热的指尖在沿着她的小腿一寸一寸的上移,陆婉细白的小腿,拼了命的来回蹬要,却被他毫不费力的按住,今天扒皮自己从花园里又跑了出来,蹲在地上也不出声,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两人的纠缠斗争,陆婉头靠在沙发边上,感觉自己犹如砧板上的鱼一样,眼睛微微合上,嘴里却还不依不饶,半是玩笑半是讥讽道
“沈若书,你多久没碰过女人了。”
他俯下身,啃咬着她的肩膀,声音暗哑,反问
“你觉得呢?”
陆婉正要说话,只感觉自己体内一紧。
陆婉惊慌道
“别用手。”
沈若书已经有些不能自持,慌乱的抱起她,快步朝楼上走去,这时,扒皮才开始在楼下叫唤。
还没进到卧房,陆婉就被扒了个精光。
沈若书如狼似虎一般,直接的扑在了她身上,那模样是想把她榨干。
和沈若书为数不多的几次,让她明显的感觉到了,沈若书对这种事情有种偏执的狂热,每次总能让她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当然……对她来说这个也是有阶段的,阶段的过程就是:没兴趣,不冷不热,有些动情,很动情,欲仙欲死,生不如死。
就如现在他啃咬着她的身体,撞击着她的温暖,让她意识模糊欲仙欲死,却还要拼命的逼迫她说
“我爱你。”
陆婉觉得好笔,其实,她很想说
“沈若书,我只想做,不想爱。”
可是,不是怕惹恼他不是?所以,她只有装作听不见,尽量滛……荡的叫。
她觉得男人都是喜欢女人这么叫的,叫的越大声越好。
果然,他很快忘记了让她说
“我爱你”这茬,直接霸道的把她翻过来,又玩起了新花样。
很久,很久,等到陆婉真正的意识模糊的时候,她才感觉自己身上轻了些。
她边习惯性的从枕头套里拿出药,往嘴里送,边起身想去洗洗。
刚下了床,就觉得身子一晃。
眼前一黑。
醒来到时候,已经在浴室里了。
她半躺在一个赤裸的男人怀里。
他从后面抱着她,浴室里氤氲混沌,温热的水滴落在裸露的皮肤上。
他的拥抱温暖,他的亲吻缠绵。
她的心怅然,她的胸口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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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已经习惯了他的冷眼相对,温情的沈若书,总是让她难以面对。
他缓缓的将她托起,让她正对着自己,也许是雾气的原因,此刻的沈若书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是那么的温和。
一个温和的深情的帅帅的男人,陆婉不敢多看,硬生生的低了头。
沈若书却脸色一沉,低声道
“抬起头,看着我。”
陆婉不肯,道
“有什么好看的,老男人。”
她是有些生气,有些厌烦的,可是这种氛围下,说出这种话,怎么听都像是欲求不满的小女人在撒娇,在抱怨。
沈若书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倒笑了,又不怀好意的将手个到她腿根处,陆婉感觉到他又开始起坏心思,身子几乎弹跳起来,尖叫一声。
却被沈若书又稳稳的按在了浴缸里。
他贴在她耳后问
“敢说我老男人,让你下不了床。”
他的声音听上去轻松愉悦,却又是那么的恨。
陆婉抬头看了看他,发现他正两眼放光,唇角轻扬。
这样的沈若书,让她耳朵里都长了鸡皮疙瘩。
而他也真的实现了自己的承诺。
陆婉真的给他整的下不了床了。
————————————我是可爱扒皮————————————
刘妈虽然对于陆婉对沈若书的态度有些奇怪,但也还是满心的高兴,她知道顾凉羽是谁?她只知道沈若书和陆婉还是蛮般配套工程,一个大大咧咧,一个心思缜密,一个跟小女孩似的没心没肺,一个是大男人能遮风挡雨,一个长的跟小天仙似的,一个清雅俊朗。
多么般配的一对人儿。
当然她也免不了为沈若书美言几句。
什么桑晴每天打多少个电话他都不会接啊,什么太太不在的时候,先生天天都要到这屋里来坐一会啊……一大堆。
可是人就是这么奇怪,爱一个的时候他再坏都觉得好,不喜欢不待见一个人的时候,他就是在自个面前寻死觅活,人都可以做么无动于衷。
刘妈端着刚炖的鸡汤站在陆婉的窗前脸上是暧昧到不行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的提醒
“年轻人,身子骨当紧,别累坏了。”陆婉听了这句话含在嘴里的鸡汤,差点一下喷在她脸上。
她是不想累坏,可是有人不肯啊。
这几天,她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卖身的女人了,明明心里不乐意,还表面乐的跟什么似地,
明明想开口问顾凉羽他人到底在哪里?
可是偏偏不敢张这个嘴,晚上,他回来又很早,最近他似乎是在养精蓄锐,烟酒不沾,一门心思的折腾她,陆婉现在已经有点床底恐惧症了,只要听见门铃一响,就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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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若书仿佛乐在其中。
他比从前温和了些,话也稍微多了一点,但是两人唯一的默契就是:从来都不谈以前的事情。
她是不愿意说,他呢?
是因为内疚吗?
夜里常常在她睡着以后,还感觉他抱着自己不放手。
很紧,紧到不能呼吸。
每当这个时候,她既觉得讽刺,又觉得悲哀。
是不是每个人的人生都是如此,难以两全。
她总是带着怅然难过入睡,第二天醒来,一肚子隔夜的郁气南散。
他在洗澡。
陆婉看见他散落在床上的外套,那里面,有手机。
她直勾勾的盯着看了好一会,听着浴室里水哗啦哗啦响的声音,手心一紧,快速的拿过手机,她边翻动手机,边回头看,她总觉得在手机上,许能找出一点跟顾凉羽有关的信息。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已经站在自己身边的沈若书,沈若书似笑非笑的盯着正聚精会神翻找电话号码的陆婉道
“找到你想要的了吗?”
陆婉一惊,手机差点跌路在地,心砰砰乱跳,随即道
“找到了!”
她理直气壮的抓着手机往他身上猛地一甩,气呼呼的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洗澡间。
沈若书这才拿起手机,看了看里面的电话号码。
桑晴。
他冷硬的表去哪个,微微缓和,随即突然微笑,喃喃道
“真是个傻丫头。”
陆婉躲在洗澡间里不敢出来,生怕出来以后他再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沈若书是只老狐狸,她不得不防啊,万一让他抓住把柄,以后再想知道顾凉羽的下落可就难了。
水哗啦啦的响着,她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没声音……难不成是返现自己是曲意逢迎?
会不会一生气把顾凉羽再给弄回来?
她这不是给顾凉羽惹麻烦嘛?
越想越害怕,加上浴室里温度太高,她几乎有些窒息了,晕晕乎乎了好一会,才听见敲门声,外面是沈若书焦急的声音
“弯弯,洗好没有,快出来。”
“听见我说话了吗?”
“怎么还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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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比一声急切,但,听上去,倒不大想生气。
陆婉心想生气不生气的,自己反正不能不出去,索性硬着头皮开了门,沈若书看见她浑身湿答答的站在门口,正要敲门的手不自然的垂落下来,更加不自然的说
“洗个澡要那么久。”
陆婉见他那模样知道也许是真的没有怀疑,又想起一个词语叫:恶人先告状。
当即把毛巾往他脸上一扔,一脸的正派老婆逮到偷腥的老公的嘴脸,没好气的说
“你管我,有时间去找你的桑晴去吧,别理我。”
说着也不管身上有没有干,耗子打滚一样,钻进了被窝,陆婉觉得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她竟然听见沈若书呵呵一笑,转身见他悠闲得意又有些喜悦的走到床边坐下,办事责备办事宠溺的道
“你整天脑子里不能想点别的事?”
陆婉身子从被窝里一下子跳起来,半站在床上,头发还滴滴答答的落水,拿出泼妇一样的架势道
“我想什么,我想你们在这张床上滚来滚去,我能想什么,还是想,你放着自个老婆不堪,跑去给她看病,你……还打我!”
她觉得自己入戏太深,眼眶有些灼热,心里有些慌,然后看见的是沈若书不再得意不再高兴的一张脸,他依旧坐在床上,可一伸手就轻而易举的将她揽入怀里,他摸着她的脸颊,无限怜惜,沉声道
“以前是我不对……”
陆婉强忍着自己内心的不安,一把推开他道
“你一句不对,就行了,那我打你一巴掌好不好!”
她伸出手,在他脸庞晃来晃去,心里是不安和得意,脸上却是极端的愤怒和痛苦。
她突然感觉因为沈若书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表里不一的女人,真的是很悲哀。
沈若书不说话,低头打开手机,缓缓的删去那个号码。
抬头说
“弯弯,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之间的任何事情,只是,你不要自己胡乱猜测号码?”
他的声音有淡淡的惆怅,有些许的卑微,像从前的自己。
陆婉为这个想象,开始难过。
沈若书的变化让他难过,想起从前的自己她也难过,于是别过头不再说话。
沈若书叹口气又说
“我们过两天把结婚证领了,以后……”
陆婉一听到结婚证单个字,心里登时慌乱的如同腊月的大雪纷飞似地,一脚踹开他,牙缝里狠狠出来几个字
“你个偷腥的混蛋还想有以后!”
她说的是真心的,可是,沈若书看她这样子,却突然发笑,他接住她光着的脚丫子道
“你看看你有个女人样子没有,疯丫头!”
他捏住她的脚,在她惜败的脚趾上轻轻咬了一口。
陆婉觉得自己骨头都酥了,轻吟一声,看见他重新出现的那种即可的表情,身子一个瑟缩后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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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
沈若书脸色一沉,似乎有些生气,手上一用力,她的身子随即倒下,他的手开始解她的睡衣口子,嘴里威胁道
“你再叫一声试试看!”
“老男人,老男人!”
陆婉昂着脖子一通乱叫,没有被他完全压住的脚猛地一抬,他闷哼一声,脸色顿时变得紫红,陆婉看着他痛苦纠结的表情,一脸的害怕,嘴里还不忘嚷嚷一句
“老男人!”
沈若书发了狠,一下撕开还没有完全解开口子的睡衣,一口咬住她细软的唇畔,嘴里哼哼道
“看我怎么收拾你!”
陆婉感觉到自己腿旁有个东西在动,心里一寒,知道自己又闯祸了。
老男人和沈先生一样是叫不得的。
无私献身了这么些天,顾凉羽的消息却一点也没打听到,心里不免有些气馁。
可总算,让他对自己放松了警惕。
在他眼里陆婉似乎已经成了一个前事全忘,没心没肺的人,只要好吃好喝的供着,只要他不是太过分,什么,她都可以不介意。
陆婉一边着急,一边挖空心思想别的方法。
她算是看出来了,沈若书这里她是什么折也没有。
除了沈若书,韩正也应该知道,她决定从韩正那里入手。
为了这个伟大的计划,陆婉决定放弃之前沈若书只要让她出门,就仿佛能要了她的命一样的作风,主动请缨,死皮赖脸心里恶心的要死的贴在沈若书胸前,答应了他n个不平等条约。沈若书才决定带她一起去。
陆婉收拾好,整装待发,心里道
“一定要成功。”
在沈家待着她越来越心慌,似乎已经到了非走不可的地步了。
她很害怕见到沈若书,很害怕在沈家待着,至于,害怕什么,似乎她自己也不知道。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她基本上没有时间去找韩正,虽然知道,他就在楼下的某个地方,但是沈若书老根个幽灵似地在她面前晃来晃去,闲下来还要摸来摸去,任她再是聪明有办法也斗不过这个老狐狸。
沈若书的公司,她不常来,甚至说没有来过,认识她的人……基本上没有。
所以刚刚进办公室的时候,她明显的感觉到一道道凌厉的目光。
这些……是妒忌吧。
不一会,一个漂亮的女职员进来,毕恭毕敬的问沈若书
“沈先生,今天喝什么茶?”
沈若书将外套丢在一旁,回身问已经坐在沙发上的陆婉
“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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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婉摇头
“不喝。”
陆婉抬头眯眼,没有错过女职员一脸见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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