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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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错-第6部分
    “为什么要做傻事?”祁寒不悦的望着我,我不想说话,那个女人也不说话。动作是抱着我去医院,我一定是快死了,我微微的笑。

    祁寒说:“我没有误会你,我知道你们没有什么。”

    我笑着望着她,“你太天真了,我不是因为你才这样的。”我苍白的脸把她吓着,“我本来就要死了。”“你别瞎说。”

    祁寒应该恨我吧,应该的。

    死神又来晚了一步,我还是活着。

    这个暑假热得异常。我想去打暑假工,换了手机号码,在新的城市。

    “我只去看了一次夏芙。”祁寒抱着几本书和温禹并排走着,温禹在一边走着不回话。

    “其实我不敢见她,是我害她变成这样的。”

    “你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温禹终于开口,抬头看祁寒,她看不清他眼里的复杂,她从未见过内容那么多的眼睛,不小心把书散落了一地,像初次表白,受惊的样子,温禹的眼神对她来说突然变得陌生。

    “如果你相信我们的感情”祁寒慌乱的捡起地上的书,觉得开始委屈。

    “那你呢?你也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我和许海就只是朋友。”

    两个人开始走漫长的陆,接受路边花花草草的嘲笑,两个互相猜忌的恋人。

    祁寒幻想过多次再与温禹说话,那是一件温馨浪漫的事,想象他会拉着她的手说:“我误会你了。”然后一起走去两个人的未来,如此一来,梦一直在碎。

    “你去学校吧,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祁寒对温禹越来越失望,竟说出这种绝情的话,忍住心痛说了一句“好。”她想知道的,她都没有问,没有问温禹为什么要辍学,也没有问那天为什么会和唐果一起从酒店出来。他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了。她不再了解他的眼神,不再清晰他的心跳,连他离开的背影也开始模糊。

    温禹手插-进口袋里,手碰到一份灼热,是从夏芙那里要来的娃娃的眼睛,他以为他只会喜欢祁寒一个人了,这一辈子都会喜欢她。想不到那种想要相守一生的感觉也会变,眉间泛起淡淡的不安,如果祁寒没又误会自己,自己还不知道这种浅浅的喜欢。

    “夏芙啊,我们都错了。”温禹像女子一般仰望着天空,把娃娃的眼睛放进口袋。朝医院走去。

    温禹去见唐果。这个她只有五岁的心智啊,兴许她原本就是个孩子,温禹心疼的看着唐果,她的妈妈寸步不敢离开病房,眼周围已经结成了翳,像一只苍老的蝴蝶,一定是哭累了的缘故。

    “阿姨,她怎么了?”温禹唤着夏芙的妈妈。

    “阿姨?”叫了三遍,这个目光呆滞的女人才意识到有人叫她。

    “医生说她的头部受了伤,心智只有五岁,需要几个月恢复,如果恢复不了,就永远是这样了。”

    温禹想——

    她应该不认识我了吧,如果她醒来,一定恨我的,我对她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夏芙醒来,对着温禹笑,孩子都这样笑,傻乎乎的。从笑容里找不出一点伪装。“阿姨,我可以单独和她说说话吗?”她妈妈点点头,离开得有些吃力,是坐了太久。

    “夏芙,对不起。”

    “其实我不想看到你这样的。”

    “都是我错,我和祁寒不可能,和你也不可能了吧。”

    “因为我的出现让你们之间出现隔阂了。我今天来是来告诉你我要离开了,去北京。”

    说完这些话,温禹又觉得自己像个女人了,罗里罗嗦的。他看见桌上的大榴莲,想着袁宇和蓝晴已经来过了。没来得及与他们道别,今天的风刮得很轻呢。就悄悄的走吧。

    夏芙:我今生的梦魇 16

    更新时间:2011-9-21 9:06:44 本章字数:3557

    “你是怎么回事,那个低能儿,需要你天天去看吗?我不让你去。”蓝晴抓着袁宇手臂,是唐果给她的些许危险感,她是有病的,就像唐果梦里的病一样。袁宇并不是爱夏芙,只是觉得她可怜吧,该给予她帮助吧因为她是他弟弟喜欢的人,应该是这样。袁宇和袁安开始像。都不爱解释,容蓝晴每天为她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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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一次,最后一次。”最终他是要妥协的,蓝晴也让了一步。好。一言为定。”蓝晴松开他,才发现自己力气大了点。指甲镶进了袁宇的肉里。

    蓝晴安定下来,提着大榴莲和袁宇往医院走。她还是妖精。她还是迷人。正好看见从医院出来的叶阐和她的未婚妻。

    叶阐一身白色,总是让人无法不认出来,所有的人猜想都是正确的,叶阐未婚妻的肚子开始隆起。显然她和蓝晴的心境一样。有不悦。

    刚刚出来的叶阐又和袁宇一同进了病房。两个女生很不愿意的站在外面,这可能是一种不必要的嫉妒。

    “如果我们之间有一个可以选择爱她就好了。”袁宇听叶阐感慨,无奈的站着,看着心智只有五岁的唐果。

    “我们都不该挑战她的孤独,伤害她的,她看起来那么脆弱。”

    “以后都不要来了,错的东西,错的感情要停吧。”两个男生走出病房时,蓝晴晕倒了,袁宇头也没回,都知道年少的游戏是错了,都不知道错在哪里。最正确的就是不要让她伤心了。两个人都有自己该爱的人。所以,离开。

    我在陌生的城市打工,真的没有再过我爱的人,他,他们。原本妈妈是不同意我打暑假工的要求,我再次拿着水果刀威胁她,“我要出去。”她才被我吓到直至妥协。让我保证,我要活着回来不要再做傻事了。也只有这样。我真是个可耻的人,有脸没皮的利用亲人的关心。她的心已经被我击得脆弱了吧。

    我是个可耻的人,我那么迟钝,慢慢才看清这个女人对我的爱。她因为生活给的折磨,离不开任何人了,我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然而这陀肉开始变异,被扭曲。

    北方的夏天也不比南方的凉快,热得人心里发慌,我在一个管吃管住的地方安顿下来。暑假两个月只有一千元,做导购,店面不大,衣服也不多,所以我也不算累。我以为这就是外面的世界了,每天慵懒的伸个懒腰,在店里打个盹一天就过去了。

    谁在外面我依然还是经常做梦,有时会头痛,也会觉得我失去了一些东西而患得患失。我手机里一个通讯号码也没有,连妈妈也没有。如此一来,我竟这样安静了一个暑假。我也不渴望有一个人会为了寻找我忙得像只无头苍蝇。

    梦变了,我总是在海滩上救了那条鱼,让它成功的返回了大海,反复反复的做,有时觉得它比恶梦还恐怖。除开这些,我的暑假时光没什么不好。因为我的性格关系,我没有新认识的人。

    暑假回来时吗,我喜喜的拿着自己赚的钱狠狠的开心了一把。回到家里我却找不到一个人与我狂欢。那个女人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没玩没了的放着广告。

    没有填报任何一所大学,也知道自己的成绩无法考到一个我满意的学校,我的人生我从来不知道怎么走,简直都无法相信,我已经从高中毕业了。

    我躲了一个暑假,从我喜欢温禹开始,我是就注定永远孤独,或者我本来就孤独。恐惧和祁寒在一起说起任何一句不适宜的话。虽然我和她不吵架,但爱情和友情终有一个选择。

    听说祁寒考上了上海的一所大学,已经去学校报名了。我在家里继续挥霍青春,一切和从前无恙。头还是偶尔会痛,心却不会发烫了。不知道我和妈妈在靠什么过活。我整天闷在房间里,窗户是紧闭的,里面的家具都被包住了角,我彻底的活在软的世界里,这个女人依旧不放心我,是怕我再做傻事了吗?怎么会,我已经活着回来,赚钱是件多轻松快乐的事。

    其实我不是很想死,其实死了多不好?经历那么多后,我是多想活?我是多想结束生命获得自由?生命真是个脆弱的东西,就这样,我通常陷入想死又不想死的矛盾里。我一定是特怕死,不然怎么这么多的幻想。

    坐在家想起打暑假工的日子,然而一个电话就把我的喜悦打回原形。惊慌失措的它们四处逃窜,随即不见了踪影。

    “我女儿谢谢你照顾啊。她太固执了,我才会拜托你的。”

    “应该的应该的。只是她不怎么说话,没招揽来什么生意。”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安排的。这暑假工的工资也与我的努力无关。我显然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人,冲出房间,把她正在通话中的电话摔得粉碎。我就这点出息,别的不会只会摔东西。

    “以后不用你安排我的事。”

    “别这样偏执。”她眼里又要出来眼泪的样子,我摔门而去了。

    手里的一千元加上以前在爸那里的一千,正想着用这点微薄的资金策划一场离家出走。

    再次来到北京时,我知自己的钱还不够付我一个月的房租,我必须让自己在这个城市立足下来。然而它太大了,我没有朋友,那种死亡的感觉又向我袭来了,我感觉自己会死在这个城市。在车祸现场或者密室谋杀或者跳楼自尽。

    幸运的应聘到了一家酒吧做助唱歌手。老板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她的素颜也很美。她说喜欢听我唱歌,有点干净的忧伤在里面,给我安排了一间寝室,很小,初次出来,我也就忍忍了,勉强放得下我带的不多的行李。

    我不必说很多话,要不是我每天的工作是唱歌,其他的人都会以为我是哑巴。

    起先是不太习惯酒吧的这种动静,但渐渐的也只能习惯,原来生活就是一个从不适宜,然后渐渐熟悉的过程。

    我的工资少得可怜,也能知道,管吃管住已经不错了。好在我不吸烟,也不爱喝酒,老板照顾得再多,我也只是一个高中毕业来打工的人。

    这一次勉强的工作,一定不是那个女人策划的了,这样想,痛苦也就减轻了一半,我离开了家,做自己的工作,吃不好的伙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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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睡的第一天,梦又来了,兴许是个新的地方,没有熟人的气息,醒来时满头大汗,恐惧的望着周围的陌生,才缓过来,我是真的离家出走了。老板是个美丽的女人。

    我的梦随着环境的改变又改变了从前的那种机械般得重复,但总离不开鱼——

    鱼在陆岸上苟延残喘,我光着脚丫,一直一直往前跑,却总是跑不到那条鱼身边,鱼的嘴一张一合,颜色由鲜红缓缓的演变成暗红。我终于到达它的身边了,它却已经死了。鱼竟闭上了它的眼睛。可是,鱼是不能闭眼睛的啊,我在海滩上坐着,潮水突然上涨,把已经死在岸上的这条鱼带回了大海。

    鱼死了,也是归回大海的。如果它的生命还延续一秒钟,它就不会错过大海了,如果我跑得再快一点它也就不会错过它的生命了。

    我坐着,大海最后把我也卷走了,我是怕死的啊,我害怕死,但是我如何挣扎也不能幸免于难,最后被带进了大海。

    海突然平静了,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从梦中醒来,还活着,长舒一口气,这是我离家出走后的新生活。

    美丽老板常希望能化妆,给我一些化妆品,她总说我每天唱歌需要改一下自己的妆容,客人才会更爱听,不能用一副病人的样子见人。我也就收下她的好意。

    在这里开始学会给自己化妆,才发现老板送我的东西有妒恨在里面,她送的都是一些谋杀皮肤的凶手。明白了第一点,出门在外,定义好人坏人,需要改变自己的陈旧了。

    酒吧当然经营得很晚,我唱的歌都是忧伤的,失恋失意的人爱听。注意到一个三十七八的男人每天都来听我唱歌,很想去问问,为什么会喜欢听小女孩唱歌,因为我的义务只有唱歌,所以我也不用去跟陌生人搭什么话。重要的是,在这里,我除了年轻什么也没有。他也不打破陌生关系,不会来找我说话。

    不算漂亮,尤其我的妆很淡,就免下了一些大腹便便的大款马蚤扰,他们的爱好统一都是光鲜亮丽的美女们。总不会一直平淡,总有些意外,我已经在这间酒吧唱了三个月歌,若是这里的常客也都知道我除了唱歌其他时间都是不说话的,也不笑。一定要有个描述,勉强说是个唱歌的机器。少有客人邀请我喝酒,今天一个醉醺醺的大汉硬是逼着我喝,在这里工作我早就想过会遇见这么一天,心里总祈祷着这种事不要来得太早,我想这个酒吧呆不久了。客人们听了三个月也听腻了吧,在想既然来了这种地方还装什么清高。

    夏芙:我今生的梦魇 17

    更新时间:2011-9-21 9:06:45 本章字数:3781

    那个经常听我唱歌的男人把我从危险中救了出来。还莫名其妙的说了句让我恼怒的话——

    “她是我的女人,你没资格碰。”我惊讶的望着这个男人,起先他的成熟优雅在我面前击得粉碎,就像爸爸之前在我眼前破碎形象的那种失落。也是,经常来这地方的人也优雅不到哪里去。我没感激他救我,想甩了一个耳光给他:“谁是你女人?”但我真正要做的是,先要脱离现在正僵持的困境,好吧,他不优雅,但这个人还是救我出险境的恩人,我打他耳光的冲动在我的理智里扼杀,我如果给他一个耳光又是什么结局?

    没人能想象我在一秒钟之内定义了一个人在我生命里的地位,并且是通过思考的定义,虽然我在感激他之前慌慌张张的拼起这个人的形象,总拼不全。他身上的熟悉感是什么,我想了很久,是爸爸吗?可是不像,到底是一种什么情绪在我身体里。

    那个醉汉大笑:“哈哈,让你自己的女人在这种地方工作啊,你真是好男人。”被人嘲笑,那个男人眉间激起了点点怒意,然后烟消云散,只答:“是啊,要闹事吗?”往那个人手上塞了一张纸状的东西。随后醉汉看了半天,酒似乎有些醒了,转身默默的离开。

    有些好奇那张那么管用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一想还是算了吧,这不是我该了解的事。

    “你怎么了?吓到了?不像你”

    “啊?”

    “平时唱歌的你,多余的表情一个也没有。小孩子。”

    “为什么救我?”

    “因为喜欢听你唱歌。”

    “你才是小孩子,都年纪一大把了,还说些这种欺骗小孩子的话。”

    “哈哈,是吗?真是个有趣的小孩子。”

    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的肩上,很关心的说:“很晚了,你家在哪,我就这样把你拖出来,老板会不会扣你工资?”

    “你要送我回家吗?我不是本地人,没有家。寝室就在附近。”

    这个男人的确像个孩子一样,但也无法挡住他的成熟,可能是个大老板吧,放着大公司,很多时间和钱供他消遣,才来酒吧,听一个幼齿女童唱歌,并且每天都听。

    “那我不用开车了,走路送你回寝室好了,当做散步。”

    上班时间跑出来,在这间酒吧是肯定无法继续工作了,我想着还是不要回去了,那男人见我很久都不说话,漫无目的的在路上走,点了一支烟,递给我一支。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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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你不是不良少女啊?为什么不去读书?在酒吧这种成年人娱乐的地方唱歌,里面很乱的。”

    “我已经满十八了。”皱着眉看着陌生男人,到底大我多少?

    “有什么可以帮你吗?满了十八岁的小孩子?”

    “我需要找新工作。”

    “那你喜欢现在这个地方吗?”

    我低头思索了吓,生性懒,换工作也需要时间,况且这份工作是我喜欢的唱歌,再抬头看他。

    “还好吧,挺喜欢唱歌的,老板也漂亮。”

    “老板不会辞掉你的,相信我!”

    男人摸摸我的头,微微的笑。好熟悉的笑,是爸爸以前的笑吧,不然为什么我会觉得熟悉?不过他不是我爸。他比爸要年轻几岁吧,爸早丢了我跟那个语文老师快活去了,怎么会有这么亲昵的动作。

    似乎忘了,他救我时说的那句“她是我的女人,你没资格碰。”

    “行啊你,不说话不抛媚眼就能钓到大鱼。”

    “老板?”

    “知道你不爱和人交谈,我还是要告诉你,人家余先生,有家有室,儿子都跟你一样大了,不要破坏别人的家庭。”

    “我懂!”

    “不是他要保你,你早就卷铺盖走人了。”

    漂亮老板跟我这样翻了脸,瞪着高跟鞋走出了我的寝室,只让我有一个感觉,就是一切都是不真实的,我狠掐了自己一把,害怕这是一段亢长的梦。

    梦怎么会让我那么清晰的看清她眼神里对我赤-裸-裸的妒恨?

    觉得自己需要洗掉一身的晦气。

    在浴室里一边洗澡一边哼着歌,想着老板刚刚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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