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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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错-第6部分(2/2)
情,我不自觉的笑了笑。社会真的是与学校不同,我这样一个幼童也能引起她对女人的妒恨,漂亮老板应该嫉妒的事那个男人的妻子。突然想起了学校,我毫无危险可言,即使对于祁寒。温禹怎么会去爱一个心被分成四半的人?他只能得到四分之一的爱呀。

    我甩甩头,不能再陷进回忆里了。

    “小芙,你洗好了吗?我要上厕所了。”

    是一起打工的小敏。

    “哦,我在穿衣服了,你急就进来吧。”

    小敏急急的进来。

    “你身材真棒啊。”

    “呵呵。”

    被人夸奖这豆芽菜的身材我只能冷笑,瘦对她来说是一种美。

    “你胸口怎么还纹了一个爱心啊?有最爱的人吗?”

    最爱的人,不知道,我最爱的人我不知道,摇摇头。边扣内衣扣边跟她说话:

    “没有最爱的人,这也不是纹身,这是以前受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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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受过伤?”

    穿好衣服,我点点头。

    躺在床上想着老板说的余先生,儿子都跟我一样大了,那到底大我多少岁呢?看起来没爸那么老。无法估算他的年龄,想着想着便睡了,第一次无梦到天亮。

    为了避免漂亮老板闪电炒了我。除了唱歌还是得找一份活命的饭碗。

    这是一间日式餐厅,我进去时店员都穿着和服。硬着头皮去面试,问我的学历,答是高中毕业,意思就是直接就枪决了我。但客气的说过几天给我打电话。

    然而。突然之间他们好像改了主意。顺利上班是我意料之外的事,那个余先生竟知道我预备兼两份工作的事,来问我是否吃得消。我点点头。毕竟这是我自己在外面的生活。我自己的选择。

    晚上我依然在酒吧唱忧伤的歌,用我的声音,那个被称作余先生的男人也仍然每天来听我唱歌,我们虽然有时会说话,但很少。我的确对他的身份很好奇。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个迷一样的人。

    后来听他问起:“我朋友对你还好吗?没有欺负你吧?满十八岁的孩子。”

    原来我白天工作的餐厅是他朋友开的,如此一来他在我眼里就更显神通广大了,如果没有这个男人,可能如今我失去工作在沿街乞讨了。他总是笑笑,那种笑又让我觉得熟悉,再一次放弃搜索是什么原因如此熟悉,无法跟我觉得熟悉的那个人熟悉。

    这个男人像爸爸一样的关心我,一定是天可怜我,补给我一个爸爸。虽然我什么也不知道,关于这个余先生。

    在一次突然的聊天中我问起他的家庭背景,是不经意的问题。

    这天不是周末,酒吧里的人不很多,我唱了一首歌,他让我去陪他聊聊天。我们之间没什么东西可以聊。

    时间过去了很多,我们也没有说几句话,他总是抽烟,比以前的都多。我不会抽烟,也只能是看着他丢掉一根一根的烟头。终于聊起来,说起我的老板。我好奇的问他老板和她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他也没有生气我突然过问他的私事。

    “小妮子什么时候关心起我的私事啦?变化大了啊。”

    我撇撇嘴,感觉自己开始调皮起来,说起上次老板给我的警告。他又开始笑,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值得他笑。随即他又说:“我的确是有个儿子跟你差不多大啊。我结婚太早了。”真相被证实,不太容易让人相信,看起来他哪像有我这么大的儿子呢?

    “那从没见过你的家人。”

    “他们都不在北京啊。”

    我闷闷的哦了声,知再问下去就不礼貌了。

    “那个女人企图让我跟我老婆离婚,跟她结婚,我拒绝了而已。虽然那时候我们之间有点感情存在,但我不会愚蠢到跟老婆离婚。你不懂的,屁事都不懂的小孩。”

    他丢掉烟头,猛灌了一杯酒。

    看来漂亮老板是个天真的小三啊。

    “小敏,你睡了吗?我没带钥匙,开下门好吗?”

    余先生送我回寝室刚刚告别。屋里亮起灯,听到开门声,一把水果刀朝我胸口刺过来,我往后退得很快,但还是伤到我。听到漂亮老板大叫:“你去死吧!胸口受过伤是吗?有我得心伤严重吗?”

    我捂住伤口往外跑,还未走远得余先生听见我的求救,我倒在他的怀里,他轻轻得把我放在大树边,想阻止后面得疯女人。

    想起她的那句——“你去死吧!”我又想起那个女人了,她也是想让我去死,这个世界想要我死得人可真多。

    作者有话要说:我给自己鼓掌。

    夏芙:我今生的梦魇 18

    更新时间:2011-9-21 9:06:45 本章字数:3767

    我又受伤了,这一次一定会死。我自嘲的笑,发疯的女人都不美丽,我妈那个女人是,袁安的妈也是,这个曾经漂亮的老板也是。我怎么也不明白我总能碰到这种发疯的女人,那种不美谁也不喜欢。

    最后男人以甩了女人一个耳光结尾。我半躺在大树下回忆一遍我的过去,意识开始模糊。女人扔下刀哭着逃开——“你居然打我,你从来不打女人,你竟然为了个|孚仭匠粑锤傻男∶⒋蛭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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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不及想这个人对我有什么恨以至于她要人性命,或者是对这个男人有什么恨。我只有一种想法,我一定要死了。

    我在这个男人怀里颠簸,医院就像我的家一样,我很多次躺在这里了。

    “病人没多大事。只是由于本来身体就虚弱,加上不久前受过伤,所以才昏迷不醒,刀没有刺很深,只是把原来的伤口划开了,多吃点补品就能恢复。”

    我听到这些时,是件多悲伤的事,死不让我死,活也让我活得累。但潜意识里我却是那么的想活,又庆幸这次不会死。

    我跟死神见了几次面了,他还是没有带我离开这个花花世界。

    男人握着我的手,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说着对不起,意味着又一个人错了。

    “你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可是我很喜欢你呢,你唱歌太好听了。”

    病房里护士照顾我,余先生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让我安心休养。观察几天后,才准许我出院。

    太阳光从一个我太喜欢的角度射进来,却让我觉得异常的难过,我看着我的疤上的疤,它会变成一个什么样子,怎么会没有事呢?我看见自己留了好多好多的血。还倒在这个中年男人的怀里。我的身体好像被抽空了一样的轻,我没有事,虚弱成这样,我到底是怎么会这样随便的就活下来了。脑子里突然闪过梦里的那条鱼。

    在这个城市,没有人认识我,自然而然没有人会来看我,我又陷入从前的那种困境,盯着白色天花板。

    门开开关关都是护士,我懒得看她们,我怕自己会认识他们,把这里真正当成了我的家,我要在这里度过我的余生,想想那是一件恐怖的事情。我的背脊一阵冷,被自己想象吓了,好恐怖的自己。

    病房的门被打开。

    “夏芙,对不起。”

    我扭过头看发声体是小敏,又有人说对不起。

    “怎么了?”

    “是我告诉老板你胸口受过伤的。她让我监视你,让我杀了你,说你一个人来这里,警察也查不出来的。”

    我闭上眼睛,听她继续说。

    “你知道的,她一定是疯了。我是被迫的,我已经辞职了,虽然没有成功她还是给了我一笔钱。”

    我总是不说话,小敏放下送来的水果走了。我的难过又增加了一层,如此一来,我宁愿没人来看我,就像我出车祸那次一样。我还是渴望有人来看我,睁着眼睛等,闭着眼睛幻听脚步声。

    我开始想念我这一生来我爱过的人,离我的出生日期越来越远的日子,我原来爱过了这么多人。他们是不同的人,又都是相同的人,把我带入一段漫长的梦。

    叶阐最后和未婚妻结婚了。

    袁宇和蓝晴见过双方父母了。

    温禹和祁寒和好如初了。

    这才是最美的梦。

    因为手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握着,睁开眼看见这个中年男人望着我。想起刚刚的梦。所有人都没有错过幸福呢。我却一次一次的错过他们。可能不能说错过,他们原本就不属于我吧。我把手缩回来,觉得气氛很怪,

    “你饿得脸都苍白苍白的。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我正想解释本来就是这样,后来一想,这个男人还是离开病房比较好,我不好的预感愈见强烈。望着他,自己轻轻的点点头,有些突然架起的防备。

    对一个人好是不会无条件的,我突然想到这一点,所以才会架起我的防备吧。出来了这么久,才知道这个道理。

    他出去了很久,显然是找借口走,我也没兴趣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离开,这个男人总是神神秘秘。我仅仅只能知道,他看了手机,说了刚刚的话便匆匆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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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里又进来一个人,是我的那位漂亮老板,真荣幸。我安静的躺在床上。

    “真的很少看见你这种女人,面对死亡都能这么淡定。你知不知道我可很讨厌你这种无所谓呢!”

    “你不是来杀我的。”

    “我想跟你说几句话。在几分钟之内。”

    “说!”

    “他是有家室的人,懂吗?就是有老婆孩子,他不会和他老婆离婚,他不过是玩玩而已,对你所有的好都是有目的性的。你摸不清他的底细。我爱过他,我现在恨他。你还是个小孩子,不要犯傻。”

    老板每字每句都直接攻击他,我判断不出她是多爱或多恨,只能判断出这个女人来劝我就是个离奇的那种错。

    她站在我的床边,美丽的妆容,从容的表情,显得楚楚可怜。我挤出三个字“谢谢你。”实在无话可说。最后她走了。撞到余先生。

    “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要我出去谈谈。”

    “不用了。”

    闭着眼睛,明白了一切。老板引开余先生就是为了要扔几句我全都知道的事。

    我没有心情,一直没有心情。

    余先生帮我辞掉了酒吧的工作,甚至帮我买了房子,什么也不让我做。给我一串钥匙,自己也留了一把,说怕我粗心弄丢。的确很关心我,像那时的爸爸一样。

    其实这更像是另一个角色,我像是被他包养的小蜜。对这个男人我一无所知,我木偶一样任他摆布,连他叫余什么也不能知道。

    “跟我一起生活!”我环视着周围的环境,没有搭他的话。

    “这是你应该报答我的,我帮助了你。”

    四面都是封闭的,像从前妈妈为我准备的屋子,寻死的可能也没有,他碰我的时候很温柔,但还是痛得撕心裂肺。

    早晨的阳光隔绝在窗外,我早知它照不进来。看见床上一片血,他望着我:“你竟然是**。”我企图下床把窗帘拉开,昨天是我死了。

    身体传来的疼痛感让我放弃了这个动作。男人可耻的说:“你竟不反抗,不说话,又回到了我最初认识的你的样子,没有多余的表情。你真可爱、迷人。”

    “我会养你的。你什么也不必做,这屋子是你的。”

    我不理他的话,我在昨天就死了,就这样冷冷的说:“给我钱,我要去一个地方。”

    突然想念我自己长大的那个城市。把什么都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踏上了归途,事实上我什么也没带过来,只是在这个城市丢了一些东西。

    我在火车上睡着,又梦到了反复纠缠我的那条鱼,它死的时候剜去了眼睛,像是被剜去了很久一样。眼窝里生着蛆,回到海里的命运也只有死无全尸。我依然能看见它乞讨眼睛的渴望。拾起那条鱼,埋在了一个地方,场景瞬间换成了河滩,袁安站在那里:“看,我给你建了一座城堡,把鱼埋在下面吧。”

    我们两开始埋鱼。我知道这是梦。

    “美女,你哭了,怎么了?”我醒来看见我的车厢里坐着一个男生。干净的短发,戴着一副眼镜,黑色的眼镜框。我擦擦眼睛,尴尬不减。

    “你一个人吗?”

    我点点头。

    “我和朋友一起从北京回来,那里太闷,所以我来找找美女,看见你了。就坐下来了,不介意吧。”

    我摇摇头。实在是个无趣的人的人,他聊了一会儿便走了。我又选择自己下一步的动作,发呆?睡觉?回忆?

    我敲家里的门,没人应答,我就一直一直敲。收已经变得红肿,才缓缓听见里面的女声:“有门铃,使劲敲什么门?来了来了。”开门我径直走进屋里,好像我离开这个家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然后现在是回家来吃饭,一切动作还是那么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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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的摆设没有变,家里什么也没有变,家里只有一个人也没有变。那个女人一脸错愕的:“你终于回来了吗?”然后就是瓢泼大雨。

    “我还没死,别哭丧。”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费力的看着我。没有力气像从前那样拽着我就能打我了。只是默默的承受。

    “我一直敲门,为什么不早点开门?”

    “每天都有人来敲门。有些时候我就懒得去开了。有些人敲敲就走了,大概没重要的事。”

    这便是离开了几个月的回来。

    “对了桌子上是你同学给你的信。自己去看看吧。”

    叶阐四封,袁宇四封,温禹四封。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更努力。

    夏芙:我今生的梦魇 19

    更新时间:2011-9-21 9:06:45 本章字数:3162

    夏芙:

    我和未婚妻要结婚了,你回来么?其实我和她在一起是一场错误,你真好,不喜欢喝酒。

    叶阐

    夏芙:

    和她还有三天就结婚了,你真的不来吗?不来便不来吧,我会想念你。现在显得我矫情多了。

    叶阐

    夏芙:

    今天我要和她结婚了,我知道你不会来了,你还在家里么?为什么不回我的信呢?你害怕不辞而别,我害怕你吧我忘了。

    叶阐

    夏芙:

    不知道这是不是叫爱你了,总之没有你好像不能活一样,我不敢写长长的信,怕你厌倦。虽然不是恋人,我们还是一生不能忘记彼此吧。

    叶阐

    夏芙:

    蓝晴割腕了,没有保护好她,原谅我当初离开你是为了保护她,想不到你会收到伤害。我没能保护她。

    袁宇

    夏芙:

    你知道吗?她写一封信,这个叫遗书的东西让我寻找你。

    袁宇

    夏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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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收得到我的信吗?我知道你不愿意回话,也不愿意说太多,看太多的字。所以我每次写信都只写一句话。

    袁宇

    夏芙:

    我回来了,我去找你。

    袁宇

    夏芙:

    离开你我去了北京哦,对不起,这样不辞而别。

    温禹

    夏芙:

    我没有和蒋迎在一起。

    温禹

    夏芙:

    你来过北京吗?北京很漂亮的。

    温禹

    夏芙:

    你在生我的气吧?一直不回我信息,我回来了,郑重的向你道歉吧。我和北京认识的朋友一起回来看我的女朋友,坐明天的火车。

    温禹

    谁说我不喜欢看很多很多字的信?我多想我能看你们长长的信。我抱着一堆信大哭起来。好久好久没有这样哭了,有一种感觉我永远也不可能停下来。我的心一直一直发烫,最后晕在客厅里。我又进了医院。

    那个女人抱起我去医院时,我隐约听到一句话:“你终于哭出来了。”

    在病床上醒来时,所有人都来了。我闭上眼睛,再猛的睁开,他们还是在。我咬着嘴唇,有疼痛的感觉,但还是害怕是梦。

    袁宇,叶阐,温禹都在。我的泪腺很发达,不停不停的掉。

    他们没有很多改变,我却改变了。

    “叶阐,你根本就是个孩子吗?怎么这么早就结婚了?”

    “我还没有结婚。”

    “你信里说你结婚了。”

    “后来取消了。”

    “你把我转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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