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可千万别晕了。这么脆弱的你。”
叶阐总是不告诉我这一切事的理由。结婚又不结婚,离开又回来。甚至爱我又不爱我。我的眼圈红红的,有些丑了,丢脸。
袁宇一句话也没说,忽然出去了,温禹站在那里也不说话。
他去了北京,我们一直在同一座城市。那难道这就是我经常感觉那里有熟悉的温度吗?好傻,怎会有这种事?
想起自己已经肮脏污浊的身体,那座城市我不要再去了。因为我的不懂事,我失去了我自己。错了一步,就同这里的所有人分岔了路。
即使这三个人中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给我温暖的怀抱,我得不到了。有些错过是自行选择的。
“原来是你啊!火车上的美女。”我望着这个好像跟我说话的男生,实在想不起我在哪里见过,记忆力像个老人了。有些事很难让自己记得。因为温禹拜托我一定去见他的朋友。我勉强答应,事实上我哪还有资格做他女朋友。就算是完整之前,他也是属于祁寒。
“这么快就忘了我?就是上次从北京来的火车上啊,我们说过话的。”
似乎有些回忆起来,不让他失望,我点点头。温禹惊讶的望着我,“你也去了北京?”不想提的非得提。我只是浅浅的点头。
“那下次我们一起去北京好了。”
我又要变沉默,这次聚会事真的不太愉快。
散了后,温禹坚持一定要送我回家。我心很慌,他对我越好,我越开始慌,似乎他看到了我的不对。
“夏芙,发生什么事了吗?”
要我怎么告诉你呢?我经历了我不愿启齿的事情。我抑制住自己的慌,平静的说:“我没事,只是冷。“
“如果我、叶阐、袁宇三个人,让你选择一个以后守护你,你会怎么选呢?
我被问题吓到。
“怎么要这样问?”
“是因为一些事才离开,但不想你受伤,所以都为你回来。”
“那你知道你们每次都不辞而别的理由吗?”
“还是不能告诉你原因。”
还是不能告诉我原因?我是第几次听到这句话。沉默片刻只答:“我不会选择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我知道了,到家了,好好回家休息吧。”
我抱着被子,虽然天不是很冷,但却总感觉冷。好不睡着又被梦惊醒,我的梦太多了,折磨得我想抗拒睡眠这件事。我想着为什么他们三个人离开又回来,回来又离开。
其实答案很容易,叶阐有未婚妻,袁宇有蓝晴。
“夏芙,我们一起去北京吧。”
温禹跟我提出这个要求,我立刻就拒绝了。那座恶梦的城市。
“不行,你一定要去,我们几个人都去,缺你不可。”
此后三个人轮流来说服我,使我变得不得不去。去罢。北京那么大,我不会那么倒霉遇见余先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来了,北京。三个人带着我乱逛,美其名曰是带我散散心却总感觉不到自己是为这事来的,他们一天到晚都装神秘。
“我们来北京做什么?”我逮着袁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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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开心。”他的回答太广了,我不再问,一定不会告诉我。北京怎么会让我开心?
我觉得累了。自己独自停下来坐在随处可见的长椅上,并不知道他们带我来的是什么地方,像个公园吧,又像小区。三个人看我喊累,也就都停下来陪我一起休息。还做好分工,叶阐去买水,袁宇就不知是去做什么。温禹留下来陪我。温禹手机响起,看了手机上的好码,去了不远处接电话。我正在猜,有什么话不能让我听见呢?揉揉我的腰,又看见不远处有人影慢慢的过来。
是个让我恐惧的人,我猛的一下从长椅上站起来,忘了我的腰和腿一直在酸痛。难道,让我来北京是为了见这个人?难道叶阐,温禹,袁宇知道了我在北京发生的事?余先生脸上透着笑:“好久不见,满十八岁的小孩子。以为你永远不会来北京了。来找我的吗?”
我要立刻回家,连我最信任的三个人也要戏弄我,他们什么都知道,只是笑话我的。我只要冷静的离开,不能让任何人得逞。我一直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给自己加油
夏芙:我今生的梦魇 20
更新时间:2011-9-21 9:06:45 本章字数:4238
温禹接过电话走过来。
“爸,你怎么在这?”
我听到一个奇怪的称呼。温禹叫这个余先生“爸”。他不是姓余?
“夏芙,走吧,我们四个人一起去个地方。”温禹看四个人都到齐了催促我。
“爸,我先有事去了。”
再一次确认我一定没有听错。一字一句都很清晰。我看见余先生的脸开始变。铁青铁青。
被温禹拎着走了,一起事情我还不能缓过来。
“温禹,你带我来北京是来见你爸的。”我低低的问温禹。
“他小子怎么能有资格让你见家长啊?排队都没到他,要见也是我先带你见。”袁宇插上一句。
我突然愤怒了:“闭嘴。”三个人突然望着反常的我。“怎么了?”齐声问我。
我死死的咬着嘴唇,感觉不到疼痛。一股腥味流进我的喉咙,卡住,让我不能再说下去。
半天我挤出一句话。
“我不舒服,,我要回家。”
脑子里全是肮脏的那个夜晚。
“不可以。”三个人又异口同声。
“由不得你们不可以,我就是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开始跑,温禹一把抓住我,揽进怀里。
“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敢说,我怎么能说?
“我不喜欢这个城市,不喜欢这个地方,我要离开。”
抑制不了自己,又开始大哭。温禹一直抱着我。
慢慢的开始恢复平静。
“我们三个人是时候该告诉你一些事了。今天你先休息,明天再告诉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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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我安置在酒店,让我不要乱跑。说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会把自己弄丢了。然后温禹把手机留给我。三个人好像有特别的事忙。我打开房间的电视,无聊的播放着广告。一万种死法在我脑子里闪过。
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着“温鸿鸣”。大概就是温禹的爸爸了。我接过电话,传过来的是余先生的声音。
“喂,温禹啊,你在哪,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是夏芙。”
那边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你可能很恨我,但是离开我儿子。十万够不够?”
“好啊,我们当面谈。”
没想到,温禹定的这间酒店不远处就是我以前打工的日式餐厅。
才离开不久,就换了装潢,真是有些奢侈。这个人本来是我的恩人变成了仇人。我坐在这里等,边笑自己。他走进来,还是原来的样子。像个君子。
“你竟然哭过。你也会哭?为了我儿子吗?真是有趣。”他看看我微红的眼睛,打开了话匣。
“为什么告诉我你叫余先生?你姓温。”
“我没说过我姓余,你也没问过我叫什么。”
“你年纪一大把了,还学小孩子骗了人狡辩吗?酒吧老板,你骗她感情也就算了,竟然没一样是真的。”
“好了,我不跟你吵,小孩子。”
“为什么连老板也要骗,她那么爱你。你这个禽兽。”
“我在酒吧,她来搭讪我,问我叫什么,我刚刚好想到鱼,然后就随口说了这个姓行了吗?”
“恬不知耻。”
“小孩子。”
我的每句话都带火药味,但都对他无作用,他并不动怒,好像是要好谈。记得他说过他是不会离婚的。
我怎么想怎么也觉得自己的立场是个勒索犯!他的旧情史我没兴趣知道,我只是愤怒为什么连小孩子也不放过,心里的怒难抚平。想也不想吐出一句:“你怎么说也没有用,我就要跟你儿子交往。要么,就把你老婆和你闹得离婚。”
丢下话,我走了。
回到酒店吗,我才清醒我说了些什么话,我可能已经输了,我被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激怒了。他们回来,我叫住温禹:“温禹,我们交往吧!”
叶阐和袁宇都呆了的望着我。
“我说我们交往。”
怕他们以为自己听错,我又重复了一遍。不知道我的企图到底是什么,好像又迈错了一步的样子。这样好像把我的羞耻心都杀死了一样。温禹来摸摸我的头。
“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了。”
我打掉他的手,在叶阐,袁宇面前压上温禹的唇。
“我没发烧,再说一遍,我们交往。”
温禹抓着我的手臂:“过些日子好吗?再过些日子。”
我遭到拒绝瘫坐在床上。然后自顾自的大笑。我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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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芙你冷静点。不要这样。”三个人见我不明不白的笑,都慌了,看来,北京真的是不该来。
“还是我和她单独的说说话吧。”就这样叶阐,袁宇离开了房间,温禹坐在我的旁边。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可以告诉我吗?”温禹温柔的问我,我不看他,望着某处,也不笑了。
“你知道吗?”他继续说,“我们三个带你来北京是来看一个人。”
我还是不说话。
“你一直想念的袁安没有死。”
听到这句话,我的神经收到一种异样的兴奋,所有的一切都开始迫不及待:“那他在哪?”
“他得了白血病,换过骨髓,好了。”
“真的吗?”
我听到这么高兴的事,刚刚的高兴突然焉了。
“为什么他不来见我?”
“袁宇说他想来见你的时候,出门突然晕倒了。出院没多久又送去了医院。脑袋里有一个肿瘤。”
“叶阐和袁宇,一次一次离开,又一次一次回来,是因为他们来北京了。”
“我也是最近在北京遇到他们的。袁安,我才刚刚认识他没多久吧,不知道为什么他强烈要求不要告诉你他没死。”
“他认真的接受化疗,可能不希望你看到他的不好吧!”
“他希望你可以开心点。”
“我们三个违约了。带你来见他了。不想让他后悔。”
“他,快死了?”
温禹一直一直说着,在认真听完他的描述后我说出我的猜测。温禹讨厌的点点头,我真是讨厌这个动作。这是个什么消息?
“我又没想他。”
“不想他,却在我,叶阐,袁宇身上找他的影子。”
“我没有。你们有什么地方像?”
“好好好,没有。”
“你们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些事。我犯的错就不会这么多。”
“你犯了什么错?”
我沉默着,不想说话。
“这一切从来没对过。”
听过温禹的这句话,我把这句话在脑子里念了三遍。
“这一切从来没对过。”
“这一切从来没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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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从来没对过。”
“我要见袁安!”
“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可以去见他了。”
三个人带我来到一个安静的小区,我上楼时,静静地听着我们共同的脚步声,我接下来要见的是我最想要见的那个人吗?
门打开的时候,房间明显的新整理过,袁安戴着一头假发,眼窝深陷。穿着西装。其实他不用这样,一样迷人啊。他是袁安。
“他现在,意识不是很清楚了。你去看看他吧。”
我走到床边。袁安,他瘦得让人心疼。为什么不让我来见他呢?一直坐在床边,床上的人是个垂死的病人,随时都可以在我的眼前死去,那么,我就真正的永远的失去这个人。再见,是为了再分。
袁安从口袋里拿出那只娃娃的眼睛。已经旧了,变得不好看。他的意识不清了,却还是很熟稔的做着那个动作。我僵硬的接过。他说不了话,他一定很想说话。手指微微的抬起,在我手心里划一个圈圈。
那个圈圈是什么意思?像那只鱼,消失海里时用尾巴划出的一个圈。我没把握的问:“鱼吗?”
他点点头。
所有人惊讶的望着我们俩,这是一种怎样的默契?
那只娃娃的眼睛放在我的手上,开始灼热,又开始加重。我的胸口也开始发烫。简直无法承受这种折磨。为什么不早些通知我来见他?
它,本来是我回忆父亲的,变成了袁安的想念。人会变,物也变。温禹把另一只给我,我惊讶的望着他。到底一天要给我多少惊喜?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陪着他。在一个阳光很充足的午后,他停止了呼吸。没有什么可让我活的了,我怎么办呢?
温禹牵过我的手:“我代替他守护你!”
我没有拒绝,没有甩开他的手,只是一直陷入失语状态。
“我知道你需要时间平静,我们有很多时间。”
“温鸿鸣,给我十万,我让一切平静。我要消失!”
我坐在海边,海滩上只有我的脚印。
鱼对我说——
你看见我了吗?
我没有眼睛了。
为什么不救我?
我那么可爱。
你今生都要接受我给你的。
你就是我,你要替我接受我的痛苦。
疾病,分离,错过。
我坐在海边,唱着忧伤的歌。
作者有话要说:看不懂君,多看几遍啊……嘻嘻。
祁寒:我们失真的结局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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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9-21 9:06:45 本章字数:3827
现在我已经大四了,写好一份简历四处投递,还未出来就知道大学生就业困难,我也没有寄多大希望,过去的三年,我都不曾见过温禹,我在等他,一直等,却在言语之间看到了他对唐果的依恋,那种原本属于我的眼神,已经不再属于我。
大学里,我没有再找男朋友,因为觉得这是一种无聊,本身也不需要。一直过着比高三那年更枯燥的生活,大学里的课程不多,没有课的下午,经常就是睡,以坠落的姿态沉睡,总是做梦,做了很多关于温禹的梦,也去图书馆,只是一个字也闯不进我的眼睛,是太久没见他,很想他。
大四就是找工作,实习,为了方便,我自己跟别人合租了房子。和两个女生一起,刚一起才没多久的缘故,我们不说什么话,勉强记得一个叫唐蕾,一个叫于专。出来找工作了一个月,于专换过三个男朋友,当然,是她真的有资格,谁能怪她花心呢?只是为了以后更多选择罢了。名字“专”,心“花”。
唐蕾不如于专美丽,是个痴心的女子,一直喜欢一个人,从遥远的初中开始。(这是她拒绝少有的追求者时的话。)第一眼看见她,就觉得她极像夏芙,甚至还怀疑是失散多年的姐妹。和她关系还不错,有种互相吸引的感觉,也发现,性格也和夏芙如出一辙,也沉默,也倔强,也坚强,也疯,也爱唱歌。可能我永远也不会再想念那个曾经的好友,夏芙,因为真的有人取代了她。
我会拉着她说温禹,就像从前我会拉着夏芙没完没了一样。因为我的自私没有告诉她,其实她像一个人。
温禹突然来看我,不再是休闲装,一身西装的他,更加迷人。车子开到我租的公寓下的时候,同住的两个人还以为我们中谁伴了大款,从车里走出来的竟是二十出头的美男。
他,终于来见我了,不过这到底意味着什么?这时候的天气还算宜人,其实我最喜欢九月,觉得这一切像春天一样新,却不像潮湿的春天总来几场雨把人禁锢在家里。“你投到我的公司的简历,我已经看了。”突然想起投给温氏集团的简历,怎么也没想到,副经理就是温禹,以后就会接手他爸的公司。
见过他父亲一次,温禹长得美是有遗传的,想着他突然来找我,是带我去坐总经理夫人位置的,做梦都做到抽搐。
温禹关上车门,很稀很薄的阳光透过云层再洒落在温禹脸上,似乎是过滤过的精华才能配得上他精致的脸,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状的东西,望了一眼,再四处张望,我一个人在阳台上拿着花洒,僵硬在那里,“那是谁?”于专走过来率先开口,我其实简直兴奋得想要冲上去抱住他,他温暖的怀抱却没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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