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剎那我们之
间彷佛让空间止住1.53秒又似乎在萌生些什么莫名其妙的情愫,他回身定定望着
我,而我尝到他眼神中一丝的落寞,随即消失。
“你你…不是不能跑吗?”我气喘唏嘘地问他,才问就看到他的脸色又是一
阵苍白。他微微地扬起笑容,然后蹲下一枝枝捡拾起黄玫瑰,我也赶紧蹲下帮忙
捡:“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特意送我的黄玫瑰。
“黄玫瑰,很像妳。妳有没有觉得?”嗯?他天外飞来一笔地说出这句话,
让我愣了好一会。他收拾起整把黄玫瑰再递给我,看我一脸傻样他又说:“呵,
我自己觉得啦!有着阳光般的忧郁,很矛盾,很像妳。”这是什么怪句子?阳光
般的忧郁?这小子是发神经啊?不过他是说对了我没错,不得不佩服他对我有惊
人的观察力,老实说我害怕被他看穿,可这下真让我哑口无言了。
当沉默围绕在我们之间,身后忽然有人出声:“是谁在那边?”天啊,花海
的主人出现了啊!被抓包了啦!我轻轻转身面对从三合院走出来的人,准备被大
骂一顿。那人越走越近,是一个穿着碎花布料衣服的老婆婆。黄子捷在身边站着
没有出声我没抬头看他的表情是不是吓呆了,老婆婆走近时忽然眼睛为之一亮的
样子喊着:“子捷?真的是你啊?我的宝贝…”咦?还来不及反应黄子捷就一步
上前抱紧的老婆婆。
“外婆!我好想您喔~”原来这片花海的主人是他外婆的,刚才还故意骗我,
真是的……他抱着外婆时脸是向在我这边,有一种疼惜在他眉宇间缓缓散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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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寒喧,他外婆亲切地直邀我一块进去三合院里坐坐,她老人家把我当作
黄子捷的女朋友,解释都解不清楚只好由她老人家去了,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婆婆。
黄子捷的外公上市区去送花去了,他们俩老因为退休就爱种花欣赏,还把种的花
分送给附近的幼儿园跟一些老朋友家里去,真特别。
“我来泡茶给你们喝…。”她拖着有点迟缓的身子想进厨房去,黄子捷赶忙
扶她坐回位子上说:“外婆,我来泡就好了啦,您坐着吧。”外婆吃吃地笑着看
着黄子捷的身影进入厨房,我想外婆一定很疼爱他吧。
“呵呵,子捷就拜托妳照顾他了。”外婆缓缓把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说,害
我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您别这么说啦,呵”。
“…他从小就受苦,身子不好进出医院好几回,这孩子从小心地就善良的…,
特别会照顾些身体跟他从前一样不好的人,…他现在可好多了呢。”原来黄子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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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我一身病痛才这么照顾我的喔,嗯?外婆不知道黄子捷现在身体状况也挺糟
的吗?刚才的脸色也不太好。
“外婆在说我什么坏话啊?呵呵。”黄子捷一边笑着一边用托盘端出三杯热
茶。忽然之间,我觉得黄子捷很可怜,应该说他并没有表面上这么玩世不恭,似
乎隐瞒些什么在那张温柔的面皮之下。
在他外婆家待了约一小时便挥别和蔼的外婆,而那满怀的黄玫瑰就这么送给
我了。整天的心情起伏很大,有太多随着呼吸存在就不断冒出的惊喜泡泡在我身
边刺激脑细胞。绍平?小茹?阿问?若兰,还有黄子捷,在我的脑袋里不断来来
去去着,移不开视线。
如黄子捷说的一样,我是矛盾的。注视着满满的黄玫瑰,思索着与黄玫瑰之
间的相似之处。我竟跌入可能是黄子捷随口胡诌的陷阱之中,这真的是很莫名其
妙,不是吗?黄子捷轻转开他的音响,是单飞后品冠的新专辑“疼你的责任”。
品冠的嗓音让人觉得特别舒服,不特尖也不粗的味道,好像把感情全塞进歌里面
去了。
车子进入后街转进巷子停在山樱树下,黄子捷为捧着满满黄玫瑰的我开门,
“我回去了,你要找怡君吗?”回到宿舍大楼前才又想起黄子捷的家室,怡君。
莫名的罪恶感又涌上,所以问得也有点心虚。
黄子捷笑着摇摇头说:“快回去吧,我看妳进去就走了。”举了举手中的黄
玫瑰示意我的感谢,他仍然笑着。
掏出钥匙想开铁门进去却被一股力量往外推出去,一个重心不稳手中的黄玫
瑰又散落一地,我又愣住了。“我的花!”这时,若兰冲出门外一脚就踩坏了好
几朵黄玫瑰,而随后跟出来的阿问也没注意就踩下去,忽然一阵心疼。我蹲下来
捡拾花朵,好像自己也被踏扁的感觉。想望去山樱树下的黄子捷,没想到一抬头
就看见他的温柔,忽然觉得很对不起他。
我边收拾边回头看若兰跟阿问发生什么事?他们根本没时间发现我的花被他
们踩坏,也许他们根本不知道有撞到人?一台黑色跑车(好像是上次球场边见到
的那辆)从巷子另一头驶进来,我跟黄子捷收拾好也待在一边看着。
“若兰!妳要去哪里!别上那家伙的车!”我第一次听到阿问用这么大的声
音吼着,有点惊讶。“…哼,用不着你管!臭阿问!”若兰像是赌气似地上了黑
色跑车,便从我跟黄子捷身边呼啸而过,留下阿问一个人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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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盯着阿问看了好一会没有说话,我想他的天使又不见
了。我看见阿问拳头紧握眉头深锁,风一吹他的发飘摇不定,他的表情又恢复平
常我认识的阿问,原来他的忧郁不是天生的,是若兰给予的。
那晚的深情忧郁是若兰不经意给的,阿问是痛苦的,却深深吸引住我的视线,
真可笑…。
chapter 25人有很多面,快乐的痛苦的愤怒的不可收拾的,这似乎可以拿来
分析一番。我老是很“自以为是”,自以为阿问代表忧郁沉稳,自以为若兰就是
娇媚纯善,更自以为黄子捷象征玩世不恭的轻浮男孩。太多的主观模糊了我判断
力,即便是如此,我却依然用那八股的先入为主的顽固脑袋运作着,错了也不打
算回头。仍抱一丝希望,这其中也许还有些什么对的事情吧,我想。
愣愣地望着伫立在前方的阿问竟一步也上前不了,即使上前喊他又如何呢?
问他天使跟恶魔跑了吗?还是该暗自窃喜他失去调皮的天使,而我有机会从中窜
出呢?真可笑,我一点也不开心,真的不。
阿问像掉了三魂六魄似的无视于我和黄子捷的存在,低头从我们之间身边进
去宿舍里,若兰会回来吗?什么时候会回来?没人有答案。宿舍的长廊没有阳光
的照射,阿问的背影更显得落寞。
“妳的帅哥常常被女生欺负喔?”黄子捷靠着铁门侧头去看走远的阿问,满
脸疑惑地问我。喔,也难怪,黄子捷第一次看到阿问被若兰赏巴掌,第二次又目
击阿问被戴绿帽。“呵,妳怎么让他被人欺负啊~”他的嘴角微扬眉毛上挑,又
近乎幸灾乐祸的模样,我不知哪来的情绪突然涌上。
“什么我的?他叫阿问啦。”不悦这个称呼,白他一眼。虽然我对黄子捷任
何遐想都没有,却不得不质疑他心底在想什么?若有似无情愫在我快要相信之时,
到此全都灰飞湮灭,因为看到他一脸理所当然的称呼阿问为“妳的帅哥”,一点
也没有醋意。果然就如他外婆说的,他只是恰巧喜欢照顾身体烂到不行的人,又
恰巧看到生病的我拖着病恹恹的背影不忍心丢下,更恰巧女朋友在这住就顺便心
疼似地照顾起来了,反正是“恰巧?顺便”。
忽然不想跟他吵嘴,这回不等他那张坏极了的利嘴回顶,便没好气地别过头
去望着已空无一人的长廊不说话也不看他的表情。…心情很差,不知道是看到阿
问遭逢烂事让我心疼,还是黄子应含糊不清捉摸不定的反应让我很索然,几乎没
有分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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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的咧~根本不关我的事!两位都是有天仙美眷的“已婚”人士,我不要成
为第三者啊!得赶快离开才行,到时怡君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海扁我一顿,那我可
惨了。
“我要上去了,你要去找怡君吗?不找,就掰掰了。”捧着他送的黄玫瑰我
忽然觉得自己快要跌入某人的陷阱去了,无所谓,悬崖勒马我最会。我想黄子捷
是最会察言观色的家伙,他双手插在口袋轻轻倾身在我耳边说:“别气,我走了。”
便替我关上铁门走了,温热气氛在耳际徘徊许久,害我愣住动弹不得好一会。
虽然他始终没有说什么呕气或不悦的话,但当铁门要带上,我跟他之间剩下
裂缝边的空间时,我能感觉到他回头时的眉头是深锁的…。呵,我耸耸肩笑自己
的自作多情多半来自莫名的第六感。
甩甩头不再想,我捧着满满的黄玫瑰(还真的很重)肩头挂着背包,很带种
地没有搭电梯上去,啧,真受不了我自己。…好吧,我承认自己下意识想故意经
过三楼看看阿问的情形,即使只是看看门边鞋柜上阿问的球鞋是否完好整齐地被
摆放着也好。
虽然这么多的鞋子在炫耀他们样式的亮丽昂贵,我只注意阿问那双有点历史
的球鞋。它被摆在鞋柜最左边的位置,安安静静地在休息着。阿问在做什么呢?
在若兰的房里没有事情吧?…嗯,算了。我笔直僵硬地转身按了电梯坐上去,
突然觉得不该让自己的思绪乱飘。
今天的脑袋在某种程度上好似被炸开般,不受控制。心底被深埋的魔似乎再
也无法封印了一般,想要窜出却被我的理智压抑下来。着实让我打个冷颤,我不
想再重倒覆辙。想起缩在角落边的小茹,想起活在悔恨自责中的绍平,想起两年
前不顾一切接受绍平还自以为幸福的自己,吓得我几乎一回房就坐在计算机前猛
做我的毕业制作,把脑子里的情情爱爱全转换成毕业总审的日期跟指导老师的叮
咛教诲。呼~踏实多了,至少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掌控的事。超出控制的事情越想
越烦,让人不知所措…。
之后的一个星期,我没有看到若兰回来却也没有看到阿问出门或离开,…不
过我好像又生病了。阿忠打电话来说晚上六点要去吴宇凡家(阿忠跟吴宇凡一起
住)开毕制的会,我下午约两点多就开始发烧了。
非常地无力地爬到床去躺着,我想可能因为泄两天的肚子跟无法吃饭有关系。
窝在棉被里也无法停止发冷的身体和绞痛的胃,我几乎要投降了,“快快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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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吧。”不断地自我催眠。
被肠胃搞到睡不着的我赶在六点十五分步履阑珊地走到吴宇凡家去,会开到
一半就直打哆嗦,大哥怡芳阿中外加吴宇凡都推着我要去看医生。也许是真的太
不舒服了,我竟然敢坐吴宇凡的车去看病,全世界都知道他骑摩托车的技术有多
差。…现在想起来搞不好是因为烧得厉害,当时可能是抱着豁出去撞死也省得受
折磨的心态上他的车也不一定。又更惨的是星期天诊所都没有开,结果是发着烧
还坐了一趟惊险列车之旅。
不想在外头吹风就叫吴宇凡先载我回家去休息,吴宇凡一脸“真的可以吗?”
的表情让人很发笑,我直说没关系就上楼去了。不舒服的时候连坐电梯都会
感觉晕车,我想吐。几乎是用爬的到床上去瘫着的,喔…谁来救救我啊~才这么
一想电话就作响,我翻动着难受的身子侧身接电话。
“…喂?”游离的气丝岔出来一点回应,“妳老妈我啦~在睡觉啊?”这下
我可没办法正襟危坐好了,我像一滩烂泥平躺在床上只能用“嗯嗯”来回答老妈
的话。
“发烧了?还不去看医生,快叫人载妳去急诊啊?梅芬咧?”老妈最担心的
就是我不中用的烂身体,不时有细菌病毒冒出来打招呼。我连声说好,其实根本
就懒得爬起来求救,也许,睡一觉起来会好点…,也许。
“要记得喔,我等会再打来喔!快去!”老妈担心的叮咛现在全都被体内的
病毒淹没了,我继续瘫着不动。
痛苦地不知道在床上翻来覆去多久。“铃─”门铃响了,我迟疑半天不想走
动想假装不在家。什么时候不好来找我,偏选最惨的时候。…还是爬起来去开门
好了,不过心想要是些奇奇怪怪的人就开扁,生病的我没有理智可言。开门前扫
过衣橱前的镜子脸颊被烧得红通通,眼皮沉重地看不清楚。
“我泡了杯热奶茶,拿上来给妳喝。”嗯?我是烧昏头吗?眼前的人是阿问
吗?他端着一只冒着浓郁香醇的热奶茶,还附赠一枚温暖的笑容。
“阿问…热奶茶?”这时候发现到自己脑子都不清醒,连阿问的笑容都抵挡
不了病毒的力量,我努力扬起嘴角想表示谢意却使不出力。阿问看我不对劲便把
热奶茶放到鞋柜上的小台子上,赶紧扶住发昏的我进到房间里。
还走不到几步路,眼前一阵黑就再看不见阿问了。听得见声音却无法开口说
话,什么看不见只能感觉身边的气息。昏到的滋味我曾尝过一次,害怕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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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不会就叫昏倒吧?
我听到阿问在喊我,很想回答却无法说话。后来我听到房东跟房东太太的声
音,随即又感觉到有人把我抱起来。天啊!我是不是病得不轻?这下可能又要到
医院去挨针管了…。学过护理的房东太太叫人把我放在床上,把我的双脚略略提
高十公分,没想到一下子就能看到眼前的人事物了。
大家赶紧要送我去医院挂急诊,阿问为我盖上厚外套又一把我抱起往外面走
去。眼皮重得几乎撑不开,我觉得好脆弱好想哭,当我才这么想着时候,眼泪早
就先一步夺框而出了,真惨。
阿问抱我放在车子的后座(应该是房东的车吧)之后他也一块进来,把我靠
在他的怀中轻拍着我的背,阿问轻声温柔地说:“别哭别哭,有我在。…医院一
会就到了。”
不知怎么地听着阿问的声音,我安心地闭上眼睛,慢慢地睡去…。
chapter 26事情往往都是在出乎意料之外的状况下发生,通常想要的要不到,
想避免的避免不了,很糟糕。但上帝偶尔还是会注意到我这个被遗忘的子民,施
一点魔法让我感受天堂的存在,即便最后要花蛮大的代价去承受这样的恩赐,例
如生病。身体是痛苦的,但心没来由地暖了起来。
撑着微弱的身子被送进医院,不知道护士医生是怎么训练面无表情或视而不
见的?快歇斯底里了也得一切按照顺序来,我很不安。坐在医院急诊门口边的蓝
色塑料椅上等待,我看见房东跟房东太太在为我张罗些事,还看到阿问偶尔趋上
前去看挂号的情形,又偶尔走回到我身边蹲下来摸摸我的额头,但他大部分的时
候是直勾勾地注视着医生护士和环视整个医院的状况。
我始终是不知道阿问在想什么的,如同他不了解我一般。事实上,没有人可
以真正了解另一个人,即使是最亲密的人。认识有几个月了,还是觉得他像初识
的那晚一样神秘,也许是因为他那双总是游离搜寻着天使踪迹的眼睛,让我如此
感觉吧。
好不容易被送上急诊室里的病床,医生护士这才上前了解我的病情跟作些处
理(打针抽血还有挂上点滴),房东夫妻跟阿问就站在我的床旁边看着我,也许
是因为累了还是怎么着,我微笑着向他们说:“麻烦你们了,不好意思…”之后
便沉沉地睡去。
我一个人孤单地站在空旷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无论我怎么喊都没有人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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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得见自己的回音。忐忑不安的我不敢移动脚步,忽然小茹从右侧伴着一道粉
红色光束向我走近,她微笑着拉起我的手摸着她的脸说:「妳看,我流血了喔。」
倏忽间她满脸都沾染鲜红的血,扯不回手也闭不上眼睛,一眨眼小茹变成怡君用
恨得牙痒痒的模样地对我喊:「都是妳!第三者!」莫名其妙地我的手臂被她咬
了一口。尖叫一声扯开怡君便往后方奔跑,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直不断重
复被绊倒又爬起来的动作,没有人来救我。远方好不容易亮起光源,有个人影
(骨架像是个男生)向我缓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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