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热奶茶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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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热奶茶的等待-第6部分(2/2)
来,看不清楚是谁只能侧光看到他的笑容,他牵

    起我的手说:「如果我爱妳,一定会奋不顾身地救妳…。」然后他就消失不见了,

    我跌坐在地上狂哭了起来…。

    好长的一个梦,原来我在作梦。呼~心底有种余悸犹存的感觉。

    醒来的时候腰酸背痛全身出汗,望着被扎几针的左手心背跟正插着针头挂点

    滴的右手心背。我发现阿问趴在床边休息,嗯?右手很麻,侧眼去看才知道阿问

    趴着的手压到我的手袖,不能移动。

    我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也不敢作任何会吵醒阿问的动作。盯着还有将四

    分之三的点滴发呆。不一会阿问稍稍挪动他的身体,我小心翼翼地侧眼看他将脸

    侧到我这边来。

    头发不完全黑,空调的微风轻撩发际,很舒服的样子。额头饱满地顺着鼻子

    的弧线很好看,与他笑起来弯弯的眼睛配上,简直就是神的奇迹。深灰色的polo

    衫,嗯,其它的我都看不见…。“嗯─”阿问忽然缓缓起身和我四目交接,害我

    吓了一跳。

    “啊,妳醒了。还不舒服吗?”他刚睡醒时的笑容很可爱。我摇摇头没有说

    话,他便起身摸我的额头然后一脸“应该是没有发烧”的表情,“嗯…我看我还

    是去找护士好了。”腼腆的表情很好笑。

    “嗯,这瓶点滴打完就可以回家休息了。不过最近要注意只能喝流质食物,

    还有多喝水,…检查报告都还好,只是虚了点。”医生跟护士被阿问招唤而来,

    检视我的状况可以不用住院便走了。

    阿问递给我一杯温开水后坐在我身边笑着说:“还好没事。”我点点头还是

    没有说话,他开始整理带来的衣物跟刚才买的湿纸巾之类的。他的背影有些落寞,

    我知道不是因为刚睡醒的关系。虽然很不是时候,但我忽然想问他跟若兰怎么了,

    若兰回来了没有?该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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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问…”耐不住性子还是想问,他边回身挑眉毛看着我“嗯?”一声边收

    拾东西,示意他有在听。“…你跟若兰还好吗?”话一出口,他的背影有一丝迟

    疑,然后转身坐到床边微笑说:“被妳发现了啊?”

    果然,阿问是个一失神什么都看不见的人,他不知道我跟黄子捷都有看到那

    冲击性的一幕。我装傻当作什么事都不知道,我不想他觉得难堪。

    “我没把她保护好,…跑出去跟恶魔玩了。”他语带轻松地说着,我却感觉

    到一股无奈的气息,几乎问不下去。就是开黑色跑车的恶魔吗?我开始不能理解

    阿问对感情执着的标准在哪里。事实上若兰的确是个好女孩,温柔甜美的善良正

    义的,善解人意快乐的,这样的女孩真的很美好。不过在我所看到的若兰是不是

    全部的她呢?其实我跟阿问心里都有底,不点破罢了。

    也许若兰是天使和恶魔的合体也不一定,忽然想起她为我打了怡君一巴掌时

    的强硬表情,和拎着蛋糕到我房间说是她狂欢得到的胜利品。我说过她应该是个

    有故事的人,只是我从未亲口问。也许她只是爱玩而已,情愿如此想。

    拖着下巴呆望点滴的阿问被也许是被若兰美丽多变的个性深深吸引,即使痛

    苦也不愿意离开。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就是这样吗?果真是奋不顾身的眷恋。那我

    呢?两年前是“奋不顾身”地逃离绍平身边,几乎是把他送给小茹的。是否从来

    我就没有真正爱过别人,是否我根本没有为爱冒险过?是啊,我不就是一个爱自

    己比爱别人多的人吗?我早就知道了,早就知道…。

    打完点滴已经凌晨两点多了,阿问搀扶着我搭出租车离开医院。电梯搭上五

    楼开了门就看见阿问泡的热奶茶,完好如初地待在小台子上,只是不再热了。阿

    问帮我把东西都打点好,扶我到床上去躺好。

    “如果不舒服就打电话给我,我就在楼下。”他开了小桌灯写上手机号码,

    起身再摸摸我的额头。“也许我该去学医的,应该没什么发烧,我真是个不会看

    脸色的人,…呵呵。安心睡吧,晚安。”说毕便关上房门走了,我知道他是一语

    双关,当然他指的对象除了若兰不会有别人…。

    不知怎么地听到阿问这么一说就想起黄子捷,他总是很注意我的身体状况,

    而且不得不承认他实在很厉害,我的脸色有点变就知道我不舒服。我说过,他也

    许是世界上最会察言观色的人。盯着衣橱前面那一束几乎要枯萎的黄玫瑰,我的

    思绪开始混乱起来了。

    之后的几天,每到三餐阿问都会拎着稀饭来我房间。我知道他是在等待若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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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顺便找些事来做,好比说照顾一个脱水的病人。我发现我常常别人“恰巧?

    顺便”的实验品,真可笑。无所谓,我对阿问已经没有奢求,顶多盯着他超过一

    分钟以上会心跳加速小鹿乱撞胡言乱语…,特别只有我跟他在房间里的时候,所

    以我尽量避免自己失控。

    “医生说你要多喝点水。”我坐在床上盖着棉被,他为我倒了杯水。“铃─”

    门铃响了,阿问帮我去开门。“啊,你是?”是梅芬的声音,我赶紧喊着:

    “梅芬吗?进来吧。”梅芬脱了鞋拎着水果进来,带着她的男朋友,张毅东。

    “还好吧。妳又挂啦?”梅芬坐到我的床边摸摸我的额头,毅东站在梅芬的

    身边。虽然是问我病情,我知道她没有看过阿问,当然会怀疑他是谁了。“嗯,

    那我先回去了,等会再来。”阿问笑着向我们再见便开门下楼去,有一丝落寞被

    梅芬看出来,她推推我的手笑了。

    “嗯?别误会。是楼下芳邻的男朋友,我无福消受啦。”梅芬耸耸肩便打开

    水果袋说:“哪里生一个这么好的芳邻男朋友啊,呵呵~”毅东接过她手中的苹

    果坐在梅芬旁边背对着我们,拿起小桌上刚洗过的水果刀跟透明盘子开始削起苹

    果来。梅芬的感觉很敏锐,我投降。

    “还好吧,什么时候复诊?”她没有再追问下去,她知道我想说会说。“跟

    医生约三点,阿问会载我去。喔,就是刚才那个人。”

    梅芬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是喔,我还想说等会还有事,不能陪妳去

    咧。”嘿,这小妮子真狡猾。“喔?约会喔?真是有异性没人性。”我故意挑高

    声音逗她,“哪有啊~我们和绍强约好要去龙潭。”

    龙潭?该不会…。“绍强说要拿东西给他哥哥再出去玩,真可惜妳不能去。

    我会跟绍强说妳生病了,要他来探望妳。”梅芬一脸喜孜孜地说着,我心里震撼

    到是不小,他们会到疗养院去吧,会看到绍平和小茹吗?

    我故作不知情地只针对绍强的事作回答:“喔…饶了我吧,大姊。”绍强?

    天啊,怎么可能。我跟他哥哥可是旧情人,而且发生这么多恐怖事件,他不把我

    当瘟神就很好了。

    “别这么说嘛。过一阵子我们办个烤肉会好了,叫绍强的哥哥和他女朋友一

    块来。…嗯,不过得先等妳的身体好起来,知道吗?就这么说定了喔。”我有点

    尴尬地笑着没说话,因为等我身体好也不知道是哪年哪月的事情,肯定成不了行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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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梅芬毅东聊将近半个小时的天,他们就说要去载绍强了。听说毅东开车来

    的,更没想到毅东还是桃园某车队的一员…,我没想到事情可真多。

    后来我起床梳洗了一番,阿问也正巧拎着安全帽上来说要去复诊了。我绑起

    马尾欠欠身对他致意地说:“一直麻烦你真是不好。”他笑着直说不会。我觉得

    蛮过意不去的,他自己的事情就够烦了,不知若兰什么时候才回来?

    锁好房门穿上鞋子,听到楼下有吵杂声,我跟阿问耸耸肩没有多想,搭电梯

    下楼去。电梯里,阿问忽然说出他的感受:“其实这几天我好多了,还好有妳。

    要不然我一定很难过日子…。“我有点惊讶也有点高兴,我终于有些用处。

    “呵呵,没想到我生病还能有这种功用…”我傻傻地笑起来,很白痴。老实

    说是不知道要接什么话好。在电梯这么小的空间里,很容易感染紧张的气氛。特

    别我在阿问前面是个超不自在的人,马的~紧张个鬼啊。

    事情往往都是在出乎意料之外的状况下发生,通常想要的要不到,想避免的

    避免不了,很糟糕。

    电梯门一开,我刚好面对着阿问,他的表情忽然愣住有点僵硬,我以为若兰

    回来便抬头往前方看。…我觉得,这世界上让我想不到的事真多,多到我昏倒。

    这要不是上帝爱整我,就是上辈子我造孽太深了。

    怡君用力抱着靠墙壁的黄子捷狂吻了起来,我一眼就对上了黄子捷的眼睛。

    他没有任何反应地被怡君吻着,就连我跟阿问出现在他眼前也没推开怡君,只是

    闭上眼睛。靠~根本无法思考现在是什么状况啊?不知道黄子捷在想什么,只知

    道空气又凝结了,我的心忽然掉到不知名的地方去,空荡荡地难受得不得了。

    我应该赶快离开这的,但脚像是被钉住一样移动不了…。

    chapter 27在我的心中似乎没有绝对的爱恨情仇,一切都是可以被改变风化

    的。因为充满不确定,所以心起伏不定的振幅超过一米八以上。不太能解释这样

    的行为算不算正常合理,别人怎么想我也不曾了解。

    我的人生即使到了转弯处也看不见蓝天白云绿草红花…,于是开始气馁。

    怡君发现有人在后面从电梯出来便停住她煽情的动作,她泪眼回身看到的是

    思绪混乱的我,她没有看到我的瞳孔微微放大,可能是受了黄子捷给的刺激。我

    转眼看着撇头过去的黄子捷时,怡君便拉着我哭说:“小华…”轻拍怡君的背不

    知所措。与其说不知所措,又似乎是内心的魔正在发着牢马蚤说为什么又让我看到

    麻烦的画面,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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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状况已不是什么窘境或尴尬可以形容的画面,但我开始觉得自己有点诡异,

    听着怡君抽咽的哭声却望着被推贴在墙壁的黄子捷,他的侧脸,看得出神。在我

    跟黄子捷之间似乎有条无形的线在拉扯彼此的距离,隐隐约约…。

    “请妳不要抢走子捷,拜托。”听到在我怀中哭个不停的怡君抬头对我说着,

    下意识我回头看阿问再转头看着怡君的眼泪,竟没有任何同情的念头,忽然嗅出

    野蛮的血腥味从我的头颅开始蔓延…。几乎把抬头的怡君看成小茹,不同的是小

    茹的绝对只给绍平一个人,而怡君有揽着众男友展示她美丽的花心。

    快要受不了也厌极怡君的作法,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倒覆辙,我用几乎难辨真

    假的口吻缓缓地说:“…该拜托的人是你们。”怡君抬头看着我的表情,让我更

    生厌恶。终于知道上帝为什么要我的脚移动不了,就是想强迫矛盾爱逃避的我,

    面对并成长。

    也许我除了身体的病痛,心也病了,而且病入膏肓。一切的纠结都是因为犹

    疑不定的病毒,让我千疮百孔伤痕累累,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不,也许我已经

    要决堤了…。

    “如果妳真的爱他,就该只对他一个人好。…不要再跟别的男生在一起了!

    妳现在这算什么爱!妳爱他吗!”“他当初选择妳,就是因为喜欢妳!不是吗!

    不要再三心两意的了!算我拜托妳!拜托妳可以吗!“一连串拉里拉杂的胡

    言乱语说出心中的郁闷,无关违心论或什么的,我只想好好发泄。

    当然,话一说完当场大家都傻住了。怡君停止哭泣,黄子捷回头直盯着我,

    余光还扫到阿问略为诧异的表情。…我在干嘛?!鼓起勇气我用力拔开被钉住的

    脚,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宿舍。

    这也是我有生以来话说的最快最多的一次了,在不到一分半钟之内。跑到山

    樱树下我撑着生病还未痊愈的身子,有点喘。阿问跟着我出来,在我的身后待着

    没有说话。事实上,我已经不敢去猜想我在阿问心中的形象已经糟糕到什么程度

    了,反正我就是乱没形象的。

    不一会他上前用双手轻放在我的肩头,但还是没有出声,我有点惊讶。可是

    这样的举动不知怎么地让我觉得奇怪,在阿问的心中,我失去坚强的形象了吗?

    若是如此,我的心会觉得轻松一点。又或是阿问觉得那样直言直语的我是理

    所当然的我呢?因为我是坚强的?

    “…其实,我一点也不坚强。”忽然不想让他猜测我的个性想法,我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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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给人坚强的印象。即使是乐观外向的人,也有绝望沉默的时候;即使是强装

    独立开朗的人,也希望能够受到疼爱保护;即使…,止不住泪水狂泄,其实我不

    想哭却硬是关不紧水龙头。这时候,又矛盾起自己该要坚强起来才是。

    阿问走到我的前面好像在犹豫些什么,好像很为难的样子。我用力擤擤鼻子

    擦干泪水抬头给他一个微笑。不知是我的笑容让阿问放下矜持或为难,他有点僵

    硬生涩地摸摸我的头,这是他第一次摸我的头,有点惊讶。

    “…抱歉。”他说,而手像是不知道该什么时候停止一样,摸到最后我觉得

    自己像一只小猫或小狗之类的宠物。…难道阿问是第一次摸除了若兰以外的女生

    吗?看到他略略生硬的手臂上下摆幅不超过二十公分的模样,忽然“噗呲”笑出

    来。笑得阿问一脸“发生什么事”的样子,还配合我不知所谓地傻笑着。

    如果我懂得什么叫真正的坚强之后,也许整个心境就会变得不一样吧。只是

    现在的我没有任何的能力去制止想要暂时软弱的心,也许我是在承认自己的失败

    和脆弱也不一定。

    在我的微笑面具之下伤痕累累,似乎也不是件希罕的发现了。

    阿问载我去医院的路上,一直想起黄子捷,没来由地想起他。觉得他真是一

    个不可私议的人,就连刚才的情况也不见他有任何的强烈反应。他的难过愤怒不

    堪都没有看见,…我还是比较喜欢在他的脑袋瓜下为我捧着黄玫瑰时的笑容,即

    使他是怡君的男朋友也无妨。

    也许有一天我会不小心爱上有着这样温暖笑容的他,不一定。呵,不过也有

    可能没有那一天的来临,因为我是个爱自己比爱别人多的人…。

    当然,好戏是不会天天都上演在我的人生舞台上,之后的一个星期左右,我

    的收视率偏低。可是我这个自导自演的主角却异常地平静,希望能继续平淡下去,

    才不管收视率高低。不过,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

    “下星期我们去烤肉,霞云坪。”我躺在床上盯着梅芬的笑容,嗯?烤肉?

    不会吧…。赶紧起身坐好挑挑眉毛让梅芬感觉我什么都不知道。

    “妳忘了啊,说好要一块办个烤肉会。我看妳身体这么差,带妳出去散散心

    啊~”梅芬削苹果的技术比我好一百倍,不知道是不是毅东有教她撇步,因为她

    削的苹果我总能吃完。望着她削苹果的动作,不知道该拒绝还是接受…,她是个

    很为我着想的人。就算我有着满肚子说不出的秘密,她也会静静地待在我的身边,

    虽然有时候有异性没人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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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有谁去?”虽坐在床上,我的手还是下意识去移动一下鼠标。“我,

    毅东,绍强,他哥哥和他哥哥的女朋友,妳,还有吴宇凡跟佳涵吧。喔,…还可

    以找你的芳邻男朋友啊~呵,不找芳邻。”梅芬说完刚好削好苹果,装在盘子里

    递给我。这是不是叫做沉浸在幸福中的女人咧?奇怪,忽然觉得在她的四周散发

    着粉红色的爱情光束,很美很舒服。

    “对了。他哥哥叫绍平,感觉起来好像是妳喜欢的那一型。不过,人家死会

    了…”梅芬吐吐舌头说着,我心头纠结了一下,觉得她这小妮子的敏锐度实在要

    命的厉害,至少对我而言。到现在我还是没能说出来自己对绍平残有多少的爱恋,

    是我不愿回忆深怕一旦想起会痛苦得半死?还是说我已经绝望于那天他在疗养院

    对我说的话?自顾自地苦笑一阵,没有答案。

    “喜欢不一定代表适合。”我塞了一片苹果摊平在床上懒懒地说,…病好像

    还没好,似乎里外都没好。稳重,深情,温柔,体贴,外向,乐观,忧郁…,有

    太多形容词去述说每一个人的个性。形容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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