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城故事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双城故事-第12部分(2/2)

    子捷、陈松和严霜对这件事情很不理解,觉得乐熙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却又这样放弃了很可惜,但是施鲁听说后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行知学院现在已经完全无法满足乐熙的求知欲,况且他所爱好的并不是他现在读的专业,若是还继续下去只会让人觉得烦闷而已。

    感情就这样无疾而终了,施鲁常常在夜里回忆起跟乐熙的点点滴滴,但是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特别是看到祁辉对乐熙无微不至的关心与包容,自己更是觉得,或许这样就算是最好的结局了吧。严霜问他打算以后怎么办,他抬头望天想了好久,似乎有些忧伤,但是低头看向严霜的时候目光里又是洒脱与乐观。

    “要不,看在咱们俩都还是大龄未婚青年的份上,我们俩凑一对吧?”施鲁故意搂住严霜的肩膀亲昵地凑到她面前轻声说。严霜看看他,涌起一股极度的恶心,偏过头“哇”的一下狂吐不止,看得施鲁得意洋洋的笑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爷我就位小卖部。爷我是潜力股,一定会大涨的!”

    咳咳!小花花就这样被灰抓到成了炮灰,大家表pia我。小花的幸福其实也牵动了好多人的心。这个在灰最新的小白文里会有交代的(但他依然最多只是第二男配,说不定还会是路人甲,永远不可能翻身配角当主角——顶锅盖爬走。)哦,对了,还会有小杨哦!这个炮灰挺那啥的,在双城里面被灰写成了一个被无视的小透明,哎~~儿子,亲妈我对不起你啊~~~所以,大家冲啊!向着小白冲锋吧!小白一定会是个大大大大大团圆的!

    这章完结后将会是最终的大结局。各位一路追文留下爪印的亲们,表忘记了灰说的指定番外,离截止日7月1号还有几天鸟。大家赶紧报名啊!报名帖请打零分留在这一章下面以便灰统计数据(小64同鞋不用再写了,灰已经记下了。摸摸,这孩子之前被灰的文文虐坏了,灰对不起你……)。当然,亲们若是能另写一帖有分数的扔给我我就感激不尽了……55555……赏一捧鲜花给我吧~~~颁奖典礼不都是这样子的么?我容易么我~~~

    你无可替代,与我同在(正文完

    “双城”的生意极好,乐熙设计制作的衣服因为款式别致做工精细,几乎一上架就被人抢走,为此祁辉专门请了专业的店长帮忙打理。而乐熙则是一点作店主的自觉都没有,依旧迷迷糊糊,一天最快乐的事情便是趴在缝纫机前鼓捣他的针线。

    到了晚上祁辉经常开车绕大半个城市给乐熙和翔翔买宵夜。有家七公江湖烤翅两个小猪吃了之后爱不释手,于是祁辉便自觉自愿地当起了送餐员。其实自打乐熙出院后祁辉就很少开车了,因为乐熙现在一天到晚都坐在桌前做设计,医生告诫他要时常活动增强体质,于是祁辉索性不再开车,每天下班后到学校接翔翔到店里,三个人东摇西晃的磨叽到晚上,再一起散步回家。

    把车开到七公江湖烤翅店,买了两对鸡翅又开车到十分钟车程外的一家卖卤鹌鹑蛋的地摊前买了十只鹌鹑蛋。卖卤蛋的大娘见到祁辉,笑眯眯的说:“哟,小伙子,又给你家狗狗买鹌鹑蛋啦?”

    “是啊大娘。”祁辉暗笑不止,乐熙和翔翔这两只小狗,想要吃东西的时候便会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眼睛眨呀眨的,就差没尾巴可以摇晃了。特别是乐熙,翔翔都叫他二爹了他还一点自觉都没有,吃东西的时候都会跟翔翔抢,被自己喝斥了就会嘟起嘴巴说自己虐待他。

    哼!虐待?看我怎么把你吃干净!

    两只小狗可怜巴巴的坐在桌前等待祁辉给他们分配宵夜,一人一对鸡翅五只卤蛋,量少得让他们都感到极度的失望。埋头苦吃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看着祁辉:

    “哥/大爹,还有没有哇?”

    祁辉冷笑:“没了。晚上吃太多不消化,不许再吃了!”

    “可是,真的好好吃。”乐熙咂咂嘴舔了舔手指头,“还想吃……”

    “真的很好吃?”祁辉眯起眼睛狐疑地道。

    “嗯,好吃好吃!”乐熙乖乖点头。

    “那,给哥也尝尝好不好?”祁辉期待道。

    “已经没有了。”乐熙摊开油腻腻的手掌递到祁辉面前,却不料手刚刚摊开就被祁辉一把握住,把手指头送到嘴里轻轻吮吸。

    “味道还可以,只是稍微有点淡了。”祁辉捏住他的手,一把把他带到自己怀里,鼻子到处嗅嗅,继而笑道,“还是你身上的味道好些。”

    “哥……”乐熙羞红了脸,回头看看翔翔,轻声对祁辉说,“翔翔在呢……”

    yuedu_text_c();

    “嗯……”祁辉亲了亲乐熙,转头看向翔翔,表情立刻由温柔变得凶神恶煞,“翔翔!”

    “啊?”翔翔被吓得跳起来,战战兢兢地看着祁辉,“大爹,有什么事?”

    “我给你布置的三十个单词你记下了没有?”

    “没……没有……”

    “五首唐诗会背了吗?”

    “还……还没背熟……”

    “数学题呢?”

    “有……有两道不会做……”

    “还不赶紧回自己房间把每个单词抄写十遍,再把唐诗背熟!等会儿我来教你那几道数学题!”

    翔翔哆哆嗦嗦地站起来,一溜烟儿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祁辉看着他的房门关上后回头对着乐熙笑得相当邪恶:“好了,现在没人打扰了。”

    乐熙看看祁辉,有些脸红的低下了头,当祁辉凑过去吻他的时候赶紧跳起来:“我……我去洗手……”说完刺溜一下躲进了卫生间。

    刚把洗手液挤到手上,祁辉便开门进来了。不等乐熙转身,祁辉便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双手握住乐熙的手放到水龙头下面冲洗。沾满泡沫的手指修长滑腻,调皮的在祁辉手中钻来钻去,祁辉大笑出声,把乐熙箍在自己怀里不由分说地吻上了他的唇。一开始是温柔的蜻蜓点水,之后慢慢深入辗转着吮吸,舌尖轻搅着,像是鱼儿一般互相追逐着嬉戏。祁辉恶意的狠狠吮吸了几下,惹得乐熙饶命般呜呜出声。

    “宝宝,我爱你。”祁辉把乐熙反转过来,捧住他的脸,额头抵着额头,鼻子贴着鼻子轻声说着,轻轻吻上他的面庞。眉毛、眼睛、鼻梁、嘴唇,每一个地方都仔仔细细印上自己的亲吻,虔诚而温柔。

    乐熙眯缝着眼,双唇微启,陶醉在祁辉的吻里面。听着祁辉说爱他,当祁辉的唇刚刚离开他的便迫不及待的追逐上来,羞涩地伸出小巧的舌头舔了舔,再试探般地深入进去。动作拙劣的亲吻让祁辉有种快要爆炸的感觉。他动作缓慢的轻轻解开乐熙的衣服扣子,沾着水的冰凉手指有意无意的撩拨乐熙胸前的两点茱萸,惹得乐熙无意识的呻吟出声。像得到鼓励一般,祁辉俯身亲吻上他的颈项,探索着他耳朵的轮廓,对着他的耳朵不停地吹气:“宝宝,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乐熙感到前所未有的热切,这种热切带着揪心的期待,又有些委屈的感动,细细的呻吟渐渐不受控制的冲出嗓子变成不满的抗议。他伸手搂住祁辉的脖子,邀请一般的扬起头抬高自己的身体回应那缠绵的亲吻。祁辉解开他的裤带,感觉到乐熙昂扬的欲望正蠢蠢欲动着,顿时窃喜不已。他抱起乐熙让他坐到洗手台上,褪去两人身上的衣裤,挑逗着轻舔上乐熙的腰肢。

    “唔……”乐熙微颤着抚上祁辉的脸,一双迷蒙的眼睛深情地看着祁辉,声音沙哑的道,“哥……痒……”

    “宝宝乖……”祁辉捉住他的手指放进嘴里轻咬一口,把乐熙的手放到乐熙自己蓬勃的欲望之上,引导他上下套弄着,再加上自己的吮吸,很快便看到那欲望之泉溢出晶莹的泪水。

    祁辉小心翼翼的把乐熙放倒在铺上浴巾的洗手台上,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润滑液,一边挑逗他的欲望一边把沾染上润滑液的手指探向那秘密的花园。乐熙不安的扭动着,但是很快这不安便被祁辉又一轮温柔缠绵的亲吻与吮吸抛向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一开始是一根手指,接着是两根、三根,手指慢慢在那花园里游动探索,惹得身下的人喘息连连。一边是不断的撩拨,一边是锲而不舍的探索,使得乐熙像是被抛向云端的宠儿,惊叹于这无疑伦比的美妙感觉。

    “宝宝,让我进来好不好?”祁辉声音温柔如水,带着蛊惑的魅力,让乐熙心甘情愿的,迫不及待的点头,那突然之间探入的硕大让他不由惊呼,带着些许的疼痛,但更多的是被充实的欢乐,像是在沙漠探索的干渴的人突然发现水源,又像是身在迷宫到处碰壁后突然发现出口一般的欢呼雀跃,令人想要忘情的哭泣。

    “宝宝,你太棒了……”祁辉握住乐熙的腰,随着律动亲吻着乐熙泪流满面的面庞,轻言细语的鼓励着,又循循善诱的包住他的手上下套弄,向他指引愉悦的最高嘲。在越来越激烈的碰撞与此起彼伏的激|情之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呜咽出声,共同达到了欢乐的彼岸。

    你无可替代,你,与我同在——

    完——

    yuedu_text_c();

    番外——方言剧场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方言剧场,

    这个剧场捏,直接揭示了本文所说的c城和l城到底是哪两个城市.

    方言剧场之金城三宝(请用吉祥三宝的曲调演唱~)

    翔翔:二爹。

    乐熙:爪捏?

    翔翔:今天晚上屋里组地是撒?

    乐熙:你问你大爹起。

    翔翔:大爹好像下班还没到家。

    乐熙:在路上咧。

    翔翔:我现在饿得已经背不户了。

    乐熙:那忍着啥!

    翔翔:裁缝读书打瞌睡那是二~爹……唉,那地三个爱好!

    翔翔:大爹。

    祁辉:佛话。

    翔翔:今天晚上屋里组的是撒?

    祁辉:拉条子。

    翔翔:拉条子吃完了还有些撒?

    祁辉:你问你二爹想吃些啥?

    翔翔:二爹喜欢吃的吃了还有什么?

    祁辉:你婆烦死啰!

    翔翔:拉条二爹还有我是大~爹……唉,大爹滴三个宝!

    = = = = = = = = = = = = = = = = = =

    方言剧场之雾都夜话

    陈松:瓜娃儿。

    子捷:你在喊哪个?

    yuedu_text_c();

    陈松:我豆在喊你。

    子捷:你要爪子?

    陈松:不爪子,逗你好耍。

    子捷:你想死了所?

    陈松:豆是,你来撒!

    子捷:你娃给我站到!莫跑!

    陈松:哈哈!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等你来抓,你当我是哈滴所?

    子捷:好嘛!你等到起!哼哼!看我的动感光波!piu~piu~~

    陈松:哎哟喂!你娃来真的所?格老子地,杀人老哇!

    子捷:啊哈哈哈哈哈~~~你干操噻!哪个喊你干操?!勒豆是干操的下场!

    名词解释:

    爪:做啥的快读。兰州话和重庆话都有这样的读法。

    组:做。

    背不户:受不了了。

    那地:他的。

    佛话:说话。

    瓜娃:傻子,傻瓜。重庆及成都话里经常用来骂人,且喜欢“儿”话音。

    豆:就。

    哈滴所:傻的吗?

    干操:得意,嚣张。

    番外——父子(上)

    祁辉早上上班的时候,再一次在公司楼下看到了那个徘徊在门口的老人。那个人身形瘦弱,穿着老旧的衣服,微微佝偻着背,每当有人经过,他便会抬起头来急切地观望,但却总是失望地低下头,眼里是历经风霜的哀愁。

    祁辉把负责保安的主管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问起关于那个老人的事情。主管说,那个人每天早上上班时间在门口站一会儿就走了,到下午下班的时候又会来一趟。值班的保安曾问过他话,这人虽然行为怪异一点,但是说话、思维却是正常的。为了公司的形象他们又不能直接哄他走,只是间接含蓄地说过。但是那人却很客气,说听说自己的儿子在这里出现过,只是想确定一下他是不是在这里上班,然后看他一眼就好。

    “他儿子?你问过他他儿子叫什么名字吗?”祁辉皱眉。

    “问过,他不肯说。只说他做了对不起他儿子和他老婆的事,怕他儿子不肯见他,又怕找到单位来对他儿子影响不好,所以就只想远远地看看他,”主管站得笔直。四十多岁的男人在年轻的祁辉面前流露的是发自内心的尊敬,因为面前这个年轻人,拥有的不仅是财富,还有睿智与儒雅,“祁总,需要赶他走吗?”

    “不用了,既然他没有影响公司正常工作就让他继续等吧。”祁辉习惯性地玩起手中的打火机,看看窗外云层密布的天空,阴沉沉的,快下雨了。

    “若是下雨了就让他到保安值班室里等吧。”主管出门之前祁辉吩咐道。

    祁辉其实只见过乐熙父亲一面,那是乐熙妈妈去世的那一天。那天也是个阴天,就像今天这样的,天空布满积雨云,风一直不停地在刮,卷起地上的落叶呼啦啦地飞舞。

    yuedu_text_c();

    那时候乐熙还是一个小小的孩子,并不太了解死亡到底意味着什么。乐熙站在一大群大人中间,瞪着一双黑黑的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周围走来走去的人。喧嚣的人群窃窃私语着,有人说,快看,那个孩子好可怜,他妈妈刚才在游乐场坐摩天轮的时候心脏病突发死掉了。

    有人说,你看这当妈的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自己有心脏病还带着孩子上什么游乐园啊?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有人说……

    还有人说……

    在各色的人群里,乐熙看到了祁辉和祁辉的母亲。那双惊恐的眼才慢慢恢复成了以前的样子,嘴微撅着,带着委屈。

    “来,孩子,我们回家。”母亲忍不住流泪了,紧紧地拥抱了乐熙。乐熙摇头,认真地说:“阿姨你等等,我妈妈刚才睡着了。等她睡醒了我们一起回家吧!”

    乐熙的小手指了指不远处那个用白色被单遮起来的已经失温的,尸体。

    “乐乐,妈妈她……”母亲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道,“妈妈她还要再睡一会儿。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噢!”乐熙点点头,手里头还攥着妈妈玩套圈游戏给自己赢得的小布偶玩具。那个颜色俗气的劣质玩具让祁辉觉得碍眼。

    祁辉抱起那个小小的孩子,孩子因为营养不良所以很瘦,个子也比同龄的孩子要小一些,抱在手里感觉轻轻的,像是随便来一阵风就能把他刮走。没来由地,祁辉觉得紧张,手下稍稍用力,把孩子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紧紧地搂着。

    “哥哥,”小乐熙低低的问,“他们说我妈妈死了,什么是死了?”

    祁辉失语,如何向一个孩子解释死亡呢?这是一件太过沉重的话题。

    “哥哥,死了是不是就是睡着了再不起来了?”小乐熙抬头用那双黑黑的大眼看着祁辉,眼睛里雾气蒙蒙,嘴角微微抽动,“我叫妈妈,她都不理我。是不是妈妈再不理我了?”

    “宝宝乖,一切会好的。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祁辉低声说。

    “爸爸,爸爸。”小乐熙突然大声叫起来,在祁辉怀里不安地扭动着。祁辉顺着他张望的方向看过去,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子正朝这边过来。听到乐熙叫他之后看了他一眼,又低头朝警察的方向走过去了。

    那个男子很不耐烦地掀开白布单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跟警察说了几句什么。警察问:“那是你儿子么?”

    男子点点头,朝乐熙走过来,看了看乐熙,看了看祁辉,再把目光落到祁辉母亲身上。

    “兰女士,”他直接开口道,“你知道,我现在只是一个在外面打工的打工仔,我很穷,养活自己都很困难。乐熙我养不起,他要看病吃药,我没有钱。所以请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