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婚女与钻石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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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婚女与钻石男-第1部分
    失婚女与钻石男

    作者:凌零爱

    序曲

    翻看着手中的绿本本我长出一口气,将本子随意扔进包包里,抬头挺胸的走出民政局。

    从今儿个起我—杜冰,31岁的女人,正式告别围城生活迈向新生活啦!

    “主人,那家伙又来电话啦!”手机另一端的人像是算好了时间,电话适时响起。

    “喂?你好,我是杜冰。”我声音中每个字符都是跳跃的。

    “冰冰!是妈妈,你没事吧?快回家里,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别瞎想啊,妈让你陈姨给你介绍个好的……”妈妈的声音在电话另一端连珠炮的传来。

    “妈,我很好。”我保持欢快的语调,“我可能不会早回去,今天有舞蹈课呢。”

    “这时候还上什么舞蹈课,快回家来!”妈妈有些生气。

    “哎呀,我的好妈妈。”我撒娇的说,“离婚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了那个男人我更应该活得开心精彩一些不是吗?”

    妈妈的啜泣声从听筒中传来,莫名的眼睛酸涩起来,连忙说:“妈,我着急上课不多说了。”

    挂掉电话,我深呼吸二次调整了一下情绪。

    打车到了舞蹈室,一推开门听到欢快的音乐,我再次深呼吸一次,告诉自己:“从今天起,杜冰—你的生活首位是赚钱!次位是赚钱!最后是孝敬妈!”

    第一章-肚皮舞娘

    迪吧里的空气永远是这么乌烟瘴气,而简陋的后台化妆间更是非简单的脏乱可以形容的。

    狭小的空间里挤着一个个用极少布料裹身的女子,艺校跳舞的女学生们在合着动作,唱歌的在听mp3背歌词,还有几个串场的老手在那里老神在在的吸烟……

    “肚皮舞做准备了。”负责喊场的男服务员探头进来喊。

    “哎哎,人家正换衣服呢,干嘛进来!”有几个正忙着准备下支舞蹈换衣服的女学生因为有男人探头进来惊叫成一片。

    “白给我都不看,装什么纯真啊。”男服务员半打趣的喊道。

    女学生们少不了又是一顿嘻哈的谩骂。

    我本想深呼吸一下,但看到候场的几个烟鬼满脸陶醉的样子还是算了,不想多吸二手烟让自己早死。

    异域的音乐响起,我走上了那个舞台—夜场的舞台。

    灯光总是那么刺眼,耳中除了音乐还有尖锐的口哨声,男人们的喊叫声。

    我的脸上除了笑容还是笑容,每个动作都是熟记于心中随音乐舞动。

    肚皮舞是种集女性美与性感于一体的舞蹈,初次在健身会所接触到这种舞蹈时除了惊艳就是惊艳,一下子就痴迷起来,花下重金系统的学了起来……没想到今天可以成为我谋生手段之一。

    一个人的舞蹈是孤单而不出彩的,我组了一个肚皮舞表演小团队,到处表演赚些出场费,跳的外行人觉得不错,行内人看着初级水平,但这个社会上有几个是专业级的肚皮舞舞者啊。

    女人的原始本钱就是身体,用身体赚钱不是什么罪过,不是吗?当我扭动自己的胯部,抖动我的胸部,我幻想着所有男人被我的性感征服。

    眼儿媚的一抛,没有任何目标,但仍是引得台下口哨声四起。

    “今天人不少啊。”张静边卸妆边兴奋的说,她是我们肚皮舞团中年轻最小的一个,今年仅23岁。

    “周末的原因吧。”胡小燕面上无波的应了一声,她总是这么冷冷淡淡的,在舞台上也是因为表情不好一直被安排在后面,但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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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换着另外一套部落风的肚皮舞服饰,笑着问:“小静该不会是今晚要在店里玩一把吧。”

    张静朝我眨眨眼,露出神秘的笑容说:“还是杜姐了解我。”

    “别玩太疯了,注意些安全。”迪吧这种地方,当午夜场正式开始也就是糜烂的开始,烟酒早已不能麻醉那些想寻欢的人,一些各种渠道来的药品或自配药悄悄在舞动的人群中出现。

    一向动作很快的冯艳把包一甩,对我悄声说:“杜姐,我听一个男服务员说张静搭上一个常来这里的男人,那个男人开着a6……”

    我抬手阻止冯艳的话头,小声说:“随她吧,这是个人私事。我不便多管,但私下我会和小静聊聊。”

    冯艳点点头,向大家打个招呼匆匆走了。

    在这里没有人会用真名字,这个迪吧夜场里大部分都知道叫我杜姐,因为我年龄够大,其他演员都用一些英文名字或假名。

    张静换了套露脐装蹦跳着向大家打完招呼窜到前台去了,胡小燕也离开了。

    此时,离午夜夜场正式开场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但店里节目表演已经差不多接近尾声了,化妆间里的人越来越少,保洁大姐已经开始整理化妆间的卫生了,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什么。我不想去仔细听,因为知道那也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话。

    “杜姐,最后一支舞是你的了。”男服务员探头进来小声通知着。

    我点点头,笑着道了一声谢,男孩子红着脸缩回了头。

    “呸!”保洁大姐不知道为什么呸了一口,将垃圾扔得哐哐响。

    我的心中一酸,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服饰,抬头挺胸的走出了化妆间。

    在缓慢而充满异域神秘风情的音乐声中,我将自己幻化成一条蛇,极尽所能的将自己的身体各部分离开来,移动、扭动、舒展。

    这支舞我可以大多时候垂下眼帘,享受着音乐与舞蹈带给我自己的满足感。

    独自表演的演员的要求是必须要带动起气氛,在台上干巴巴的跳那是不行的。我轻移步伐来到舞台边上,对台下不知是男是女的客人抛出一抹笑(管他是男是女是萝卜还是土豆),旋即又转身走向另一边。这是一种技巧,以免一些兴奋过度的客人伸手拉一把或摸一把的,动作要迅速要快。

    场子走足了,我又将自己挪到比较安全的舞台位置。

    谢幕十分钟后,夜场开始了,音乐把地板也震得起伏。

    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今天也干得很不错,加油,杜冰。”

    我加快速度换好了衣服,脸上的浓妆准备回家再卸掉,正在收拾服装的时候,那名喊场的男服务员又探起头来。

    “杜姐,有人喊你的台。”语调中透着一些惊讶。

    我一愣,随即笑骂道:“别开老姐姐的玩笑了,你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的。”谁会叫一个32岁的老女人坐陪,五十岁的老头子吗?真想大笑三声以示讽刺。

    “真的,杜姐。”男服务员认真的说,“是卫哥让我告诉你的,二楼72号桌。”

    卫哥是这个夜场里看场子的头儿,能让他传话的人看来来头不小。

    我皱皱眉,我从没出台陪坐过,毕竟我是来跳舞赚钱的,不是来陪酒的,但为了能在这个场子里继续表演下去,偶尔陪客人喝酒道个谢是场里的规矩。我心中有些不安。

    “小弟,能不能让卫哥帮我推一下。你知道姐姐年龄也一大把了,找唱歌的小猫或苏珊娜不是更好嘛。”我紧张的笑笑。

    男服务员听后跑了出去,我松口气,加快了手中收拾的速度。

    但有些事情总是躲不过去的,当听到化妆间遮帘猛的被拉开的声音,我就知道今天这台恐怕是出定了。

    “卫哥。”我挂上客气的笑容。

    卫哥是个高大的男人,像其他内保一样穿着白衬衫黑西装,耳朵上挂耳麦手里还拿着呼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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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姐,今天请你出台的客人是档次不同的人,没什么好怕的。”卫哥黑着脸说,但他的脸色好像总是别人欠他很多钱的样子,没见过他有二号表情,至少我没见过。

    我长叹一口气,无奈的笑笑,将装满衣服的大包往肩上一甩,说:“好吧,既然是卫哥介绍的朋友……”

    “唉?我可没介绍什么朋友给你,他们也不是我的朋友,你爱去就去,不爱去拉倒。”卫哥不给面子的摆摆手,一副你爱去不去的样子。

    我咬着颤抖的嘴唇,努力深呼吸安抚乱跳的心,“我明白,我去!”

    由服务员引领着,眯着本就视力不太好的眼睛,我磕磕绊绊爬上了夜场的二楼,在几个桌子间穿梭了几次来到最靠近二楼栏杆的独立包厢。

    从包厢的栏杆看下去正好是舞台的正中,视野还不错,一群人挤在舞台上扭动身体,不时有人挤上来挤下去,人体挨着人体,都像虫子般在蠕动。有些挤不上舞台或不愿上舞台的,都在自己的座位上甩头扭动,个个如痴如醉。

    我不禁扯动嘴角笑了一下,然后调整视线,挂上虚伪应酬的笑容面向包厢里的客人,“各位好。”

    第二章-醉生梦死

    昏暗的灯光加上我近250度的散光近视眼实在看不清包厢里是何方神圣。

    我的问好声就好像空气般分散在轰鸣的音乐声中,倒是包厢里外侧一个人站了起来,大声喊着(不喊根本听不到):“快来,快来!我们的肚皮舞娘来啦!”

    我想挣脱开那个人的拉扯,但考虑到是捧场的客人又忍住了,只能随着拉推的力道向包厢里面的座位串去。坐着人都缩起腿让地方,我被推到一个人的身边坐下,而那个人就坐在包厢的紧里面靠在栏杆的位置。

    “我介绍一下!”拉我进包厢的男人欠起身,大声喊着,“这位是我们尊贵的客人mr.jason。”坐在栏杆边的男人向我点点头,我也回点两下头,说真格的,在这种可视状态下,对方是圆是扁我根本分不清。

    “这位就是我们美丽的舞娘……呃,小姐您的的名字是……?”

    “杜拉。”既然大家喜欢玩英文,就取个半英半中的名字应应景好了,反正转过身谁还记得杜拉是哪根草。

    “这位就是我们美丽的舞娘杜拉小姐!”外侧的那个男人兴奋的叫着,感觉很是滑稽,我忍不住捂嘴笑了。

    我美丽?能在这种昏暗的灯光下、脸上浓浓彩妆的前提说我是美女的人真是太搞笑了。

    “他说话很有意思?”温热的气息在我的耳畔浮动,吓了我一跳。

    我捂着耳朵,吃惊的扭头看着旁边的男人,因为他处于背光的位置我看不清他的长相与表情,但我想他一定将我的吃惊与愤怒看在眼里。

    男人耸耸肩,好像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做的样子。

    恶心,装什么外国人!中国人耸肩装酷就和公园里猴子做鬼脸是一样的可笑!

    但其他包厢里的人似乎没发现我与这个无礼男间的暗潮涌动,慢慢适应昏暗灯光的我大概将包厢里的情况看清楚些。

    包厢可坐六个人,现在坐了七个人,有一个人是加的椅子,四男三女(包括我在内)。除了我以外,另外两名女子都被音乐吸引,在座位上扭动着身体,一副恨不得下场到舞台上痛快的跳一场。

    四名男子穿着都不俗,虽说我是名牌白痴,但也看得出他们身上衣服的合体度正好能衬出他们身材的优点,坐在外侧加座的那名男子好像是陪同似的,总是在张罗着向服务员要酒和饮料,甚是活跃。

    “来来来……”大嗓门男子又开始张罗起来,“我们应该举杯敬我们美丽的肚皮舞娘一杯!”

    为什么?为什么要敬我?我不是主角吧?

    但我还是虚伪的笑着拿起酒杯,嘴里说着“谢谢,谢谢各位捧场”之类的客气话,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啊……咳咳……”我差点将口水喷出来,这是什么酒这么辣!二锅头?烧刀子?tmd简直是要人命的液体,舌头在瞬间就麻了。

    在场的其他男女显然都被我豪放的饮酒小小的吃惊了一下,都举着杯看了我5秒左右先后一饮而尽。

    看人家若无其事的又再互相谈笑,我却拼命的用纸巾堵住嘴,因为口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流,眼泪也是。

    不好,胃也开始痛了,晚上没有吃饭,这酒太烈,让我的胃开始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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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罐雪碧被推到我面前,我愣了一下,偏头看向坐在身侧的那个mr.jason。

    “来来,我们再喝一杯。”那个事男又开始张罗起喝酒来,“mr.jason有美女相伴更应该多喝几杯啊,杜拉小姐你说是不是?”

    关我屁事?你讨好那个什么“贱森”的先生非拉上我陪死!

    但我却可耻的附和着点了点头,想是请客户来夜场玩想促成生意之类的吧,毕竟“人间天堂”在我们城市算是人人皆知,环境和条件都不错的夜店了,装修与经营模式尽量模仿南方大城市的名流店。想玩乐来人间天堂绝对没错。

    那个最能张罗组织的男子又举起了杯子,在座的三名男中另外两名男子看起来不是很想附和,假装将注意力转向了楼下舞动的人群,只有我身边的“贱森”先生举起了酒杯。

    张罗事男用手捅了捅我另一侧坐着的女子,那名女子也马上拿起酒杯越过我娇媚又大声的说:“jason先生,来我们也干一杯。”我被挤在中间,假装不在邀请行列,乐得轻松。

    “杜拉小姐,来,一起来。”我靠!落我一圈你能死?

    我不情愿的再次举起杯中的“毒液”,在其他三人一口饮尽后,我痛苦的挣扎了3秒,眼一闭心一横将酒吞了下去。

    天啊,让我晕倒吧!让我升天吧!

    我猛的起身,吓了包厢里其他人一跳,我笑笑手指了指外面示意要去洗手间。

    优雅的走下楼梯,晃悠的挪到门口,我跳起来冲到女洗手间,拉开一个厕门大吐特吐起来。

    晚间没有吃饭,吐的都是水,然后就是苦水(有人说那是胆汁),鼻涕眼泪全都喷了出来。

    我锁上厕门,蹲在厕所里无声的哭泣起来,好像一下子有了很多的委屈全涌上心头,不哭就会憋死。

    感觉哭得差不多了,我无力的站起来踩了冲水,卫生间里的味道实在不怎么好,哭久了容易再恶心的吐出来。

    走到洗手台被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一个国宝级的熊猫眼忽闪忽闪的。原来没卸掉的眼妆被眼泪糊掉了。

    我自嘲的笑着用水清洗着眼部,但油彩似的眼妆没有卸妆油实在很难卸掉,自虐的用手指狠狠的搓(这种行为不可取,对柔嫩的眼部皮肤是种损伤)。

    满意的看着红红的浣熊眼(请读者朋友自行查看动物世界图片),我在保洁大姐和其他女客人怪异的注视下走出洗手间。

    脚步有些飘浮,可能是酒劲上来了。我轻轻摇了摇头,试图清醒些,起码走路不要东倒西歪,在这里撞到人往往是斗殴和流血事件的开始。

    但大脑越是告诉自己要站稳要走直线,但身体却就越像是火影忍者里的大蛇丸般扭来扭去(没看过的读者马上恶补一下)。

    “hi,are you ok?”一个有力的手臂扶住我差点撞到墙的身子。

    我拍拍自己的脸,感激的对好心人点个头,“t ank you,i am fine.”

    “#¥#¥¥¥##x¥¥##*&^^¥%^#”别误会,不是电脑乱码,是那位好心人叽哩咕噜说了一堆英文,结果我这个除了abcd和不超过十个日常用语的英文水平只能鸭子听雷。

    站直身子,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只会说中文。”哎呀,真是害臊,早知道刚才就别秀那三脚猫的英文。

    对方轻笑着,声音很有磁性,引得我仔细看这位好心的人。

    洗手间的灯光很亮,虽有醉意但我的审美能力还是有的。

    这个人是中国人或者说是亚洲人,个子很高,我站直只到人家的肩窝处,而我身高是162cm,穿上高跟鞋起码有166cm以上,可见这个人身高绝对快到180cm了。

    哎呀,太有男人味的脸了!我不由被煞到了一下。

    太性感的男人了!深灰的衬衫花领巾,浓眉细眼,很明显故意蓄起微青的络腮胡须…….又成熟又有魅力!

    恍然间,我误以为自己不是在迪厅这种混乱的环境,而是在一家格调高雅的酒吧或咖啡厅,这种男人只应该出现在那种档次的地方。

    可能是我呆呆的样子让对方觉得有意思,他的浓眉挑了挑,伸出手轻轻一抬我的下巴帮我合上嘴。唉,手指都那么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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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摸了摸下巴,难道有口水流出来?我不会表现得那么花痴吧,但女人花痴无罪!

    “卸妆后的杜拉小姐原来这么的……呃……清秀。”低沉的磁性声音中带着笑意。

    杜拉?谁?混沌的大脑一时转不过弯来,当看到那双黑黑的眼中带着笑意时,才意识到半小时前我的名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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