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拉”。呵呵,还拉肚呢,这名字当时是怎么胡诌出来的。
“您是?”我歪着头努力想,这个男子是包厢中哪一位呢?在脑汁干涸前我决定放弃,因为灯光那么暗我根本哪位的脸也没看清,如果看清了,那这位尤物的脸也是万万不能忘的。
“你身边那个被你用凶狠的眼神杀掉一次的mr. jason就是我。”他歪头耸耸肩,帅气得要死。
咦?咦?嘛?嘛?这就是那位mr. jason(为达到效果,请用天津话说一遍)?
“你是想回楼上呢……”这位mr. jason勾勾嘴角手指一转说,“还是想出去透透气。”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孰不知英雌亦难过美男关啊。
“透……透……透透气啊……”我很没志气的结巴起来。
手被宽厚的大掌拉起,就这样飘出了的厅的大门,被塞进一辆银灰色的轿车绝尘而去。
不是透气吗?坐在轿车里透哪门子的气?车子启动几分钟后,我才发现自己真是太轻率了。
看着男人性感的侧脸,我还是从心底掏出大条的紧张感问:“请问jason先生,我们这是去哪里?”
“hotel。”mr. jason露齿一笑,朝我眨眨眼。
啥米!我差点跳起来,连初中生都知道“hotel”是宾馆的意思!
我沉下脸来加重语气道:“mr. jason我想你误会了,我是靠跳舞赚钱,不是靠陪睡赚钱的女人。麻烦你快把车开回去,我的包包还在迪厅里。”包里有我赚钱的行头,近二千块钱呢。
“我的中文名字叫陆铭,大陆的陆,座佑铭的铭,你可以叫我陆先生,虽然我很喜欢用英文名字与别人打交道,但从杜小姐嘴里说出我的名字怎么都别扭,是我多疑了吗?”
没有!你一点都没多疑“贱森”先生。我管你姓鹿还是姓驴呢,此时美色在我面前已经失去了效用!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陆先生,但我想我们还是回人间天堂比较好。”我客气而疏远的说。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欣赏到杜小姐的舞姿了。”此男仍无将车调头的意思。
“真是多谢捧场。”我一周在“人间天堂”共有四场演出,此人连看三场还真是有心。
“别客气,我很喜欢你跳舞时的感觉,与其他的演员不一样,你是在用心的跳着自己喜爱的舞蹈。”恭维话说得挺溜。
“那随时欢迎您来观看我的表演。但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调头回去比较好。”
车子缓慢的驶进一个停车位,熄火。
性感的陆先生一手支在方向盘上,一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炯炯的目光望着摆出长白山脸的我。
“杜小姐使我想起在法国留学时一位认识的肚皮舞娘,她热爱生命般去热爱肚皮舞,她曾说过她的灵魂留在开罗,她的血液献给了太阳神,她的伴侣就是肚皮舞…….”
“那她一定赚了很多钱。”我冷冷的打断这个故事。无聊,别人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哈哈哈哈……”陆铭趴在方向盘上大笑起来。
看着像疯子般笑得不可抑制的男人,我想推开车门下车,但懊恼的发现车门竟然上了锁。
手臂被温暖的大掌握住,我吓得一抖,惊恐的望着这个可以说还算陌生人的男人。
什么j杀的恶性案件可不要出现在我的身上啊,我向天发誓下次绝对不这么随便的就被美男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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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害怕。”陆铭靠近我问道。
我向车门缩了缩,强作镇定地说:“陆先生可能误会了,我不是……”
一根修长的手指挡在我的唇上,淡淡的烟味窜进鼻腔。
“别看轻自己,我没把你当成随便的女人。”魅惑的眼神就那样灼热的望着我,根本与他话中的意思不相称。
我伸手拨开那根不知干净与否的手指(相当没情调的女人),吞了吞口水说:“那麻烦您送我回人间天堂取回我的包包,太晚回家我妈会担心。”够良家妇女了吧,不要逼我动粗。
“我不想放你走。”深情的话语伴着温热的呼吸凑近我的颈部,“但如果你不愿意,我一定不会勉强。”
不会勉强?那你丫的现在在做什么?披着温文而雅外衣的色狼!以为坐上娱乐场所的高级包厢、开着一辆破私家车就是有钱人了?以为上能蒙到中年美妇,下能骗到无知少女?
我握紧拳头朝着对方腹下狠狠一个上勾拳,完美的肚脐上方三指处,随即满意的听到呼痛声。
陆铭吃痛的将头枕在我的肩上,一手抓着车座靠背一手捂着肚子深呼吸。
我狠狠将他的头一推,再次开心的听到碰的一声人头撞到车窗的声音以及男人更大声的呻吟。
“陆先生,您可能不太了解我,除了肚皮舞我也在学习搏击操,动作理解和动用程度深受教练的好评。如果不想让你这辆破车的车门被我踢坏,最好马上把车门给我打开!”
第三章-有钱人的眼睛
我不耐的用脚踏着拍子,站在皇朝万豪酒店停车场前的马路边上,偶有出租车会慢行至我身前,司机探探头以为我要打车,但我摆摆手歉意的笑笑。
等得不耐烦的我走到那辆拉风的银色跑车前,用手使劲敲打着车顶。
车窗降了下来,陆铭捂着肚子满脸恼意的看着我,“做什么?”
“你朋友什么时候到啊?等了都快半个小时了。”我指着手表给他看。
“小姐,你才等了五分钟都不到好不好!”陆铭头顶着方向盘狠狠地说。
就在刚刚,在我的威胁下陆铭打开了中控锁,我又逼着他打电话给人间天堂同一包厢的人,让他们把我的包包送到酒店停车场来,省掉我来回打车钱。
那一拳好像打得挺重,陆铭一直捂着胃部没直起腰来。
“喂!”我有些心虚的把脸贴在车窗上,“一个大男人不要那么虚弱好不好,女人的花拳秀腿像棉花一样就打得你直不腰来,太丢人了吧!”
“你的棉花里肯定装了铁块。”陆铭苦笑一声,“小姐,是谁教你这种打法的,容易死人的好不好。”
我学他的样子耸耸肩,“电视上学的。”
陆铭趴在方向盘上不肯再理我。
而在此时一阵急刹车声传来,从路边停下的黑色轿车里急匆匆的下来一名男子。
“jason!jason!”男子高呼着。
“这里,这里。”我挥挥手臂,那名男子听到我的呼声马上跑了过来。
跑到车前,男子很不客气的一把推开我打开车门,钻进车里扶起陆铭。
“jason,有没有怎样?哪里不舒服?”男子紧张的打量着陆铭。
“还好了,只是胃部吃了一拳,有些绞痛。”陆铭痛苦的吸气。
“吃了一拳?”男子吃惊的回头看了我一眼,我马上别开目光,“jason,先不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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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y?”陆铭皱眉,不知道好友要干什么。
那位andy先生关上陆铭的车门,气势汹汹的走到我的面前。
又是一位帅哥,斯文型的,同样的高大,就是脸上的煞气影响了美观。
“小姐,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可以告你!”斯文男张嘴就是烈焰熊熊。
告我?凭什么?
我刚张嘴想说什么,斯文男就再次开口了,“大家玩玩不愿意就算了,有必要动手打人吗?你是不是以为碰到有钱的凯子了,想大敲一笔没达成愿望就动手啊!你们这群北妹……”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怒火直攻脑门,我跳起来准备狠狠的给这个混蛋男人一耳光,但手腕被用力的捏住,而且力度还在不断加大。
疼痛从手腕漫延到肩胛,使我站不住脚。
“andy!”陆铭从车上下来,喝住自己的朋友。
“jason,你不要管,我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流氓北妹!”
一口一个北妹,极尽侮辱之能事,字字轻蔑,句句伤人!愤怒战胜了疼痛,我狠狠的再抬起腿朝他的下盘踢去,让你断子绝孙!
“啊!”手腕处的疼痛使得腿劲减小,仅踢到对方的膝骨,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手腕上的巨痛。
晚上没有吃饭,喝了烈酒,吐出了苦胆水,我全身乏力,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下坠。
“别给我装死,你这个疯婆子!我要把你交到警察局!”斯文男凶神恶煞的吼道。
“andy!”陆铭也恼怒的吼着,他喘着粗气捂着胃部。
“呵……”我用自由的一只手抹抹脸上的泪水,讥笑道:“你们这群死男人以为有几个臭钱很了不起是不是?北妹?回家问好你们的老爹老娘,祖上有没有北方人!没准几代前就有一个被你们骂北妹的……”
“住口!”两个男人同时吼道。
撕打与吼叫声引来了酒店里的保安,有几名保安走了过来,看到这种场景,其中一个像是保安队长的男子走了过来,礼貌地问道:“先生、女士,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有!”在他们开口前,我大喊:“麻烦你帮我报警!”
保安愣了一下,左右看看两位穿着不俗的男子。
斯文男冷哼一声,“先生,我们也正想报警,这个女人打伤了我的朋友……”
“不!一切都是误会,对不起。”陆铭打断斯文男的话,“非常对不起,这是一场误会。”
保安队长带着质疑的眼神望着我,很尽责的走到我面前,面色严肃的问:“这位女士,您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我泪流满面,使力抽回被握痛的手腕,点点头,“我只想要回我的包包。”我哭泣着,恨自己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陪人喝酒,被人骂北妹!
离婚了但不代表我就下贱了,那种侮辱与轻贱是我所不能承受之痛。离婚那天我没哭,之后的七个月零十三天里我都没哭,唯在这第七个月零十四天的时候哭个痛快!如果此时身边有一个能够保护我的男人,这些混蛋都会被修理进医院!
陆铭默默的走到斯文男下来的那辆黑色轿车边,打开车门从后座拿出我的背包,塞到我的手里,然后拉起我空着也是受伤的那只手走到马路边招来一辆出租车。
“sorry,杜拉。”沉痛的声音里带着更多的愧疚。
我抽泣着不理他,催促司机快开车。
出租车司机按照指示调转了车头,我下意识的望向车外,却看到震惊的一幕。
陆铭走到斯文男面前,狠狠的给了那个混蛋一拳,两个人扭打在一起,而保安们则在一旁扯开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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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轻轻走进自己的房间不想惊动妈妈,但一直等我回来的老人家还是发现了我红肿的眼睛,妈妈没有说什么,只是将饭菜热了热端到桌上,然后回到自己房间里去了,不大一会儿便传出妈妈极力压抑的哭声。
我握着筷子却什么也吃不下,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又是一个霓虹夜,仍是涌动的人群,吵杂的化妆间……
“杜姐。”张静坐到我的面前,纤纤细指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快回魂啊,杜姐。”
我笑笑拉开张静的手,“别闹了,这次是新舞首次登台,动作可别忘了。”
胡小燕也坐过来,用手推了推张静的头,开玩笑地说:“如果她给忘了,今天的分红就不给她。”
张静做了一个鬼脸撒娇道:“那可不行,人家刚看上一个漂亮的包包……”
“又买包!你都快成卖包的了!”胡小燕摇摇头表示不能接受张静的收集爱好,太奢侈。
冯艳坐在一旁听着mp3,想必听的正是今晚演出要用的曲子。
胡小燕走到一旁继续化妆去了,张静四下张望一下,神秘兮兮的靠近我,低声说:“杜姐,昨晚……昨晚我看到了,那个和你一起出去的男人好性感哦。”
我浑身一颤,屈辱的感觉一下子涌上全身,脸胀得通红。
张静误会我脸红的原因,开玩笑的捅捅我,“不错嘛,人家开的可是保时捷911啊,超有钱的帅哥。是你的朋友吗?”
“不认识,只是卫哥让出去向捧场的客人道个谢。”我掩饰的往眼上扫眼影。
一般来说,我们表演的基础妆在来前就都化好了,到了化妆间也不过是加浓一些舞台妆,这样在聚光灯下我们才能变得妖娆迷人。
“才不信。”张静紧挨着我坐下,无视我闪避的躲了躲,“我亲眼看见你下楼后,那个帅哥就跟了出去,后来你们就手拉手的出了人间天堂的大门,开着那台拉风的跑车没影儿了。”小丫头暧昧的捅捅我的腰侧,“是不是到哪里去happy啦。呵呵呵……”
happy她个大头鬼,我给张静一个白眼,懒得理她,但心情却是更加的沉重。
也许是该考虑不再到这种地方跳舞而找份安稳的工作了,但我这个仅有大专学历32岁的老女人什么样的公司会招聘我呢?即使谋到一份工作,薪金恐怕也不会超过1500元,虽说不用供房,但我有妈妈要照顾,保险要缴,还要为未来存一些钱……
第四章-女人的本钱
周末的迪厅夜场比平时多出几倍的人来,好像休息日就是放纵日一样。反正第二天上班的不用上班了、上学的也不用上学了,忙了一周的朋友可以大肆的玩乐一番。
每当客人比较多的时候,外场加桌加凳是常事,也是场面最为混乱的日子。平时距离舞台还稍有距离的一等大台(最低消费也是相当惊人的)也会被推至距舞台不足30cm远,而且早早便被预订下来,台上摆着最低消费足额的酒水与果盘……当然,没些渠道或厉害关系一般人是订不到最靠近舞台前的台子的。
而楼上正中的几个包厢同样是紧俏热订,其他的散台就是给一些临时来玩的客人准备的。
由于客人离舞台过近,演员表演时就会注意一些,特别是女演员,尽量穿走光可能性小一些的服装,因为客人从下往上看很容易看到小可爱(不懂的人可以自行想像一下是什么)。
肚皮舞舞者的服装大多是裙装,而且以及地的较多,但我们此次排舞的服装是高开叉的鱼尾裙,里面就不能穿平角裤,特别是我们肚皮舞舞者是不穿丝袜的,因为做动作时很容易滑倒和受束缚,防走光的打底工作就显得极为严峻。
昨天那个叫陆铭的人还会来吗?我不由得乱想起来。
昨晚在出租车上看到的最后一幕让我有种莫名的震撼,觉得这个陆铭很怪,言行古怪、做派古怪。
“一般精神病的症状也差不多是这样吧。”我叹口气如是想着,“但精神病可以考驾照吗?”谁管他!
昨晚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而且还是两只狗。
做好心理建树,我伸伸懒腰开始补充水分。
但有人就是见不得我安逸几分钟啊。
“杜姐。”张静又阴魂不散的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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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长的叹口气,然后提起精神来面对这个精力旺盛到极点的女人,“有事啊……”
不耐烦的口气本是想让张静知难而退,但她好像天生就没长察颜观色这根神经。
张静看了看听歌的冯艳和努力做防走光准备的胡小燕,确定没有人会听到我们的窃窃私语后把手拢在嘴边对着我的耳朵说话。
“昨晚那个帅哥强不强?”
“扑!”我将口中的矿泉水直线喷出,好在前面没站人,不然又得惹祸。
我用手背擦着嘴边的水,眼睛瞪得像灯泡似的看着张静,“什么……强不强?”
张静慢条斯理的戴上闪闪的大耳环,贼笑着说:“杜姐,你能反问我‘什么强不强’就证明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然后三八的用肩撞撞我的肩,“都三十好几的女人了,还跟妹妹我装清纯啊。”
翻个卫生球给三八女看,我三十好几干卿底事?我有个同学人家也32岁了,连初吻都保留至今呢,洁身自爱的人多得是!
“强!很强!”我再喝了一口水,懒散的回答这个小三八的问话,知道自己说没有事情发生打死她也不会相信,反而会更神经巴拉的问起没完。
“真的?”张静兴奋的抓住我的手,“你们是情人还是……”
“一夜情。”我故意压低声音说,“昨晚刚认识的。”
“一夜情?”张静张大嘴望着我。
我点点头,“嗯,一夜情,仅此而已。”
“哎哟,我的杜姐,真看不出你还……还真……”张静更三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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