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见识了。这种东西,怎么会随便就由内库拨来我这里?头隐隐地疼,总觉得不会这样便了。
东云“啊”地一声轻呼,便不再响,为我轻轻按摩太阳|岤。
这日下午,小妹和我一起从灵前致祭回来,便留下与我喝点解暑的冰饮说说话儿。张起麟叫人抬了柏木冰箱进来,东云开了盖子,那丝丝的凉气便烟雾似的飘出来。她拿出早搁里头的一个粉彩兰草罐子,倒了两碗酸梅汤,递给我和小妹。
我对她道:“你也给自己弄一碗去吧。就是别贪凉吃多了,小心闹肚子。”
东云笑着答:“知道了,福晋别老拿我当孩子。”
小妹掩嘴笑,支了自己的贴身婢女跟着东云一块儿去,并嘱咐道:“与她去吃冷饮吧。我在姐姐这儿歇歇,唤你了才来。”那丫头便答应着走了。
我们喝完了酸梅汤,便在罗汉床上各据一头,斜靠着闲聊。小妹道:“十四爷晋封郡王,恭喜姐姐了。”
“嗯,不错。俸银能多好几千两呢。”我点头,想了想又道,“连带我的朝服冠上还能多弄两颗东珠,那也是好的。”不过现在我们都还穿着孝服,小妹头上戴着一小朵白色绒花,我则插了一根银簪。
午后容易犯困,因为摆了冰箱,室内显得稍稍凉快,我俩说着话便都盹着了。睡梦中,朦朦胧胧似乎有脚步声越来越近,好不容易睁开眼,发现小妹不在身边,却听见“喀嘞”声响,转头望去,竟是皇帝挑了竹帘跨过门槛,朝这边走来。
我睡眼惺松,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头重脚轻地爬起来,也没趿鞋,赤足踩在地砖上。他也是神情恍惚,却仍一步步逼近来,我反射性地后退,几步之后,背就顶到了墙。他一把抓住我的右胳膊反剪在我身后,扣住我的下巴唇就压了上来,我用另一只手推他,他便握着我的左腕压在墙上。
“你住……”我拼命挣扎,可一开口,他的舌便探进来,将我的声音堵了回去。“唔……”我感觉他在我唇上舔吮啃咬,既难堪又惊恐,想狠狠咬他,却下不去口。我乱了呼吸,不知被什么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他这才离开我的唇,可仍搂着我,轻轻抚拍我的背。我一边咳嗽一边推他,他却是不放手,竟还吻到我脸侧。
草草的番外七
(二十岁的时候,对四那样的人即便不动心也难免会受诱惑。现在老了好多,越来越觉得一份毫无保留的爱情有多么难能可贵。所以《归路》里我最爱十四,所有清穿里我最爱夜安笔下的十四。最近这里似乎很不河蟹,我的番外也快要穷途末路了,最后一篇,还是那句话,自娱自乐,予人开心。)
掀了帘子进屋,李涵正坐在炕头上,怀里搂着潆儿轻轻安抚。见了我,似乎微微一怔,转眼便神色如常。
第一次见她生产过后的样子,想是将养得不错,面色红润,身子微微丰盈了些。初为人母,眉边眼角少了几分冷清,更添许多柔情。
我压下心中情绪,低下头不去看她。
潆儿真是瘦了。原本略显圆润的下颌尖削下来,面色苍白憔悴。心头掠过一丝愧疚,有些微恸。
轻唤一声:“潆儿。”伸出手想碰触她的脸,谁料她却避了开去,眼中盈泪欲滴,瑟缩着更往李涵怀里钻去。
她这样子,是怕我,还是恨我?
正踌躇间,却听李涵道:“雍王爷,小妹大病初愈,心绪不稳,您别怪她……不如,您过两日再来瞧她?”
她平静的声音一如过往,这一生“雍王爷”却如一根刺生生扎进我的胸口。
猛的抬眼看着她的脸,这般恭谨疏离小心翼翼。忘了吗?都忘了吗?
陶然亭上问她心里可曾有我,此刻,似乎一切都有了答案。我的心心念念不过痴妄而已……
既然不在乎,又为什么还要回来?!攥拳砸向炕尾,终于还是忍住了,甩开帘子迈步离去。
人活在回忆里,总要比现实来得好些。从前就该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