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错孕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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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上错孕新娘-第56部分
    应该给若欣一个警告,让她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虽然左宵默一直以来纵容着左若欣,可是,一旦她真的做出了错事,他不会轻易原谅她,甚至于,会比对外人更狠,更绝!

    被亲人出卖的滋味,极为难受,这次,他是真的动了肝火。

    余光瞥见他阴沉不定的脸色,凌小昔想也知道,这下左若欣恐怕是要遭殃了……

    幽幽叹了口气,“下周是左氏的股东大会,我有事和你商量,当然你可以选择拒绝。”

    她的语调极为严肃,左宵默微微睁开眼,看着她面露凝重的脸蛋,微微颔首,示意她有话直说。

    凌小昔凑到他耳畔,叽里咕噜说了半天,左宵默的神色骤然间变换了好几次。

    “敢吗?和我来一场惊天豪赌。”凌小昔笑得极为绚烂,眼眸中闪烁着挑衅的微光,她不知道,她这双熠熠生辉的眼,有多美。

    宛如世上最璀璨的钻石,让人恨不得私藏起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左宵默眼神微微一颤,沉声问道。

    “我高兴我乐意,不行吗?”凌小昔含糊其辞,可左宵默根本不会被她这番话糊弄过去,依旧看着她,等待着她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好吧,”凌小昔见他极为固执,只能选择妥协,她敛去嘴角的玩味儿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只是想帮左氏度过这次的难关。”在你有心无力时,为你撑起一天天地!

    她知道,比起计谋,比起心智,她远不是左宵默的对手,他在商场意气风发多年,不是自己能够比拟的,但是现在,他这样的身体,怎么可能亲自出面?那么就让她来!

    他的王国,他的产业,让她亲手保护!

    她的眼眸里迸射出一道精芒,神色极为坚定。

    左宵默动情地看着她,手臂用力将她的腰肢圈住,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融入自己的骨血中。

    “凌雨涵……这样的你,我这辈子再也无法放开了……”

    他低声呢喃道,但语调中,却带着万千的情愫,口气霸道、狠绝,甚至隐隐藏着几分毁天灭地的决然。

    凌小昔莞尔一笑,眼眶蓦地红了几分,“我知道。”

    喜欢一个人,想要为他付出,为他努力,为他排解千忧万愁,凌小昔知道他有多强大,但偶尔,她也想为他做点什么。

    “东西准备好了吗?”左宵默话锋一转,刚才的温情似乎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在公司,你如果答应,我明天就带过来。”凌小昔含笑开口,心里却美滋滋的,为他这份信任。

    “恩。”左宵默淡漠地应了一声。

    “你就不怕我也在暗地里算计你吗?”凌小昔眼眸一转,试探性地问道,他就这么相信她?居然会连考虑也不曾有,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

    左宵默扯了扯嘴角,一抹清浅如月的笑容爬上他英俊非凡的面容:“你会吗?”

    对上他宛如星辰般漆黑的眼眸,凌小昔尴尬的红了面颊,“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她悻悻地瘪了瘪嘴,将脑袋转向一边,心里有些难为情。

    左宵默笑而不语,用力搂住她的腰肢,耳鬓厮磨,温热的鼻息,喷溅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一股酥麻的感觉,犹如电流,袭遍凌小昔的浑身,她不由得猛地一颤。

    脸上的红潮有扩散的迹象,“你能不能别随时随地发情?”

    “春天到了……”左宵默幽幽叹息道,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让凌小昔哭笑不得。

    狠狠瞪了他几眼,眉宇间的羞涩,如同花儿一样,极为绚烂。

    “晚上留在这里,恩?”左宵默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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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立马摇头,果断地拒绝:“我还要回去照顾小宇。”

    这是生平第一次,左宵默觉得有孩子,也不完全是一件好事。

    目送她离去后,左宵默才拿起手机拨通了纪文修的电话:“准备一下,将我手里的五成股份转移到凌雨涵的名下。”

    既然她想要,他就给她,他倒要看看,她能为他做到怎样的地步。

    第一卷 第184章 亲子活动

    第二天,天气晴朗,浓郁的白雾渐渐消散,一缕日光刺破云层,从天际落下。

    凌小昔特地换上一件优雅的白色长裙,如瀑的长发柔顺地落于后背,脸上施了一层淡妆,成熟中带着丝丝温婉,妩媚中又不失高雅脱俗。

    “爹地真的不回来吗?”左枫宇失望地问道,坐在车厢里,小脑袋缓缓垂下,浑身散发着失落的气息。

    “他还没有忙完工作。”凌小昔解释道,如果不是左宵默的身体不允许,她就算拖也会拖着他来。

    左枫宇压住心底的失望,乖巧地点头,那副懂事的模样,落在凌小昔的眼里,却极为心疼。

    “要不,等爹地回来,让他给你带些土特产?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凌小昔询问道。

    左枫宇摇摇头,“只要爹地早点回来,我什么也不要。”

    他还只是个四五岁大的孩子,就算再乖巧,再成熟,但对父亲天生的仰慕,根本无法抹杀。

    凌小昔心头一疼,恨不得紧紧搂住他,把世界上所有的东西捧到他的面前,换儿子开怀一笑,神色黯淡地操控着方向盘,朝着幼稚园的方向,直奔而去。

    老师早早就等候在大门口,不少奢华的轿车,停在铁门两旁,能入读这里的,大多是贵族子弟,家世庞大。

    凌小昔将车稳稳地停下,牵着左枫宇,迈着优雅地步伐朝导师走去。

    “你好,请问你是?”老师狐疑地看着陌生的凌小昔,不知道她和左枫宇是什么关系。

    “你好,今天我代替左总来为小宇开家长会。”凌小昔礼貌地伸出手,和老师轻轻握了一下。

    老师也不是没有眼色的人,教导贵族子弟,她早就做好了,今天这些家长不会如数出席的准备,毕竟,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忙,怎么可能为了一场小小的家长会,特地赶过来呢?

    跟随着老师前往教师,一路上,不断有保镖、女佣带着孩童进入学校,左枫宇乖乖地任由凌小昔牵着,一路上也没有说话,似乎还沉浸在左宵默没有出席的失望中。

    “小宇这孩子很聪明,学什么都快,尤其是在数学方面非常有天分。”老师夸奖道,希望凌小昔能把她的话转述给左宵默。

    凌小昔难掩心头的自豪与骄傲,听着别人赞扬她的儿子,在没有什么比这更让她觉得幸福的了……

    紧了紧手掌,她脸上的笑容有扩大的迹象,到了教师,家长只来了两三位,大多是商界的熟人,他们对凌小昔的身份心知肚明,乍一看到她作为家长出席,一个个心里自然是了然。

    “凌小姐。”

    有人上前寒暄,希望能从她嘴里打听到左氏接下来的动作,昨天的新闻发布会,在上流圈子里,引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地震!白家、左家联姻失败,对于国内经济会产生怎样的影响,没人知道。

    只是从今天早上,股市刚刚开盘,左氏的股票就以超乎寻常的速度下降,然后,有神秘人开始收购流落到市场中的股票,这样诡异的变化,让不少人暗暗关注起来,不知道接下来会发展成怎样的局面。

    凌小昔和这些人打着太极,只字不提左氏的动态,任由他们如何询问,始终不露山水,反而让人对她不敢小觑起来。

    好不容易摆脱了这帮人,她牵着左枫宇坐在椅子上,看着一反常态格外沉默的孩子,心头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手掌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这次爹地来不了,还有下次。”

    “可是,过了今年,我就不会读幼稚园了……”左枫宇撅着嘴,愤愤地开口。

    虽然知道爹地很忙,但他还是希望,爹地会来参加一次家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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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愿望,在普通人家或许很平凡,但对于他这样的孩子而言,却是极为困难的。

    凌小昔神色一暗,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力地**着他的头发,直到左枫宇龇牙咧嘴地瞪她,才肯收手。

    家长会的过程极为普通,来的人大多是保姆、女佣甚至是保镖,老师在讲台上向他们汇报着这个学年,同学学习情况,凌小昔抱着左枫宇,坐在下方,听得格外认真,透过这些讯息,她可以拼凑出,小宇在学校里的生活。

    心,格外的满足。

    家长会结束后,学院安排了亲子活动,不少孩子开始不依不饶地扯着身旁女佣的衣袖,想要参加,凌小昔睨了一眼脸色黯淡的左枫宇,低声问道:“小宇呢?要去吗?”

    “不要。”左枫宇用力摇晃着脑袋,一脸的抗拒,“反正爹地不来,参加不参加也没所谓。”

    凌小昔顿时语结,或许她低估了左宵默在小宇心里的分量,虽然知道这么想很幼稚,但她忍不住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在他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两人站在林荫树下,看着操场内火爆的画面,心头沉甸甸的。

    忽然,有一阵马蚤乱声从大门口传来,凌小昔眉头猛地一皱,便看见了一道熟悉的人影,正迈着缓慢的步伐,一步步走近。

    她整个人彻底愣在了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爹地——”左枫宇惊喜地呼唤一声,将小手从她的掌心挣脱,朝着左宵默的方向小跑过去,一把扑到他的怀中。

    纪文修担忧地看了左宵默一眼,心头连连摇头,老板这可是为了所谓的惊喜,连命也不要了,想到今天一大早,他就接到老板的电话,被勒令到医院,为他办理临时出院手续,然后匆忙赶过来,纪文修就忍不住在心里不住叹息。

    “乖。”左宵默揉了揉他的头发,视线却越过孩子,落在不远处,树荫下的女人身上,冷冽的脸廓,浮现了一丝温情的柔和光芒,深邃如海的眸子,更是温柔异常。

    凌小昔深吸口气,平复下内心的激动,抬脚走了过去,左枫宇红着脸,退出左宵默的怀抱,一改刚才的失落,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注入了一股活力,连眼睛,也变得亮晶晶的,煞是灵动。

    他心情愉快地冲入操场,和小伙伴们一起嬉笑玩闹,脸上毫不掩饰的童真以及喜悦,让凌小昔的心,骤然间,软得不像话。

    “你怎么来了?”她蓦地转过头,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他的身体可以出院吗?

    左宵默的脸色有些许苍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汗渍,明显是在强撑!凌小昔心里既感动,又觉得恼怒,口中低咒道:“身体不好你呈什么强?”

    虽然嘴里这么抱怨着,但她却伸手搀扶住他的手臂,拎着他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葱绿的草坪,精美的花圃,远处还有银铃般的笑声,时不时传来,气氛极为温馨,极为甜蜜。

    纪文修很有眼色地退到一旁,让他们有空间能够过二人世界。

    左宵默的气息明显变得混乱、急促起来。

    凌小昔拿着纸巾,为他擦拭着脸上的汗珠:“要是你病情再反复,我可不会管你了……”

    “你说的,作为父亲,我应该出现。”左宵默静静地凝视着她,柔声说道。

    凌小昔没想到,他真的记得自己说过的话,怔怔地看着他,心里的情绪格外复杂,这个傻子!

    “那只是建立在你身体健康的条件上。”她愤愤地开口,腮帮气恼地鼓成一团,圆鼓鼓的,煞是动人。

    左宵默笑而不语,他只是想要给她一份惊喜,至少看上去,效果还不错。

    “文修。”他的目光忽然转向一旁把自己当作壁花的纪文修,朗声一唤。

    纪文修立马明白他的意思,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左宵默手中。

    “这是你想要的东西。”他随手将文件交给凌小昔,仿佛那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物件,而不是左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纪文修眸光复杂地看着凌小昔,没有想到,老板为了这个女人,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连公司的股份,也能转移到她的名下,这样的感情,就是所谓的爱情吗?

    凌小昔愕然地看着文件上豆大的一排黑字:“左氏集团股份转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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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头咯噔一下,“你……”

    她没想到,左宵默的动作会这么快,按照她最初的想法,她是想按照市场价,从他手里收购这些股份的,可他现在,却分文不取的交给了她。

    纸,轻如鹅毛,但对她来说,却重如千金。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左宵默没有在意她的欲言又止,抬起手臂,将人轻轻搂入自己的怀中,下颚抵住她的头顶,轻轻磨蹭着她柔顺的黑发,属于她的清淡香味,扑鼻而来,他贪婪地**着,双眼惬意地眯起,明媚绚烂的阳光下,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仿佛闪烁着流光溢彩。

    是,她的确想要这五成的股份,用来扭转此刻糟糕的局势,但她没想到,左宵默竟会轻而易举地将这些股份转移给自己,心里的情绪如同潮水,翻腾不息。

    “只要我有,只要你开口,我就给你。”他的嗓音极为淡漠,却带着一股子坚决。

    凌小昔心尖一颤,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的这份情意,太重,太深,和他相比,抱着利用的目的接近他的自己,该有多恶劣?多可恶?

    凌小昔自嘲地笑了笑,心里泛起淡淡的愧疚,有那么一瞬,她想问他,值得吗?但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这样的问题,根本没有问出口的必要,用力捏住手里的文件,她暗暗发誓,不管怎么样,她也不会让他这份心意白费!她一定会让白家,让白珍珍,彻底倒台!

    明亮的眼眸布满了嗜血的冰冷。

    这一天,左枫宇玩得格外尽兴,回家时,整个人已在后座上疲惫地睡了过去,凌小昔看了一眼神色苍白的左宵默,担忧地问道:“要先送你回医院吗?你的脸色很差。”

    左宵默微微颔首,能够支撑整整一天,已经是他所能做到的极限。

    返回医院时,免不了被主治医生一顿苦口婆心的教训,凌小昔站在病房外,看着他脱下的西装外套内,再度撕裂开来的伤口,心,抽抽的痛着。

    第一卷 第185章 战斗开始前的最后一晚

    左宵默似乎是察觉到她担忧的目光,微微抬起头来,英俊的面容,勾起一抹安心的浅笑,似在无声地安慰着她。

    那笑,让凌小昔再也忍不住,捂着双眼,清泪滚滚夺眶而出。

    这个傻子,傻子!

    越是强势的男人,一旦动心,他的感情越是炽热,至少这一刻,凌小昔真的快要被他的深情给灼伤,给融化。

    “又不是孩子,哭什么?”左宵默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沉声说道,身上的西装换成了病服,床头的铁盘里,还放着被鲜血染红的绷带,看上去触目惊心。

    凌小昔吸了吸鼻子,倔强地开口:“我水喝多了行不行?”

    “当然行。”左宵默没有揭穿她的口是心非,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零碎的笑意,看着深爱的女人,为自己心疼,为自己难过,他的心,像是被塞得满满的,格外的幸福。

    控制住失控的情绪,凌小昔狠狠瞪了他一眼:“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吗?再说了,小宇如果知道你的身体情况,也不会想要见到你独自逞强的。”

    左宵默笑而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动怒的样子,这样的她,多了几分灵气与活力,分外可爱。

    “你看什么?”凌小昔刷地一声红了面颊,跺着脚,狠声说道。

    “没什么,时间不早了,还不回去?或者,”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你更想留下来陪我共度良宵?”

    凌小昔对上他戏谑的目光,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个男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满嘴浑话!

    愤愤地瞪了他一眼,交代几句后,便转身离开,她可不想继续留在这儿,被他调侃。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纪文修才敢从屋外走进来,看着床头柜上的斑斑血迹,他长长叹了口气:“老板,你这是觉得血量太多,打算给自己放放血吗?”

    左宵默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他做事,从来只有要不要做,没有能不能这么一说,全凭喜好。

    见他根本没把自己的话听在耳里,纪文修只能悻悻地闭上嘴,话锋一转:“就这么把股份交给她,可以吗?”

    毕竟这个女人根本不是左氏的人,就算她和老板的关系再亲近,难保不会出现什么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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