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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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卷土重来-第5部分
    白莲之间是否有联系?如果真的有,那她为何要不惜惊动白军,绕个九曲十八弯,也要兵不血刃的置母亲于死地。

    怀表的秘密还未解开,如今竟是又多了一重事,事情越来让人摸不着头绪。可她却没有丝毫灰心,捏紧拳头,如今她占尽先机。虽然暂时不能同那边硬碰硬,但她自信不会吃亏。

    “妮儿,别想太多,咱们到家了。”

    林丽芬推开门,思瑜朝她露出舒缓的笑容。是啊,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她在这长吁短叹杞人忧天,实在是完全没必要。

    “恩,爸竟然比咱们回来的还早。”

    目视前方,他看父亲走过来。比起几天前的犹豫和颓废,已经开始为棉厂四处奔走的他,今天穿着白的确良衬衣,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整个人竟是精神了不少。

    “我还在想,你们怎么还不回来。”

    夏友良脚步加快几分,从妻女手中结果两只手提袋,一左一右提着。

    一家人落座,思瑜四下瞅瞅:“爸,思明去哪儿了?”

    “嗳,你没看到他?我也才回来没二十分钟,刚才他还在这,怎么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在家呆了一天,可能是闷了。现在时候还早,随他去吧。”林丽芬笑着解释。

    思瑜也不再担心,而是跟父亲说起了母亲的病情:“王专家医术很高,最关键他医德非常好,他建议妈中西医结合治疗。爸,九十年代,也就是咱们这会,大家觉得国外啥都好,国外的月亮都比中国圆,比起西医中医也完全是微末之技。可我那时候,中医开始逐渐被人推崇。”

    她没说出来的是,因为过度的推崇西医,导致中医这门古老技艺传承的没落。建国六十年后,老一代中医基本都已寿终正寝,想要找王大夫这样的名医,已经成为了一件难度很大的事。

    “大夫这么说,咱们就这么治。”

    夏友良在大是大非上非常清楚,立刻答应下来。

    “只是这砂锅,还真不好找。”

    “爸最近不是常回村里考察,我记得小时候,有好多老人都喝中药。砂锅这种东西,用的时间越久越好。”

    “这倒是,你们姥姥应该就存着一个,明天我去问问看看。”

    姥姥?父亲的话一下提醒了她,这时候姥姥还活着那。

    “舅妈那边……”

    她有些迟疑,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姥爷家也是一本烂账。姥爷兄弟两个,加上她已故生母有五个孩子。其中她生母为独生,姥爷前后有四个孩子。

    长子早夭,长女为她现在的母亲,这些全都没什么问题。剩下的问题就在他两个舅舅身上,不知因何原因,姥爷极端看不服她大舅,对这儿子简直防贼似的防着,大舅妈又是个不懂事的,一家子关系闹得很僵。

    小舅妈倒是面面俱到,可他们夫妻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圆滑性格,这些年没少在妈这吃排头。如今借个砂锅,指不定被人说成啥样。

    “不用问他们借,我去土产上买一个就行,不就十块八块的事。我这病,怕是以后离不开药,煮上一两个月,新砂锅就成老砂锅了。”

    林丽芬显然也知道自家情况,她向来不贪娘家东西。该做的她都做,不该的她也不会白拿,丁是丁卯是卯,她就是这么个人。

    “也行,趁着这个劲,我出去看看。”

    思瑜说完,套上长袖踏上自行车走了出去。父母需要单独说话的空间,她也需要静下来,想一想今天这么多事。

    刚才心思乱,现在她却想了起来。上辈子刚去姚家时,白莲对弟弟的态度很恶劣。甚至在整个姚家,白军都是个被人瞧不起的角色。是什么时候起,白军可以在姚家登堂入室?

    似乎是九八年春节后,那时候离现在大半年,正是妈的死亡时间。

    同样的张姓、相似的长相、态度的转变,凭借这些她已经可以确定,母亲的死绝对与白莲甚至是姚家有关。至于死因她并不清楚,但她知道,医生想让一个重症患者死得自然而神不知鬼不觉,简直是太简单。

    “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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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金店老板娘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思瑜抬头:“买个砂锅,煎中药用。”

    “现在只有这种。”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思瑜看去,一排排黑色釉瓷的砂锅,里面就差飘出砂锅米线的味道了。

    “没别的了?”

    老板娘摇头,继续咔吧咔吧的剪着指甲。思瑜扶额,直接走了出去。

    在随后的半小时内,思瑜转遍了滦城所有的五金土产店,她愣是没找到一个适合煎药的砂锅。东西没买着,事情也依旧一筹莫展。前世这时候她还被白莲母女全面包抄,基本就是聋子瞎子,可以利用的信息实在太少。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恨姚家那些人的理由,又多了一条。而任何一条,都足够那些人以命相赔。

    “杀人犯法,让他们轻轻松松的死了,实在是太便宜。”

    瞪着自行车,思瑜不无恶意的想着。今天这事给她提了个醒,她与姚家的仇恨,可能不只她了解的这一点。父亲是怎么死的?思明又是如何染上的毒瘾。原先她没多往这边想,现在串起来,他们一家四口人生竟都是多灾多难。

    前世有太多的谜团,她不能妄加揣测一切都是姚家所为,但也不能就此放心他们是一群白莲花。她会一步一个脚印的强大起来,然后一点点,弄明白搞清楚,讨回前世所有的孽债。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文虽易,日更不易,且行且珍惜。

    ☆、第一桶金

    随后的半个月,整个夏家都忙碌起来。林丽芬生病可是大事,亲朋好友纷纷前来探望,思瑜也跟着一起接待。

    林丽芬虽然脾气直,但她人热情又没什么坏心,所以多数人都是来关心。当然人非圣贤,所以不排除少数人对此带着深深的幸灾乐祸。

    “丽芬,听说你们家闺女得了五十万?”一个满脸雀斑的中年女子如此问道,眼中难掩贪婪和不平。

    林丽芬忍住她的口臭:“你听谁说的?”

    “那这事还真有!还是你有眼光,当年认下她做闺女。”

    这下就连夏友良都绷不住笑容:“我们可不是为了那份钱,当着孩子面,咱们大人别谈这些。”

    “那倒也是,阿姨就那么一说,思瑜可别往心里去,好好孝敬你妈。”

    在她满怀恶意的目光中,思瑜起身坐在沙发扶手上,挽住母亲胳膊:“阿姨,这是当然的。不管这钱有没有、有多少,我妈始终最重要。”

    说完她将头靠在母亲头上,母女俩依偎在一起。两人原本就是姨表亲,面容有几分相似,此刻这样,自然非常像一对亲母女。

    这份坦然与亲昵,令对面女人气结。林丽芬什么狗屎运,从分配工作后就样样都比她强。还好她得了癌,也算老天开眼。

    思瑜晃晃母亲的手臂,有些人天生就对世界满是恶意,见不得别人好。对这种人不用客气,直接打脸回去就是。她记得对面阿姨家中,情况好像一直不和睦?

    “你家小孩期末考了多少分。”

    “……”这是某些家长共同犯愁的问题,想起自家小子那全是红叉的卷子,雀斑女只能打哈哈。

    “成绩差点没什么关系,他还小,以后慢慢来就行。思明原先也老考不及格,不过最近最近他很爱学。我妈正好有空闲,可以专门给他辅导。”

    “……”

    不顾面前之人的黑脸,思瑜滔滔不绝的说着,真诚的态度让她挑不出什么错。终于再次扭转话题无果后,她提起包落荒而逃。

    “妮儿啊,你!”

    “妈,你真的不用感谢我,我这是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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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倒拔垂杨柳状,她学着红极一时的《水浒传》中的经典歌词。此剧现在还没播出,倒是把父母给逗得开怀大笑。

    “真是,越大越像个孩子。”

    “我本来就是个孩子,妈,你说这事她是怎么知道的?是大伯家那边故意传出去,还是姚家……”

    夏友良托着下巴:“也不一定,滦城就这么大地方,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当天银行里办事的,回家随便一说,一传十十传百,任谁都能知道。”

    思瑜了然,这就是生活在小地方的不便。全是熟人带来方便的同时,也让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人尽皆知。不过这次,她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拿起电话本,她翻出记忆中有些模糊的同学名字,一个个数字摁着拨过去。只两个人,她就有了意外收获。

    “夏思瑜,你真是捡来的孩子……啊,你可千万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今上午我刚从我奶奶家回来,饭桌上他们提过你的事。怎么样,你现在是小富婆了,求抱大腿。”

    嘻嘻哈哈间,她却是心中有数。轴二中是轴承厂的子弟小学,除去借读的,绝大多数同学都是厂里职工的孩子。而厂里的职工,有半数是在知青返城后安排下来的。他们的老家,就在五里村等附近的几个村。

    这个朋友村隔得五里村那么远都能知道,消息是谁传出去的就不言自明。

    “行,超龄儿童,开学请你吃棒棒糖,你辣文吃的牛奶口味,我先挂啦。”

    挂掉电话,她看了父亲一眼。骨肉至亲,其实夏友良对亲哥一家也存着一份柔软,除非必要他不会去擅自怀疑他们。

    “我老家是十里堡的同学,今天都听到了这信。爸,你现在这么有钱,小心杨厂长变着法扣你的下岗补助。大家肯定会这么想:反正有夏思瑜那棵摇钱树,夏会计也不差那万儿八千。”

    虽然已经经历过,但夏友良脸还是黑下来:“下午我去看厂房,找你大伯好好说说。”

    思瑜点头:“妈,我去看药好了没。”

    “嗯,快去吧。”

    思瑜吐吐舌头,走到厨房看着那全新的黑釉砂锅。此刻它正咕嘟咕嘟的响,厨房里中药味中,透出一股腥味。

    好砂锅难寻,这还是他们家院后面小院那位老奶奶送的。估摸着时间关掉煤气罐,她将水倒掉,换后重新开始煮。

    “妮儿,你的电话。”

    母亲在北屋喊她,思瑜小跑过去。顺带着她想了想,这个点会是谁,难道她买的那个农庄,如今已经有了结果?

    果然事情没有出乎她的意料,资本市场瞬息万变。东南亚,在泰国人抱着怀中盆满体钵的泰铢,感觉他们拥有了联排别墅和法拉利,马上要过挥金如土的生活时,一夜之间泰铢大幅度贬值。

    原本价值连城的钞票,瞬间变成一堆废纸。而在最高点抛售,果断换为田产的思瑜,如今却高枕无忧。

    “有人出15万美金,要买下这座荔枝园。”

    十五万美金,折合成|人民币就是一百二十万多,办一个棉厂非常充足。思瑜沉吟下,随着第二波危机袭来,美元肯定还会一路走高。

    但贪多嚼不烂的道理她懂,为了保险她选择的实业投资,本来就资金周转慢。中间有个变故,耽误自家事可就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抛出去。”

    放下电话,她开始换衣服。滦城往滨市的大巴是流水发车,这个时间去,完全能跑完一个来回。

    “妈,用不了一下午,我就能回来。”

    急匆匆的骑自行车赶到车站,一路到滨市。直到银行交易时,她的手都有些颤抖。

    诚然,比起前世做过的那些几十亿的大房地产项目,如今这点钱实在不算什么。可这代表了,重生后的她迈出了全新的一步。有了这第一桶金,整个夏家将会完全不同。

    “小姑娘,挺厉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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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行经理对她交口称赞,虽然年纪不大,但思瑜气场却摆在那。昂首挺胸,举止间是与年纪不符的成熟。

    “这没什么,以后还得多麻烦你们。”

    经理心中赞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能让人小觑。

    思瑜同他简单的客套几句,顺便交换彼此的联系方式。做生意需要方方面面的关系,少一点都不行。夏家基础薄弱,她在有意识的积累。

    走出大厅捏着存单,她心情愉悦。刚想出门,低头看数字时,就撞到了一睹人墙。

    “不好意思。”

    思瑜抬头,就看到有些熟悉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天才的怪癖

    虽然没有穿白大褂,但思瑜还是第一眼认出了方峻。修长的身形俨然一副天生的衣服架子,同款的黑色呢子风衣穿在银行经理身上尽显市侩和富态,但他一上身就有种欧美明星街拍的感觉。

    “方医生。”

    “嗯?你是……林老师家的女儿吧?”

    来滨市个把月,方峻很少遇到那么特别的女孩子,人漂亮而且身上的气质也矛盾。但是再看眼前的女孩,虽然还是清汤挂面,但周身气质却不输那些商场精英。

    完全不同的气质,让他一时间有些不确定。

    “是我,那天还得谢谢你和王大夫。”

    还没等方峻回来,一直来回溜达的大堂经理走过来。

    “你们俩都认识?怪不得连投资都一模一样。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方峻只是沉吟,思瑜确是大惊。在大学所有的科目中,医学最为变态,有些发达国家甚至只在研究生以上设定医学专业。方峻被国内肝癌方面的专家王鸿梁带在身边并予以信任,肯定医术不错。以他二十一岁的年纪,这成就实在太过逆天。

    如果说在医学领域的成就属于天赋异禀,那如今趁着经济危机大发横财,投机倒把可完全与医学无关,两处同样出类拔萃,这也太不科学。

    难道他也是重生的?不会这么坑爹吧!

    不管从哪方面,她都不得不这么怀疑。

    “哦?原来我们这么有缘。”方峻扶下眼镜,果然他没有看错,这个女孩迥异的气质不是浮于表面,而是由内而外。

    “我那是异想天开,刚好碰上了,比不得方医生。”

    思瑜客气着,不论如何她都得沉住气。面前这人可不是别人,是医生,最容易进行切片研究的人。不是说天才都有些怪癖,她可不想为进行《相对论》中有关时光回溯的理论部分实际研究贡献出自己的肉体。

    “小夏也别太谦虚,天还早,既然这么有缘,就一块进来坐坐。”

    “等会我还得……”

    “周主任说得对,近来一块探讨下。”方峻笑得满脸和煦,伸臂倾身做“请”的姿势。

    他和他老师手上可捏着母亲的治疗方案,于情于理她都不能拒绝。上次在医院,就是他在泼凉水,这次又这样,思瑜咬咬牙,总觉得那透明镜片后面隐藏着一只鬼^畜。

    一路穿过有些阴暗的走廊,左手边方峻身上传来淡淡的消毒水味道,略显幽冷的空气反倒让她冷静下来。重生之事玄而又玄,又不是小说,怎么可能那么巧。

    “小方,要我说还是小夏那个投资方案好。我还是第一次接触,不过被货币贬值吓的,好多人都想把手中的流动资金转换为不动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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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是这样,我头一次做这些,还是经验不足。”

    思瑜静静的听着,偶尔恰到好处的插上一句。渐渐的她放松下来,方峻虽然有投资意识,但手法并不纯属,手段也多是这时候常用的买外汇。加上他有些模棱两可的回答,明显经验不是很丰富。

    这人是原装货,是她杯弓蛇影了。

    “投机者肯定不会满足于这点蝇头小利,你怎么不再留几个月?”

    他竟然看出来了!思瑜不得不承认,区别于芸芸众生,这世界上的确有一小部分人是天才。而他则是天赋异禀之人中的佼佼者,人长得帅智商又高,只能让平凡者调教咒骂造物者的不公。

    “个人原因,不便透露。”

    方峻捻着圆珠笔,眼睛微眯。在门口时她明明很惊慌,坐下来后反倒越来越平静,实在是奇怪。

    “卖给我。”?

    这是怎么回事,思瑜疑惑的扭头,见他指着银行单据:“如果方便的话,你可以把农场卖给我。”

    “真不好意思,我已经答应了别的人。”

    “小夏,那边还没进行交易。买家是个日本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给谁不是给。”

    想都没想,思瑜摇头:“一诺千金,我没法反悔。周主任、方医生,现在看买下来大赚,可这么高的价,能不能卖出去还不一定。到时候烂在日本人手里,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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