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缠情:魔王的拽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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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缠情:魔王的拽妃-第4部分
    。没有足够的力量,就不要爱上任何人。”    “那万一代价是缩短寿命呢?”

    “无所谓。”

    “如果残废了呢?”

    “无所谓。”

    “如果变丑了呢?”

    子岸玩弄着那朵小白花,邪魅的红眸一弯,“你觉得我丑了么?”

    玉裳考虑再三,还是怯怯地开口问了句:“和你母亲有关吗?”

    “是啊。”

    玉裳沉默了,她想象着还是小孩子的子岸,眼角挂着泪痕为他母亲送葬。没有了父母,他过早地便学会了如何说话做事。即便子岸没说,她也猜想得到同族子弟定不少有人欺辱。

    一想到这个欺负自己的魔王当年居然被别人欺负了,玉裳心里就不是个滋味。

    她低下头,过了很久才吞吞吐吐地说:“我总觉得,我不想变得像你一样……你别误会,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不想变得城府太深,虽然我知道我现在很不谙世事,有时候还很幼稚,脾气很臭,但我还是不想那样生活……感觉太累,太辛苦了……这可能是因为我的身世简单吧,不像你那么……”

    玉裳低着头,把外套裹紧了些,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完全没了声音。

    子岸端详着玉裳清秀略带些稚嫩的脸,嘴唇弯成很好看的弧度:“你不必,你可以一直这样。”

    玉裳本以为自己说出口会被骂,结果被竟然鼓励了。“可你不是说不强大的人就保护不好心爱的人吗,那我这种人岂不是谁都保护不了。”

    “你以为你是男人?柔弱的女人就乖乖被宠着不就行了。”

    只是那么一瞬,玉裳的小心脏扑通一下。

    玉裳再强悍也是个女的,被宠着是所有女人想要的。

    可她不是柔弱的女人。

    “我认为恰恰相反,男人才是脆弱的,应该被女人保护。我的梦想就是保护所有的美少年!”

    子岸盯着玉裳神采奕奕的眼睛,“有意思的论调。”

    月明星稀,烟波明灭。落兰漫天飞舞,纷纷洒洒,层层叠叠,飘零至对岸凄凄芳草间,仿若覆上了皑皑白雪。

    子岸目视远方,风吹衣袂,飘飘若仙。

    月华之下,当年莲池边的少年,神骨清凉,风华绝世。

    其艳若何,霞映澄塘。

    其神若何,月射寒江。

    许多年后,她回忆起当时,方知青梅枯萎,竹马老去,自己已不复年少。曾经的梦想和热情,早已化作一缕轻烟,飘然远去。玉裳的房间被安排在了子岸寝宫里。

    是夜,玉裳昏沉地陷在软软的大床上,意识模糊,头痛欲裂。她翻了个身,身体蜷缩,心想这是什么风寒,竟会有这样难受的反应。

    她在床上不知翻了几个时辰,冷汗淋漓。浑身没有一处不疼,每一根血管都像被撕裂了一般,她感觉到这或许不止感冒那么简单。她真的很想哭爹喊娘,就是没有哭喊的力气。

    庭院中闪过一道银光,夜里执勤的仆人惊吓地看见靠着树喘气的子岸,华丽的衣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似乎还落上了灰尘。洁癖出名的月支王,竟会这般狼狈,实在是几辈子难见到。

    他手中似乎紧紧抓着一株草,仆人擦擦眼睛,黑暗中看不很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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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岸身边闪过一个黑影,递上了干净的外套。子岸快速地换好衣服,把手中的那株草交给黑衣人。

    一炷香时间过后,玉裳在床上半死不活,喉咙干裂,一声都发不出。她这时非常想念爹和娘的唠叨,想念墨儿的细心地照顾,她多么希望能有人来发现她。

    她感觉得到,自己的生命就像床头的微弱的烛火,快要燃尽了。

    所以,当她模糊地看见走进来的子岸时,欣喜委屈得都要哭了。

    子岸手中端着一个碗,坐在床边。玉裳伸出发白的手抓住子岸的袖口,就像一个将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

    玉裳张张口想说难受,喉咙却发不出一个音。

    “来,把这碗药喝了就不难受了。”子岸把玉裳扶起来,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

    玉裳没有哪一刻就觉得子岸的声音这样好听。

    她张口喝了一口,苦得她忍不住又吐出来,汤汁全部吐在了子岸身上。

    玉裳眼里有了泪水,张张口,口型似乎在说:“苦”。

    子岸擦掉她的泪痕,捏了捏鼓鼓的脸蛋,哄道:“苦也要喝,莲儿乖,喝完之后身上就不痛了。”

    莲儿?突然觉得这称呼说不出的怀念。

    子岸又舀了一勺,玉裳听话地喝掉。

    子岸像喂小孩子吃饭一般,一勺一勺喂给她。玉裳突然想起了司墨,小时候她不肯吃饭,司墨端着饭碗追在她身后满院子跑,好言好语地哄着。哄好了,玉裳停下来吃一口,接着又笑嘻嘻地跑了。就这么循环往复,等她吃完一顿饭,天都黑了。

    莲世城看着这两个小孩,坐在桌边哈哈大笑,对司青说:令公子和玉裳关系这么好,不如认作兄妹,那不是更亲了!

    司青看着儿子,也笑道:莲大人也真是,既然要认,干脆给他们两个定个婚事,我看我家儿子喜欢玉裳得很!

    莲世城赶忙摆手:咳!这我看还是算了吧,司大人有所不知,玉裳和她娘是一个脾性,我 恐怕令公子婚后受罪呀!

    司青看着莲世城一脸无奈,想起了当年轰轰烈烈的‘休夫第一人’,干笑了两声:莲大人这是经验之谈,鄙人不敢不听,那还是认兄妹吧,呵呵……

    子岸把空碗放在桌边,用手帕擦擦玉裳嘴角的药汤。“你先等一下,等下我端碗粥过来,你很久没吃东西了,对胃不好。”

    子岸把被子掖好,端着碗出去了。

    随着房门的一声轻响,这里又恢复了可怕的宁静。玉裳攥紧被子,感觉十分想哭。

    这算什么呀,莫名其妙差点死掉,墨儿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万一我什么时候死了你都不知道!

    臭墨儿,你就睡吧,睡起来了我再也不理你了!

    玉裳突然发现,一直以来自己竟是这样地依赖司墨,没有他,什么事情都做不成。

    她在司墨面前永远都不想长大,一直都依靠他,欺负他,再依靠他。然而司墨,就是纵容,纵容,再纵容。

    玉裳吐了口气,是时候离开这些小孩子的游戏了,她该成长了。

    可是她很怕,很怕自己变得不善良。

    子岸轻声推门进来,看见缩在床角发愣的玉裳,清秀的面容带着些稚气,那双眼睛是如此的清澈澄明,就像一块纯粹的水晶,毫无杂质。

    听见声音,玉裳抬起头,忧心地问:“子岸,我这不是风寒吧?”

    “别瞎想了,是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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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头对上那对红眸,水晶帘栊,烛光摇曳,那对眼睛甚是温柔。

    “真的?不是绝症什么的?”

    子岸坐在床边,微微一笑百媚生,“你不信我?”

    那一个眼神,足以令高楼倾塌,令城池陷落。玉裳怔怔地看着子岸,他不愧被称作中州最好看的男人。而现在,中州最美的男人在对她微笑。

    他温柔却有些邪魅的眼睛,还有如刀锋般清冽的唇角,总带着丝挥之不去的蛊惑,即便害怕,也想走近那道深渊,纵身一跃,万劫不复。

    玉裳点点头,张嘴喝下子岸喂过来的粥,眼睛未曾离开他的脸一刻。

    被一个美得像神仙一样的男人温柔地喂粥,玉裳实在担心自己这一辈子的好运气会不会被用光了。

    玉裳这人,给点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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