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资料这些事情难道不能叫助理做吗?
梁美儿不了解的问道。
“助理就必须任你操劳、任你使唤是不是?”这次换晓晓抢着说话。她的口气虽然温和,可说出来的话却非常刺耳。
其实,平日梁美儿跟她们好得像姊妹淘,有时候她们还刻意将自己的工作丢给她,她也没抱怨过什么。不过,如今为了一个有钱、有权、有势的男人,她们居然把这一切全抛到脑后。
“我没那个意思。”梁美儿懦弱的垂头,她平时不常对人发脾气,也不晓得该怎么骂人,遇上这种大阵仗,她也祭不出上司的威严。
如果要问梁美儿怎么能坐上经理的位置,只能说平常她比其他人多花两倍的时间在工作上,也花许多精力充实自己,所以她不像其他上班族,也不像姗姗和晓晓,一心只想着如何钓金龟婿。
而她那温柔似水的个性,也助长姗姗和晓晓的气焰,让她们两个人不懂分寸的对她叫嚣。
“没那个意思?!不然你是哪种意思?装得柔柔弱弱以为我们会像男人一样疼惜你吗?自己也不秤秤斤两,看看够不够卖!”姗姗向前跨一步,指着梁美儿就开骂。
话伤人得很,平时傻呼呼的梁美儿也听出姗姗是在讽刺她。
“姗姗,我刚刚只是想请你帮我拿些东西而已……”她无奈的嗫嚅道。
“经理,讲话别那么小声,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在欺压你。对了!”
“楚宇?”梁美儿的明眸顿时亮了起来。“他人很好啊!先前我发烧也是他帮我……”
她话还没说完,办公室内的人全倒抽一口气,表情像是见鬼似的。
“他对你很好?”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丽丽总算开口,紧握的拳头代表她和同事们是一挂的。
楚宇,一个谜团似的男人。众人只知道他带领着“腾飞集团”在近几年内窜起,事业版图由亚洲为中心延伸至世界各国。上至食衣住行,下至军火贩卖,皆是“腾飞”的经营项目,集团之富有程度甚至可以和一个先进国家相比。
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知道楚宇的来历,不论是他的家世、背景、身份等,完全没人知道。唯一知晓的,是他身为华人的事实,以及他在商场上的称号恶魔。
商场上,无人能够直视他那双深邃的黑眸,更没有人敢颌教他冷酷无情的铁手腕。他光是祭出一个眼神、动作,就足以让人吓得夺门而出,也因为如此,“恶魔”
称号从此就跟随着他。
而她梁美儿居然敢说楚宇照顾过她,甚至还说他人很好,这简直是所有女性同胞不容许的!
“他是对我很好啊!”梁美儿说着,记忆又回到今天早晨。
他对她很好不是吗?
“他对你很好?”姗姗戳着梁美儿纤细的肩膀,火爆脾气毫不隐藏。
“梁美儿!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缠上楚宇的?你说啊!”
梁美儿肩膀被姗姗的指尖戳得前后摇晃,方才甜美的记忆又被一大群脸色难看的娘子军取代。
“哦!我知道了!你之前假装不要参加联谊,实际上根本是巴望得不得了,甚至还故意迟到让楚宇对你有兴趣对不对?之后你就假装生病,让他不得不照顾你,是不是?”晓晓现在对梁美儿恨得牙痒痒。
丽丽又火上加油的添了一句:“真没想到我们的清纯经理居然也会使出狐媚的手段,而且心机还那么重!”
心很痛,梁美儿己不敢相信原来好友一翻脸是这么无情。
她红了鼻头,不想继续和她们争吵。她整理着桌面上的文件夹,期盼她们说完后就走人,明日可以恢复往日的平静。
姗姗看了她的动作觉得不痛快,对她又是一阵冷嘲热讽:“你现在收东西干啥?就这么急着要回去,你是想要去跟楚宇告状是不是?只会装可怜的家伙!”
“就是嘛!原来你也是一个贪婪的女人。”
“不要脸!真不晓得你是怎么当上经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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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起彼落的咒骂声不断,而梁美儿只是一直垂着头,等到狭小的空间内恢复平静,才将头抬起,她脸上有着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姗姗、晓晓,你们可以告诉我资料室和茶水间在哪儿吗?以后我需要资料或者咖啡时!我自己去准备就好了,这样就不会麻烦到你们。”
自从进入公司工作后,因为没有多于的时间让她认识环境,所以她认得的工作范围就只有这间办公室,走出这里,她哪里都不认得。
而现在她只要花一点点时间去认识环境,这样大家就又能和和气气一起工作了,不是吗?
泪珠自眼角流出,滑过双颊,像雨水般滴滴答答的落在梁美儿来不及收拾的计划书上,弄花了精美的印刷字。 一群气焰高张的女人看到这一幕也不禁傻眼,原先消失无踪的理智再度回到脑中,可现下谁拉得下脸来说一句对不起?
气氛僵得可以,没有人打算开口,全都呈现沉默状态,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都不说话呢?”平淡的语气配上泪流不止的表情,梁美儿只是看看手表,“已经五点了,你们下班后还有事吧?那你们先走好了,我需要什么东西我自己再去找。”
脚步移动得缓慢,一群人以媲美乌龟的速度往门外迈去,但姗姗和晓晓还逗留在办公室内。
“又怎么了吗?”粱美儿很想微笑,可脸上的肌肉好像不受她控制。
“我……那个……”姗姗说不下去。
晓晓只好接话,“出了走廊左转第二间办公审就是资料室,茶水间在岂隔壁而已,还有……我们……很抱歉。”
最后一句话晓晓讲得很小声,但还是足以让屋内的人都听得到。
说完话,姗姗和晓晓两个人红着脸离开,速度可媲美超音速喷射客机。
6-都让人知道了
空空荡荡的办公事内少了先前的嘈杂声反倒让人觉得冷清,梁美儿不疾不徐的走出创意部门,往资料间和茶水间前进,想认识一下环境。
很好,她找到她往后需要的资料。也找到茶水间,但这些动作花了她足足三个小时的时间,没有别的理由,只因为她是个动作、反应迟缓的女人。
梁美儿走出办公大楼大门,时间是晚上八点整。
这里夜晚很冷,但夜生活却热闹得很。平常,她下班后就是回家、冲澡、睡觉,至于吃饭,可有可无。但,今天她一个人坐在办公大楼门口,等着和她有口头之约的楚宇。
他说,他下班后会赶过来;他说,他要带她去吃晚餐。但是,他下班时是几点呢?
以他是夜猫子的生活习性,他所渭的晚餐又会是正常人吃的哪一餐呢?
他会不会发生意外而无法前来呢?
他会不会根本忘记她的存在呢?
很多很多问题在她的小脑袋中浮现。
她踢开碍眼的小石子,看着手表上的时针走到十,分针往十一移去。
时间很晚了,而她仍在原地打转,转了两个小时又五十五分钟。
楚风会来吗?
这时,一部价值不菲的跑车停在她眼前,修长的身形朝她而来。
他来了,也迟了。
“怎么这么晚还坐在这儿?”紧锁剑眉,夜风不断吹拂,楚宇脱下西装外套覆盖在她纤细的肩上,就怕她着凉。
这个傻呼呼的女人,才刚痊愈又在这儿吹风,要是他没有赶来,那她不就要在这儿等上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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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要不是组织有事,又和商业对手发生合约纠纷,他也不会这么晚才到。
“和你约定好,要一起去吃晚餐啊!”梁美儿拉紧外套。
待在外头这么久,她冻得直发抖。
“你该打电话给我的。”
“我没你电话号。”她没有楚宇的手机号码,自己也没有手机,那个手机前几天丢失了,新的还没有买。
蠕动身子,她选了个最舒适的姿势。
眉头拧得更紧,他的黑眸中燃起一簇火苗。“那你也不必坐在这里,万一又感冒怎么办?”
“我坐在这里是想让你比较容易看到我……怎么了吗?”意识到楚宇的手指停留在她的双眼前,她不解的问。
“为什么哭了?”该死的,是谁害她哭得这么惨?是其他男人吗?要真是的话,他会宰了那个男人!
梁美儿扭动身子,严肃的面对他。
“姗姗和晓晓说我是为了要骗你才故意装病,好有理由让你照顾我,可是我没有!”她再度潸然泪下。
好奇怪,面对一群人对她的严厉批评,她可以坚强的撑到最后才忍不住的流泪,但面对楚宇,她却无法控制泪水,只因为她害怕他也认为她是个虚假的女子。
“说慢一点,到底怎么一回事?”以大掌轻拍她的背,他像在安抚小孩般,语气甚为温柔,流露出满满的宠溺。
这一点都不像他,他该是没有良心的恶魔。
“她们说我是一个做作的女人,可是我只是希望大家能和和气气的……”所以她不怨她们将工作丢给她,也不怨她们不将她这个上司放在眼里,但……她这样做好像是助纣为虐。
“她们是谁?”他的声音中充满杀气。
他一定要让她们侍出代价,谁教她们欺负他的女人。
潜意识中,他已经将粱美儿归为他的所有物。
梁美儿摇摇头,没听到他问的问题和语气透出的杀气,只是迳自说下去:“也许,我有的时候做得不够好,或者没设想周全,可是我真的没有特意装柔弱,为什么她们要这么说呢?”
意识已经模糊,她不知这些话她是要对楚宇讲,还是对姗姗、晓晓她们说的。
“瞎说了什么?”他的嗓音比起先前更显低沉,他抓紧梁美儿的手臂。她吃痛的喊了一声,这才又看向楚宇。
他的目光怎么这么冰冷呢?是因为讨厌她吗?!
不,她不要他讨厌她。她不要!
“为什么要这样看我?你也认为我是个不知廉耻的贪婪女人吗?可是,我并不贪心,我只是喜欢你,就只是喜欢你而已啊!”她不要钱、不要权、不要势,就只要他一个人,这算贪吗?
用尽全力告白,体力不支的她双眼一闭,陡然滑落于地。
同时间,楚宇身手矫捷地一勾,原先愤怒的神情被担忧取代。楚宇将梁美儿抱上车,随后动作熟练的于移动电话上按下一组号码。
电话方拨通,对方的声音便自话筒那端传来。
楚宇,你这个没良心的恶魔,我管你是死了父母、兄弟、姊妹,就是不要在大半夜打电话来!秦煌抓着话筒大声咆哮,不需要看来电号码、不需要听到对方的声音,光看时段他就知道对方是准。
“现在,拿着你的生财工具,在三分钟内赶到我家。”对于方才秦煌的咆哮他完全置若罔闯,只趁着空档拉紧盖在梁美儿身上的外套。
他喜欢在她身上看到属于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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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秦煌一脸不信的死瞪着话筒。
楚宇居然敢挂他电话!有没有搞错啊!到底是谁有求于人哪!
秦煌懊恼的将话筒放回原位,发出的声响引来关切。
“老公,怎么了吗?”看他一脸气愤,宝宝知道应该是恶魔打电话来找碴。
“宝宝,我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小心一点。”
“家里保全设备完善,你不用担心。”
秦煌一手搂着妻子的纤腰,一手按下了通话键。
打了个冷颤,秦煌呆愣许久,又朝墙壁、四周望去。
楚宇这家伙是不是在他家装了监视摄影机?
“老公。”宝宝将手中的手提包递给秦煌,羞怯的看着他。
“老婆。”他决定了,他要抛下道义与好友,待在家中陪亲爱的老婆。
“你只剩一分钟的时间,要是来不及赶到,我就把你的头砍下来当球踢。”
两个人错愕的看向未挂上的电话,一时半刻内说不出话来。
楚宇很满意听到对方沉默,又补上一句:“我说到做到。”
切断电话,楚宇手握方向盘一路飙回家。
他的眼底尽是焦急和担忧,脸上则扬起笑容。
7-怎可让他如此
7.怎可让他吃美儿的豆腐
黑白色的沙发相对,两边各坐了一个出色的男人。
“楚宇,你给我说清楚!”坐在白色沙发上的人捺不住性子地率先吼道。
黑色沙发这头的人不屑地斜睨对方一眼,“这句话你上次说过了,新鲜点,换句别的吧!”
忍,他一定要忍。“我的意思是,你在电话里说要砍下我的头当球踢是什么意思?”好歹他们俩也是拜把兄弟,一起出生入死不晓得多少回,如今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向他撂狠话,真是枉费他们多年的交情!
“就是这个意思。”楚宇捻熄香烟,将之随手一抛,然后换了个方向瞄去,“她大概什么时候会醒来?”
“这句话你上次也说过了。”
哈!也反将他一军。秦煌得意洋洋的看着吃瘪的楚宇一个不留神,原本挂在墙上当装饰品的武士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只要稍有个意外便可以割断他的颈动脉。
而持刀者正是楚宇。
“告诉我,她多久以后会醒来?”
气氛冷得像是锋面过境,两人僵持不下的结果是被胁迫者先投降。
秦煌两手举至半空中,叹口气无奈的说道:“等药效退去,她自然会醒来。”
楚宇挑眉,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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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钟后,这样可以了吧?”真是的!他上辈子到底做了多少坏事,今生才会结交到这种损友。
楚宇将出鞘的刀子收回,还不忘叮咛秦煌:“要是她没醒的话,我真的会将你的头砍下来。”
楚宇的意思是要他先有心到准备。
闻言,秦煌闷哼了一声,不甘心自己的医术被贬低。“要是她醒来的话,我也要比照办理!”
华佗再世的他,胜算较大。
况且,要是梁美儿真的没醒的话,不用等楚宇砍他,他自己会先切腹自杀。
“比照办理?行!” 楚宇答应得爽快,让秦煌听得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反应。
虽然楚宇的心肠坏了一点、心眼小了一点、嘴巴贱了一点,可怎么说还是在生死关头救了他几次,真要他下手……那可难啊!纵使他平常真的满想亲自用手术刀将他大卸八块。
看着秦煌为了要不要下手大伤脑筋,楚宇隐忍着笑,缓缓开口:“只要你能够把我的头接回去,随便你要砍几刀都行。”
瞠目结舌已经不足以形容秦煌此刻的表情,他先是傻眼,之后才回过神来,指着楚宇不平的大喊:“恶魔!你是名副其实的恶魔,而且还重色轻友”
呜!亏他还有那么一刻在烦恼是不是真的要对楚宇下手,没想到居然被他耍的团团转,呜!他要同家去找宝宝治疗身心的创伤,原因是幼小的心灵惨遭恶魔毒手。
楚宇听闻,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秦煌全身上下。秦煌心惊胆战,生怕楚宇是不是有断背之癖,而且中意的对象正好是他。
“恶魔的朋友……长什么样子?”
“喂喂喂!楚宇!你这回耍我耍够了吧?哪有人这样一直紧咬对方不放,好歹我也帮你救了人,都没跟你收医药费。”秦煌想发表的长篇大论还未结束,衣领却突然被揪紧,逼得他不得不以奇怪的姿势面向卧室的门口。
“你先看清楚是谁在讲话再骂。”
倚在门口的是一名娇小无比的女子,她眨眨眼,不明白的看着客厅内的两人,好奇他们为什么摆出一副要干架寻仇的模样。
“你醒了?”问话的是秦煌。
很好,有人要倒大霉了!刚刚是谁允诺他,只要这女人在时间内醒来,就要任凭他处置的?哼!现在他连手术刀都准备好了,只要那位姓楚名宇的先生自动送上门来,他就可以开始“行刑”。
至于事后的缝补事宜那也没问题,就不知道头接回去后楚宇会是死人还是活人而已!
粱美儿瑟缩了一下,蹑手蹑脚的溜到楚宇身旁。
“请问你是哪位?”好听的清亮嗓音自梁美儿的口中进出。
她刚刚是不是错过什么?怎么这两个人一看到她出现,表情多变得让人像是在看四川的变脸。
秦煌望着梁美儿的脸颊,又见楚宇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怜爱之色,当下有了发现。方才那一句话虽是出自她之口,不过依照楚宇的行事作风看来,他大概也会说类似的话。
再者,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即使不明说,大家也都猜得出来,所以结论是
他绝对可以利用她来对付楚宇。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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