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心狠手辣,想当初他和他老婆要不是楚宇来插一脚,他的情路会走得如此坎坷吗?因此,以牙还牙是一定要的!反正他既不是善男,更不可能是信女,要他以德报怨?!下下下辈子再说吧!
“我是………”秦煌差点忘了要自我介绍。
“他是一名庸医,叫作秦煌。”楚宇冷冷的替他回答。
啧啧,想报仇?门都没有!秦煌那种心里想什么全都写在脸上的人,想要跟他斗?级数还差了些。
“喔!”粱美儿总是习惯性地以一个字作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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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庸医,我是密医,密医,你懂吗?我是密医不是庸医!!”再这样下去,他会先被气死!
“密医是什么?”梁美儿转头问向楚宇,不理会秦煌。 医生不就是医生吗?干啥还要分密医、庸医的?这样不是很麻烦?
“密医就是专门骗钱,而且医死人不用偿命的那种。”虽然他从没付过高额医药费给秦煌。
“喔!那他是坏人罗?!”
‘对,他是坏人,所以你以后看到他要离他远一点。”
“够了!”搞什么啊!听他们俩讲得好像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人。
被打断话,一男一女两双眼看着秦煌,女的显得娇弱无辜,男的目光则饶富兴味,摆明秦煌是多出来的人。
“本人自认是华佗再世,就连医学权威见了我也要自叹不如。所以我绝对不是医死人不偿命的坏人。”至于骗钱……还是保留一点好了,毕竟以一个无照医师的身份来说,年收入千万元美金,说他没骗钱都难。
“华佗再世的庸医,可以请你过来帮她看诊吗?” 楚宇‘好心”的提醒,就怕他陶醉在自我的世界。
“我是密医。”他总有一天会违背良心在楚宇吃的食物内下药!
“随便,我管你是密医、庸医、兽医、牙医,你只要医得好人就行了。”楚宇不在意的说道,宛如恶魔。
梁美儿扯扯楚宇的衣袖,像是要说话。
秦煌以为梁美儿要替他平反,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却忽略楚宇得意的眼神。就在一人期待、一人称心如意的情况之下,梁美儿开口反驳楚宇方才说的一席话。
“兽医是不能医人的。”这回合,双方交战激烈,由楚宇小胜。
“请你将衣服拉高,我要听诊。”秦煌专注的神情让人无法和之前吊儿郎当的他作联想。
“为什么要将衣服拉高?” 楚宇护着梁美儿,质疑秦煌的专业性。
开玩笑,他自己都还未“享用”过,岂可让这家伙假借听诊之名来吃梁美儿的豆腐。
秦煌放下手中的听诊器,除了无奈还是无奈。“不然把脉也行,将手伸出来吧!”他自手提包内取出一捆红丝线,动作熟练的将红丝线绑在梁美儿的手腕上,还顺势打了个呵欠。
他好累!先前和楚宇打打杀杀……呃,是吵吵闹闹,浪费了不少时间,等到真的要看诊时,时间已是凌晨,而他的宝贝妻子宝宝,目前还一个人孤伶伶地待在家等门,要是她一不小心发生意外怎么办?
“喂!”
“喂!”宝宝,我很快就回去了!秦煌暗自想着。
啪!
“你这个庸医,到底听出什么没有啊?” 楚宇不耐烦的破口大骂。
秦煌抚着被打红的手臂,再度怨叹自己为什么会“误入歧途”认朋楚宇。
“营养不良啦! ”啐!凭他的医术会需要动用到听诊器吗?用看的就可以看出来,只不过楚宇是恶魔,他还是小心谨慎,做做样子为妙。
楚宇望了身旁的梁美儿一眼,眉头不自觉地打了好几个死结,环住粱美儿的手也缩紧。
等等,他在想什么啊!他不该有这个念头的,他会照顾她只是因为有趣、好玩。
没错!就只是这样子而已。
是吗?你确定吗?你确定吗?你、确、定、吗?
8-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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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浮现问号,楚宇烦得别开眼,将目光自梁美儿移到秦煌身上,然后不着痕迹地伸出右手,状似要拿东西。培养多年的默契,秦煌自然妊道楚宇要拿什么。楚宇要拿药,他要拿药,他要拿药!”这个智商一百八的恶魔居然要跟他拿药医“营养不良”!
有没有搞错啊!就连普通人都知道营养不良只需要补充营养便行,为什么这位楚姓先生不知道?
秦煌对空翻了翻白眼,无语对苍天。“这种病没药医。”
“怎会没药医?” 楚宇眉头纠结,轻语低喃。
她有病得如此严重吗?居然连妙手回春的秦煌都束手无策。
不!她不能离他而去,她必须一直待在他身边!
秦煌张大嘴,不晓得眼前到底是在上演哪一出肥皂剧女主挣柔弱多病,最后不免一死,而男主角则要日日夜夜守候在女主角身边,直到女主角死去。最后自己也跟着自杀。拜托,有没有搞错啊!那他干脆扮演一位救人无数的神医,把濒临死亡的女猪脚自鬼门关就回来好了,这样岂不是皆大欢喜!
“有得医啦!打点滴便行,不过也得要你舍得让她打!”注射葡萄糖液,这是一般用来帮病人补充营养的方法。
一听到要打针,梁美儿明显地肩膀缩了一下,随即扯扯楚宇的衣袖,希望他能够大发慈悲饶她一“针”。
打针很痛的!小时候她因为健康检查时找不到手臂上的血管,被扎了好几针,最后从手背将血抽出。她还记得那时她哭得好大声,嘴里直喊着“我不要打针”,可年长的护士阿姨还是压着她的手,坚持要抽到血才甘心,之后她再也不敢打针。
所以,她不要打针。
“只有这个方法吗?”
楚宇的神情让秦煌看得目瞪口呆。他不会当真吧?
唉!爱情真会让人智商降低,就连恶魔也难逃情爱魔咒。
“其他方法是有,最简单的不过就是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喂她吃东西。”不过副作用是会让身材变形,而女人最在意的就是这点,不然市面上哪来那么多减肥药、减肥茶?
“等等,你是说喂食?”营养不良好像只是小病而已,该死!他居然到现在才发现!而对面那该死的‘庸医”居然看着他这副担忧的蠢样许久。
“楚大少爷,您终于发现啦?”啐,他还以为可以再多看一眼恶魔紧张的神情咧!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清醒了。
“你是故意的?”眉挑得半高,楚宇皮笑肉不笑的问。看来他该找下一样凶器了!桌上有一把水果刀!嗯,砍起来不够力;皮鞭伺候?嗯?位置太远会让他逃掉,不如用那袋针灸用的银针对付他!
“我怎么敢啊!是你自己没听清楚我说什么,哪能怪我!”
“那你为什么要用红丝线拍脉?” 楚宇仍是一脸不置信的看着秦煌。
“我是应病人‘家属’的要求耶!这也要怪我。”好心没好报,他决定要老死不与恶魔往来。
“那为什么要打点滴? ”
“我看你们两人含情脉脉、深情款款的样子,不好意思告诉你们太简易的医法,省得你们认为我杀风景……”
秦煌来不及说完的话卡在喉头。
就见楚宇动作迅速的掐住他的脖子,近乎要杀人的开口:“说重点。”
“注射葡萄糖液。”一点玩笑也开不起,真是个不懂幽默的家伙!
“你以为这样很好玩吗?” 楚宇松手,回他一句,又将心思放在许久未出声的梁美儿身上。
“是你自己要信以为真,能怪我吗?”秦煌小声的抱怨。
大半夜被叫起来看诊的人是他耶!让他小小的恶作剧当作补偿也不行,啧!当今真是恶魔当道、好人被欺负。
至于好人的定义……再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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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做菜吗?”
“嘎?”做菜?扯太远了吧! 秦煌发出任声引来楚宇一瞥。
两人的视线交会不到五秒,楚宇立即表情不屑的转头。
“你会做菜吗?” 楚宇看着梁美儿问。
这时秦煌才发现他误会了楚宇,原来楚宇是在对她说话。
梁美儿点点头,清澈的双眸因不解楚宇问的问题而有点困惑。
“很好,那你现在去厨房……”
“你也太过分了吧?让病人自己动手。”诊疗结束,秦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坐在白色沙发上。
这次楚宇不再多说什么,放置在桌面上的小刀瞬间飞出,银光一闪,再偏不倚地射向秦煌,但秦煌却面不改色。
瞬间,原本应该射向秦煌左肩的小刀在半空中被打落,小刀上缠绕言细软的红丝线。
秦煌把玩着线的另一端,不再多说。
“你现在去厨房把自己喂饱。”
梁美儿扁嘴,不想晚上八点钟过后还进食。
楚宇神情威严的看着她,“你要是没有做到,就不要出来。”说着,楚宇把她推进厨房。
梁美儿无奈,只好乖乖的走进厨房,也顺道替两个大男人煮宵夜。
嗯,她该煮什么东西呢?梁美儿支着头,显得十分困扰。
三明治?老套!炒饭?恶!油腻腻的,想到就教人感到恶心!意大利面?不行,光是酱汁就要花上一个小时准备,更何况以楚宇急躁的个性,她会先被臭骂一顿,甚至是小屁屁挨打。
煮粥?这个好,届时再做几样小菜便可以上桌。好!就这么决定了。
梁美儿开始着手料理,像个小陀螺般不停地打转,心思自然也从楚宇身上转移,没去注意外头的动静。
“舍得?”秦煌斜倚在沙发上、轻挑眉头、神情自在,将这儿当自个儿的家。
楚宇别过头,闷不吭声,拒绝回答问题。
秦煌不在意楚宇的反应,又迳自开口:“凭你的地位、身份,想要在凌晨弄出一顿大餐是轻而易举的事,为什么要让你的女人自己动手?”
秦煌说的地位指的是楚宇身为腾达集团的总裁,至于身份则暗指……
“她不是我的女人!” 楚宇语气闷闷的,像是自己刻意隐藏的心思被揭露,有点难堪。
秦煌换个姿势,轻松自在的神情顿时被锐利而深不可测的目光取代,不过这些细微的变化旁人根本无法察觉。
这下可好玩了!像他们这些游走在死亡边缘的人,最要不得的就是有负担,甚至是有爱人,一旦有之,便是被威胁与发生灾难的开始。
至于他自己?呵!总算都熬过去了。
“最近陆续出现合约纠纷,问题症结点全来自同一个人,或者该说是同一个集团大威集团,他们希望藉由里应外合的方式打击腾达。”恢复应有的冷静态度,楚宇慢条斯理的解释。
“他们的作法是?”秦煌慵懒的语气,像是和他在讨论芝麻小事一般。
“假意对我方示好,甚至白白让出许多高利润的合约给我方,之后由潜藏在集团里的间谍对外发布消息,内容大约是腾达集团发生合约纠纷、腾达集团濒临破产之类的流言。媒体一旦播报这项消息,将导致腾达的股价下跌,投资人会急着脱手,大威集团自然可以以最低价收购腾达的股票,成为腾达的大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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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只这样吧?”秦煌拉长声音,脸上尽是微笑,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楚宇略微颔首,继续说道:“为了打击腾达、顺利接手腾达,他们甚至妄想置我于死地。光是工地就有三次意外发生,而我三次都在场,另外他们还找了职业级的杀手在道上发出追杀令。”
秦煌吹了声口哨,表情没变,只多了看戏的意味。“你怕有人会伺机埋伏,乘机潜入你家,因此才让她自己动手?”
“正是如此。”楚宇抬头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秦煌眯起黑眸,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你不怕她才是杀手?一切只是安排好的骗局?”
他们的思维通常很敏锐。
“不可能,她不可能是。”楚宇恶狠狠的同瞪秦煌。
“不可能”三个字他是凭第六感说的,他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推翻秦煌的论点,却也不愿相信事实是如此。
“好,就算她不是,那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你何须这么关心她、保护她?”呵!说她是杀手只是胡说的,他不过是想听到楚宇亲口承认爱她。
9-何乐不为?
9.何乐不为?
这次楚宇没能看出秦煌的用意,笨笨的中计。
“我只是……”他该说什么?关心她、照顾她、保护她是因为……他也不晓得为什么自己要将一个陌生人留在自己的住处。
楚宇到底怎么了?如此的反常。
“你只是什么?”秦煌不放弃的继续逼问。
“没什么。”楚宇此时就像倔强的小孩在闹别扭,让秦煌看了直在心里叫好!
呵,看来要向恶魔报仇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爱上她了吧?”秦煌挑明说,因为他想看恶魔烦躁的样子。
楚宇果然回头大吼:“我没有!”
该死!爱她绝对不是正确的答案,因为他是恶魔,而他不愿让她受伤。
“随你怎么说。”点到为止就好。秦煌话锋一转,用另一种语气说道:“不过你的运气也真背,当初组织分配职务时,你好死不死抽到人人避而远之的总裁位置。”
“你还敢说!我记得这职位原本应该落在你头上才对。”
“不好意思,本人有家室,不适合担此重责大任。”秦煌回顶他一句。
他们口中的‘组织”正是势力遍及全球的“戮’组织。
戮于全世界有数百个分堂,而数百个分堂又依地区分为四门。这四门分别由楚宇、秦煌以及其他两人管理。
四门门主听令于一人,这人正是戮的最高领导者。
若要说戮是黑组织,那么腾达集团便是正当经营的生意,两者对立,而且腾达集团的大小远比不上戮的十分之一。
至于戮职务的分配则采取最让人跌破眼镜的抽签方式,由四位门主抽签,签王自然为腾达集团总裁,其他人则持有腾达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权,身为董事。
原先抽得头奖的人为秦煌,后来他以结婚为由,死皮赖脸地要求重新抽签!
大奖因此落在楚宇的肩上,让楚宇恨不得把秦煌五马分尸,再将尸块投入莱茵河。这也是为什么他会一再欺负秦煌的原因,此仇不报非君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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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室……”楚宇愣了几秒,莫名的对这两个字感到困惑。
这是个他很陌生的名词,纵使戮组织并无明文规定,但所有成员几乎都遵守着组织自古以来的传统成员皆孤独一生。
目前除了秦煌一人外,其于组织成员皆无心打破这个传统,顶多只是和女人玩玩而已,腻了,就结束那段感情。
而他呢?难不成……他会是第二个破例的人?
“喂!你是傻了、笨了、呆了,还是退化成原始人啊?”秦煌伸手往楚宇眼前一挥,但楚宇却毫无反应。
哼,别以为这样他就没办法!
“啊!梁小姐被烫伤了!”秦煌扯开嗓子大叫。
一阵旋风袭来,楚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揪紧秦煌的领口。“你、说、什、么?”他一个字、一个字说着,口气却冷得很,尤宜一是他手上的力道,足以让一个高大的男人窒息。
明知只是个玩笑,对方还是他的挚友,但控制不住的情绪还是让他做出这个举动,他究竟是怎么了?
“你如此珍惜她,要是她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秦煌不以为意的整理衣襟、领带。
早在第一次见到梁美儿时,他便透过戮的情报网查出她的背景资料。
梁美儿清白得像张白纸,除非她对于楚宇来说是极为特别,不然后果可就难以预料。
他猜测她是特别的,因为他在楚宇的眼中看到楚宇不曾展现的柔情。
这种眼神他曾有过,而现下楚宇也有。
呵,这下可有人要步上他的后尘罗!
秦煌贼笑的模样让楚宇气得牙痒痒的,楚宇恨不得揍扁他。
楚宇回答道:“我自有我的办法保护她。”
“敌人在暗,你在明,你怎能确信安全措施能做到滴水不漏?”
“这……”楚宇突地深思起来。
楚宇的确无法保证她的安全无虞,如果有他陪伴时,依他的身手对付道上的人应是绰绰有于,可如果平时,即使是有随从暗中保护她,但因距离问题,某些暗巷、死角便成了对手下手的最好地点。
楚宇的心思全放在梁美儿的安全上,没察觉到一抹小小的身影在眼前晃呀晃的,而且那人还紧盯着他不放,只差没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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