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环酸涩地降低音调,“你真的很喜欢梁美儿吧?你宠她,比赛时让着她,就连钟爱的酒杯也送给她。”
“我爱她。”徐劲吐出一句摧毁班环所有理智的真话。
“为什么?”他的心在瞬间跌成碎片。
“没有为什么,我找不出理由,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很深很冷的夜里,但她却使我觉得好温暖,她小小的脸蛋好可爱,她微笑的样子让我心动。也许在那一刻,我就已经爱上她……”
班环没有说再见就挂上手机,切断那捣毁他所有知觉的利刃。
是的,利刃,徐劲对梁美儿霍婕儿深浓的爱是一把刀,刺得他心神俱裂,刺得他嫉妒难当。
班环心一横,动手拨号给熟识的八卦记者。
“哇,好荣幸!班大经纪人居然会主动打来找我哪!”女记者笑得花枝乱颤。
“给你一个独家消息,怎样?”
“独家?!”
女记者欣喜惊嚷,“谁的独家?萧薇?蔡贰琳?”
“都不是。”
班环听见自己的嗓音冷冷说:“是徐劲。”
“徐劲!”
女记者欢呼,“这个好!徐劲神秘得紧,都怪你们公司保护得那么滴水不漏,有很多女人都想知道他的八卦!”
“想知道徐劲的绯闻吗?”
“想想想,一千一万个想!”
女记者连声应答后,忽地疑惑问:“咦,班经纪人什么时候转性做善事,主动发派独家给我?”
116-把你的心寄放在我这
116.把你的心寄放在我这
班环黯然,他是转性没错,他变得好恶劣,恶劣到要破坏一段令他羡慕到嫉妒的恋情。
女记者自顾自地猜测。“呵呵,我知道了,你要炒徐劲的知名度是吧?他长那么帅,当厨师好可惜,干脆让他演电视剧才不浪费。”
“废话那么多!”
班环厌恶女记者刺耳笑声,更厌恶这般恶劣的自己,但他管不住他的嘴,就像他管不住自己的心爱上徐劲。
“我只说一遍,你听清楚了……”
说完后,他狠狠地将手机摔烂,他蒙住脸,真是太难看了,空荡荡的屋子斜映冷冷日光,他觉得自己像个疯子,好不堪,好丑陋。
寒流远离,b市暖冬懒阳耀白日,一只小麻雀栖在镂花栏杆上,歪着头打量阳台内两个争执不休的人儿。
两把椅子靠在一起,小圆桌上铺着大大的拼图。
“这块放这里。”梁美儿在未完成的拼图左缺口补上一块。
“不不。”徐劲摇头,“放这里才对。”他挪至右缺口。
“才怪,是放这里。”她坚持己见地又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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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绝对是放这里。”徐劲很认真的瞪着她,努力隐住唇边笑意,她皱眉不悦的样子好可爱。
梁美儿倏地站起,手擦腰,居高临下嘟起嘴瞪着他,“我拼拼图很多年了,你这初出茅庐的小鬼敢跟我呛声!”
“哗!叫我小鬼!”徐劲佯装生气,站起身,以强势身高形成一道阴影笼罩她,“我拼拼图也很多年了,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矮人敢呛声!”
“说我矮?!” 梁美儿皱皱俏鼻,脸蛋气愠地泛起红晕。
发现不敌他那宽得不可思议的肩膀、厚实到无法动摇的胸膛,她气呼呼地伸出手指戳他。
“你哪里拼拼图很多年,明明就是我提议拼,你才拼的!”她黑瞳闪闪发光,软软抗辩的嗓音瞬间点燃徐劲的心思。
“你错了。”他沙哑低浯,握住她小手。
“哇!” 梁美儿低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她抬眼责难地瞪他,却陷入他如深潭的双眸。
他拂开她颊边发丝,轻柔地塞至她耳后,缓声地说:“美儿,你知道吗?我妈妈曾搂着年幼的我,对我说,小劲,妈妈离开以后,你要怎么活下去啊……”
他低低地倾诉,像剖开自己的心,呈出那残缺的一角。
“可是她走后,我还是好好地活着,为了躲避债务,我和爸爸居无定所,我不喜欢出风头,因为我不想带给别人期待,我也不期待任何人。这世界没有谁会因为失去谁而活不下去,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为什么还是这么痛苦呢……”
她眼眶泛红,“你有恋母情结啊!”她甜软的声音带着哽咽,一点也没有骂意,只有暖暖的爱意。
“也许吧。”他淡淡地笑,笑得好凄怆。
她捧起他的脸,眨去眼前的朦胧,“那好吧,把你的心寄放在我这里,以后,不要为了谁再痛苦。”
“把心寄在你那里,如果你走了,我不就活不下去了?”凝住她纯善美眸,他的心因她而悸动。
“说什么傻话。”她轻轻打他一下,扬起一抹好温暖的微笑,“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有我,就算你失去所有,你还有我。”
“美儿,你真的、真的很厉害……”
梁美儿柔柔抚着他颈后发梢,软软轻语,“我才不厉害哩。我这么傻,这么笨,只有你会喜欢我,我哪儿都不去,绝对死死缠住你。”
小麻雀好奇地吱喳低叫,明明不是春天哪,怎地一下子气温升高呢?
有徐劲陪伴,十二月过得好仓卒、好紧凑。
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烈了。他们常常相偕一起到各处旅游。到山上赏日出,在人烟稀少的山径上,他敞开大衣欢迎她,她像只小鸟儿栖息。
“你若将我一人抛在这荒烟蔓草中,我可是会哭到死的。”
他在她耳畔沙哑低语。
“真的假的啊?”她不信地瞟他。
“不信吗?”他挑眉,那模样坏得好危险,“我有恋母情结的,美儿妈妈。”
居然叫她妈妈!她呵呵低笑,踮高脚摸摸他头,“那好,你乖乖的,我就不抛弃你,买糖果给你吃。”
“我才不要吃糖。”他唇边勾着一抹魅力十足的微笑,凝住她双眸低喃,深邃的黑瞳仿佛要摄去她神魂。
“哦?”
“我要吃你……”他像大野狼般扑向她,她尖叫着逃窜。
她跑得浑身汗,蓦然回首,见日光流过他眼角眉梢,流过他精瘦体魄,令她眼儿迷朦,他纵容宠溺的深情笑容刹那烙印在她心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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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折下池畔早开的山樱花,插在她发梢。
“瑶环瑜玖……”他轻喃,退开一段距离,隔着水雾欣赏她出水芙蓉般容颜。
“啊?”她困惑地眨了眨眼。
徐劲微笑,轻轻地吟着,“娟好静秀,瑶环瑜玫,茧茁其芽。”
“什么意思?”她不解的问。
“就是形容你……”他不着痕迹靠近她,眸神黯沉。
梁美儿被望得心跳怦然,仿佛是被鹰紧盯上的猎物般动弹不得。
花香逸散弥漫,他低头,状似嗅闻花香般,鼻梢掠过她如云髻发柔声轻道:“形容你美好得像琼玉一般,像空谷幽兰。”
噗通一声,徐劲诧异地瞠大眼,方才他拉着的人儿居然滑倒了。
“美儿?”他忍不住笑意地打量不断冒泡的浊白水面。
117-受欢迎的人
梁美儿困窘地憋着气,蹲在水底,惨啊惨,她刚刚腿软跌倒,居然把毛巾给跌掉了啦!
她伸长一只手出水面,指着出口,暗示他先离开。
“美儿,你这样会缺氧,会昏倒喔。”徐劲挑眉。
梁美儿苦皱着一张小脸,要是让他看见她,她才会羞到昏倒。
“你躲在水里做什么?”
“不回答?那我也一起潜下去喽。”
她惊慌地冒出头,“千万不要!”
他扬高一道眉,笑望她困窘模样,被泉水蒸得粉红的脸颊,可爱到令他想一亲芳泽。
“我……”真丢脸,他深沉的眸子害她心跳失序。
“你怎样? ”
“我毛巾掉了啦!”她狼狈困窘地低嚷,“我要捡毛巾,你先出……”
“这次放过你。”他离去。
梁美儿怔怔然,脸上恍惚又迷惑的神情让他迷茫。
趁自己的理智残存时,他捞来岸上备用的毛巾拢住她,用低哑得不能再低的音调诉说,“下次你要再掉了毛巾……”
梁美儿哪有胆子听下去,她裹紧毛巾,噗通一声又潜进水里,心头小鹿乱撞,如果真有下次……她脸红到了极点,不敢往下想。
傍晚五点,夜幕即将漫天降下,电视播映收视率最高的美食节目,主持人是徐劲,他今天要教授的是一道外表看起来很华丽的甜点,草莓千层蛋糕。
“接着,将鲜奶油打至九分发。”萤幕中,他亲切温和地说明,随即以搅拌器快速翻打铝锅内的鲜奶油。 “所谓九分发,指的是将鲜奶油打至泡沫细致,呈硬挺不流动状,可用于抹台、挤花,所以……”说明时,他眉宇流露自信,动作俐落却不失温柔,令人挪不开目光。
“能让徐师傅这么温柔地打着,我也甘愿成为一坨鲜奶油啊。”来宾花痴一号双手捧腮,一副晕陶陶的样子望着徐劲流口水。
徐劲佯装没听闻。打完鲜奶油,他开始煎饼皮,每一片薄饼都煎成金黄,令人垂涎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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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徐师傅煎薄饼的样子真是专注认真,好帅呢。”来宾花痴二号忍不住惊叹,巴不得将徐劲拆解入腹般盯着他。
来宾花痴三号接着也说:“唉,这真是两难啊,徐师傅和徐师傅做的甜点,舍其一都会成|人间憾事啊!”
徐劲干脆当三个女人是空气,专注的制作蛋糕,而他专业的神态,搭上一身白色厨袍更是衬出他成熟男人致命吸引力,电得三个花痴快昏倒。
“等薄饼放凉,先取一片,抹上一层油亮霜状的鲜奶油,再铺上切片草莓,如此重复叠了十五层后,最后撒上糖粉。”完成了,徐劲微笑,眼睛炯炯发亮。
“哇,看起来好好吃喔!”花痴们七嘴八舌地看着蛋糕失神。
镜头给精致美形的草莓千层蛋糕以及徐劲各一个特写,徐劲目光熠熠,说明完制作重点,节目进入广告。
贺吉祥伸手关了电视,睐了梁美儿一眼,“现在可知道你男友有多抢手了吧?”
“是、是啊。”梁美儿嗫嚅,所以她自己也困惑,为何徐劲会爱上她?
“光说是没用,你要加油啊!”万如意耳提面命,“你恋爱经验少得可怜,你是看了没?”
“看是看了。”梁美儿答得很勉强。可是她不懂电子情书、爱情城市这些影片跟她和徐竞谈恋爱有啥关系?
“看了最好!”万如意给她出馊主意,“你啊,最好打扮美美的去电视台门口等他下节目,当着那群花痴的面揽住他的手,跟她们呛声说,徐经是我的男人,你们离他远一点!”她睇向梁美儿,“喂,懂了没?”
“懂……”梁美儿应得很虚弱。
“懂了才怪!”贺吉祥一眼看穿她的心虚,“美儿,你根本搞不清楚徐劲主持了哪些节目、他每天干什么、去哪里和什么人.见面,对吧?”
“对……”梁美儿越来越羞愧。
就是因为这样,她头一次与徐劲见面才没认出他是谁,要是知道他那么红,她早吓得跑离他十万八千里远。
“我的老天爷,你也稍微有点危机意识好不好?”万如意抚着胸口,差点没昏倒,“你好歹学学我,我盯方若泉盯得可紧了,电台节目、电视通告通通全程跟监,要有哪个不知死活的书迷敢越雷池一步,我就一脚把她踹到乌拉圭……”
万如意巴拉巴拉地说不完,梁美儿很想叫她麦搁贡啊,听得耳朵好痛。
贺吉祥冷冷地斜睨万如意,“喂,拜托,方若泉受青睐的程度哪能跟徐劲比?婕儿如果学你,乌拉圭会塞满女人,造成外交危机。”
喝!万如意陡然住嘴。
贺吉祥好厉害的功力,一句话终止魔音绕梁。
万如意瞪了贺吉祥许久,“哼,算你狠!”
吉祥嘴实在太利,她还没见过哪个人能冷过她的。
时届六点,客人陆续进店,夜膳酒坊照例座无虚席,将近十点,客人渐疏。这时,徐劲带着一朵水晶做成的玫瑰,风尘仆仆地来到。
“送给你。”他将那朵晶莹剔透的玫瑰献给梁美儿。
“好漂亮、好精致、好……”好到她找不出形容词。
她将花儿放进夜光杯里,两人肩并肩凝望灯光随着水晶花瓣流转,那杯里重新挹注他与她的恋情,不再搁着旧时惨痛回忆。
那朵水晶玫瑰羡煞万如意,她差强人意地瞪着方若泉手里那把大得足以敲昏她的红玫瑰。
方若泉讨好地咧嘴笑着,“如意宝贝,我订好pub包厢,我们去狂欢整夜吧!”
“走吧。”万如意勉强地干笑。唉,真可叹,简直俗不可耐。
那对爱情鸟离开后,齐无疆放了myfunnyvalemtime,法兰克辛纳屈低沉地吟唱声响,贺吉祥独自窝在角落,点燃一根淡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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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吉祥轻吐一口烟雾,抖落烟灰,没说什么。
十点过后的夜膳酒坊,是绝对私人、绝对甜蜜的,音乐款款弥漫空气中。
梁美儿凋酒请徐劲喝。“好了。”她颇有职业调酒师的架式,将老式酒杯往徐劲桌前杯垫一搁。
“这叫什么?”徐劲挑眉,望住那看起来酒精浓度绝不低的液体,呵,她想灌醉他吗?
“教父。”梁美儿笑吟吟。
“我看起来像混的吗?”徐劲莞尔。
118-心被夺走的人是我
118. 心被夺走的人是我
梁美儿眨眨眼,“是不像,可是男人不是对当教父都有一定的向往,就像很多男人都崇拜英雄本色的周润发和狄龙啊。”电影都是这样讲的啊。
“美儿,你看了太多爱情电影跟美国影集。”他忍不住笑意,他小小的可人儿正努力想了解男人呢。
“会吗?”如意还骂她看太少呢!
“来,我们换位子,我调酒给你喝。”徐劲挽起袖子。
“你真的好厉害,连调酒都会。”梁美儿惊讶的道。
“不,我原本不会。”他眸底映着她的身影,嗓音低沉深情,“我特地去学了一种,也只会调这么一杯,为了你而调。”
梁美儿心儿怦怦,他这么说会宠坏她的,她胸腔暖得一塌胡涂,静静地看他调酒,他认真专注的模样真的很帅,难怪那些女人口水流满地。
缓慢地,可可利口酒轻轻浮至奶油层,在浓白鲜奶油上绘出咖啡色唇印。
“很神奇吧?我的唇印呢!”
梁美儿可爱地偏着头打量杯中唇印,微笑抬眼看他,旋即掉进无底的黑潭。
吧台处的昏黄灯光下,黑发不羁地衬托徐劲的立体五官,他交叠在桌面的双臂强健有力,唇边一抹笑潇洒优雅。
他霍然伸手横过两人距离,大掌压在她脑后,霎时梁美儿心跳漏了半拍。
“angeltip,我要射中你的心,掠夺你的……”他大胆放肆地宣告;不给她羞怯拒绝的时间。
梁美儿陡然觉得自己错了,她错得好离谱,徐劲一点也不平实沉稳,他是一座沉睡的火山,一旦爆发,一旦跌入其中,必遭烈焰热火吞灭。
徐劲万万没想到,梁美儿只饮了一杯酒精浓度二十的angeltip,这会儿就醉倒。
“没人告诉过你,她是世界上最可笑的调酒师吗?”贺吉祥瞅着徐劲,说话一点也不客气,“她一滴酒也沾不得,光是麻油鸡就能醺醉她。”
“我看,你还是让她暂住你家一夜好了。她这样子回家,恐怕……”齐无疆缩了缩脖子,“梁爸、梁蚂会拿刀劈了你。”
最后,肇事者徐劲打横架起梁美儿回他家。
看着她轻轻酣息的呼吸,他眼角眉梢更显温柔,这城市静谧得仿佛只剩他们两人,这一刻,他感觉幸福会将他淹没。
凌晨三点,恍恍惚惚从梦中醒来。
“劲?”
夜灯中,她发现紧守她身旁睡去的人影,“劲,你不可以睡地上,你会感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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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起身打算摇醒他。
徐劲睁开眼,望住幽暗光线中她若隐若现的轮廓,他眼神深邃温柔的问:“你醒啦,渴不渴?会不会头痛?” 梁美儿摇头,“我到客房去睡,你快上床休息……”
“电视节目里的来宾一直盯着你流口水。”梁美儿仰望着他,用软软的嗓音问:“你知道为什么吗?”
徐劲静静地摇头,浩瀚若海般深沉的眼瞳显得寂静孤冷。
她微微笑眯了明眸,纤美手指玩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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