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老板爱上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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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老板爱上死对头-第9部分
    一声,另一个要我回家抱老婆去。”

    风生说:“你贪多是不是?我刚才怎么叮嘱你的,一次只能对一个人说,记住,女生最恨的就是不专一!”

    胡导如打了一针强心针,又跑回去鬼混了。

    女人笑得差点倒在风生怀里,长发掠过脸,凉丝丝的。女人一摊手:“拿来。”

    风生说:“什么?”

    女人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宰胡导的,我都看见了。

    风生说:“要分成呀,好说。这钱挣起来,比策划来钱快多了。我突然有个想法,不知道你有没兴趣?”

    等了一会,女人说:“怎么不说?”

    风生说:“不想说了。”

    女人说:“不忍心把我当诱饵了吧。”

    风生说:“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女人说:“你的眼睛告诉我了。”

    风生又失语。

    周围的喧嚣一浪高过一浪,大师和王二毛的划拳已是接近**前夕的歇斯底里,胡导呢,像只老胡蝶,在女人丛中飞舞。

    两人之间的沉默让风生觉得不踏实,他知道有无数双眼睛在刺探这里的一举一动。

    风生想离开,女人开口了:“刚才为什么要我抱你?”

    风生说:“我不说过了吗?”

    女人说:“我没听清楚。”

    风生说:“我说我喜欢你,然后你问是吗,我说是的,然后就抱啦。”

    女人笑了:“不是这样的。”

    风生说:“应该是这样的,这样才合乎逻辑。”

    女人说:“你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蔑视逻辑的人。”

    风生还想说什么,女人忽的躲到风生身后,两个老头喘着粗气,到处问阿虹哪去了,还有酒没干完呢。

    女人说:“我讨厌他们。”

    风生说:“是吗?”

    女人突然激动起来:“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的,和那些人一样,用那种眼光说我不就仗着漂亮傍手里有权的老男人!”

    风生说:“我说什么了?”

    女人说:“你说了,说了!”

    风生有点火了:“我没说。”

    女人:“你没说,不等于你心里没想。”

    风生:“我心里也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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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拿什么证明?”

    风生:“你要什么证明?”

    女人:“我要看你的心。”

    风生:“给你鼻子就上脸了是不是?”

    一个酒嗝上来,女人说头晕,腿累。风生叹口气;“你酒劲上来了,回去吧你。”

    女人:“还没玩够呢。”

    风生:“要不到二楼休息,那里静。”

    “嗯。”

    “走哇。”

    “走不动。”

    “我抱你上去?”

    “好啊好啊。”

    风生说:“想得美。”在很多目光的注视下扶着她走,穿过一个个圈子,有人说阿虹怎么啦,再干几杯行不?风生说她醉了,不能再喝了。

    风生感觉自己搀扶女人的那只手**起来,抬眼望去,人群中尽是嫉妒得要生吞了他那只手的眼珠子。

    女人偏偏把身体一点点地靠在风生身上,风生轻声说:‘别,有人要杀我的。“女人说:“我两腿发软,不靠你靠谁啊?”

    策划中心的那拨小子姑娘们静静地围成一个圈,冬尼娅、石头做庄,挑战者上来石头剪刀布,输者退下,一声不吭仰头就是一瓶,没人说话,却喝得气势澎湃。

    风生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拼酒法,走过去提醒:“少喝点。”

    冬尼娅看看风生,看看旁边的女人,甜甜地说:“虹姐姐。”

    女人说:“是小冬吧,你们好。”

    冬尼娅开始扮嫩了:“虹姐姐,我们都很想敬您酒,可又不敢找您,现在碰上了,不会不给我们面子吧?”

    冬尼娅一使眼色,小子姑娘们自然齐声说:“虹姐姐,我敬您一杯。”

    风生知道冬尼娅想干什么:“想喝酒啊,来来,我打关。”冬尼娅阴阳怪气地说:“哟,现在就心疼啦?”

    第六十五章节 温柔的狼

    呛得风生嗓子哑了。

    女人说:“你们是风生的同事,我正想敬你们呢,拿酒来。”女人一圈下来,冬尼娅挑头回敬,这哪里是喝酒?

    风生对石头说:“你就别凑热闹了,看看文君哪去了?”石头说:“就在老地方坐着喝酒,我劝她不听。”

    风生看了好久,总算看到角落里文君孤独喝酒的背影。风生对石头说:“看着她,别出什么事了。”

    车轮战般的敬酒,在风生的强制干预下,总算了结了。

    冬尼娅气呼呼地把风生拉一边:“干嘛护着她?”

    风生说:“她是客人,有这样灌酒的吗?”冬尼娅说:“我就不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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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生没说话。冬尼娅说:“重色轻友,看狐狸精把你迷糊涂了。”风生说:“再说,我把你打成酒瓶。”

    冬尼娅说:“打死我也要说,公司里的人都这么想的。”风生说:“我身正不怕影子歪。”冬尼娅说:“鬼知道歪不歪呢。”

    风生不理她,扶起女人往二楼走。女人已经喝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风生说:“你烦不烦,还喝这么多?”

    女人笑嘻嘻说:”没关系,反正醉了有人送回家。”

    “我才不管呢。”

    “你不会不管的。”

    “我又不是你男朋友,为什么要管。”

    “你可以想象成是。”

    “这事能想象吗?”

    “只要心愿意,有什么不可以?”

    风生在二楼找出沙发,让女人靠在上面,然后要回一楼。

    女人说:“你不理我啦?”

    “你休息吧。”

    “你不在,我休息不好。”

    “不会吧,旁边站着一头狼,你能睡着?”

    “喜欢着呢,这头看上去凶猛,实际上很温柔的狼。”

    “喝多了你,说话疯疯颠颠的。”

    “我和别人说话,疯疯颠颠吗?”

    窗外风儿吹过,应该是只寂寞的蝙蝠吧?风生觉得心微微一动。

    风生把所有和女人说过的和即将说的都看成是酒醉戏言,就像刚才的风,过了就过了,谁会在乎?

    女人的脸红得姹紫嫣红,低低的声音:“风生,我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

    风生一头雾水:“是啊,太好了,好得每天我都流着哈拉子做美梦。”

    女人轻轻叹息:“哎,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着不懂,你是不是觉得一切不过是一场玩笑,或者顶多是用来打赌的筹码?”

    风生说:“你醉了,睡睡就解酒了。”

    女人站起:“和你说件正经事。”

    “什么事?”

    “你公司的人讨厌我,我不在乎,你也讨厌我吗?”

    “怎么会呢?”

    “讨厌不讨厌,不是嘴上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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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天就给你盖座庙,好不好?”

    “不要,我要你留下来。”

    “我得下去找文君,她喝太多了。”

    “你走,我就跳游泳池!”

    “去呀,这样会让你清醒些。”

    女人摇摇晃晃,兔子一样蹭地上了三楼。风生一看不妙,想拦,凭他的身手居然没拦住。

    女人真的要往泳池跳,风生拉手抓腰,好不容易抓住她,“你疯啦!”

    女人挣扎着:“放开我,不要你管。”

    风生不敢松手:“你真跳下去,还要我捞呢。”

    女人倒在风生怀里,身子抽搐,风生觉得胸前的衣服慢慢变凉,凉的又变成冰的,低头一看,是眼泪。

    风生惊了:“哭了?”

    女人猛地敲打风生,往死里打的那种,真疼啊,“风生,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以为你是谁呀,黑不溜秋的,穷得叮铛响,脾气又不好,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风生说:“轻点,会出人命的。”

    女人打得更是酣畅淋漓:“从来没人敢这样对我,都是我要怎样就怎样,我想发脾气就发脾气,别人只要老实呆着的份,你凭什么呀,不是嘻皮笑脸,就是凶神恶煞,不把我当回事”

    女人打累了,居然一把泪一把泪地往风生衣服抹,可怜这件新买的衣服。

    风生说:“骂够了吗?”

    “没有!”

    “还跳吗?”

    “不跳了,省点力气打人。”

    “你不跳,我要跳了。”

    “为什么呀?”

    “又打又骂的,比黄莲还苦,死了算了。”

    女人朴哧笑出,云开雾散,一脸灿烂的月光,“跳啊,跳啊,怎么不跳?”

    “一会哭一会笑,羞不羞。”

    “嫌我老啊,找年轻的美女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你讲不讲理啊,没劲。”

    “我就是没劲的女人。”

    “你平常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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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得体大方、温文尔雅,那些都是面具,骗人的”

    “现在你戴的又是哪个面具?”

    第六十六章节 记忆如荡妇

    “不是面具,是让你讨厌的真实的虹影。”

    “我怎么看都觉得不像是真的呀。”

    “风生,你不珍惜,会后悔的。”

    “我为什么要珍惜?”很多时候,风生把这种争吵看作纯粹的语言之辩,没有什么特别的所指,并且,嘴巴说的未必就是他心里想的,但此话一出,风生还是有点懊悔了。

    果然,女人不说话了,默默流泪,滴在地板上会响。

    风生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双手拢起来,要把眼泪接住。女人不让他过来,说再过来,就跳下去。

    风生赶忙找出一个脸盆,递给女人,然后远远站一边。

    女人哭啊哭。风生一直想,真的伤心吗,还是某种情绪的表达,就像看见别人死了父亲嚎啕大哭,怎么也得掏出手巾擦擦眼角,以示哀悼?

    风生有点困惑,但女人越哭越忧伤,哭得风生终于走上前去,扶住她:“不哭不行吗?”

    又是一顿捶打,“看着我哭,好狠心你。”

    “是你不让我过来的。”

    “不让你过来你就不过来啦?”

    “怎样你才不哭?”

    “问你自己。”

    “我不知道。”

    “抱一下,很困难吗?”

    风生的心犹豫了一下,双臂还是张开了,女人像只偎依的小鸟,哭声停了,“你是傻瓜,我也是,我们都是”

    时间好像也休息了,没有开始与结束,就是觉得胸前围着火炉,晕晕的,要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冬尼娅刺啦啦地出现,嚷嚷着:“风生,你果然在这啊,我什么都没看见,继续继续。”

    风生迅速分开,叫住冬尼娅。冬尼娅说:“没什么事,花子要独唱了,要我叫你下去听。”

    风生看看冬尼娅,看看女人,不去,花子不高兴,去吧,她会不会又哭呢?就在这时,楼下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

    风生拉着女人,飞也搬地往下跑,途中女人摔了一跤,风生费了好大劲才把她搀起,后来才知道出血了。回到大厅,只见文君披头散发,满脸泪水地指着一个个人骂。

    记忆和荡妇的心一样,是靠不住的东西,很多年后,风生努力回想,除了文君迥异于平常的表情强烈地刺激着他的脑神经外,当时的场景都已是模糊破碎的影子,真假难分。

    风生感到奇怪,那时候,难道所有人都站着看热闹吗,就没有一个人劝慰文君?要是石头在,不可能坐视不管的,他去哪里了?还有方总,他也不可能幸灾乐祸地一边看着。

    风生大口大口喘气,看见文君指着欧总骂:“你个人面兽心的家伙,非礼了多少女孩,还挑漂亮的去巴结当官的,有你这么无耻的吗?”

    当时的欧总什么表情,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风生后来努力回想,就是想不起来,只是记得花子过去拖文君走。

    文君叫喊:“花子,你要觉醒啊,怎么能甘心做他的玩物?”愤怒的手指又戳向欧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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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子哇地哭出:“你胡说,血口喷人。”廖副局长好像看不下去了,和文君理论,也被骂得缩回去了。

    文君似乎更得意了,要把衣冠楚楚的男人们一个个骂得现出他们肮脏的面目。

    有个男人终于按捺不住,冲出来要替天行道揍文君。人群爆发更大的马蚤动,似乎要看拳头如何降服一个破坏游戏规则的女子的嘴。

    文君惊叫,男人举起的拳头被风生牢牢掐住,风生凑过去,笑笑地说:“如果不道歉,我扭断你脖子!”

    男人走了,风生对吓呆的文君说:“文君,是我。”风生这时才记起,他还牵着女人的手,赶忙松开,却被女人抓得更紧。

    文君嗷地哭出:“高高,你怎么才来呀,有人要打我,你不心疼吗?我抛开一切来找你,是真的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还等着你来求婚,你怎么背着我和别的女孩好,我多伤心,你知道吗?”

    第六十七章节 蚊子一般的柔情

    风生明白了文君今晚为何如此失态,又是一个始乱终弃的老套故事,一点新意都没有。文君哭得不成|人样,倒在自己怀里,还有紧紧拉住自己胳膊的女人,也开始掉泪。

    记忆在方总出现后重新驶回正轨。方总说:“小插曲,我们一笑了之,下面我要隆重请出我们公司着名的小歌星花子!”

    又是那首风生一听全身就起疙瘩的《寂寞的鸭子》,王子演绎得深情款款,欧总也辅以他压轴的脱衣舞,一唱一舞天衣无缝,大厅重现欢声笑脸,听得看得如痴如醉,好像刚才一幕是虚构的情节,文君的哀伤也只是醉后的幻觉而已。

    女人扶着文君坐回角落,文君是那样的无助,好像再来一阵清风,就可以把她的灵魂带走。

    女人安慰着,文君沉沉睡去。女人四处找,风生问找什么,女人说找件衣服,怕她着凉。

    风生看了女人好久,女人说我脸上长花了吗?

    风生脱下身上的衣服给文君盖上,对女人说你是好人,谢谢你。女人说,不用谢了,以后别对我那么凶就好了。

    坐了一会,风生说:“我得找高高这个王八羔子算帐!”

    睡中的文君忽然说不要,不要。“都这样了还替他说话,傻不傻?”风生叹口气,安慰文君好好睡觉。

    女人也叹气:“我真羡慕她。”

    “啊?”

    “你对她这么好,为什么对我一点不好?”

    “她当我是大哥,我不关心她,就没人关心她了。你不一样,多少人围着你转”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开不开心?”

    “你难道不开心吗?”

    女人蹭地站起:“风生,恨死你了。”抓住风生的胳膊死命掐。

    风生说:“有这么打人的吗?”

    女人得意:“这就是得罪我的代价。”

    “松手你。”

    “偏不。”

    “我要还手了,别自找苦吃。”

    “打啊,好好打我一顿啊。”

    “欠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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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舍不得打吧?”

    风生一个晚上挨了女人结结实实的两顿打,真火了,但看她似醉非醉的憔悴样,真的无计可施了。

    风生:“我怎么会打女人呢?女人是用来疼的。”

    女人:“总算说了句人话。”

    风生:“快松手,我尽挑好话说就是了。”

    女人:“不行。”

    “你想怎样啊?”

    “你还没求我松手呢。”

    “我没有求女人的习惯。”

    女人气呼呼地死命抓,风生疼得想哭,又不好意思和她撕扯,只好喊:“上帝啊,松手!”

    喊得文君也醒了,问小风怎么啦。风生说,没事,踩了一头耗子的尾巴,你睡吧。

    大厅里的男人都忙于给花子伴奏,柳总的艳舞也渐入佳境,不知冬尼娅是怎么听到风生呼喊的,跳着舞过来。

    女人终于停止了对风生手臂的虐待。冬尼娅同情地察看:“谁把你手臂咬成烂泥滩啊?”

    风生说:“蚊子,蚊子。”冬尼娅说:“一定是泼妇一样的母蚊子吧?”朝女人笑,“虹姐姐,我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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