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你啊。”
女人凑到风生耳边说:“你才蚊子呢,你全家都蚊子,”对冬尼娅说:“你们聊,那有人叫我呢。”
女人说了一声头有点晕,呼拉围上十几个男人,捧着热咖啡、热茶,求着女人喝。女人笑语晏晏。
冬尼娅对风生说:“看到了吧,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逢场作戏,她对你笑,未必就是真的笑,她对你好,没准要捅你两刀呢。”
风生说:“想放什么屁,直接点!”
冬尼娅说:“离她远点,漂亮的女人是祸水。”
风生说:“你终于承认自己是祸水啦?”
冬不拉:“呸,你个乌鸦嘴。”
风生说:“你难道不漂亮吗?”
冬尼娅哈哈大笑:“别拐弯抹角夸我。说真的,哥哥,这女人只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风生说:“她来找我,难道我不理人吗?”
冬尼娅说:“这更有问题了,说明她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风生说:“我穷光蛋一个,有什么好企图的?”
第六十八章节 傻瓜是最幸福的
冬尼娅说:“大家都说你现在是一支大大的绩优股,多少人想套牢呢。”
风生说:“滚,我什么时候成股票了?”
冬尼娅说:“到时候别说我没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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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生说:“不说这些了。我问你,刚才文君说的是真的吗?”
冬尼娅说:“哥哥,你醉了吗?”
风生说:“醉你个头,都没人找我喝酒。”
冬尼娅说:“等你醉了,你就知道无所谓真假,你信就是真,不信呢,就是假。”
风生:“公司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冬尼娅:“每个人都是一个谜,你能了解多少?不该你知道的还是不要知道啦,省心。”
风生:“我越来越感觉自己是个傻瓜。”
冬尼娅:“这就对了,傻瓜是最幸福的人。”
风生:“***,今晚怎么人模狗样充满哲理啊。”
冬尼娅呵呵直乐:“因为我快要醉了。”
冬不拉一招手,策划中心那帮小子姑娘们饿虎般地扑上来。冬尼娅说:“弟兄们,你们的风总都怪你们没和他喝酒,你们该怎么表现啊?”说完,摇啊摇地找人跳舞去了。
“寂寞鸭子”终于结束了,花子站在台上,突然尖锐地哭了。男人们围上去,问寒问暖。花子哭啊哭,又笑了,对着麦克风说:“我今晚是太高兴了,才忍不住哭的,是带泪的笑!”然后很滑稽地施了个万福。
一个小伙说:“今晚可能是她一生中最辉煌的时候,万众瞩目,能不百感交集吗?”再卑微的人,都有她的梦想,渴望成为瞩目的焦点,哪怕只是短暂的一个晚上或几个小时,就像中学语文课本里的那个玛蒂尔德。”
风生明白了,花子为什么拼死拼活地倡议并不遗余力地操办这么一个晚会,因为这是她的梦想,她要像玛蒂尔德一样将今晚收藏在记忆里,供以后无数次地品味与陶醉。
站在一边的霍去病说:“就为万众瞩目干一杯”风生想这小子真善解人意,便说:“来,干杯!”
有了一杯,也就有了十杯,几十杯,然后记不起和谁喝,喝了多少。
喝到这份,酒就是一根捅破面具的木棍,每个人都露出连自己都感到诧异的的本来面目,那个长得像林心如的小姑娘,叫什么名字,真想不起来了,平常看她连笑都不好意思让人看见牙的淑女样哪去啦,左一个操右一个放屁,放肆得一踏糊涂,但风生觉得这个样子的她更可爱。
“风总,再敬您一杯。”小林心如喝得嘴都迷忽了。风生说:“别再叫狗屁老总了,不然罚你学狗叫哦。”
“耶!”小林心如平地一声雷,吓了风生一跳,“就等你这句话了,平常你多看我们一眼,我们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没想到,风总也这么孩子气,真好玩,我喜欢!”
其他人起哄了:“叫总了,罚酒。”小林心如说:“我喝。”
风生说:“我看你差不多了,我帮你喝。”小伙们不答应了:“风哥,你不能这样偏袒她啊。”
风生说:“我这叫怜香惜玉,小子,学着点,男人的美德!”
风生帮喝了酒,小林心如却不领情,哈哈大笑:“风哥,你也叫怜香惜玉?”
风生说:“你是不是感动得悲愤欲绝?我看免了,我们谁和谁啊,都是兄弟。”小林心如说:“我呸,我说你不及格呢。”
风生奇怪了:“我这样的好男人都快成绝品了,你不知道吗?”小林心如说:“我问你,你为什么那样对她?”
第六十九章节 把同情当赌注
风生说:“谁啊?”小林心如说:“虹影,多好的姐姐,你为什么爱理不理,拽拽的,我看不惯!”
风生说:“你怎么吃里扒外?”小林心如居然哭起来了:“女孩子主动接近男生,这需要多大的勇气,你却不珍惜,我讨厌你”
风生大笑:“小丫头,你是不是触景生情,想起你主动追男朋友的光辉历史?”小林心如说:“人家还没恋爱呢。”
风生拍自己的脑门:“咳,你都喝醉的人,我还跟你较真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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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心如说:“没醉呢,我替虹姐姐抱不平。”旁边一个男孩终于爆发了,把小林心如臭骂了一顿,说她一定收了虹影的好处,要不干脆就是卧底。
阵营分成两派,一派支持小林心如,认为风生应该侠骨柔情,对虹影好,做新好男人的标杆;一派坚决地把小姑娘定性为走狗,回过头语重心长地提醒风生要时刻绷紧斗争的弦,拒蚀反腐,抵制敌人的美女计。
只有霍去病一个人沉默着,风生好奇了:“你怎么不说话?”霍去病说:“我觉得,这只个人的私事,别人不宜干涉。”
风生称赞:“你总是与众不同!”风生这样的表态,仍旧没办法制止两派互喷口水,说到无话可说,不知谁提议:“拼酒见胜负!”
又喝上了,你吹一瓶,我就加倍地吹,不断有人倒下,剩下的斗士把他们拖到一边去,继续吹。
看得风生连眼泪都差点笑出来,对霍去病说:“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拼吗?”霍去病说:“这得问他们去。”
风生站到他们中间:“问你们一个问题,答对了有奖。听好了:你们为什么拼酒?“
两派人恍然大悟状:“对啊,为什么?”有人说好像是猜风哥的女朋友谁谁,马上有人说,胡说八道,是赌虹影多大年纪。刚才骂小姑娘的那个小伙更绝,挣扎着从地板爬起:“错了,错了,我们在探讨今晚月亮为什么这么圆。”说完,轰然倒下,鼾声大作。
姑娘小伙们迷惘了,问:“风哥,我们究竟为啥拼酒?”风生手放嘴边:“嘘,听,什么声音。”
小林心如说:“我知道,舞曲,要跳舞了。”风生说:“真聪明,你们就是为这个拼酒的。”
大伙似信非信,但又找不到反驳风生的理由,也就信了。风生觉得人真是脆弱,几瓶酒就能摧毁他们自以为强大的理性与判断力。
小林心如拉起风生:“风哥,跳舞吧。”风生不忍让面前的大眼睛失望,笨拙地和她跳起了水兵舞。
小姑娘又一声耶,差点跃到风生的肩上,得意地喊叫:“肥佬,猪头,我赢啦,你们下周请我吃肯德基套餐,风哥,到时你也去哦。”
风生莫名其妙。小林心如说:“你和虹影拥抱的时候,我跟他们说,风哥今晚第一个和她跳舞的人不会是虹姐姐,他们不信,我就说打赌!”
风生哭笑不得:“你刚才不为虹姐姐委屈得死去活来吗?”
小林心如振振有词:“同情归同情,不妨碍我利用她打赌大撮一顿呀。”
风生说:“真不懂你们这一代。”“风哥,你才大我们几岁啊”,小林心如作深沉状,“每个人都是谜,自己都看不透,何况别人?”
“哪来的哲学家啊?”冬尼娅回来了,小林心如一见她,老实了,钻进人群不见了。
冬尼娅说:“老大,你真是唐僧肉啊,我一不留神,又有白骨精黏上来。”风生说:“什么嘴巴,人家还是小姑娘。”
冬尼娅笑出:“小姑娘?你不打听打听,她享用的男人不下一个加强班,有好几个为她寻死寻活呢。”
风生说:“你的嘴里能出什么好听的?”
第七十章节 一棵树上吊死不是美德了
冬尼娅说:“不信算了,有你苦头吃。哎,不说这些鸟事了,看看,我跳得好吗?自创的哈密瓜舞。”
风生说:“这又是哪头白骨精的招术?”冬尼娅说:“你嘴巴才臭呢,不过,今晚本姑娘乐着呢,不和你一般见识。”
风生说:“钓到几个帅哥了?”冬尼娅说:“不是啦,我家三个金来电话了,说很快就来看我!”
风生说:“我就奇怪了,前一段还要挖他八代祖宗的坟,现在又好上了?”冬尼娅说:“吵吵闹闹才是爱情,懂吧。咳,和你说这些干什么,你木头脑袋,还不如石头呢,人家还知道拼着老命向自己喜欢的人献殷勤”
石头忽然直愣愣出现:“花子不和我跳舞。”冬尼娅说:“女孩子总要摆摆架子嘛,多磨磨就好了。”
酒精把石头折磨得像不倒翁来回摇晃:“我都求她好几回了,她说就是抱着柱子跳也不和我跳。”
风生拉起石头就走:“她在哪,反了她了,真把自己当女王啦”
一个鼓着下巴卖弄风度的小老头,搂着花子转圈,花子快乐地配合,吐着阵阵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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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生站在小老头面前,看了他五秒钟,小老头受不了了,推说内急,溜了。花子恼了:“你想干什么,他可是城区税务局的处长,管我们公司的。”
风生说:“杨美花,为什么不和石头跳舞?”
花子说:“他这个熊样,能跳吗?”
风生说:“你现在和他跳!”把石头推给花子。
花子恼羞成怒地推了回去:“凭什么,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风生问:“一句话,跳不跳?”
花子说:“不跳!”
风生说:“你牛,以后别想和我们玩!”
花子说:“不玩就不玩,你以为你谁呀,总命令这命令那,好像上帝似的,别人只有服从的份,我讨厌你的霸道!”
风生说:“你爱怎么骂我就怎么骂我,可石头请你跳舞,你怎么能拒绝?”
花子哭了:“拒不拒绝是我自己的事。”
风生说:“石头喜欢你,你难道不知道吗?”
花子哭得更凶了:“那也是我们的事,不要你管!”
风生说:“你吃错药啦?”“你才吃错药了。王八蛋,和谁跳舞,和谁谈恋爱,是我的自由,你管不了!”花子像话剧里的女人一样掩着脸走了。
石头说:“花子哭了。”风生说:“别当真,女人的眼泪是水龙头里的水,说来就来。”
石头又说:“我要和花子跳舞。”风生说:“女人多得是,想开点。”
石头说:“我就想和花子跳!”风生指着面前飘来荡去的女人:“你看,这么多型号的女人,这个,那个,都是美女,我帮你介绍几个?”
石头痴情依旧:“我就要花子!”风生有点气了:“不就杨美花嘛,至于吗?”
石头说:“在我心里,她最美。”风生无可奈何:“石头,一棵树上吊死不是美德了。”
石头说:“我觉得挺好的,幸福。”风生说:“她这样对你,还幸福?”石头甜蜜状:“幸福是从自己心里发出来的感觉。”
风生看着这个朝夕相处的兄弟,第一次觉得纳闷。
风生还想开导石头什么,石头拍拍风生:“感情的事,你不懂!”摇摇晃晃,也走了。风生冲他大喊:“去哪里啊?”
“去看看文君怎么样了。”“***,没醉呀。”风生骂道。
“所有人都醒着,就你醉了。”石头很哲理地甩下一句。
“妈的,今晚尽是哲学家!”气得风生叉着腰托着越来越胀的肺。一只手抓住风生,往旁边牵。风生不奈烦地打了一下:“谁呀,一边呆着去。”
“谁惹你老人家生这么大的气?”咳,女人。
风生说:“没什么。”
“刚才小女孩骂你什么蛋”
“你觉得好玩吗?”
第七十一章节 丰满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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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她骂得挺好的。”
“我被骂,你高兴是不是?”
“欠骂,到现在为止,没敬我一杯酒,没请我跳一曲舞”
“想喝酒,说一声啊。服务生,来瓶一个叉一个圈的酒。”
服务生说:“先生,那酒很贵的”风生说:“来两瓶。”
女人笑着说:“别摆阔了,这里的酒价高得离谱,你想让你老板跳楼啊?”
风生说:“为你摆阔一次,不行吗?”女人说:“说的比唱的好听,是你自己想喝吧。”
风生说:“为什么我说的话你总是不信?”女人说:“因为你自己都不相信。”
风生说:“我有那么坏吗?”
女人说:“坏死了,快没药治了”
嘴没拌完,酒上来了。风生说一人一瓶,干了。
“有这样喝xo的吗?”
“别那么多臭规矩,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不喝。”
“别找不高兴,我很少请女人喝好酒的。”
“连个祝啊、敬字都不说,就知道傻喝。”
“好吧,祝你财源广进,富达三江。”
“俗。”
“祝你找个好丈夫,养尊处优下半辈子。”
“更俗。”
“财富和丈夫都不要,你想要什么?”
“你存心气我是不是?”
“我可是衷心祝贺你的。”
“你可以祝我有美好的爱情,今年20明天18什么的,实在无话可说,还可以祝我皮肤像婴儿一般细嫩啊。”
“我的妈呀,真要这样,不成妖精了?”
“风生,气死我你才满意?”
“我没想气你,就是觉得你的想法有点怪。”
“你才怪呢,连怎么哄女生都不会。”
“谁说我不会,你把酒喝了,我哄给你看。”
“说好了,别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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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赖我就是小虹阿影。”
“大胆,竟敢直呼本姑娘的名号?”
“那帮老男人叫得,我怎么叫不得?”
“嘻,就不许你叫。”
酒烈,一入肚,感觉就上脑了。风生喘气:“真难喝,还不如二锅头呢。”
“土了吧,有你这样大口大口吞的吗?”
“你刚才的样子,比我还土呢。”
“我可以这样喝,你不行。”
“讲不讲理?”
“不讲理是本姑娘的祖传,怕了吧。”
“怕,怕死了。”风生想走,这个醒了又醉的女人,难缠,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古人英明啊。
“去哪里?”
“去帮你拿点醒酒的汤汁。”
“想溜?没门。”
“谁说我想溜,看清楚了,我走。”
“溜也罢,走也罢,都不准。”
“祝酒词说了,酒也喝了,还想怎样?别说我没提醒你哦,酒为色之媒,我现在开始醉了,做了什么都会忘得一干二净的”风生模仿色狼的笑声,却被女人嗤之以鼻:”没两颗牙,却要露出满嘴毒牙的样子,你吓唬小姑娘去吧你!”
风生无奈:“你到底想怎样?”
“不许走,陪我说话,陪我””我做三陪,有什么好处?“
“我也陪你说话,对你温柔”
“拜托,我还想多活几年。”
“对了,你还可以陪我跳曲舞,这样,我把你所有的坏全部忘掉,只记你的好。”
女人提醒说,华尔兹舞曲开始了。是的,很轻快、透明的舞曲,粗人听了也会斯文起来的感觉。
女人安静地坐下,说她像朵夜里盛开的花,也许太夸张了,但那一刻,她的雅致全部在她坐姿里了,厅里其他女人们刹那间都没了容颜。
女人轻声说:“请我跳舞吧,我会很高兴的”
风生犹豫了,不知道为什么犹豫,甚至发觉手心里冒汗,真见鬼了,这是全所未有的事。
女人说:“再不请我,就被别人请走了”一个中年男人很有风度地朝女人走来。
风生的手将伸未伸的时候,弦杀过来了,抓住风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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