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总,总算找到你了,你说过要和我跳舞的哦!”
弦不由分说拉风生下了舞池。风生转过头,女人正挽着中年男人优雅地转圈,说笑着。
风生松了口气,说不出滋味的释然,看她笑得多开心,不是幻觉,很真实,就在眼前。她为什么要笑得这么开心,示威,还是别的?
弦说:“风总,你踩我的脚了。”风生说:“不好意思,我不会跳,要不别跳了。”
弦说:“没关系,舞重要的不是怎么跳,而是和谁跳。我们就跳两步舞吧,一二一二,对了,很简单的。”
弦已是满脸映山红,丰满的胸脯更是放了发酵粉,一个劲地压过来,随着舞步若有若无地擦着风生。
风生客套奉承:“今晚你真是漂亮。”弦说:“因为和你在一起啊。”
风生说:“你漂亮和我有什么关系?”
第七十二章节 滛荡女的道德
弦说:“当然有啦,我看见你就高兴,一高兴,能不漂亮吗?”
风生看她颠三倒四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挑逗,无言,有句话怎么说的,落花有情流水无意,真是贴切。多少感受,古人早已领略得无以复加,现在人不过是无聊地重复罢了。
想到这,风生觉得这舞简直就是被人啃过好几百遍的鸡爪,真没劲
“风总好象兴致不高。”
风生说:“是啊,闹了大半个晚上,累。”为了表示所说无假,风生打了个酣畅淋漓的哈欠。
弦眯眯笑:“不会吧,刚才风总和虹总聊天喝酒的时候,可是激|情四射的!”
风生说:“你不知道,我累的时候,看上去总是精神抖擞,这叫回光返照,懂吧?”
弦说:“没关系,今晚你再累,有我在,也会让你全身都是激|情!”
风生笑了。
“你不信?”
“哪里哪里,你这么可爱的小女孩,上帝和你在一起,都会忘记回天上去的。”
弦提醒风生:“呶,那边有人跳贴面舞了。”风生说:“大概喝晕了。”
弦说:“面一贴,快乐似神仙,风总不想试试吗?”
风生看这个小女人越来越浓的马蚤劲,暗自觉得好笑:“不行哪,我老脸老皮的,怕刮破你小女生的嫩皮肤。”
“风总,我不小了,都20了。”为了证明自己发育得一踏糊涂,弦挺胸收腹,几乎整个人都往风生怀里钻。
小女人确实丰腴,小小年纪,也不知道采集了多少男人的精华,炼就现在的性感。
不过,风生不喜欢她身上的江湖味,所以清醒地保持距离:“20岁,花季啊,应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还学习什么?再过几年,都人老珠黄了,不及时行乐,要后悔一辈子的。”
“小小年纪,从哪知道这么多歪理啊?”
“歪理吗,我觉得是真理。”
风生觉得这个小女人总往他下半身某个地方看去,那么肆无忌惮地看,而且有点急不可耐了。风生想起胡导的经验之谈:一个女人的滛荡,不在她说什么,而在她的眼神。这不,弦的眼睛毫不掩饰地暴露她内心的**。
风生感觉很不好,说:“太热了,不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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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说:“我们到阳台凉快吧。”风生说:“你先去吧,我歇歇。”
“风总在等谁啊?是不是虹总,看,在那头正跳得起劲,没空呢。
风生终于忍不住说:”你哪来那么多话?”弦说:“风总是不是不高兴了,我难道不如虹总吗,我年轻,水灵,有弹性”
风生不知道她还会说出什么轻佻的话,赶忙走到阳台。
月亮正发疯似地又圆又亮,大地倒一如既往地平和恬淡着。弦说:“好美啊,可惜我元旦过完就要走了,和这里的月亮拜拜了。”
这是风生第一个晚上第二次听到有人要走,“去哪里?”
“回老家结婚。反正都要结的,女人怎么折腾,能蹦到哪里?算了,乘年轻还能要个好价钱,那个男人做猪饲料生意的,很有钱,说我嫁过去,由我当家。”
“恭喜啊。”
“喜什么呀,以后就没自由了,守着一个土不拉几的男人。”
“都要结婚的人了,从现在开始,该从一而终了吧。”
“才不呢,碰到我喜欢的男人,我一样不会放过的!”
“还想红杏出墙?不太道德吧。”
“道德?不让老公知道就是道德,让自己快乐才是最大的道德!”
弦说的,风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这年头,嘴都变油了,惊世骇俗之论谁都可以来两句,风生活惊诧的是,平常默默无闻的小女人何至于如此极端?还是平常看到的弦只是表象,今晚酒精搞鬼,她扯下画皮而已?
“风总同意我的真理啦。好吧,你一句话,跟你走!”
“什么一句话?”
第七十三章节 与荡妇的战争
“你说你要我,你会让我快乐疯狂的,今晚剩下的时间,我整个人都交给你了,怎么样?”
风生笑了:“小姑娘,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在菜市场买卖东西啊?”
“男人这东西,我知道,心里想死了,就是不敢说。没关系,我帮你说。”
“你知道我想什么?”
“你一定在想,面前这女人真丰满啊,能来那么一下,一定爽”
风生说:“打住打住,再说下去就是滛荡了。”
“真荡妇比伪君子强。”
“在你眼里,男人就是两腿的畜生?”
“难道不是吗?”
风生嘴里浮出嚼烂苍蝇被的感觉,他决定反击这个小女人对男人的蔑视,“想知道我想说什么吗?”
“快说吧,时间不多了,要抓紧,去哪里开房?”
风生说:“我对你不感兴趣。”
弦脸色变难看:“这是你的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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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生说:“对一个荡妇还有必要虚伪吗?”
弦身体颤抖:“你在侮辱我!”
“我是在提醒你,别再作践自己了。”
弦流泪:“是因为她吗?”
“和谁都没关系,你走吧。”风生以为小女人接下来必然要大吵大闹,或把他骂得狗屁不如,以找到被拒绝后的平衡,所以心里想着如何接招。
弦的回答大出意料:“风生,你还算个男人,不像那些王八蛋上完床后才说不感兴趣。”
说完,弦决然离去,走了一半,回过头说:“你太自以为是了,你一定不会幸福的,我保证!”
咳,又是譖语,风生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工具,被别人频繁用来他们的譖语是否准确的工具。
弦和走出阳台的虹影撞了个满怀,她说了声对不起,永远淹没在灯光里,像江湖河海里的一尾小鱼。
这是怎么样的女人呢?风生更看不懂了。
“怎么哭着走了,一定是你欺负人家小女生了。”
“什么话,一只迷途的羔羊被我感动得大梦初醒。”
“大灰狼什么时候改行做牧师了?”
“这你就不懂了,只要心中充满爱,披人皮还是狼皮,那是次要的。”
“是啊,小羊羔吃不着,就假装慈祥地抚摸她几把,好知道下次哪里下口。”
“更要命的是,小的一只被吓跑了,一只大的还主动送上门。”
“风生,你混蛋!”
“现在知道,还不晚。”
“你对别的女孩温柔敦厚,为什么对我就尖酸刻薄?”
“说明我把你当自己人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滚,我才不要呢。”
“你说的,我找别的女孩去了。”
“回来!不然我真生气了。”女人坐在摇椅上,抬头看月亮。
风生说:“生气个屁,我看你悠闲得很呢。”
“我一生气就看月亮。你看,月亮多通人性啊,多像小时候的生活,无忧无虑。”
不就一块油饼一样的的月亮,哪来那么多的遐想?
“风生,你小时候是怎么样的,说给我听听好吗?”
“小时候不自由,做什么都被人管,不说也罢。”
“咳,我又在对牛弹琴。”
“谁牛啊?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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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生,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女人唱起了歌,声音带点忧伤。远处哪里飞来的夜鸟,栖息在旁边枝头,晒着月光一声不吭地听着。窗台上也探出一堆脑袋,屏着呼吸在听。风生觉得自己的心跟着眼光一起涣散,一点一点地游离。这种状态,风生称它为陶醉
谁在耳边说:“睡着啦?酒没把你喝醉,听歌听醉啦?”
风生有点迷糊:“怎么不唱了?”
“醒醒,快要新年了。”风生觉得有柔软的东西在鼻子上摸索着,“看你迷糊的,不掐人中不行了。”
风生打掉那只手:“讲点公德好不好,没看见我在陶醉吗?”
女人笑嘻嘻:“我唱得好吗?”
“咳,一般一般,听得我柔肠寸断。对了,我刚才意乱情迷的时候,有没有动手动脚之类的啊?”
“你个小流氓,不理你了。”女人转身进大厅。风生紧追着,“别走啊,我还有很多疑问呢,你也喜欢那些歌吗?难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知道我喜欢这些歌?”
“你才蛔虫呢。”女人不睬风生。
“我忘了告诉你,刚才你唱得入神的时候,我好像凑过去亲了一下什么的,这只是我失去知觉的举动,说明不了什么,别从此托付终身啊。”
“我想起来了,我不是把那张猪八戒的嘴割下来扔进海里了吗,怎么到你脸上来啦,真是怪事!”
两张嘴拌着小葱豆腐,大厅里的人聚拢,等着墙上的大钟敲想据说是代表新年的10下钟声。
花子站在台上,兴奋得如要入洞房的新娘,全身颤抖:“朋友们,让我们一起迎接新年的到来吧,10、9、8、7”然后是轰的欢呼声,像倒了一大片土墙。
新年来了?
第七十四章节 变形的疯狂
风生觉得不过是新一天和旧一天的交换而已,每天都要发生的事,何以今晚格外庆祝?窗外天空中升起的焰火无声地开花,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的灿烂,但和石头、文君躲在一边的酣然入睡一样,怎么得也比大厅里的欢呼与拥抱来得真实一些。
王二毛和谁跳起了探戈,左晃右摇,活脱两只拔了毛的田鼠蹦跳在收割后的农田。汪洋的头发什么时候扎成了辫子,缠着方总一个劲地撒娇。还有侯记者,怎真的成了猴,不停地翻跟斗,胡导抱着一根盛冷面用的长勺,作拉小提琴状,围着一圈人,为他打节拍,冬尼娅发情似地跳着肚皮舞,嘴里哬哬地大叫,让风生想起卖鱼的早市。
只有大师摆出忧国忧民状,落寞地喊着“上帝原谅他们吧,他们做的他们不知道,”嘴里念念叨叨,两只手也不闲着,专挑漂亮姑娘,紧紧握住她们的手,严肃地说:“最后的审判就要到来了,恐怖的大王从天而降,我们拥抱吧!”
大师难道不知道,他那代人的那一套早不吃香了,如今姑娘一开口就是八字真经:“有车有房,父母双亡”!风生按捺不住,跑过去对大师说:“先知,吃了人家的多少豆腐?”?大师骂开了:“***,看上去白白嫩嫩的,手怎么和树皮一样干瘦,倒霉!”
当然,大师没有气馁,重新换上忧国忧民的脸色,姑娘们一见他,就鸟兽散,加入到欧总的艳舞中。大师有点失望,喊完“地上充满罪恶,大地在上帝面前败坏”后,也加入群魔乱舞,挤来挤去乐不可知。
风生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不是自己太理智,而是生活太疯狂,疯狂得变形了。
灯越来越暗,很温馨的那种暗。又是花子,故作神秘:“接下来是最后的疯狂---假面舞会,耶!请大家领面具,然后按进门时领的号码,男对女,一对一配种”
众人哗然,又带着冲动,王子赶快纠正:“不是配种,是配对。”众人笑,夹杂着暧昧和期待。
风生领到的是梅花鹿模型的面具,冬尼娅拿到了胖熊,咕哝着说,衰死了。风生问怎么了。冬尼娅说,还以为是帅哥呢,没想到是个矮冬瓜。
风生说:“又不是找老公,你较什么真?”冬尼娅说:“你呢,不会是哪个肥婆娘吧。”
风生说:“管她呢,谁和我配对,谁等着挨整吧。”
花子叫到了35号,风生看着一头穿着白色套裙的水牛带着她柔情万种的细腰走过来,咳,不是冤家不聚头。
风生说:“水牛,穿防弹衣了吗?”
女人说:“梅花鹿,有这必要吗?”
“忘了告诉你,我这头梅花鹿一高兴就要张牙舞爪,到时候踢坏你的什么器官,终归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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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提醒一下,水牛只要喝上两杯就头脑发昏,现在正想咬人呢。”
“水牛,想咬哪里?”
“正在找下嘴的地方。”
“梅花鹿知道一个地方,咬起来一定很过瘾的。”
“是吗,快说。”
“水牛,闭上眼。”
“非得闭眼吗?”
“闭上没有?好,慢慢把手往上移,抱住梅花鹿的脖子。很好,水牛,然后把你的嘴凑过来,真乖,再把脚掂高一点,再高一点。好了,现在是下嘴的最好时机,听我的口令,一,二”
那张被酒精熏得鲜红无比的小嘴,就在风生的嘴唇边停了下来,”梅花鹿,你肯定是这个地方吗?“”忠厚老实的梅花鹿怎会骗水牛呢?下嘴啊,机不可失。”
大厅响起了《回家》的萨克斯舞曲,在风生听来,它就是一帖催|情药,灯光呢,就是皮条客,心领神会地也渐渐朦胧起来。从身边晃过的舞群好像怕冷了,抱得越来越紧,谁还发出了快乐的呻吟?还有那一对,背影好像是花子和欧总吧,屁股也扭得太se情了吧。
“水牛,别人都在互相咬呢,你怎么还不动手。”
“梅花鹿这么客气,水牛不咬就对不起他了。”
“可不是,多好的咬人音乐。”
“水牛真咬啦?”
“来吧,梅花鹿喜欢狂野一点的。”
女人的嘴掠过风生的下巴,在耳朵下边一点的那块地盘停住,一口咬下去。
风生叫起来:“笨水牛,不是这里!”
“没错,就是这里,梅花鹿的眼睛有问题,水牛帮他校正过来了。”小嘴咬得更狠了,风生疼得想哭,要把搂住自己的那两只手推掉,但它们却像锁链一样,套得更紧。风生后悔了,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啊。
“梅花鹿,疼吗?”
“一点不疼,知道为什么吗?是因为咬法有问题,你把水牛的嘴松开,我教她更好的咬法。”
“梅花鹿,你没听说一句话吗,到嘴的肉千万不要松开。”
“要不换个换个肉多的地方?一咬滋的满嘴油。”
“不,小时候妈妈小说,咬人就咬脸,这样才有效果。”
“水牛,你没注意到梅花鹿生气了吗?”
“是吗,嫌水牛太温柔了吧,好吧,再狂野一点。”
又是狠狠一口,风生差点晕过去,他猜女人的小白牙上一定染着他的血了。
舞曲已经唱到“人鬼情未了”,抱在一起的男人和女人们撕下了廉耻的面具,肆无忌惮地互摸起来,或把嘴亲得好像有几十只老水牛在踩烂泥,还有一些迫不及待地搂着往大门外冲。
女人的腰真细啊,可惜风生无心欣赏,“水牛,松口好吗,梅花鹿等下送你新年礼物。”
“想知道水牛新年的第一个梦想吗,就是要咬得梅花鹿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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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梅花鹿宁死不屈。”
“那好,水牛会接着咬,一直咬到骨头里。”
“水牛,你要怎样才肯松口?”
第七十五章节 不该知道的秘密
“水牛要梅花鹿说:我喜欢你”
“咬死也不说。”
“要不单腿跪下,说:求你别咬了。”
“更不说。”
“那我继续啦,肉好嫩好香啊。”
“没人性的水牛”
“告去啊,正好让全世界都知道梅花鹿的可怜样!”
“别欺人太甚,梅花鹿要大喊非礼啦。””谁非礼谁啊?别让那堆护花使者以为梅花鹿非礼水牛,换来一顿臭打,到时我可不管。”
疼得实在不行的风生这才注意到,就在自己嘴边的那支耳朵,晶莹温润的,像一小块握在手心把玩很久很久的寿山石,风生只想摆脱被女人咬着不放的疼痛,不管三七二十一,含住耳朵就是一阵狂亲
水牛没了,梅花鹿也不知哪去了,女人也不再咬自己了,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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