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过他的命。”
“怪不得,他助纣为虐。”
“什么呀,他是主持正义教训坏小子,刚才他还来电话说,不该这么轻易就放过你。”
“你真应该像凶狠的美帝国主义一样,不是你整死我,就是我杀了你。”
“我们又不是敌人。”
“不是敌人是什么,同志,伙伴,还是流言蜚语中的情侣?”
“你说呢?”
“当然是敌人。”
“那你怎么和敌人坐在一起喝酒,还怕她冻?”
风生被问住了,酒喝光了,又向老板要两罐。
老板说:“这酒后劲很大,很容易醉。”
风生说:“要的就是醉,最好别醒过来了。”
女人说:“哟,心灰意冷啦,那也别和酒过意不去呀,粮食做的,浪费多可惜。”
风生说:“不要你管。”
“我不管谁管?”
“哼,假仁假义。”
“我关心你有什么不对吗?”
“算了吧,我不过是你阴谋的一部分罢了,大家都不是傻瓜,就别装了,还骗谁呀?”
女人把一罐酒一口气全喝了:“风生,看着我的眼睛。”
“我为什么要看?”
“你不看,怎么知道真的还是假的?”
“不想看。”
“不看就不看,谁稀罕!”
气氛再次变得僵持,风生还想要酒,老板不好意思地说要收摊,太晚了,老婆还在家里等着呢。
女人自言自语:“连农民工都还有个盼头,热汤热水热炕头的,我们有什么?”
“你是你,别扯上我。”风生起身走了,酒劲上了头,晕得不像是自己的头了。女人背后追:“喂,去哪里?”
风生裂开嘴笑,觉得自己笑得很滛荡:“开房,去吗?”
第102章节 是否抱紧过丰润的身躯?
女人说:“我走不动。”
风生说:“我背你去开房,怎么样?”
“哼,你敢吗?”
yuedu_text_c();
“有什么不敢的?”风生一把抓住女人往前走,前面几百米开外不有一家酒店吗,大大的招牌多像夜班女服务员的脸,不,应该说是屁股。
女人说:“我腿轻飘飘的,没力气。”
风生说:“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背你。”
“什么问题啊?”
“说说,你和你以前的男人们是怎么开房的?”风生觉得自己的笑如一朵恶之花,那么无耻下流。
“风生你混蛋,再这样说话,我杀了你!”风生看着女人的小手朝自己的脸上打来,想躲,可脑袋不听使唤,只听得啪啪脆响,风生却不觉疼。
什么女人,动不动就打啊踢啊的,把别人当沙包啊。风生又气又狠,气急败坏下,晕乎乎地抱住女人,往她脸上和脖子上就是一阵乱亲,好像要发泄今晚所有的郁闷。
女人自然要推开风生,可又推不掉,就往风生怀里缩,以躲避风生胡来。风生变本加厉,伸手朝女人衣服里摸去。
女人大叫:“别,我不喜欢你这样子的!”
风生说:“是你逼我的。”
女人说:“风生,你不能欺负我。”
风生说:“我偏要,你都欺负我一晚上了。”
女人说:“我要喊了!”话音刚落,旁边有人说:“小姐,需要我们报警吗?”
风生吓得停住了手,努力把眼睛睁大看,原来是两个巡夜保安,估计站着看了好一会了。风生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两口子亲热没见过吗?”
保安问女人:“小姐,他说的是真的吗?”
女人对着风生的耳朵说:“你这个色狼,我一句话就可以把你送进公安局,求我呀!”
风生说:“那还不快动手,把我弄进去,你就省心了。”女人说:“我偏不。”
可爱的保安真是恪尽职守:“小姐,他是不是在威胁你,不要怕,我们来对付他!“警棍已经抄在手,看架式,只要女人一句话,他们就要冲过来一阵猛打,然后把风生扭送派出所。
女人看着风生说:“他是我男朋友,我们在闹着玩的。谢谢你们啊。”
保安半信半疑地走了,女人笑得喊头疼:“你个王八蛋,谁看你都觉得你是大坏蛋!”说完要风生背她。
“我背你有什么好处?”
“明天请你喝酒?”
“别,我现在听到酒就要吐。”
“那,亲一下,就一下”
后来酒醒,风生努力回想女人那一吻是不是真的吻了,以及落在自己身体的哪个地方,或者自己是否趁机揩油,火里加油什么的,却无法得到准确的答案,强大的土酒摧毁了绝大部分的记忆,以至怎么到酒店,到酒店之后的情形,都像是一次梦幻旅程。
模模糊糊地,风生和女人好容易搀着进了洗手间,靠在马桶边吐了。吐完了,挣扎着上了床,要钻进被窝,女人说:“别动,这是我的被子。”
风生说:“错了,是我的被子。”
女人大喊:“那我睡那里呀?”
风生说:“什么这里哪里,就一张床,一起睡啦。”
女人说:“你要是乱来,怎么办?”
yuedu_text_c();
风生觉得自己渐渐失去知觉,只是在将睡未睡之际,感觉到女人的身体一点点靠近,急喘的呼吸和滚烫的嘴唇。还有一只热热的小手静静握住风生的手,轻若柔发的问语:“喜欢虹影吗?如果喜欢,抱紧我。”
两具身体贴在一起,可以相互取暖,这在科学上已经得到确证,但风生事后抓破脑袋也无法证实自己那时是否真的紧紧抱住了女人苗条而丰润的身躯。
女人好像还说了一句:“为什么我们总在夜晚才能在一起?”
“因为我们是星星,太阳一出来就要各奔东西。”风生含糊回答。
女人最后好象叹了口气:“我们以后还要拼杀的,你会恨我吗?”
第103章节 胜利也变得懒洋洋……
一切归于沉寂。
第二天,风生醒来,旁边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女人,更别提虹影了。
夕阳打在窗帘上,有一些暖意,就当是冬日的一场小梦吧。风生对自己说。
生活又恢复了它的硬度。方总回来的三天时间里,两天半请大家吃饭喝茶,笑语纷飞,歌舞升平。另外半天时间,本来说好开会讨论公司和工业局合伙办实体的问题。
会开了一半,一个电话把方总牵出去了,说有急事,匆匆而去,既没有说赞成合伙,也没有反对。
会自然开不成了。
百无聊赖。整个策划中心也处在大战之后的心不在焉,只有文君沉迷于聊天室的繁忙,她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处在怎样危险的境地,一个被团队彻底孤立的人,随时都有可能被集体甩出去,就像丢掉一块脏抹布。而现在大家之所以按住怒火,是因为风生一言未发。
风生依然想和文君谈点什么,但没有走过去,因为不同过去,风生都知道她会作出怎样的反应:别烦我,一边去。除了自找没趣,只会给这个团队正在累积中的集体愤怒加一把火。
咳,一个没了爱情的女人再失去工作与朋友,日子怎么过?
电话赶走了风生难得一见的愁绪,是侯记者,兴奋地说他的文章明天见报,论述大龙城危机公关的示范性,“尤其是后续部分的安全月活动,更加经典,打出‘金牌楼盘,十足安全’口号,可谓一箭三雕,既让政府部门感到满意,当作自己的一项政绩,自然大加赞赏,又让南华市大大小小的开发商为了显示自己的安全品质,都不得不热烈响应,就连大龙城的死对头大凤名城也只好跟进。此外,还让市民积极参与进来,因为这活动与他们的切身利益相关。政府、开发商、消费者三方密切关注,决定这活动具有了相当的新闻性,所以你们这次没花什么钱,就占有了那么版面,真是无本万利的好买卖,什么好处都让你们得到了!”
“哦。”风生懒洋洋地说。
“风总,你对下面的消息总该感兴趣吧。”
“又是哪一个精英的人性化报道?”
“听说大师要回来了。”听侯记者的神秘劲,谁说三八是女人的专利?
“不会吧,前一段时间他还给我电话,说他在北方某城快活呢。”
“大师要是回来,你会怎样?”
“还能怎样,老三篇,喝酒、泡妞、吹牛贝。”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哪个意思呀?”
“算了,到时就知道了。”侯记者电击般地消失,把风生吊在电波上一时下不来。
男三八刚去,女三八粘过来,“有人看见你的女人昨天和一个大款模样的中年老生在逛钻石店,新街口最高档的那家,”冬你娅吐出重重的烟圈,补上一句:“消息绝对可靠。”
“她逛街关我屁事?”风生一听就知道这是某些长舌妇编出来的低级小道消息,所以干脆一推了之。
“不会吧,哥哥,爱情都是自私的,她可是你的女人耶。”
“该干嘛干嘛去,少在这里喷粪。”
yuedu_text_c();
“你不是装傻吧,那天晚上某某酒店同床共枕的事,我可是一问三不知哦。”
风生吓了一大跳:“谁又在嚼舌头!”
“好事呀,哥哥,能把这样的女人骗上床,多大的荣耀。”
“我们根本就”
“千万别说你们洁身自好,坐怀不乱哦,月球人都不会相信的。”
是啊,这种事越说越黑,风生便说:“不好意思啦,明年的今天请大家吃孩子的满月酒。”
“这就对了。冬尼娅以极其八卦的眼神诱导风生,”说说细节,注意,我关注的是细节。”
风生招呼她的耳朵凑过来,然后大骂一声:“八婆,滚远点!”
刚把冬尼娅赶走,只听得门口一阵喧哗,风生出去一看,居然是好又快快餐店林老板,被保安挡着不让进。
风生忙说:“老林,什么风把你吹到这来?”
老林忸怩了:“小风,有件事得麻烦你。”
风生乐了:“老林你怎么像个大姑娘,什么事,说吧。”
第104章节 无家可归的爱情
老林说:“中午到我那喝酒,顺便帮我看一个人。”
风生说:“谁啊?”
老林说:“等下就知道了,大伙都来啊。”
同去。不过,去的人只有风生、石头和冬尼娅了。老林问了:“以前在一起的那个高个姑娘和小不点哪去了?”
风生不知道怎么回答。冬尼娅说:“她们呀,都回家办喜酒去了。”
老林说:“结婚?结婚好,结婚好。”
冬尼娅问:“老林,不会是你耐不住寂寞,要给阿娇找个后妈吧?”
老林忙澄清不是他。
美丽新世界开始打地基了,老林的家很零乱,摆满一桌饭菜。老林说过一阵他们也要搬走了。想到美丽新世界的操盘权转给了别人,风生的愧疚感少了一些。
一个厚嘴唇的中年男人急促地站在一边,不停搓手,阿娇走了出来,红着脸招呼大家落座,穿一身大红衣服,头发挽成了髻子。
风生明白了。
老林悄悄拉风生到厨房,说搓手男人是他邻居的远房侄子,在纽约开中餐馆,拿到了绿卡,阿娇和他结婚以后就可以移民了,“我年纪也大了,只求阿娇有个好归宿,我也可以放心去见她娘了。”老林显得既高兴又伤感。
风生说:“他人不错,靠得住。”
老林抓住风生的手:“小风啊,你见多识广,帮我好好看看他,是不是老实顾家,不花心。”
风生突然体会到了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深情,一种重任在肩的神圣感油然而生,“老林你放心吧,我会替你把好关的。”
老林差点老泪纵横:“这就好,这就好。”
酒从中午一直喝到傍晚,从傍晚又一直喝到星星布满天空,期间,风生推掉了阿兰的十几个客户约谈电话,在老林的嘱托面前,那些客户算得了什么?
yuedu_text_c();
老林早被风生几个灌得趴到床上去了。中年男人真是好酒量,笑笑地不说话,谁敬酒,都仰头就喝,然后立刻回敬一杯,阿娇不会喝酒,男人就帮阿娇喝,然后再帮阿娇回敬大家。
一场粗酒淡菜的寻常百姓家宴,没有趋炎附势,也没有言不由衷,有的只是直来直去的淳朴。风生觉得这是二十几年来最坦荡的一场酒。他喜欢上了这个男人,小时候奶奶告诉他,厚嘴唇的人往往心肠好,喝酒干脆利索的男人正直爽快,这些优点都集中到这个男人身上去了。还有他的笑,给人安全感,风生为阿娇高兴,觉得不负老林的托付。
风生兴起,大叫拿大碗干才过瘾,厚嘴唇男人看着阿娇,阿娇笑着,没说话。
冬尼娅开始三八了:“老兄,还没正式过门,就怕老婆啦?”
男人呵呵地笑。
冬尼娅又说:“老天给你这么一个俏媳妇,你该连喝十八碗才是。”
男人只知道点头,阿娇说,和大家喝个尽兴吧。
大战一番,石头倒了,冬尼娅也下桌了。
男人竖起大拇指:“兄弟,好酒量。”这是他今天说的字数最多的一句话,然后,躺凳子上了。
风生帮阿娇打扫。厨房里,阿娇突然问:“风生哥,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风生说:“你问吧。”
“他大我快20岁,我们会有爱情吗?”
虽然挽起了髻子,可阿娇还是小女生心情。风生说:“这个爱情呀,不只是小说上写的风花雪月,那些很浪漫,可长久不了。实实在在的爱情,就像米饭一样,不好看,但能养人,让人踏实。”
“左邻右舍有人说我是因为想去美国才和他结婚的,我”
“不能被别人的闲言碎语牵着鼻子走,人活着都有条件,比如水、空气、食物什么,更何况爱情?给爱情附加条件没关系,只要两人是真心真意的,把日子过舒坦了比什么都好。”
“前一段时间,我去他那里了,别人都说美国好,我不觉得。”
“住久了,就习惯了。你要真不习惯,还可以回”风生停住了,阿娇的家就要没了,她还能回到哪里?
第105章节 危险的不速之客
感伤一点点地爬上额头。
“风生哥,你怎么了?”
“没有,替你高兴呢,他是好人,你和你爸都可以放心。”
“就是太闷了,一天说不上三句话。”
“那是只顾听你说话,忘了说了。”
“风生哥,你真好,你女朋友一定很幸福。”阿娇显得很高兴。
“我哪有女朋友?”
“别骗我啦,听说你女朋友还是老总呢,又漂亮又能干。”
“她真不是我正式的女朋友,我到现在都弄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喜欢她还是恨她。有时候,她确实很可爱,和她在一起很开心,可更多的时候她又是敌人,诡计多端,防不胜防。两人争来斗去,累不说,把自己也给搞糊涂了,和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人生的奇异之处就在于,心里最隐密的那一部分往往是对圈外人全盘托出的。
“和她好好谈谈吧,女孩要是真喜欢上一个人,她会抛掉一切和心上人在一起的。”
“这事没法谈。”
yuedu_text_c();
“为什么?”
“咳,公司的事和个人的事缠在一起,说不清。”
“女孩子心肠都软,好好爱她,她什么都听你的”
“怎么说到我头上啦,多说说你那位啊。”
“他有什么好说的?只知道干活、喝酒。”阿娇的埋怨中透露出准新娘子的兴奋。
月上屋顶的时候,阿娇又担心起来:“风生哥,他要是以后打我怎么办?”
“有办法,比他更狠,一下子撂倒他,以后他肯定伏伏贴贴的。”
“这办法灵吗?”
“灵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