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他怎么可以这样?
阎卫看着叶儿伶潸然落下的眼泪,自然是十分心疼,只是他好不容易渐渐平复的怒意,竟又让江棋谚的话给撩起。
「我想有企图的应该是叔叔你吧?你和儿伶不过差三岁,虽然名义上是叔侄关系,但你们毕竟三个月前才住在一起,就算你对儿伶有了暧昧的情愫,也是不无可能的事吧!」
「棋谚!」叶儿伶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不安地看了看一脸铁青的阎卫。他真的会这么想吗?怎么可能!
别说叶儿伶想知道,就连李君仪和赵沺益也都被江棋谚的话给吓住了,不禁好奇地看向阎卫。
他……该不会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吧?
一行人屏息等待阎卫的反应,就连江棋谚也不禁开始担心自己当真激怒了他。
不料,泛青的俊脸竟然渐渐露出了笑意,从薄唇里吐出的字句更是惊人,「对啊!你猜测的没错,所以我每天晚上都不会无聊!」言下之意就是暗指她和他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谁都没料到他会这么讲,众人的惊讶自然不在话下,尤其是叶儿伶,此刻她的脸色苍白得好象随时会昏厥过去。
但她没有昏倒,阎卫的话让她羞愤不已,一时之间也顾不得还在场的同学,就躲回自己的房间了。
李君仪三人面面相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谁都没料到阎卫会说出这种话。好可怕的男人……
「这样满意了吗?」阎卫寒着一张脸下达逐客令。
待三人离去,他冷硬的脸色才稍稍和缓下来,无奈地看向叶儿伶的房门。
真正棘手的还是房里的那个人儿啊……
优质监护人 2
微颤的身躯彷佛邀请着更激|情的爱抚
我扬唇轻笑
毫不客气地用身体语言展开蛊惑
激得妳不得不全心响应……
第四章
阎卫走进叶儿伶的房间,果然看见她趴伏在床上哭泣。
「儿伶……」他沿着床绿坐下,轻声呼唤低泣不已的人儿。后者并没有抬头,只是一味的哭着。
他不舍地抚摸她的秀发,低声说道:「乖;…别哭了……」
他知道自己刚才说的的确太过分了,但他真的克制不住,疯狂的妒嫉让他丧失原有的冷静,他怎能眼睁睁看着她走向那个男孩?
「你……刚刚怎么可以那样说……」她终于坐起身与他平砚,红肿的双眼让他看了更是心生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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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只是拒绝他们的借口……」他口是心非地说道,没想到这样的说法却让她误会了他的心意。
「借口?你怎么可以轻易将那些话拿来当借口?会引起误会的啊!」她难以置信地反问。
原来那些话只是他随口说出的借口!难道他不知道说那些话的严重性吗?而她又为什么要对他的动机存有一丝期待?
「妳这么怕他们误会做什么?是怕谁误会?那个男孩吗?」阎卫恼火地逼问着她,嫉妒再次占领他的理智。
「哪个男孩?你到底在说什么?他们都是我的同学啊!」
「两男两女一同出游会有什么好事?我既然答应妳父亲要照顾妳,就绝不会放任妳为所欲为!」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她一跺脚,起身欲走向门口却又被他拉了回来。
「妳要去哪?」
「你凭什么管我?你也只不过是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其实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尤其是看见他更加阴沉的脸色时。
「对不起……我……啊!」她直觉想道歉,却被他的蛮力给吓住了。
一脸铁青的他将她压倒在床上,双掌扣住她的双臂,修长的腿更是缠住她的双脚,两具身躯的每一处都紧密贴合着,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骇人的坚挺。
「你快放开我!」她失声尖叫。
此刻在心里和身体急速窜烧的陌生悸动让她手足无措,她所能想到的解决途径就是逃避──逃离身上这副让她心慌的身躯!
她使尽了残存力气推打着他,却没敢抬眼对上那双锐利的眼瞪,所以没意会到他的愤怒,直到耳边传来他森冷的声音,她才晓得。
「我是陌生人吗?妳是这样看待我的吗?那就算我们『这样』应该也没关系!」
在叶儿伶还未意会过来时,他便低下头霸气地吻住她,而且吻得又狂又猛,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唔──」她张口想要他住手,却让他的舌顺势溜了进去。
终于,阎卫积压已久的欲望在此刻崩溃……
☆ ☆ ☆
粗糙的手掌隔着衣物抚弄着敏感的胸房,灼热烫人的体温让叶儿伶倍感心慌。
「不可以!」她不断呜咽抗拒着。
「为何不可以?」愤怒已经让阎卫失去了理智,全然占有她的想望在此刻益发炽烈。
不一会儿,他已经解开了她的衣扣,随后厚实的大掌完全包覆住少女稚嫩的双|孚仭角崆崛嗄笞牛榛畹氖种竿犯怯幸幌旅灰幌碌囟号旁缫淹α⒌妮砝佟
根本没见识过这等挑逗的叶儿伶自然是全身瘫软,即使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仍止不住他的动作所带来的阵阵愉悦刺激。
她皱着眉,不知该怎么抗拒他,而他见她这般迷惘的神情,下腹的欲火更是熊熊燃烧,促使他对身下的娇躯做出更狂烈的挑逗。
他不断吻着她,吸吮着她细致的肌肤,原本停留在胸口的双手沿着曲线向下移动抚摸,所到之处无不引起她青涩却直接的反应,直到他将手指探入她两腿之间──
「啊!」她豁然清醒,频频抗拒着他的进入。
但阎卫哪肯退缩,他腾出一只手将她不断挥舞的双臂向上一扣,继续刚刚的动作。
手指才探进些许就被细致灼热的肌肉紧紧包裹住,舒服的感受让他更加肆无忌惮地抽撤起来,直到原本干涩的窄道慢慢渗出藌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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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要……」
她不断瑟缩着身体想要逃避他的抚触,无奈双手被扣住,无从逃脱的她只能任由他恣意妾为。
可是,不知为何她的身体也慢慢失去了控制,不仅是手脚瘫软无力抗拒他的侵犯,就连脑袋也渐渐模糊了起来,甚至开始享受这样的逗弄。
正当她这么想的时候,他再探入一根手指,微幅扩张了窄道并且展开更剧烈的抽动。
「嗯……嗯……」她不自觉弓起身子,让他的手更能深入其中。
她感觉到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正在经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那是个的手在她体内所引发的连锁反应,这种刺激所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多,多到她已经承受不了……
「啊……」她用吶喊来释放出体内的愉悦。
这时他才缓缓撤出她的身体,爱怜地亲吻她绯红的双颊。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太奇怪了……」她喃喃道。
没想到她眼里的不解却让阎卫解读成不愿意,嫉妒之情又涌了上来。
「我说过不会让妳去的!」他冷冷地说道,彷佛他刚刚对她所做的事都只是为了阻止她出门而已。
这教她情何以堪?
「妳以过分了!」趁着他不留坤,她一把推开他,冲了出去、冲出家门。
跌坐在一旁的男人却也没有追上去,原就冷硬的脸色渐渐垄上一层懊悔……
☆ ☆ ☆
李君仪一打开大门看到的就是哭花了脸的叶儿伶,吓得她顿时慌了手脚。
「儿伶!妳怎么了?哭成这样!」她急忙将门外的泪人儿拉进屋里。
「君仪……呜……我……呜……」面对好友的询问,悲从中来的叶儿伶一句话也说不完整,毕竟她的身心刚刚才经历那么大的冲击。
「哎呀!妳别净顾着哭嘛!先到我房问好了,不然待会儿我爸妈回来看到就有得解释了!」李君仪说罢,立刻拉着她往自己的房里走去。
岂料进了房门,叶儿伶仍是一径地掉眼泪,似乎没有解释的意思。
李君仪连忙递过一盒面纸,无奈地叹道:「别哭了嘛!妳起码也要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呜……我……」叶儿伶着实不知该如何启齿,一想到阎卫刚刚对她做的事和说的话,她就忍不住想哭。
「好、好、好!那我自己猜总行了吧?」李君仪无奈地翻了下白眼,又说道:「八成是因为妳叔叔的关系吧?」
果不其然,泪流满面的叶儿伶对她点了下头。
「他打妳?」边猜她边将眼前的泪颜抬起来审视。
「没有……他没打我……」
「那妳干嘛哭成这样?」
「可是他……」该怎么说嘛!
她哭是因为生气,她气他怎么可以为了阻止地出门就对她做出那种事,同时她也气自己怎么可以不知羞耻地响应他的动作!
「好、好、好!妳别再哭了!」李右仪连忙制止她再度决堤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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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妳就是跟他吵架才跑出来的吧?」
「嗯……」
「是为了去别墅的事?」
「嗯……应该算吧……」
「其实我也很后悔今晚跑去妳家,结果还害得妳跟你叔叔闹得这么不愉快……」
「不要这样讲,你们也都是好意,是我叔叔说的话太过分了……」
「还不是江棋谚那大猪头害的!没事说那什么话嘛!你叔叔当然会被他激怒!」
「棋谚他也是无心的……」
「不过我们还真被你叔叔吓了一大跳呢!没想到他会说出那些话来,真让人想入非非……」
说到痛处,叶儿伶不禁黯下双眼,「那只是他阻止我的借口而已……别想太多……」
「是喔!那妳现在怎么办?明天再回去吗?」
「我……我不知道……」她需要一些时间来厘清他和她的关系,还有今晚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
「也对,这样回去碰面也挺尴尬的!」李君仪点点头,单纯的以为她只是在闹别扭。
「嗯……」
「不如妳这几天先住我家,周末又可以跟我们去别墅玩,等到妳想到该怎么面对他时再回去就好了!」
「这样……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爸妈都很欢迎妳的!」
「谢谢妳!君仪……」如果没有朋友,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投靠谁了。
「好啦、好啦!谢谢我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冉哭了?」
「嗯……」她连忙抹去眼泪,挤出个笑容来。
☆ ☆ ☆
「怎么了?」抱着小女孩的阎罗问道,他问话的对象自然是眼前那座「冰山」。
没错!就是冰山!
以前的阎卫虽然一样是不苟言笑,但只能算得土是冰块,不像现在,脸色又冰又冷硬,浑身更是散发出比地狱还森冷的气息,不是冰山是什么?
「什么怎么了?你是说赤帮的事吗?」
「赤帮的事我在三分钟前就听过了,并不需要倒带重听。」
「那你问的是……」
「你的表情还真是罕见的……有趣!」
就算他们不是打从娘胎就认识,但好歹也相处十多年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阎卫的脸上有这种表情。
「哪里有趣?」阎卫皱眉。现下他的心情可是糟到谷底,怎么还能跟这种形容词扯得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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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落寞,再是沮丧,最后又来了释然的惆怅,不有趣吗?」
「哪有!」
「别狡辩。」
「哼!.」
「她呢?」关键人物是谁他岂会不清楚。
「走了。」
「哦……」原来是融化冰山的太阳溜了。
此时,阎卫居然轻轻笑了起来,「看来我是做得过火了点。」
「不是说能等的吗?」
「计画永远赶不上变化。不是吗?」
「也是。那你打算就这么放手吗?」
回答阎罗的是一声冷哼。
「那怎么办?枯等吗?」
「她会回来的!」
「那你最好祈祷她不是回来收东西走人。」
看了阎罗一眼,阎卫才离开。
*****
周末,叶儿伶一行人在历经半小时车程之后,终于抵达江棋谚他家的别墅。
一下车就听见李君仪对着山谷玩起回音游戏。
「儿伶,一起来玩嘛!好好玩耶!」
「不用了,妳玩就好。」
「唉!妳别净想着那个老男人啦!」
「我哪有……」她反驳,但一脸的心虚任谁都看得出来。
可是教她怎能不想?这是她和他同居之后第一次离家,最教她挂念的是他为什么都不来找她?彷佛她的离开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
「喂!教妳别想妳还想!」李君仪一把捏住她的双颊。
「啊!好痛啦!」
「好了!妳别虐待她了!」赵沺益连忙阻止李君仪对心上人的暴行。
一旁的江棋谚也立刻跟进,「就是啊!儿伶不跟妳玩才是对的,毕竟我家后出的小动物很多,牠们还不习惯母老虎出没呢!」
「你说谁是母老虎?」
「谁应话我就是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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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恶!我肚子饿了,去弄饭来!」
「要吃饭自已去煮,我们要吃烤肉。」
「你……好!那还不赶快去弄,我们是客人耶!」
「不来帮忙就别想吃!」江棋谚兀自走回屋里。
「哼!小气鬼!」说归说,李君仪还是认命地跟了进去。
「他们两个还真是无处不吵,连来玩都能吵得那么开心。」叶儿伶望着李君仪的背影摇摇头。
「既然知道是来玩的,妳也该开心些。」赵沺益顺着她的话接下去,眼里有着难言的恋慕。
可惜叶儿伶并没有注意到他奇特的目光,只是低头歉然地说道:「嗯!我晓得……」
赵沺益还想说些什么,却又被李君仪的大嗓门给拉开了注意力。
「喂!你们两个也来帮忙啊!」
「好!来了!」
叶儿伶和赵沺益相视一笑,并肩走了进去。
第五章
吃饱喝足的四人坐在庭院里聊天,不免觉得有些无聊,按捺不住性子的李君仪首先发难,「欸!不如我们来玩探险游戏怎么样?」
「探险?探什么险?不要啦!」叶儿伶皱了下眉,天生没胆的她实在对这类的游戏敬谢不敏。天知道这个山里会有什么怪东西出没?「宁可信其有」这句话她向来坚信不移。
「哎呀!这山那么大,一定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们一起火找找看嘛!」
「可是……现在大半夜的,要找也该是明天早上再找吧!」叶儿伶无论如何只想打消众人去探险的念头。
「哦!也对喔!可是现在好无聊喔!」李君仪看向江棋谚,「喂!你是主人耶!快想想有啥好玩的嘛!」
「我觉得探险这个主意不错!」
「就说现在太晚了,找到好玩的地方又能怎样?你是听不懂国语喔?」
「晚了又怎样?总有适合半夜玩的地方啊!」江棋谚老神在在地说。
待他说完,其它三人异口同声道:「哪里啊?」
「那里!」江棋谚指着不远处的某个地方。
因为天色极暗,三人根本看不清楚他所指何处。
「那里是哪里?」李君仪问道。
「西洋墓园。」江棋谚幽幽回道,还附带一抹伸秘的微笑,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叶儿伶在一旁更是惊诧万分,心中不断祷告探险计画作罢。
不过,她万万没想到耳边随后就传来李君仪的欢呼声。
「哇!好耶!亏你想得到这种采险胜地,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种的嘛!那快点讨论要怎么探险啊!」
「不如还是探分组比赛的方式进行。,一起从前门进去,哪一组先抵达后门的就算赢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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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赢了有什么奖品?」
「嗯……输的人得包办明天的伙食,你们觉得如何?」
「那要怎么分组?」
「就没变啊!妳跟我,他跟她。」江棋谚说。
「为什么?你这书生那么弱不禁风,万一被吓到腿软,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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