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是来参加焕然的股东大会的。”
“啊?你也是公司的股东?”是啊,左家人当然有焕然的股份了,我这不废话么我…
小p还是很耐心地解释给我听:“我们家里人都是有股份的,我的姑姑和姑父,还有表妹千娇都是公司的股东。”
啧啧,怪不得杜千娇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可着人家还真是一小“富婆”,真是有资本。
“股东大会啊…”我反应过来了:“你不是现在要去吧?”
小p扔过来一个“你说呢”的眼神。
我退却了:“那你拽着我过去干什么啊,你们一帮股东聊天,我过去当花瓶凑红火?!”
小p一拍脑门,乐道:“哟,我正给你安‘名份’呢,现在不用愁了。”
不是吧,这样也可以?
而且这种场合,左宗向和杜千娇一定也会在,我才不要自找没趣。
“我不去!”强硬拒绝的小肆。
“必须去!”同样强硬的小p。
“小p,你再拽着我往前走,我就给你涨利息!”谁卑鄙啊,我卑鄙…
“嘿嘿,我现在是以领导的身份命令你跟我去开会!”原来小p才是最卑鄙!
拿公司身份说事,我瞧不起他。
不过我还是有话要问清楚。
“那么这个…算加班么?”
“当然算加班了,还得是三倍薪酬呢!”
这我心里稍微好过了些,跟在小p身边直接冲会议室奔去,看着逐渐逼近的会议室大门,我又随口唠叨:“那啥,你说话可得算数了,等下记得跟他们说我是加班来的,得给加班费。”
小p连连点头“好说好说。”
所以打着为了加班费的口号,我走进了会议室那个“恐怖”的地方。
浮出
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一张超大的会议桌,有序的坐着几位公司高层。
他们动作一致,通通看着跟在小p身边的我。
而小p径直走到一个位子坐下,看我傻愣着,伸手给我也拉到一边的椅子上坐。
感觉到旁边打量的目光,杜千娇的忿忿以及左宗向的无视。
奶奶的,我算是了解啥叫如坐针毡了。
杜仲还是乐呵呵的样子,主动跟我打招呼:“小肆,最近过的怎么样啊?”
我一看有熟人,还是长辈,赶忙回答:“我过的很好,姑父您呢?”
完了,跟左宗向一起喊姑父喊习惯了,一时脱口而出了。
我庆幸他还不知道我跟左宗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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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听说小向让你负责澳洲那边的工作,真是让我们这些老人都羡慕。你可要好好干,将来这些资本可都是你们的。”
这话说的,不仅让别的股东大人们再次“关注”到我,而且让我十分郁闷,总不能在这时候告诉他我跟左宗向已经井水不犯河水,从此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吧。
所以咱还是要装出一副谦虚的样子,说着“我一定好好工作,不负他望”这样的话。
我都受不了自己这么虚伪。
杜仲笑了笑不再说话,我如释重负的拿起笔在面前的纸上写道:“小p!你得给我四倍加班费才能满足我高速运转的脑袋瓜子。”
小p嘿嘿一笑,接着写道:“忘了告诉你,我在公司虽是领导,但基本没权,所以…”
我了个去的,耍我?
我提笔在纸上又写:“以下省略小肆痛骂小p三千字…”
“噗~”小p乐出了声,也成功的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下巴淤黑的左宗向也朝我们这边转过来。
“宗棠,我说的很好笑么?”
小p毕竟是有错在先,所以只能道歉。
“对不起,我走神了。”
左宗向严肃地看着小p,说:“你已经不小了,公司里的事也应该开始接触,那些毛毛躁躁的脾气和性子还是早点改了的好。”
这话说的很是在理,可是我听起来却有点一语双关的意思。
是在说小p不认真开会,也是在说他之前挥手打人的事吧。
我忍不住看向左宗向,他下巴一定很痛…不自觉的,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左宗向的目光也落在了我的动作上。
我迅速放下手来,盯着桌面上的纸,一边懊恼自己又自作了,一边尽职的当“花瓶”凑红火。
会议总是冗长的,我拼命打着精神不让自己睡着,可还是免不了偶尔打个瞌睡。
对于这点,我实在是佩服自己的高抗压性…
强睁着眼睛,打量了下各位“大神”们,还好还好,都挺认真开会讨论,没人注意到我这里。
只有杜仲一人,像是看了我一眼,接触到我的目光便很快闪开。
如果我没看错,那个眼神绝对不是如常的和善可亲,而是带着一份和杜千娇一个模子的“俯视”感。
这种太过差异的感觉让我再也瞌睡不起来,一直撑到会议结束,股东大神们去参加晚宴,我才借口“逃”回了家。
杜千娇穿梭在宴会的人群间,四处寻找着心爱的小哥哥的身影。她一直记挂着下午电梯前的事,想要找小哥哥问个清楚。
“小哥哥到底去了哪里啊。”杜千娇气鼓鼓地跺了下脚,回头看到楼梯处父亲杜仲的身影。
而她心里牵挂着的小哥哥正和自己的父亲站在一起,两人靠得很近,似乎在说什么。
杜千娇高兴地冲他们那边走过去,却还没走到,小哥哥和父亲上了楼梯,消失在拐角处。
“咦?楼上去了?”
楼上又没有宴会,他们两个上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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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千娇快步跟上,悄悄地停在了书房的门口。
隐约听到屋子里的谈话声,杜千娇仔细听着,忽地捂住自己的嘴,堵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声。
剧透
焕然公司股东聚会之时,杜千娇尾随在父亲和表哥后面,无意中听到了一个让她膛目结舌的秘密和一个酝酿中的阴谋。
吃惊之余,杜千娇更是有些恨。
她恨她听到了事实真相,也恨父亲为了拉拢小哥哥而许下的承诺。
即使知道父亲的性格和城府,杜千娇还是不甘。
试问天下有哪个父母不是为了自己的儿女着想?父亲明明就知道我杜千娇非小哥哥不爱,又为何这么做?
不错,杜仲其实是只深谋老算、表里不一的老狐狸,他对小肆的亲切和照顾纯粹是在演戏,股东大会中,小肆以为看花眼的那个表情才是杜仲真正的嘴脸。
几年来,他一直隐藏得很好。
这一切都起源于妻子兄长的去逝。
那时左家的未来落在年迈的左老爷子和还未成年的两个小孩子肩上。于是,杜仲盯上了左家的家产,他以姑父的身份关心照顾着两个孩子,都是为了取得左老爷子的信任,得到当时饱受重创的焕然实权。
可是左老爷子怎么会把焕然交给一个外人?他虽然年事已高,却还是硬顶着失去儿子儿媳的悲哀,扛起了焕然的重担。
所以那些日子里,杜仲只能尽心尽力地扮演着好姑父的身份,等待时机。
然而,随着左宗向的迅速成长和非凡的能力,一道沟硬生生的横在了杜仲的面前,而左宗向的成功和焕然的再度崛起更是让他的野心日益庞大起来。
正如一头恶狼盯着一头肥美多汁的羊的心情那般,杜仲整日里都在算计如何才能得到左家这只“肥羊”,甚至丧心病狂,雇人暗杀自己的外甥。
因为他知道不久以后,日益成熟的小p也将会成为让他头痛的第二个麻烦。
直到有一天,杜仲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让他喜到癫狂,一个甚至可以让他理所当然获得左家庞大家产的秘密。
更让他坚定了自己的念头。
而现在,杜仲利用这个秘密成功取得小p的信任并与之达成一笔交易。
而他垂涎多年左家的一切,似乎已经唾手可得。
杜千娇不愧是杜仲的女儿,又或者可以“虎父无犬子”来形容,因为她成功的继承了父亲的“智商”和算计,以及最重要的心狠手辣。
在她得知一切秘密和阴谋后,她想,如果连最亲爱的人都不帮自己争取到幸福,那就只能靠自己去抢,去夺。
小哥哥只能是她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走!
所以,杜千娇决定就拿这次的误打误撞与父亲谈个交易。
于是杜千娇挂着“官方笑容”下楼回到酒会中,正看到左宗向与澳洲公司大中华区总裁谈笑风生,忽又想起父亲今天在会议中跟王小肆说过的话,突然计上心头。
杜千娇低垂的长长睫毛在脸上映出一对淡淡的影子。
不如就这样将她赶走。
最好,是可以除掉!
微酌了一小口的酒,杜千娇想,倘若这个计划成功,自己的心愿可了而父亲的计划也可以开始进行,即使不小心失败,对自己也不会有任何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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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想越是觉得这个主意棒极了,舒心地倚在一旁,细细品味起手中的酒。
给读者的话:
今天只更这么多了,算是剧透,明天恢复正常~ 提前祝各位新年好,并且在今年可以“大展宏兔”~
添乱
澳洲的案子虽然已经接近尾声,但是我和嫦娥姐姐却愈加的忙了,再加上我并不是“科班出身”,很多东西都是向嫦娥姐姐现学现用的。
而且,我执意要把这个案子做好,为自己争口气。
所以这段日子以来加班成了我的家常便饭。
叮铃铃~桌上电话响了,嫦娥姐姐边看电脑边拿起听筒:“左总,……好的。”
嫦娥姐姐递过电话来,嘴巴一张一合,却无声地对我说:“找你的。”
我犹豫了下,还是接过了电话,平静的问:“左总有事找我?”
左宗向依旧无波的声线传来:“你忙完过来找我。”
“好的,左总。”
这是自那日以来左宗向主动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对于许久没有什么交集的我们,总的来说,这句话相当有“突破”。
呵呵,我都学会这么打趣自己了。
嫦娥姐姐一脸的八卦表情。
“诶,说啥了他?”
我哭丧着脸说:“完了,他终于下狠心要辞退我了…”
“啊?!不能啊,这个案子还没完呢,左总一定不会那么做的。”
嫦娥姐姐一脸的斩钉截铁,却让我有些纳闷:“嫦娥姐姐,你说…这左宗向为什么不干脆把我给辞了算了,毕竟当初来焕然纯粹是他的‘设计’之一,现在目的达到不是应该让我卷铺盖走人了么?怎么还让我参与这么重要的案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赵君悦盯着电脑屏幕说:“当初不是跟你说了么,这个案子有你参与最是好。”
“可是为什么是我?”这听起来更是奇怪了。
“小肆啊。”嫦娥姐姐走过来,给我泡了杯咖啡,“你有没有想过,左总跟你分手是不是有点太唐突了?”
“昂?”唐突?这个我真没想过还。
嫦娥姐姐见我同样疑惑的表情,不禁感慨了:“我说,小肆你真不愧是宇宙无敌脑子缺弦儿美少女一只!”
“诶诶,不带人身攻击的啊!我是宇宙无敌美少女,但不缺弦儿。”抗议抗议,为了自己不多的小聪明,无力抗议…
嫦娥姐姐坐下来,打算给我来个促膝长谈:“你想想啊,你虽然亲耳听到左总和杜仲的谈话,可是你后来当面质问左总时,他却没有解释,只是让你走,但是他不解释不一定代表承认啊!”
我张张嘴巴想要说话,却被嫦娥姐姐给堵住了。
“你听我说完,之后的一些日子里他也没有明确表明跟你分手不是吗?”
嫦娥姐姐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也会钻些小牛角尖子啊。
不过她说的话,都是我曾经一直安慰过自己的…额,可以说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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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我有些莫名的小懊恼:“那又怎样,后来他不是说了么。”
“哎呦!要不就说你脑子缺弦儿呢我,你好好想想那天的状况,小p那话一出,逮谁谁不生气啊?还当那多人的面儿!”
经嫦娥姐姐这么一分析,还真是有那么个意思。
可是左宗向也没有个明显的反应啥的,我这个脑子缺弦儿的怎么会知道…
一直以来,这件事都是我自己在想,现在嫦娥姐姐帮我推敲了一番,我原本就刻意躲避的心,现在又开始矛盾了。
泄气地趴在桌子上,我闷闷的说:“袄~嫦娥姐姐你不要掺和了,我好容易才解脱出来,你这么一来,我又要郁闷了…”
她嘿嘿一笑,挤挤眼睛问我:“看来你还是忘不了左总啊,要不怎么能想想都闹心呢?怎么,他刚刚跟你说什么了?”
已经被嫦娥姐姐弄乱的心情,再加上左宗向电话里说的,我的心里更是像扔进一块石头的湖面,平静不下来了。
电话
“得了得了,被想了。来!姐姐给你块月饼尝尝。”嫦娥姐姐从抽屉里拿出块小月饼,扔了过来。
月饼?我看着手中包装精美的莲蓉月饼,再看看日历,惊呼:“我了个去的!今天是中秋节?”
嫦娥姐姐被我的反应给弄迷糊了,她也嘀咕:“怎么?每年八月十五不是中秋?你等等我度娘问问去啊。”
我脑子缺弦儿?嫦娥姐姐你也不差哪…
“不要查了。”我翻了下手机日历,鄙视自己:“这家伙,长这么大第一次中秋加班,太有历史成就感了我。”
这也没个征兆啥的,怎么就中秋了都?
嫦娥姐姐一句就破了我的埋怨:“公司早就下了过节的通知,只有极少人还在加班!”
看来,我就是那极少人中的一个,还蛮有特殊感的。
督的,我一拍脑门,大叫:“哎呦喂!忘了一关键人物!”
迅速掏出手机给我们家老爷子打电话,估摸着等下又得听他“痛心疾首”外加你个不孝顺闺女怎么怎么样的。
“喂!”我爸张口就是大嗓门,“你有事不?有事快报,没事退朝!”
…我吐血:“爸诶,你闺女打次电话容易么?不带这么刺激人的。”
“得了吧你!我跟你曾叔叔正下棋呢,人小天最近忙得很,你这臭丫头又只顾谈恋爱去了,剩我俩糟老头子还不自己找点乐子?”
哦…原来中秋加班的不只我一个。
而且,我还没有告诉他老人家我跟左宗向已经拜拜的事,这个要怎么开口呢…
“爸,我跟左宗向…”
“啊,对了,小左今天跟我打过电话了。”
左宗向给我爸打电话?我突然有些紧张了。
我爸那头感慨了:“哎!我就知道…”
已经知道了么?听我爸很是惋惜的语气,我也觉得有些不畅。
我爸叹口气,接着说:“我就知道,人小左是个好孩子,这过节什么的第一个打电话来祝福的就是人家!养个闺女有啥用啊?人都说闺女是娘的小棉袄,我这又当爹又当娘的也没见着闺女有啥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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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别的?”左宗向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小左还说,你今天回不了家,他帮忙打声招呼先。”电话那边有人说话的声音,我爸匆匆说:“诶,不说了啊,你跟小左过节就行了,我先挂了!”
我听着电话里切线的嘟嘟声,纠结。
原本想说可以回家跟老爷子撒娇的说…这下成孤家寡人了。
我“泪眼汪汪”对赵君悦说:“嫦娥姐姐,今天是中秋,不如让我去您的‘广寒宫’凑凑红火?”
嫦娥姐姐的父母都在外地,她一个人住,我去凑凑热闹应该可以吧。
哪知她目光闪烁,突然结巴了起来:“小肆,估计估计是不行。”
看她的表情像是有鬼,我问:“啧…莫非真像别人说的?”
“谁!说什么了?!”赵君悦的反应相当激烈,更是说明有问题。
我故意摸着下巴,深思熟虑的样子:“莫非‘广寒宫’里的吴刚真跟嫦娥有那么一腿?嫦娥姐姐你是不是在家藏了人?”
“呸呸呸,小肆你这话可不能被别人听到,要不我焕然一枝花的地位就动摇了,你可别乱说。”嫦娥姐姐疑似红了脸,警告我:“我看你是没心思工作了,得了得了,今天姐姐我大发慈悲你下班吧。”
“别啊,那多不好意思啊。”我心里乐,嘴上却是推辞:“嫦娥姐姐不是还得回家么,省得‘吴刚’等急了啊!”
赵君悦摇摇头:“哎~家里有个麻烦,最近这些日子我是不打算回家了…”
哎呦~感情是真有故事在,得为了焕然众多“卦民”的乐趣,打听打听。
嫦娥姐姐何等的玲珑心?看我一脸苍蝇见了蜜的表情,迅速拿起桌上电话,公事公办:“喂?左总么,小肆已经下班了。”
稀里糊涂再次上当篇
左宗向很快就出现在门外,态度冷淡的看向我,示意我快点。
着急干嘛啊,我还不乐意和你一起呢!
我心里牢马蚤,动作却一点都不拖拉,快速收拾了下东西,跟左宗向出了门。
“我们这是要去哪?”虽说已经坐上车出发了,我这个问题问得还算不晚吧。
“我家。”左宗向面无表情,随手按掉了闪烁的手机。
我真是糊涂了:“等等,我去你家做什么?我跟你可是连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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