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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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人生-第10部分(2/2)

    一家人为了钱连亲情都不要了,太现实,太蜗居了。

    可怜我这个小炮灰,被人利用完了估计是要带去灭口了,想来应该是为了防止我说出走廊里和杜千娇的事,我悔不该当初没跟嫦娥姐姐说清楚自己遇到的就是杜千娇。

    现在给肠子都悔青了我,这几个人要真是人民警察能给我迷晕了么?肯定是杜千娇找的人,要拉我去灭口~

    完了,我估计是等不到验证2012是否末日了,我这颗心是注定栽在左宗向那里了,等不到俺的第二春了。

    是哪位命运大妈给俺安排的这辈子啊?简直太悲剧了,可着我好容易长这么大纯粹是为别人铺路来的…

    迷迷瞪瞪清醒过来,已经不见那几个带我来的人,我就躺在一间屋子里,除了没窗户什么都有的屋子里。

    看吧,我就知道不是警察,要不怎么会带我来这种地方?还没听说啥时候监狱都改善了。

    起身翻了翻屋子里的东西,电脑电视啥都有,就是没电话。

    这些人还挺“周到”,我看过了,电脑里全是游戏和电影,就是连不了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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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这么琢磨越觉得不对劲,毕竟我是被绑来的,这么好待遇是啥意思啊?

    给他轰出来

    被人绑架了,受得待遇挺不错还,这种程度也就跟我以前宅在家里一样。

    可是我心里憋屈,不明不白被冤枉,加上刚刚弄清楚杜家的阴谋,左宗向那边还正在被调查,我心急火燎地想告诉他这一切。

    要知道他那么骄傲一人,现在肯定低落的要死…那个“天仙”妹妹应该在吧。

    我典型自己给自己找煎熬~

    不得不说,这设计绑架我的人太有手段了,就是让我自己揣着这么大个真相无处诉说。茶壶里煮饺子,愣是倒不出来…

    太高招,太手段了。

    我坐在屋子中间的沙发上哀声叹气,不时地瞄几眼紧闭的门。

    之前怒气正盛,连拍带喊外加“铁砂掌”、“无影腿”,能招呼的都招呼过了,那门纹丝未动,连带着门外也安静的不像话…

    最起码我这个被绑的都这么卖力折腾了,你绑人的好歹给露个脸凶我一下啥的。

    “一点职业精神都没有…”我砸吧砸吧嘴巴,刚刚那顿喊嗓子都冒烟了,看着眼前那个双开门的大冰箱我有种想哭的冲动,“m的,这帮人太给力了,吃的都给我备好了…”

    一手握着果汁杯子,一手拿着三明治,我接着百思不得其解。

    这背后主谋怎么跟我刚见到左宗向时一个样子,都是变态那一国,如此非比寻常。

    “本台消息报道。”对面的电视忽然自动开了,跳出一新闻频道,“今日,本市著名企业焕然公司内部惊爆丑闻,原焕然公司总裁左宗向被人踢爆并非左家亲生骨肉,而这一内幕是由于近日焕然公司与澳洲方面因公司员工监守自盗引发合约解除牵扯出来的。事情披露之后焕然公司股票大跌,社会舆论纷纷…”

    讲到这里电视又自己关掉了,屋子里只听到我自己的呼吸声,但是那条新闻却将我劈了个外焦里嫩、心潮澎湃。

    时间点来说,我已经被“绑”了有个一两天了。左宗向应该是因为接受调查才被人披露身世,他自己估计都不知道。长了那么大,一家人都幸福美满,到头来才知道自己是别人家的娃,太狗血了。

    不管怎样,我实在是坐不住了,与其这么干坐着抑郁,不如采取些行动。

    背着后手绕着沙发转了几圈,孙子兵法与三十六计一个个过了一遍,发现自己真没看过,只好总结了下儿时的经验——决定来点儿狠得,才能对得起“幕后主导”以及这么轰动一消息。

    监视器里,小肆抄起了一旁的台灯,肩膀好像抖了两抖,抬起胳膊砸向面前的电视柜。

    坐在监视器前悠哉喝茶的“幕后”一口喷在了屏幕上,扔了茶杯慌忙打开一旁的机器,冲着话筒喊:“住~手~”

    这一喊不要紧,本来他是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特殊嗓音”,听起来有够诡异,现在他又一着急分贝自然而然就上升了几度,音箱里一嗓子喊出来给小肆吓得…

    本来是摔个台灯解气,手一抖直接奔电视砸了。

    轰隆一声,那位“幕后”大哥,抽搐了。

    神秘人

    电视爆炸飞出一块塑料贴着我的耳朵呼啸而过,我吓得不知所措愣在了原地。

    “你妹的!!你整那么个动静要吓死人啊!啊!!”惊魂未定,我破口大骂。

    为被吓到发泄,也为自己砸电视这一举动感到后怕。

    俺毕竟是第一次砸电视总有些胆怯的,砸啊砸的就习惯了。(无语)

    “哈哈哈~”那声音又传来,刺耳得让我腿都打颤了,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这种让人牙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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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你妹啊哈!你何方妖怪速度给我滚出来。”这幕后终于出声了,我逮着先发牢马蚤,“你们这叫什么绑架?什么意思?给人扔屋子里不闻不问的,有点职业精神成不?”

    那声音没有再出现,我知道他还在,直接表明了说话:“你是不是杜千娇派来的?那你跟她带个话,说我王小肆说了,要杀要剐随便她,但是不带这么玩的!你以为你整一摄像头,弄一变声器就是fbi了?”

    “哈哈!”得,这位跟哈哈杠上了,“杜千娇?那个小丫头可派不动我。不过杜千娇的脑子可是比你聪明多了,要不我也抓不到空当把你请到这儿来。”

    不是杜千娇干的?

    我突然觉得累了,想坐下来说话,可是有句话说的好,要先从气势上压倒敌人。所以纵使刚刚被电视爆炸吓得腿有点不听使唤,对方是敌是友都没闹清楚,我还是坚持站着说话心里好受些。

    现在知道不是杜千娇绑架我,更麻烦,那么我只好单枪直入了:“这位大哥大姐还是大爷大妈,您‘请’我来这儿做什么?”

    “嘿嘿,你不用害怕。”那幕后转安慰路线了,“你就乖乖呆着,我这里自然有安排,过些日子你就知道了。”

    意思就是不告诉我,软的不吃,那我只好改强硬的了:“你不告诉我,我就砸东西!今天是电视明天就电脑!让你们知道绑架我费力又费钱。”

    没曾想人家根本不吃我这套,“嘿嘿,砸吧砸吧,这东西不是我出钱,心疼也轮不到我。不过砸了受罪的可是你自己,没了电视电脑你一个人呆着更无聊,不出一个星期得疯”

    这么一说,这人还挺在理,为了我以后的不无聊生活,先忍了:“我说,您到底想咋的,您直接跟我说了。不要这么婆婆妈妈,犹抱琵琶半遮面的!”

    “哈哈,有意思。”幕后那位捂着肚子,直拍桌面。

    我瞪了两眼屋顶,摆摆手说:“你别说我有意思,我听着就伤心。老多人说我有意思,结果跟我都没啥好下场。”

    那人没有接我的话,一旁墙面上呼啦一声打开个小门,哗啦啦倒了一地豆子,黑的红的骨碌碌跑了半个屋子。那门又呼啦一声关上了,我好奇,上前抠墙去了。

    跟武侠小说一样,还有暗道不成?

    “咳咳!别抠了,我跟你说正事呢。”那“幕后”提醒了我两声,说:“这些豆子看到了么?”

    我踢踢脚下的众豆子乐了:“挺好,红的黑的,颗颗饱满。”

    “我也这么认为来着,你接下来就捡豆子吧!”

    踢豆子的动作戛然而止,我指着豆子们问:“捡这玩意儿干哈?你当我是仙度瑞拉?”

    “仙度瑞拉是啥?”丝毫没察觉被鄙视了的“幕后”先生不以为然接着说:“不过不捡也可以,但是如果你捡完了,红的黑的都分开,我就答应你个愿望,但是要不损害我的利益为前提。”

    “真的?”我一听有交换条件,来精神了,“不反悔?拉钩上吊?”

    那头儿沉默了一下,淡定地回答:“你觉得我有必要跟你浪费时间么?”

    我环视着半个地面都是得豆子,想想这么好康的事,最终点头答应了。

    “天仙”小露

    在我连着三天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就是捡豆子捡豆子豆子子的日子里,我看着脚下的芸芸众豆欲哭无泪。

    以致我深刻怀疑自己患上了密集物恐惧症,所以现在看见这么些豆子才觉着头晕恶心,手脚发颤。

    最让我精神振奋的一件事是,在我拼命捡豆子期间,这间屋子的门开过一次,进来几个人给我收拾了下电视机碎片,往冰柜里补了些吃的,还算仗义地扔给俺一把扫帚。

    但是面对如此庞大的豆子大军,我最终有些抵挡不住了。

    “不干了!不干了!”有气无力地躺着地上,我决定撒手不干。

    “这么快就放弃了?”那位看把我当动物园看的“幕后”洋洋得意,“真是没骨气!”

    我笑了笑,摆摆手说:“拉倒吧你,激将法这套我不吃。还有你要是有骨气你自己来,我可不捡了,眼睛都快变斗鸡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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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啊。”那头若有所思地停顿了一下,“原本看你捡豆子挺辛苦的,想犒劳犒劳你,这下不用了。”

    卑鄙小人,激将不成反诱惑,而且我还最吃这套!

    “别你说吧,憋着怪难受的。”

    那位听了还挺高兴:“行啊,那你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一千遍。”

    我黑着脸问:“我洗澡去,您自己玩。”

    “别啊,别走啊。”

    我不理会那让人牙碜的叫声,转身进了浴室,这里是唯一不被监视的地方,但是还是能听到那人的声音。

    因为一开始他就告诉过我,如果我上厕所或洗澡没有回答他的话,为了防止我“出意外”,一分钟之内他们就会冲进来。

    “诶,既然咱俩都这么熟了,我就不绕圈子了,告诉你件事。”这家伙跟幽灵一样,无处不在。

    我站在淋浴头下,无聊地问:“啥事?”

    “是关于你的亲亲小左的事。”

    “不认识!”虽然心里想听,但是还是脱口而出拒绝了。

    “得了吧你,我知道你想听。你的亲亲小左最近很是想你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有天仙妹妹陪着呢!”我把水开大,哗哗的水声盖住了我听起来有些酸的语气。

    “天仙妹妹?”那边却笑了,“我知道了,你说的是小露啊,哈哈哈!”

    “笑什么啊你!”没听出我声音带酸么,笑那么大声做什么,搞得我心情不爽。

    左宗向虽然是出了事,可是人家毕竟还有自由,有人关心哪像我啊,被人绑架了不说,还天天跟个神经病一样蹲地上捡豆子!

    “人跟人不同,花开别样红哪”我感慨。

    “哎哟,你快别说了,笑死人了!”没人性啊,没人性。

    我没再说话,听着那刺耳的笑,觉着更是讽刺。

    “诶,不逗你了,跟你说实话了吧。左宗向是被冤枉的,他根本不认识小露。”

    我照例白了一眼天花板:“你怎么知道人家不认识,你跟他们什么关系?”

    其实我听了这话十分惊讶,心里还有些小激动,希望他说的是真的,毕竟对左宗向我还是放不下。我故作不信是为了套这人的话。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小露是我派去的啊!”

    结果套出这么个雷人消息来,我接着追问:“左宗向不认识她,为什么还要做出认识的样子来让左爷爷生气?吃力不讨好可不是左宗向。”

    “哈哈~你以为他真的吃力不讨好?你知道左宗向可不干那样的事,当然是有原因的。”听语气,这人挺欣赏左宗向还。

    “那你又为什么派小露去闹场子?”这个才是重点,哈哈,我最近也学聪明了。

    “这个啊。”那人笑了阵子,“暂时不能告诉你!嘿嘿!”

    被调了老高的胃口就那么停在了喉咙眼里,上不去下不来,我憋屈:“算了,算了,以后你别跟我说这些了,听了更郁闷。”

    “你是心里惦记左宗向又不好意思说吧,毕竟你是被人摆了一道,要不左宗向这么极品的人你打哪里找第二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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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哼了一声,心里却是高兴的,可是事实听起来越是让人难以琢磨,“为什么告诉我这个?我可不认为你是为了犒劳我捡豆子。”

    “本人看你可怜,小露又一直心有惭愧求我跟你转达歉意,我心一软就答应了”

    其实是被小露用枪抵着脑袋威胁一番才说实话的最衰“幕后”再次昧了良心。

    一石惊起千层浪

    左宗向已经有些日子没有看到小肆了,自打她被人秘密藏了起来。

    其实这件事,左宗向是“帮凶”,小肆之所以被藏起来原因有两点:一是,杜千娇那日的确是报了警,可惜被左宗向的人来了个偷天换日、顺水推舟将小肆带走并保护了起来。二是为了防止杜仲用小肆威胁自己。马尔代夫那次遇袭就是最好的证明,杜仲已经耐不住性子了。

    至于小肆被某人捉弄捡豆子之类的事,左宗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没个人折腾小肆,估计她会疑心加无聊致死。

    不过…小肆要是知道那是谁干的…左宗向忍不住笑了,“肯定又是一番‘血雨腥风’…”

    赵君悦一进门就看到傻笑的上司,她想了想,现在唯一能让左宗向笑得出来的就只有那位“白目小姐”了吧。

    “左总,你赶快收起你那腻死人的笑吧!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估计你听完就笑不出来了。”赵君悦走过去,将几份文件摊在了桌上,“杜仲之前联合其他股东一起弹劾你得到了焕然的头把交椅,他坐得可不是太安稳。”

    “怎么?知道这位子不好坐了么?”左宗向右手食指轻轻敲着桌面,仔细听着。

    赵君悦摆摆手:“得了吧,他巴不得坐在上面老死!你现在被揭露不是左家人,杜仲踢开了你这个大麻烦现在想得寸进尺了。”

    “怎么了。”

    赵君悦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这个是我们今天早上截获的合同,合同双方咱俩都认识,一个是杜仲,一个是你的‘过去式弟弟’。”

    “小p?”左宗向没有一丝讶异,他苦笑道:“杜仲不是要让小p把公司的继承权转到他那里吧。”

    “bingo!你答对了!”赵君悦拍着手表示赞扬,“你说,小p会不会答应啊…毕竟他对公司什么的没有丁点兴趣,杜仲要是趁机跟他要过去,焕然就真的易主了。”

    左宗向摇摇头:“小肆被警察带走的事,已经惹怒了小p。虽然杜仲一再解释那是千娇做的,他本人并不知情,但是小p还是有情绪。”

    “那就是说,杜仲这次又没戏了?”赵君悦听着都觉得着急,杜仲这处心积虑多少年又得泡汤了。

    左宗向不再说话,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静静思考。

    “君悦,让人故意跟杜仲泄露小肆被我们保护的消息。”良久左宗向蹦出句话。

    “啊?”赵君悦没想到左宗向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提醒道:“杜仲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千方百计找到小肆,然后跟小p做交易,到时候我们的努力就全废了。”

    左宗向点点头:“我知道,我就是要他们这么做。这件事拖得太久了,我想让它赶快结束”

    其实在马尔代夫的时候,左宗向就等着消除杜仲这里的麻烦,好为自己真正活着。

    抚额哀叹的君悦觉得左宗向最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脑袋,“你疯了。”

    “君悦,不用担心,这份合同他们签不成。”左宗向笑着安慰自己的好友秘书,“我赌有个人绝对不会答应!”

    自信满满的左宗向让赵君悦觉得又有些安心,毕竟跟在他身边办事已经很多年了,她很明白左宗向的性格和办事能力,谨慎的左宗向对于没有把握的事绝对不会妄下结论。

    可是她还是不免气结这位上司铤而走险的决定,没好气的打击左宗向:“你就知道他这次还会出面?”

    “他绝对会,为了左家。”左宗向忽然沉了脸,低声说:“也为他欠我的。”

    事情果然像左宗向预料的,小p在接到杜仲那边的合同时并没有任何反应,显然对杜仲已经失去了信任。

    可是到了晚上,杜仲接到消息得知小肆并没有如杜千娇设计的那样,反而是被左宗向保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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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杜仲十分恼火,他惊醒原来左宗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计划,这让他不得不再次提心吊胆度日,同时又窃喜自己有了再次取得小p信任并与其交易的筹码。

    而被“硬保护”的小肆并不知道,外界风云变幻,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

    有人来救

    “喂!这豆子我不捡了,你找人收拾出去吧,要不你干脆洗好煮粥去。”我对着电脑霹雳拍啦地敲,玩着一款枪战类的游戏,顺带交待了句,“煮好了别忘给我送一碗啊。”

    “你不交换愿望了么?”同样霹雳拍啦敲键盘的“幕后”先生劝道,玩的是和我一样的游戏。

    我呲了下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咱俩可以联机玩游戏啊?让我闲着无聊捡豆子玩。”

    “生活有待于发现么不是,你得发现才行啊。”这人,振振有词还。

    “我倒是发现了,你让我捡豆子纯粹是在拖延时间,但是具体想干嘛我还不清楚。”作为被绑的人来说,我的主要任务就是搞清楚为什么被绑,以及怎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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