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了裹被子,有点冷了。
小肆看效果不够,下了猛料:“在我身边,一直有这样一个人…”小肆吸了口气,陶醉:“我给他发短信,他会马上回,无论白天还是深夜。我问他,他会听我说。不想理他了,他也不会再发短信烦我。他…”
左宗向这才恶狠狠地起身,一把抓过花痴样的小肆,暴怒:“他是谁!”
“额…他是…”被吓到的小肆,吞吞吐吐,欲迎还羞:“他是10086啦…”
沉默无声,但是心潮翻滚的某人咬牙:“好…很好…”
小肆这才后知后觉,知道自己惹到这位少爷了,慌忙撇清:“这个不是我要说的!这个都是小k那家伙叫我说的!大人饶命啊…不关我的事…”
“哼哼!甭管谁说的,她成功了。”
“成…成功?”一向对坏预感很灵的小肆颤抖了。
某只大野狼再也不想罗嗦了:“你很闲嘛,不如我们找事来做吧…”
以下省略不和谐字眼三千字…
“诶…我还没来得及跟大家拜年呢…”小白兔窝在大野狼的怀里撅嘴。
“拜什么年,睡觉!”
“可是,如果不拜年的话,小k保不齐又安排些什么茬子给我们受呢…要是她一个不高兴把我俩给拆了…”小白兔一脸哀戚,“那多难过啊,走到今天怪不容易的。”
受够作者变态折腾的小肆默哀。
“罗嗦”
大野狼算是妥协了吧
“那就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小肆笑笑掐了下左宗向的胳膊:“该你了。”
左宗向忍着火气,吐出俩字:“同上…”
给读者的话:
恶搞,大家看看就得了,不想看就直接无视这章吧
吴刚其人
回到家中,手机响个不停,一个接一个的都是小p打来的,左宗向却没有打来一通,我看着烦,索性关了手机。
窝在沙发里,啃着硬面包,突然想起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也跟现在一样。
泡面、面包和冰水。
以前吃什么都很开心,现在即使吃满汉全席都提不起精神了。
“哐哐哐!”有人用力地敲着门,我懒懒得实在不想动弹。
“王小肆!你再不开门我叫警察了啊!”听声音好像是曾景天?
我不情不愿地爬起来,从猫眼里看过去,就看到一张被扭曲的大脸。
“吵什么,门都被你敲坏了。”打开门,曾景天一头的汗,“你干嘛啊,整的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曾景天推开我,径直进了屋子,拿起桌上的那杯水喝了个底朝天。
啧,我怎么每次落魄都跟他凑一起啊,莫非上天有意撮合我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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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忽然出现曾景天小时候光屁股流鼻涕的样子,我立马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恶…
“你不是公司加班呢么?怎么这会儿又跑我这里了。”我爸不说曾景天忙得要死么。
曾景天一脸别提了的表情,拿起我的手机问:“你没事关什么机啊,害我找你好久。”
我搪塞他:“手机没电了呗你找我有事?”
曾景天洗了把脸出来,说:“诶~听说你最近很红啊,又是左宗向又是他弟弟的。怎么样众星拱月感觉如何啊?”
我糗着脸道:“切~原本想着你跟我一个战线来的,没想到你是来看我的热闹啊。亏我还想跟你发展点小j情啥的。”
“得了吧你!就你那猴急性子,要发展早动手了,还等到现在?”还是人小天是明白人,“再说了,从小玩到大你什么德性和恶心事我不知道啊?想想这个我还动得了春心么我。”
拍拍他的肩膀,我赞扬道:“不愧是我党的同志,有默契…行了,说吧找我啥事?”
“哦,君悦说让你明天早点去公司,说是你们那个案子明天要给澳洲那边签了。”听听人小天对嫦娥姐姐的称呼,君悦~君悦~
我来精神了:“咦?什么时候的事?”
曾景天一脸鄙视:“就今天晚上刚说的啊!”
“我问你什么时候跟嫦娥姐姐混这么熟了!”想蒙混过关?没门儿!
曾景天知道我不好对付,只好招了:“就我刚见你的时候…”
这时我想起之前跟嫦娥姐姐说的“广寒宫”里的那位,恍然:“原来你就是那位‘吴刚’?!”
“吴刚?”
“卦民”小肆凑上前,问:“来,说说你是怎么跟嫦娥姐姐勾搭上的啊…没准我能给你帮个忙、建个议啥的。”
“看不出你个刚失恋不久的小丫头能给我啥好提议来。”太毒了,这家伙专门挑俺的痛处按。
挪挪身子离他远点,曾景天还挺有自知,水喝得差不多了,起身要走:“得了,我的任务完成,你明天记得早点上班就好,我走了先。”
说着抄起我桌上没吃完的硬面包揣手里就出了门,唯独剩下我捂胸长叹。
看走眼了,看走眼了,想不到看了二十多年的人都没看透。曾景天哪里还是小时候跟在我屁股后面流鼻涕的那个傻小子啊,现在活脱脱一个见色忘友,有了媳妇不要战友的忘义小徒。
还走就走吧,我吃剩下的干粮都给我一块儿搂了…
你等着,我一定在嫦娥姐姐那里好生编排编排你!
真正的开始
第二天我顶个熊猫眼起床了,原因并不是左宗向“那出戏”,而是我睡觉睡一半醒了,因为忘记问曾景天“早到”到底是几点算早…
所以辗转反侧了一宿,干脆起床蹓公园去了,顺道还买了早餐回来,吃完直接上班。
于是现在的我,正头昏脑胀地坐在办公室里强撑。
“啧…看你精神萎靡、晃晃悠悠,昨晚是不是干啥坏事了?”我还没来得及打听她,嫦娥姐姐倒是先打听起我来了,“左总昨晚带你做什么去了?”
还一脸的坏笑,曾景天要是看到这样的嫦娥姐姐,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啊…
我打个哈欠,喝了口咖啡:“左总昨晚带我看戏去了。”
“看戏?”嫦娥姐姐一脸不理解:“没听说他还有这爱好啊?看的啥啊,京剧、豫剧还是黄梅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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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nono~全部都不是!”那些怎么能比得上昨晚那出精彩啊,简直小巫见大巫。
“那啥啊,难不成是马戏?”嫦娥姐姐真是没得想了,还马戏。
于是我就跟她说,昨晚我跟左宗向看了一出标题为无良男劈腿暴露,女一女二齐聚首,节日真精彩的戏。
“哟!还有这戏看啊,连孩子都有了?还当着家里人的面?那可真叫热闹啊。”嫦娥姐姐由衷认为。
“这还不是这出戏的高嘲部分。”是啊,我要说的才精彩呢。
“诶,你快说说啊!”
我神秘一笑:“更经典的是,我就是那个女二号。”
嫦娥姐姐手中的油条都吓跳地上了,“你说那个无良男是左总?!”
我点头再点头,嫦娥姐姐始终是不敢相信。
“不可能啊?怎么会!他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再讶异不过的女人…
呵呵,差不多该换换话题主角了。
“嫦娥姐姐,昨天和‘吴刚’处得怎么样啊?”听完我的八卦,该交换下你的了吧。
“什么什么啊,我还玉皇大帝呢!”嫦娥姐姐很无良,“你赶快收拾收拾文件,再检查一遍,今天和澳洲那边就正式签合同了。”
焕然头号岔话题女王,赵君悦。
不过,今天会议结束,我就要考虑辞职的问题了,违约金什么的都是之前左宗向故意设的借口,现在他这么对不起我,应该就免了吧。
看来农奴翻身之日,指日可待了。
中午吃过饭,左宗向和嫦娥姐姐就去接见澳洲那边的代表,我这个小喽啰终于可以歇了。
临走前,嫦娥姐姐见我一脸舒坦,又扔下句话:“小肆别太放松了,这才是真正的开始呢。”
说的颇严肃,害我一直心里紧张兮兮。
会议进行了大概一个钟头的时候,嫦娥姐姐打电话过来跟我说她忘拿了份很重要的文件,让我送过去。
那份所谓十分重要十万火急的文件正四平八稳地躺在嫦娥姐姐的桌子上,一点都看不出她有多宝贝这份东西。
当前还是先快点送过去,省的人等急眼了。
拿了文件出门,一路小跑奔会议室去,途中经过一个拐角,不小心跟人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文件掉在地上,散了一地。我慌忙和对方道歉,“实在是走太急了。”
对方是个长相很普通的人,就是那种扔到人堆里都记不起的大众脸。
不过态度挺不错:“没事没事,我也没大注意。”
我俯下身捡被撞得七零八落的文件,那人也蹲下来帮忙。两个人靠的太近,又不小心撞了头。
“咳咳!”背后有人出声提醒,一如往常得娇滴滴:“哟,这不是小肆么。”
我无奈了,杜千娇怎么老跟着我出现啊?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我有啥意思呢。
站起身,明明白白的对杜千娇说了:“杜大小姐,我现在有事忙,等我忙完了再来逗你乐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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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千娇娇媚一笑:“小肆姐姐在忙啊,那您忙我就不打搅了。”
说完扭着步子离开了,留我一人站在那里莫名其妙。难不成这位今天吃错药了?要不就是出门忘吃药?
旋步再看那份重要文件,已经整理稳妥就放在地上,那个大众脸也没影儿了。我拿起文件就觉得挺奇怪的,怎么连个话都不说就走了?好歹你收拾完给我捡起来啊,这文件可是值钱的很…
大老远嫦娥姐姐就冲我呲牙咧嘴:“祖宗您可来了,您这是赶外太空取文件去了?这么久,左总都快毛了!”
他毛他的,关我什么事?不过看嫦娥姐姐这么受累的份上,我勉强逗您乐乐:“您不是把文件落月球了么,我取了文件正坐着火箭回地球的路上不小心跟人撞了,后来又遇一故人,就晚了点儿…”
“…”嫦娥姐姐没表情地眨了眨眼,拱个手:“我甘败下风…”
拍拍手打发嫦娥姐姐快点进去接着开会,我看时候差不多是吃中饭的点,干脆公司食堂溜达去。
出事了
这是俺在焕然的又一个第一次。
以前都是和左宗向一起吃饭,要不就加班到下午下班回家了,公司的食堂长啥样我还真不知道。
绕着公司找了一圈,上上下下那么多地方,食堂在哪里啊…
正好前台漂亮mm正打我跟前过,干脆跟她搭个伴?
“美女!”什么时候开始是个女的都是美女了?鄙视自己的虚伪。
前台mm一改之前向日葵哈哈笑的状态,耷拉着脸问我:“有事?”
“额…你怎么这个表情…”前后反差太大,我有点接受不了。
“哦,这个啊。”她指指自己的眼角说:“天天笑容易长皱纹,所以我现在能不笑就不笑。”
我大拇指一竖:“高招!你简直就是智慧与美丽并存的完美生物体!”
“哦吼吼嗬~”前台mm娇嗔打了我的胳膊下:“真是讨厌,人家会长皱纹的。”
都跟我“打情骂俏”了,应该有个六七分熟了,我直接进入主题:“敢问姑娘,食堂怎么走啊?”
mm一个朝前抛了个眼神儿,看着那块巴掌大小的门牌说:“那不是么。”
那还得瑟啥啊?
两人一起进了食堂。
“诶,你怎么来食堂吃饭哪?以前没来过吧。”前台mm这不废话么,我要来过还问你食堂在哪儿啊。
mm自顾自继续说:“你突然来食堂吃饭,难道是…”
我无奈了:“我来食堂吃个饭还有不行啊。”
“你是不是奉总裁之命前来微服私访啊?”前台mm典型一电视剧看多了的主儿。
我故作神秘挑挑眉毛,低声说:“被你看出来了?我正是奉了组织的命令前来视察的,你要有什么意见啥的说出来听听。”
反正闲得没事,逗逗人玩也挺好。
前台mm张嘴想说点啥,停顿了下,还是没讲。
敢情是有话说,但是没胆说,算了算了,我也不是真得来“私访”,笑笑完事了,犯不着那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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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今天吃红烧肉啊!”瞧见一人端着菜盘子,里面摆着份油光肥美的红烧肉,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拉着前台mm就奔食堂师傅那儿点菜去。
“师傅,那肉要肥瘦兼具,汁儿要多浇点儿啊!”我边看有什么菜边指挥师傅给我盛,后面似乎排了很多人,我就催师傅快点。
前台mm站我身后直戳我的腰,给我弄得怪痒痒。
“别急别急,给你留着呢。”我转身安慰她,却看到她笑容甜美看着后面排队的人。
定睛一看,公司大神都来了。
左宗向,杜仲,千娇大小姐,嫦娥姐姐,还有我不认识的若干人。
“你们也是来吃红烧肉的?”我端着盘子,问。
可是这气氛怎么这么压抑?就连平日里咪咪笑的杜仲都是绷着脸,低气压的很。
“小肆,出事了。”嫦娥姐姐担忧地看着我。
“世界末日,2012了?”出事了都来找我做啥,弄得我心里怪紧张的。
“君悦姐姐您就跟她直说了呗。”杜千娇掐着腰,幸灾乐祸。
嫦娥姐姐焦急地问我:“我让你拿的那份文件不对,澳洲那边生气了,合约签不成了。”
“不就是你桌子上那份?”我找过了啊,就那份。
“我开始也以为是你拿错了,又回了趟办公室找,可是没有,打电话才发现你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嫦娥姐姐看了看左宗向,接着说:“后来我们翻了监控。”
我的心瞬时好像被人抓了下,有点紧。
左宗向终于说话了:“监控上看不到脸,但是身材和背影很像你。”
“你什么意思?”
他凝神注视着我:“文件被人调包了,目前你是嫌疑人。”
话音刚落,门口又进来几位,直接冲着我们就过来了。
杜千娇一见来人就喊:“就是她,带走吧。”
公司大神出现本来就够引人注目,还一块出现在食堂更是稀罕。
杜千娇这么一喊,我立马成了“中心”。
那几位走过来,冲我点点头:“王小姐,得罪了,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跟我们走一趟吧。”
红烧肉被扔在了地上,我惊慌失措地看向左宗向,解释:“不是我。”
左宗向自嘲地笑了下:“我都自身难保,说出去有谁信?”
杜千娇尽职地当起了解说:“公司股东决定免去向哥哥的职务,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焕然先由爸爸接手。”
什么?左宗向被免职了?
我下意识地抓住左宗向的手臂,手心攥出了汗。
左宗向微微笑了下,又很快恢复了冷漠。
“行了行了,走吧。”杜千娇催促,“在没有证据摆脱嫌疑之前,你就先将就着里面呆着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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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了?
垂头丧气跟着那几个算是便衣的人出了焕然大楼,后悔自己忘带手机了。也没机会给我爸打个电话,交待交待后事啥的…闺女不孝啊…
“诶,可是这事又不是我干的!我为毛悔恨啊?”就是就是,我这儿还是被冤枉的呢。
一把拽住旁边一位大哥,我态度诚恳地问:“大哥,您说党一定会查清楚,洗清我的罪名,还俺一片蓝天,对不?”
那人哼了一声,不理我。
牛啥牛啊,组织里就是有了你这样的人才开始腐败的…
“进去!”我正嘀咕呢,一人推了我一把,钻进一辆黑车里。还没坐稳,嘴巴和鼻子就被人捂住,一股窒息压来脑子一沉,人也晕了过去。
意识消失前,我突然明白了事情真相。
先是在送文件的路上被人撞,所以文件洒了一地,而后杜千娇出现并且很意外的没有“刺激”我,等我再转身文件已经收拾好,那人也消失不见了!
我当时就纳闷,觉得不对劲。
原来介,是个阴谋!赤果果的阴谋!
文件就是那个时候被调包的,所以这件事跟杜千娇脱不了关系。而且监控的事,以她的身份以及财力物力,当然可以做到。
那么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不可能是为了把我踢出焕然啊,我这么根小菜还劳烦她那个大锄头来清理?太大材小用了。
可是又怎么会牵扯到左宗向?现在他也被撤职了,公司由杜仲接手…难道也是我连累的?
毕竟我跟他的关系特殊,可是也没有自家老板害自己公司的傻帽儿。
左宗向傻不?
废话,他要是傻那就没聪明的了,所以左宗向犯不着利用我做这吃亏的事。
可是他现在明明被撤了职位,顺便轰动了社会…
啊!原来是这样!
杜家的阴谋,都是杜家人干的!
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争焕然这块香饽饽,左宗向肯定是被他们也扣上了啥罪帽子,现在泥菩萨过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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