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诏:君本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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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诏:君本帝王-第6部分
    句“茯苓。等我。”

    正文 第十七章 心中佳人

    许茯苓眨眨眼睛,不让眼泪流出来。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不管那人的声音如何,现在何方,都和自己没关系了。这些府里的丫头,胆敢惹她?呵。真是自己的脾气收敛了很多。

    想当年,自己刚摆馄饨摊子,遭人非议。街边的泼皮无赖还想冲自己要保护费,一个人都挺过来了。后来才遇到柳叔。这时候,她们这些府里的丫头,尤其是大丫头,只用在主子跟前,把主子伺候好了吧?

    许茯苓扬起嘴角,是了,这所有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呢。

    文溪对这件事很不耐烦,奈何是公子亲自吩咐下来的,她轻移脚步,裙摆在行走间缓缓张开,如同莲慢慢盛开。她看着自己行走的脚步,笑的很开心,也不枉自己练了许久。

    她眼看着又走到了这许茯苓的房前,叹口气,语言露出不耐:“许茯苓,公子喊你去。”她知道那许茯苓是起不来的,转身准备走。

    只听见门“嘎吱”响了一声,她惊得半天没反应过来。再看向身后,许茯苓头发还湿着,只是换了身干净衣服,目光有神,脸上像是擦了胭脂,有种特别的红。

    文溪愣了愣:“那你就随我走吧。”

    宁务观心里越来越烦躁的时候,就见文溪穿着粉红的裙摆,踏着莲花步子而来。他的心情果真愉快了不少。可是看着文溪身后的那个人,怒火“蹭”一下子烧了起来。

    许茯苓低着头,头发还梳着落水之前的发髻,倒是不再滴水。

    宁务观摆摆手,文澜就听话的退到一旁,站在一旁。他绕着许茯苓转了好多圈:“许茯苓,你现在是跟在公子的身后做丫头,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你不好好守在屋里,等我叫你。你去哪里了?”

    许茯苓知道这次是不会轻易度过的了,她干脆一句话也没说,直接跪在地上,等着责罚。

    宁务观看她跪下,知道她是为了领罚,把她教给管事来罚,又好生没趣。他蹲下来:“喂。”然后“啊”了一声,坐在地上。

    文澜和文溪急忙过去搀扶宁务观,还问他:“公子,你可有伤到哪里?”

    宁务观摇摇头:“没有。”他没有让文澜和文溪碰着自己,就挥手让她们闪开了。他再次蹲下来,看着许茯苓:“你这是,病了?”

    许茯苓仰着脖子看他:“少爷,奴婢刚刚不小心跌进了园子的湖里。”宁务观一脸无辜:“我哪知道你今天有病啊?”许茯苓满头黑线。

    宁务观起来甩甩袖子:“既然这样呢,你就回去吧,离职之罪,等你好了再算。”

    “穷人家的女儿,这点风寒算不得什么的。”许茯苓眨眨眼“公子有事吩咐便是。”

    宁务观鼓起腮帮子,点点头“那好啊,你随我去啸园。文澜、文溪,你们留在这里。”

    文澜和文溪对视一眼,许茯苓分明看见她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甘,于是便叩了个首:“公子,我这身打扮……怕是还没进去,就被王爷给赶出来了。”

    宁务观蹲在地上,看了看许茯苓:“那又如何?我父亲会同意的。没有你,就不好玩了。”

    许茯苓忍着脑袋开始晃动的眩晕感,开口拒绝:“公子,你这……你刚刚还说我有病。”“许茯苓。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看来是本公子平日里待你太宽厚了?”宁务观轻轻“哼”了一声。“你再不去,我就有病了。”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许茯苓觉着自己脑子再一次凌乱了,还能抢着说自己有病的人呢?

    这一次去啸园,许茯苓走路虚浮,摇摇晃晃。宁务观终于恢复了自己的花蝴蝶打扮,也因由几日都闷在屋子里,实在无趣的紧了。

    宁务观此次只许了许茯苓一人跟前来。许茯苓过啸园的那片红色土地时,还尤其不解,什么样的花,要种的满园都要红色土壤呢?

    宁务观还是抽出一块帕子,教给她。

    许茯苓对着帕子十分无语。宁务观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儿:“我也舍不得我这脸哪。可是,此次的事情,没有办法啊。”许茯苓一直在削减自己的存在感,她今日真是不舒服到了极致,脑袋已经开始眩晕了,额头也开始发烫,她不想听那花花公子再说什么。

    可是宁务观耷拉个脑袋,见她抽过帕子,还是低低说了声:“为了所爱。我要去求亲。”

    许茯苓一下子不明白了,是今日的脑子乱了还是自己听错了?求亲?自己来这仁亲王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向谁求亲?文澜和文溪身份低微,要娶也不用求亲啊,最多纳做侧室就是。还会有谁呢?

    突然,脑子里有个念头闪过,慕容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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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是慕容府的小姐?许茯苓想着那日宁务观的表现,一下子心里开始愈发的肯定了这个答案。那天的衣裳,确实换了,自己原想着只是这公子多变,却不曾想是处处有玄机啊!

    她跟随着宁务观进去,这回他倒是没有跪。

    宁彬在书桌前批阅奏折,一字一字,看的聚精会神。大丫头玉儿正在他身边,见宁务观来了,只是靠着宁彬的耳朵,悄声说了句什么,那宁彬就放下了笔。

    宁彬和宁务观站在一起,绝对是件很养眼的事。

    宁彬一身深色锦织袍子,合上自己面前的奏折,看着宁务观,没有表情:“务观,你很少主动来这啸园啊。”

    宁务观也收起了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样子,老实回答:“父亲,孩儿此次前来,只为一事。”

    宁彬一下子觉得有趣:“何事竟也会让你来找我?”他叹口气:“愿父亲替孩儿求门亲事。”

    “亲事?”宁彬不再端坐着,而是斜着闭上双眼,摸摸自己的扳指“务观也是适龄了。那你所说的,是哪家?”

    宁务观顿了顿:“正是慕容家。”说罢,再无话。

    “很好。”宁彬笑得一脸邪魅。“务观也会抢了?”

    宁务观直直看着宁彬:“父亲所言甚是。心怀佳人而不求,真不是务观的作风呢。”

    正文 第十八章 软肋?要挟!

    宁务观立在一旁,许茯苓觉得自己脚下的地面都有些摇晃,背上也开始渗出一丝丝冷汗。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宁彬抬起眼,看着宁务观:“务观,那你说,我们何时去呢?”

    “谨遵父亲安排。”宁务观仰起头来,笑的十分妖孽。

    “既然要去,那势必是要真真正正的娶到手。务观,我可以帮你,但也全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宁彬弯起嘴角。说完伸出手,玉儿恭恭敬敬地递上一块帕子。

    宁务观做了个揖:“父亲所说的意思,孩儿已经知晓。”

    “你身后那丫头,是不舒服?”宁彬嘴角依旧上扬。

    “嗯,说是今日落水了。”宁务观照实回答。

    “务观,你先回去,自行准备。稍后就去。”宁彬看着手上的扳指愣神。宁务观点点头,转身带着许茯苓就要往出走。

    宁彬抬了抬眼,玉儿便开口:“公子,请您把那丫头留下。”

    宁务观愣了愣,宁彬就开口:“玉儿,你把柳嗣成带过来。”他斜了一眼宁务观“务观。”

    宁务观知道自己不该再呆下去,也就行了个礼退下,他直到出门,还在暗自嘀咕,父亲为何要把这丫头留下?不管了,还是自己去准备吧。慕容卿,无论你这次恨我也好,厌我也罢,我一定会去求亲的!

    玉儿见宁务观已走,福了福身:“老爷,那玉儿去了。”宁彬“嗯。”了一声,擦拭扳指,分毫未动。

    柳嗣成正对着那坛十里香,嗅了嗅:“还真是很香呐。公子既然对许丫头有意,那我也就放心了。再信不过,还信不过老友吗?”他轻轻“呵”了一声,就把酒倒进了那杯子里,小口小口的酌上了。

    就见门帘掀开,一双浅紫软绵面的鞋站在他跟前。

    他喝得正尽兴,沿着这双鞋看,看到这主人是那宁彬身旁的大丫头玉儿。

    “柳先生真是好雅兴。”玉儿福了福身“老爷有请。”

    柳嗣成也礼貌地回了个礼:“品酒才是人生一大乐事,不是快哉?”

    玉儿眼眸里快速闪过一些情绪,低低开口:“许姑娘好似是病了。”

    柳嗣成本来迷蒙的目光里也闪过什么,晃晃悠悠站起来:“穷人家的女儿,不碍事。在这府里呆着,还没享福的命。”边说还边拿起坛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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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儿不再看柳嗣成,只是在前面带路:“先生请。”

    柳嗣成抱着坛子,见那玉儿在自己面前走得优雅,目光才变了变:许丫头,怎么了。

    许茯苓此时正在啸园的屋子里,站得发晕,可是又不能直接请示休息。

    宁彬自玉儿走了之后,也不再擦拭那扳指,接着批阅奏折。许茯苓不知他在看什么,只是看见他批阅的很是聚精会神,不知是不是自己晕的可以,居然看见宁彬对着份奏折笑的开心,看完之后搁下笔来,居然“唰”得一声把它撕成了两半!

    许茯苓暗暗道苦,真不愧是那宁务观的父亲!大殿上的仁亲王!她感觉到自己脑门上开始浮现的阵阵冷汗,宁彬明明是看到了的,他居然还让人去请柳叔!那玉儿,看似端庄温文尔雅,实质上也只怕是宁彬手下的得意棋子吧?那柳叔的日子,岂不是举步维艰?这可真比自己在大街上叫卖馄饨的日子,还要更难。起码那时价钱不满意,可以争吵,对着炸臭豆腐的大婶,可以争吵,这里的日子,只能忍着。把自己推下湖的人,也是恨自己吧?

    她还在想着,就听见那玉儿对着宁彬行了个礼:“老爷,人我带来了。”然后是冗长的柳叔对着宁彬行礼,她眼睁睁看着往日在大街上嬉笑玩闹、插科打诨的柳叔,今天却正正经经地跪在这与他年纪相同的仁亲王面前,许茯苓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柳嗣成进门就看见这许丫头头上冒出的冷汗,可是在宁彬跟前,不能马上就去顾及,那样怕是反而害了她。他不是看不见许丫头脸色发白,脸蛋儿透着异样的红。

    柳嗣成所做的,只有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礼。

    宁彬把手上的奏折批完,仿佛才看到这跪在地上的柳嗣成。他大惊的样子,怒斥了一声:“玉儿,你真是被我惯得刁钻了!柳嗣成到了,你何以不提醒我!”

    许茯苓眼睁睁听的他说这话,很想笑却又笑不出来,白白看着柳叔被宁彬扶起来,自己的眼皮也越来越困乏,很想睡。感觉柳叔起来后,那宁彬看了一眼自己,面色带着焦急:“务观胡闹了些,许茯苓姑娘病了,他还带出来。为了防止他胡闹,我就把她留下,好让你放心。”宁彬拍拍柳嗣成的肩膀。

    柳嗣成直直看着这个长相俊美的仁亲王,皮笑面不笑的就想跪下:“多谢王爷的好意。”

    宁彬哈哈笑起来,笑的停了,招手唤玉儿过来。玉儿走近几步,福了福身:“老爷吩咐。”

    “玉儿,你去,去把这许姑娘照顾好。”宁彬开口嘱咐。

    许茯苓想倒下去,只感觉一个温暖柔软带着说不出的柔和香气的怀抱迎过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玉儿托着许茯苓,点头示意:“老爷,那我就带着许姑娘回去了。”

    宁彬摇摇手:“切要把许姑娘照顾好,否则拿你是问!”玉儿回着:“玉儿记住了。”

    柳嗣成知道这玉儿是宁彬身旁的大丫头,无论如何,怎么算,照顾许丫头的事,也不值得玉儿亲自出动。这宁彬,还真是合了传闻了。

    柳嗣成的面上,还是浮出感激之情:“王爷的恩情,柳嗣成谨记在心。”说着就要跪下,宁彬佯装扶起,自己却兜了个圈子,转身又坐在了榻子上,斜靠着摸摸扳指:“先生请坐。”

    柳嗣成不卑不亢,心里冷笑一声:终究还是来了。那叫玉儿的丫头,分的清轻重缓急。只要自己还有价值一天,这宁彬就会客气一天。许丫头,也就安全一天,这,不是长久之计啊!

    他摸了摸胡子,撩起衣摆,坐了下来。看来,也得安排许丫头走了。

    正文 第十九章 往事一场

    柳嗣成摇摇脑袋,正好看到那宁彬直视着他,目光如炬,只有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他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吹了一口:“先生以为这扳指如何?”

    柳嗣成看着他抬起的右手,也笑起来:“依我看,玲珑剔透,色泽鲜亮,实属上品。”宁彬“啧啧”两声,摇着头叹息:“我戴着这扳指,是和一个人有关。此人,柳先生也必定认识。”

    柳嗣成“呵呵”笑了两声,缩着脖子:“王爷真会说笑。王爷所认识的人,我怎么会认得?在下不过是乡野匹夫,得您赏识才会有幸坐在这里。”

    宁彬的眼眸只是滑过一丝有趣,笑起来,俊美无比:“也罢,识不识得,先生一会儿便知。”柳嗣成的眼皮跳了跳,他是早知道这宁彬不简单,到了这步,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宁彬转身在靠近书桌的墙上敲了敲,柳嗣成被他身躯挡着,不知他在那墙上按了什么,就听见机锁声连环响动,“咔咔”声让柳嗣成惊呆了!

    宁彬转过身来,看着柳嗣成的脸色,看着他惊愕的表情,继续微笑:“这是突兆国丹宗亲王的部下来帮我置办的,先生不必奇怪。”

    “奇怪?”柳嗣成暗暗冷笑。这定然是突兆国派人来装这工程,宁彬又天性多疑,必是派人学了突兆国的技术,用于己用。

    宁彬拿出一卷画,放在了柳嗣成面前,他眉眼含笑:“还请柳先生替我鉴别此画。”

    柳嗣成小心翼翼地拿起来,画卷没有丝毫灰尘,他看着这画的材质:是柔锦!他眯起眼睛,缓缓打开那副画。顿时,他屏住了呼吸。

    此画,真有出凡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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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彬看着柳嗣成的脸色骤变,他的脸上也浮出了一丝丝得意的意味。

    柳嗣成叹口气:“禀王爷,这画是柔锦所做。”宁彬扬扬眉毛,点了点头:“继续说下去。”

    他把眼睛转回了那幅画:画上的女子,鹅蛋脸,眉若柳叶,眼笑弯弯,满头青丝都散下,用一根头绳松松绾住。在月下玉兰丛中,隐隐发着一圈柔和的光,衬得本就细腻的皮肤愈发肤如凝脂。

    他越看越觉得这个女子面目很熟,他摸了摸,柔锦是本国的制衣布料,很少有人会想到用它作画。本国的女子,很少有在画师露出这幅模样的。他摸摸胡须,就看到这幅画的最后印章是枚私人的章,定睛一看,刻着“月夫”。

    这,这不是人家的闺房之乐所做?柳嗣成看看这宁彬,他这是做什么?

    他缓缓开口:“这幅画,所用柔锦,是很少会有人想到它作画。这画成的效果,实在是意想不到。”他又看了看,“装裱精致,画工细腻随意,印章没有见过,约莫是私章。”

    宁彬“啪啪”地鼓起掌来:“柳先生不愧有‘迦南柳秀才’之称,您可认识那画上之人?”

    柳嗣成摸摸胡须,忽然灵机一闪:“这,莫非是……”

    宁彬从柳嗣成手上接过这幅画,嘴角的笑意很深:“我就说了,柳先生必是识得画上之人的。”

    柳嗣成直觉这宁彬不会教给他什么好任务,但是他万万想不到居然和这对夫妇有关。

    宁彬仔细端详,发现柳嗣成面色变化不大,心里暗笑,这下可是有的玩了。

    “老朽。的确见过这位夫人。”柳嗣成叹着气,苦笑起来“年轻时候糊涂,所做的事,就没有可成之处。说是迦南柳秀才,确确实实是胡闹来着。直到遇到这位夫人,和她夫君。”

    “三月迦南,判若那人间天堂。春风吹开了花,江水也暖了。迦南的赏花节,不是白说。”柳嗣成说下去。

    宁彬歪着脑袋,唇边的笑早已经僵住,化作苦笑。迦南,赏春节?夫妇一起?

    柳嗣成注意到了宁彬放在身后,紧握着的手,却看不见他的手青筋暴起,早已深深入了浅紫色的月牙印。

    事情很简单。

    年轻的贵族夫妇,恩爱异常,想趁空闲时机游山玩水。

    适逢迦南一年一度的“赏花节”,就连晚上,都成了游玩的好时候,场面堪比那乞巧节的灯会。只是这样的晚上,变成了更加好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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