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诏:君本帝王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长安诏:君本帝王-第6部分(2/2)
  街面上灯火闪亮,易萧牵着许林月,参观这从未看过的赏花节。白天春意盎然的花儿,到了晚上,倒有一种静谧的味道,在月光下,像盖上一层浅浅的薄纱。许林月心里十分欢喜,往日的欢颜,今天更是喜上眉梢。易萧难得见妻子如此开心,她往日也是拘束惯了的,很少有着小女儿家的形态,易萧看的心里柔软,真心开心。

    “我那时还正颓废,在江边靠近树林处,改了几间茅舍,只求自己住的舒心。迦南气候很好,所以别地同季节不怎么开的花,越靠近赏花节,在迦南越是开的鲜艳。我住在树林处,也是不出门去。”柳嗣成说起家乡,还是沉浸在那样的美景里。

    宁彬笑的邪魅,赏花节?迦南恐怕现在再也没有这赏花节了吧。

    “他们二人也就是那天去了我的茅屋。两个人牵着手到我茅屋旁,我还在自己的桌子旁散的乱乱的头发,准备喝酒。他们二人看着屋外的玉兰花,笑的十分灿烂。我是被他们二人的笑声给吵到屋外的。”柳嗣成笑了一下“到我出来,夫人才惊了一下,可是并没有害羞。走到她夫君的身旁,我注意到她夫君拉着她的手,用了用力,好似在安慰她。那位年轻人倒是没有丝毫惊慌,赔了礼给了我些银两。哪能无事收人钱财?他们既然喜欢,那茅屋就送予他们住上些日子。等我回来的时候,屋里没有炊烟,也没有人。桌上放着封信,谢了谢我。”

    宁彬轻轻哼了一声,柳嗣成仿佛才从那回忆里惊醒过来。

    “王爷,他们夫妻二人,我只知不是寻常夫妻,您可知是何人?”柳嗣成叹了口气。

    宁彬把那画放回匣子,墙竟自然恢复了原状,“是先皇和皇后。”他轻轻说着。

    柳嗣成惊了一下:“小的当时只是看着那信里留言,文采斐然,对小的受益很大。殊不知,那是先皇啊!”

    宁彬坐回屋里的榻子上:“现在不也不知道了?”他扭动着手上的扳指,看看那色泽:“我此次,打算去慕容府帮务观求亲。先生以为如何?”

    “慕容靖,是这代慕容府的家主,也是这京城中兵权的掌管者。公子和慕容府的小姐在一起,势必可以捆住慕容府的力量。”柳嗣成摸摸胡须,还是皱着眉头说了出来。

    “务观对那慕容府的小姐,看来是真的动了心了。”宁彬眼睛不知在看向何方,“我把他从小看大。倒是你,柳先生,我该如何信你呢?”

    柳嗣成猛地抬起头,正好看到容貌堪称艳丽的那张脸,带着好笑玩味的目光打在自己身上,就像在暗处等待了许久猎物的毒蛇,长着嘴巴,露出獠牙来,只等时机吃了自己!

    yuedu_text_c();

    他苦笑:“不瞒王爷,我能告诉王爷的,是关于长安诏的。”

    宁彬来了兴趣,“长安诏?”

    “我原先还以为是那夫妻二人的玩耍之作,就匆匆看了几眼便扔掉了。现在能想起来的,唯有一句话。”柳嗣成慢慢道来。

    “什么?”宁彬步步紧逼,目光里如火燃烧。

    “慕容氏,退婚然也。须和求婚者,一同受军营之历练,疆场之洗礼,方可退婚。”柳嗣成一点一点回忆着。

    宁彬放松了表情:“我道什么。务观,也是该出门走走了。”

    他又喃喃:“那人,呵,你果然是想到了的。”那迷茫的表情和眼神,在柳嗣成的眼里十分奇怪,可是仅仅一瞬,宁彬就又靠在榻子上,抬起自己的右手,笑起来:“今日柳先生为本王鉴赏字画辛苦,还待好生休息,等我下次吩咐。”

    柳嗣成拜了那宁彬,就出门而去。

    他恭敬的表情后,踏出啸园的门,就硬生生的变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端庄大气的匾。仁亲王竟收着孝仁皇后的画像!他莫不是对许皇后有意?真是大胆!他想起刚刚自己说着先皇和皇后的出游,可是仁亲王却是那样的反应……真相啊真相,还有多久会来。

    正文 第二十章 好戏开场

    宁务观整日心神不宁,与之前不同的是近日心情大好。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文澜已经愁了好些天,问问文溪宁彬教给她们事,两人皆是愁容满面。看今儿窗外正升起一轮骄阳,不温不燥,倒是出奇的舒适。

    宁务观望望窗外,不一会儿就揪住正在忙碌的文澜:“文澜。我父亲可有派人来找我?”

    文澜觉得奇怪,往日这宁务观遇到要见宁彬的日子,从还没起床,就开始赖着。不是责怪找不到合适的衣裳,就是说自己病了需要郎中来看。耍尽各种无赖手段,看时辰快到了,也只得老老实实去见王爷。

    文溪和文澜对视一眼,就开口,声音如那春雨细柔:“公子今儿太阳从哪儿出来的?”

    宁务观把玩着手里的陶瓷孔雀状的小玩意儿,这是他托了好多人才找到的,听说时就极有兴趣,见到就更是喜欢的紧,常常在手上把玩。

    他把那小玩意儿收在手里,心不在焉的回答:“自然是东边啊。你们这两个坏丫头,又耍你们公子呢?”

    “哪敢啊?”文澜娇嗔着,放下手里盘子,蹲下身来,给宁务观捶腿:“那公子今儿怎么会这么盼着老爷来?”

    宁务观叹了口气,眼睛藏着狡黠:“你家公子啊。”文溪和文澜静静等着他说下文,却不见动静,文溪“哼”了一声“公子怎可调我们胃口?”

    她说完就拉着文澜,福了福身“公子,你还是在这儿玩你的玩意儿,慢慢等老爷吧。我们啊。去做活儿了。”

    宁务观见她们俩这样,就瞬间没了玩的心思,一把拉住文溪的袖子:“好文溪,你家公子,要去求亲了。”

    “啊。”文澜和文溪对视一眼,二人目光戚戚。

    宁务观见她们耷拉着脑袋,毫没精神的样子,又看了看窗外的和煦日光:“若是本少爷可以求娶这位小姐,也会为你们寻个好人家的。”

    文溪的眼睛闪了闪:“以公子的身份,这京城的哪家姑娘不会答应公子呢?即便是官宦家的小姐们,对公子有意的,又何止一两家?”

    宁务观转了个身,从榻子上起身,站起来,靠着窗子,顺手捋起自己一撮发,不知眼神停在哪里:“若她对我也有意,便好了。只可惜,她是慕容家的人。唉~~”

    文澜的眼神一下布满惊讶,瞬间便如同没反应一般,她看了看文溪,文溪点点头。

    她换了个表情:“这慕容姑娘见我家少爷这样痴情,说不定会同意呢。您可别想太多了。”文溪也点点头,附和着:“公子休要多想才是。”

    文澜福了福身:“少爷,我还要承您个恩典。”

    宁务观转过身,一张俏脸写满不满:“这死丫头,何时对你家公子这么说话了?”

    yuedu_text_c();

    文澜嬉笑起来:“我素日听闻褚月堂的伶人们的衣裳花样是最好看的,府里绣房的花样,比不得那伶人的。我想去那儿学来看看。”

    宁务观想了想,皱皱眉头:“文澜一个人去?”文澜点点头。

    “喏~”她一抬头就看见宁务观冲着她笑“把这玩意儿收好,我认识那里掌柜。拿着这个,他便会照料你。”

    文澜皱着眉头看着文溪,文溪此刻知道她在犹豫着什么。慌忙走上前来,佯装恼怒打了一下文澜:“公子让你拿,你怎的还推脱起来了?帮我带盒褚月堂的酥软梨花糕吧。”

    宁务观点点头:“还是文溪能吃啊!”文溪拉了一下文澜的袖子,文澜接过那玩意儿,放入手中,揣进袖子里,福了福身,就往门外去。

    文澜一直到出了仁亲王府,才回了回头,看了看袖子里的那个小玩意儿,脸色并不好。她知道宁彬一直在派人看着她们姐妹俩,只有讨得宁务观的同意,他才不会再怀疑。她知道宁务观对她们确实好。可是,如果要怨,就怨那化不开的宿命。

    她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人,掏出帕子来,捂住嘴,就往褚月堂的地方去了。

    文澜是第一次遵着主子的命令来这儿的。她小心翼翼,知道在这儿不好进入,刚刚踏进门,迎面就过来一个人。

    那人一身衣裳,不似锦缎华贵却也十分讲究,打扮十分齐整:“姑娘。我是褚月堂的掌柜,您是来听戏啊还是品茶?”文澜福了福身,拿出宁务观出门时给自己的那玩意儿。这掌柜一看,眼神就变了变:“我还道今儿开门见喜鹊呢,这就来了贵客了。姑娘,您跟我来。”

    文澜拿回掌柜递回的东西,收起来,就跟着他往上走。禇狄见身后这姑娘衣着不凡,但也不华贵,又拿着宁务观的东西。他想想这仁亲王府中,并无当家的女眷,那这,必然就是府里的丫头了。

    他把文澜带到一间小格子间,只见那墙上陷了块地方,用墨石来填充,金色笔来书写两字“痴眸”。文澜站在屋前,盯着这块牌子发愣。禇狄笑了笑:“您是贵客,就在宁公子平时所定的屋子里歇着,有事您就让小厮叫我。”

    文澜点点头,没有说话,进格子间坐定。

    禇狄出了屋子,丝毫未变神色,只是转了个弯,到了他之前所到的不起眼的书房。

    这书桌前捧着书卷的,不是褚腾,又会是谁?

    禇狄行了个礼:“公子,宁府来人了,看样子,是个小丫头。”

    褚腾把眼睛从书上移开,定了定神:“派人盯着她,看她想做什么。”

    禇狄得了命令,就下楼去。

    他刚下去,就看到一双厚底黑绸的鞋立在自己身前,抬起头,才看清来人的模样。他定睛一看,好么,这可真是来齐全了。

    他笑起来:“公子,您是吃饭、品茶还是看戏啊?”只见那人打开扇子笑了笑:“已经有约了。”禇狄让开道:“您请,来这儿只管吃好喝好。”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衣裳,暗金色的绣边,就往楼上而去。他悄悄跟在后边,快发现时,就拉住一位客人闲聊。

    等他进去,禇狄对着那客人连连道歉。他又拐进去书房:“主子,你猜谁进了‘痴眸’?”

    褚腾扬起眉:“谁?”

    “晋督。”禇狄的神色得意。褚腾的眼里闪过一丝说不出的神色:“这样,也就好玩了。”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将门之女

    “禇狄,既然是场好戏,那我们势必要去看看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褚腾放下书卷,饶有兴趣地把手伸在了书桌下的暗匣里,拿出一块制作良好的面具。禇狄看他若无其事、轻轻松松的样子,只是“唰”地往脸上一戴,面目就变了。

    禇狄挠挠脑袋:“我上次戴的那面具真是又丑又重,主上,你这面具做的好哇!不过,晋督看着我,都没认出我来。”

    褚腾“嗯”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就要出门去。禇狄看了一眼,连忙在前头带路:“您可是贵客,这边儿请。”

    褚腾斜过头看了看禇狄,笑起来,就跟着他来到了位于“痴眸”旁边的格子间“怀亲”。

    他们二人在旁边坐定。

    禇狄就把位于墙角暗处一个类似屏风的东西稍稍让了让,原来两间房中间的墙很厚,来这儿消遣的人,不少从官从商,对于谈话的私密性很重要,况且这一楼的戏台上还有伶人术士的把戏和说唱,一楼有时候很嘈杂。二楼的房间就安静很多,隔音很强,这也就是褚月堂在朝堂大臣眼中消遣的好地方了。一来二去,褚月堂简直就是一个大型的情报站!

    yuedu_text_c();

    褚腾把面具拿下来,就静静听着“痴眸”的动静。

    文澜坐立不安,她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正犹豫着,就看见一个人进来。

    她眼神呆了一下,立刻站起来跪下:“主子,您怎么亲自来了?”

    晋督一脸戾气:“文溪传信给我,我自然明白这事情的重要性。慕容家胆敢悔婚!那叫褚腾的小子,还不知道是什么来历。文澜,你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文澜跪在地上,低头回答:“文澜求那小王爷给个恩典,看个花样儿。”晋督笑的丧心病狂:“你和文溪,是看上他了?”

    “奴婢不敢。”文澜紧接着说“主子,仁亲王有意要去慕容府求亲。”

    晋督的心脏猛地一下子收紧,呵呵,果然!不管这个褚腾是不是和宁彬有关系,慕容卿!是断断不可能再属于自己了。

    他一下子脸色发紫:“摄政王和慕容将军连亲,这可真是‘亲上加亲’啊!”他手掌里捏着茶杯,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文澜,叹了口气,佯装没事的样子,扶起文澜,说话口气暂缓:“文澜,你还要记住谁是你们的主子才好。为了瞒过宁彬,你们又做过什么。”

    文澜眼睛蓦地闪过一道畏惧的光,她点点头:“主子,你的大事……”

    晋督放开文澜,背过身去,声音低沉:“他回来了。”文澜的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那主子,我们……”

    晋督笑了一声:“文澜,切不可轻举妄动。等我吩咐。”

    文澜点点头:“谨遵主子命令。”说完就见那晋督破门而出,下楼去了。

    褚腾皱着眉头,他看了一眼禇狄,禇狄把那暗处恢复原样,也出门去,转身到了“痴眸”前,敲了敲门,听见一个女声强装着镇定:“是谁?”

    “小的是掌柜的。”

    “进来吧。”文澜松了口气,坐回桌前。禇狄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姑娘在这儿用的还好?”文澜站起身来:“多谢掌柜的好意。”禇狄看着文澜,摆摆手:“还多亏姑娘来光顾这儿了。”

    文澜福了福身,掏出一小锭银子,放在桌上,就离开了。

    禇狄把银子揣在袖子里,跟了出来,看着那个背影。又去了“怀亲”,进门就看见自家主上还在优哉游哉地看那面具。

    禇狄站着回忆自己知道的一切:“宁府从开国到现在,府中都无掌事女眷。宁务观,说是宁彬的儿子,经过调查,实属宁彬同辈大哥所出,过继给了宁彬。因他至今都未娶。此事只有很少人知道。至于丫头么,宁务观身边有一对双胞胎很特别,看来这姑娘就是其中之一了。”

    褚腾把面具放下,手指在桌子上敲着,一下一下。禇狄不敢怀疑主子,可是他想不明白:“主上,既然他们才是真的主仆。那么,他们为什么会选这里?”

    “仁亲王生性多疑,但十分刚直,只遵从自己的处事原则。加之,这姑娘来这儿,用的是自己定的格子间?”褚腾漫不经心。

    禇狄一下子就明白了:“也就是说,如果宁彬派人来查,也只查得出,有人进过宁务观定的房间,不久就出来了。加上他本身的性格,啧啧啧,这晋督 ,还真是……”

    褚腾扯起唇角:“不错,虽然你还是没禇楚聪明。”

    禇狄叹了口气:“和禇楚姐比,主上,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他沉默下来,重新戴上面具。禇狄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两人又转回那书房。

    “禇狄,守好褚月堂。”褚腾到书房里,就脱下身上的白色衣衫,换了身华贵布料的袍子“最近注意这里,宁彬必定在注意这里。”

    “属下遵命。”禇狄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他摸摸带在身上的长安佩,沉沉声还是选择退下了。

    褚腾微眯着眼睛,就从书房里按出暗道。走向褚月堂的后门,他有事想和慕容卿谈谈。

    慕容靖最近很是烦心。他知道女儿的性子,从幼时刚刚知道这先皇定下的婚约,他就经常带女儿入宫,谁知道幼时的玩伴,长大了不再是那样好呢。慕容府世世代代都是忠良之人,这一下,会不会有辱家族名声?

    他后来才听女儿说起那褚腾,竟然是褚月堂的老板!他还真是没想到那小子会是这样的家世,长相……嗯,还不错。家世,……嗯,也不错。自己和那小子谈过几次话,就看的出来,那小子绝对不会是池中之物!

    商政联姻?他没敢妄想,这宁彬和他同朝为臣这些年,他不是不了解仁亲王的为人,只怕这事情啊,还会有转变。

    不过慕容靖死活想不到这宁彬想用谁来阻拦自己,是太子?

    yuedu_text_c();

    不对不对,太子一直深入简出。自己还真纳了闷了,都说“虎父无犬子”,易家,怎么会生那样的儿子呢?控制于仁亲王的爪牙之下,毫无反击能力!

    那么,是谁?慕容靖的眼睛转了转,莫不是那打扮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