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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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老婆-第5部分
    自然又是一颤,残走过来,对我说:“少夫人,你不该扶他,有违身份。”

    我不耐烦道:“你现在是在教本少夫人做事?”

    残微一抬头,瞟了我一眼,又低头,道:“属下不敢。”

    从他的语气中,能听得出来他不服。

    但,那又如何。正如他所说,身份摆在那。

    一时间,现场的气氛陷入沉默,司徒墨扬没下车,所有人都在等我的话。

    我努力地回忆了半天,总算记起夏芸是先选裙子再整头发妆容之类的,当下依葫芦画瓢地吩咐:“给我找挑晚裙。”

    “请问少夫人喜欢什么颜色和款式的呢。”一旁的服务员热情地走过来问。

    “啊就和身上这条一样。”我头皮一阵发麻,胡说一通。

    “呃,那请问少夫人这条裙子是什么牌子?什么编号呢?”服务员看了看我身上刮得破破烂烂的晚裙子又问。

    “这”我一愣,只好硬着头皮向残道,“打电话问夏芸。”

    “芸姐现在应该在飞机上。接不上电话。”残一丝不苟地回答,嘴角却露出别样幸哉乐祸的笑容。

    狗似主人形!

    我暗呸一声,对服务员笑道:“那你帮忙推荐几件吧。”

    “好。少夫人这边请。”服务员带着职业的微笑引路

    后面还有什么鞋子,腰带,手链,耳环之类的要一样一样的选,直看得人头昏脑花,我怀疑,再这么下去就要提前进入衰老期的时候,夏芸,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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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1 惺惺相惜

    后面还有什么鞋子,腰带,手链,耳环之类的要一样一样的选,直看得人头昏脑花,我怀疑,再这么下去就要提前进入衰老期的时候,夏芸,终于来了。一切在她的操办下变得有条不紊。

    向来信奉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我坐在板凳上,一边让小妹涂指甲油,一边问夏芸,说:司徒家在白道上有什么生意么。她说,不多,就是垄断一个行业,其他的都是小生意。我不禁拍拍心口道,还真不算多么。不料她后面来上一句,垄断来往东x欧运送石油的船道。直接把我给雷翻了。

    我又问,有什么小生意。她说只开了七八十个高尔夫球场和几百家环球连锁酒店。听完这话,我彻底地没有语言了。

    可悲可叹啊。夏芸啊,夏芸啊,可怜的孩子,你的价值观都被司马家的人荼毒成什么样子了。唉

    后来我才知道,夏芸之所以这样认为,全由于,司马家族在白道上吸金度远不足在灰色地带的吸金量的十分之一。至于,董杰淝为什么这么怕我,因为他是司徒家的家奴。家奴,这词,古老吧。但,在司徒家族却是真实地存在,至于他们凭什么来控制成千上万的家奴,就不得而知了。

    传说,敢违抗司徒家的家奴。都会死得特别惨。残,就是属于司徒家里的高等家奴。

    和夏芸唠嗑了近一个时辰,淑女装终于弄好了。

    夏芸满脸歉意地说,时间不够,弄得不如下午好看。我摊开手板,说,道歉干啥啊,咱来点实际的。夏芸楞了楞,打开皮包掏了半天拿出一块五毛放在我手心上。唉,瞧那竭尽所能的虚伪样,多大人了,身上才一块五毛?不信地抢过她的包包一翻。靠,她还真没虚伪,包里就那点银子。司徒墨扬对情妇也忒扣了吧,无奈之下只好抽了张信用卡兜着。也算是个安慰奖。

    揉下坐疼的屁屁,直接踩着高跟鞋往车里走。

    夏芸则在后面追着喊:“少夫人,那是少主的卡。”

    我装作没听见,继续走,当了一个小时的布娃娃不要点薪水怎么行。

    哦,对,忘了,鞋子,咱换了个旋跟的,据说这种比下午的细跟穿得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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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回到奔驰内,只见,又是一个90.60.90的美女跪坐在司徒墨扬的身后,为他按摩头部,她脖子上还带着一块特透亮的玉。柔软,令无数女人和男人为之疯狂的90胸围,此刻正充当着司徒墨扬的枕头,这一角色。

    暴殄天物啊。

    假如这个女人,在海垣的场子

    “上车!”司徒墨扬冷冷地一声拉回我的思绪。

    他的枕头美女立马下车朝我鞠了一躬,甜甜地说:“小曼见过少夫人。”

    这话,弄得我好一阵郁闷。敢情都什么和什么。我他妈的是穿越了啊?回古代去了?情妇还跑来和大婆说,少夫人,安好。

    靠,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纳闷地坐上车,我说:“叫你的小蜜们以后别叫咱少夫人。”

    经过美女按摩的司徒墨扬心情明显晴朗了许多,他挑眉问,为什么。

    我说,那会让人想起《金枝欲孽》里欺压嫔妃的皇后。更重要的是,司马少夫人这称号我咋听咋刺耳。(当然,咱只说了前一句,后一句,是俺自个在心里说的。)

    司徒墨扬听完笑了。头一次看到他愉快的笑容,蛮好看的,和鸭店的俊男有一拼。

    我又问,你也有看《金枝欲孽》么。

    他说,没有。

    我好奇道,那你笑什么。

    他说,他想起司徒家族史上曾有个当过皇后的女人。

    我问,然后呢。

    他抽了口烟,恢复淡漠不置一词。

    什么玩意,故作神秘!

    过后我查了下资料,司徒家族史上还真曾有个皇后,那皇后胸部非常小,小得几乎没有,后来她还把头发也给剪短了。人家问,你为啥剪头发啊,她说,剪了以后,大家见我都只会想问这女人怎么是短发,而不是这女人怎么没胸部了。

    小胸部,短头发,合着司徒墨扬在讽刺谁,咱也不想再重复了。

    总之,鄙视这种,只看外表的肤浅男人。

    车上的气氛沉默了好一阵,司徒墨扬冷不丁地又冒了句,说:“你挺不错的,我很久都没受过伤了。”

    我楞了下,也接了句,吹嘘:“你也挺不错的,我也很久没受过伤了。”

    “是么?”他不信地瞅着我胳膊上的刀伤。

    我心虚地咧嘴一笑,解释说,这是咱纹身的时候不小心划错的。

    他重重地冷哼了个嗯字,分明就是不信。我也懒得再解释,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啊,是吧。流氓的艰辛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的,尤其是咱这种一等一的流氓头头。

    也不知道为啥,两人换掉一身血衣后,车内的气氛也似乎好上了那么一丁点。不懂么?大概就和男人间的友谊差不多,莫名其妙地拳头相向,又莫明奇妙的和谐了。

    简单概括一句,知英雄,重英雄!

    但,很快,这个结论就被推翻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正当我为和环球枭雄建立了惺惺相惜之情而激|情澎湃的时候,司徒墨扬一盆冷水又泼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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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记住,最后一次容忍你,做我的女人就必须戒掉你那套街头流氓的痞样,一切按我的规矩来!”

    我笑了:“老娘也和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做我的男人,就必须懂得下厨扫地。否则咱俩就是土地和播种机!始终是我贵你贱!”

    哗啦!——

    一声巨响,毫无征兆的,红酒杯,再次被古铜色的大手捏碎。

    沉郁不见眼底的眸子尖锐如刀向我逼来。

    我嗖地一声,抽出藏在内衣的水果刀,喝道:“怎么着,还想再打!?”

    不想,他视线缓缓从我脸部转移到手中的刀,冰蓝的眸子褪下几许犀利,嘴角吊上几分玩味。

    我渐觉得不对劲,低头一看——

    s it!!!

    我的刀怎么变成塑胶尺了!?

    这时,夏芸从车后伸个头过来,说:“少夫人,刀我拿走了。”

    我蔫了,说:“夏芸,咱俩是朋友!”

    夏芸怯怯地看向司徒墨扬,那无辜的眼神,分明在说,可咱和墨扬是情侣!

    在这个恋爱大过天的时代——

    我无语了,直接朝他们比划一个中指,扭过头去。

    车窗上,倒印的扑克脸嘴角微翘,因面部的线条柔和,俊美绝伦的轮廓和五官更显得深邃迷人。

    但,现在,这一切,在我眼里,却偏偏越看就越不顺眼。

    好好的一次不打不相识,一打结英雄的谈话,结果就在这种非常不和谐的气氛下结束了

    ————

    022 错在媒人

    接下去的订婚晚会,因为双方达成了共识,一路都很顺利,只有在晚会上跳舞的时候出了点小插曲,也间接成了晚上我和司徒墨扬再起冲突的导火线——

    就在我装作不会跳舞,幻想自己的旋跟鞋化为一把把利刀往司徒墨扬脚上使劲跺去的时候,碰到了殷晶晶和何遥易。

    殷晶晶一身米黄|色的抹胸晚装,身披雪白的兔绒披肩。亚麻色的卷发随意披散在脑后,无论在哪里,何种装束,她都如偶尔跌落到人间的仙子般,单纯得引人注目。何遥易则一身帅气的白色西装,发胶将略长的短发拨得微乱,右侧耳一颗钻石耳钉,十足的公子哥派头。两人一起翩翩起舞,完美的现实版白雪公主和白马王子。

    我愕了愕,才蓦然想起殷晶晶提过何遥易是什么全省首富的二公子。像司徒墨扬这般显赫家世的人在海垣订婚,何家自然会到。眼前这情形,殷晶晶应该就是何遥易的女伴了,看他们甜蜜的模样,不禁倍感欣慰,总算没白花力气凑合他们。

    挥手正要向他们打招呼,却又止住了。差点忘记身边有个高危人种,天知道他看到殷晶晶和另一个男人一起跳舞有说有笑会是什么样子。发火不打紧,就怕他把赶老鼠的事给耽误了。当下,只好一忍再忍,全当看不见殷晶晶和何遥易。幸好,有这身颠倒黑白的名门淑女打扮,他们也没有认出我来。

    可惜,有些事儿越是要避就越是避不开。舞池里,跳着跳着,何遥易和殷晶晶竟转到了我和司徒墨扬身边!司徒墨扬搭在腰间的手明显一沉,收紧,恍若要将我的腰扭断一般。

    我眉头一皱,指尖在他背上瞬间跨到颈椎的位置,亦狠力掐着,压低嗓音喝道:“放手!”

    司徒墨扬闻言视线回转,目光轻掠过我的眉间,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腰间的大手微松,而后,冷若寒霜的眸子又蕴上怒意渐凝出几支尖锐的冰凌,随之,大手狠狠地又是一勒!直锢得人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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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复无常的男人!!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懒得去猜他在想什么,总之我于小晴从来不是坐等他人宣判的砧板鱼肉!手下捏颈的力度一加大,轻蔑道:“被拧伤脊骨,都不敢掐死我,现在只要你放开腰间的手,应该不难吧。”

    虽不晓得他和司徒老头子有什么协议,但,可以铁定,是一张非常非常好兼坚固的王牌,否则,他不会在脊骨受伤后,我命悬一线之时仅凭残轻飘飘的一句话,恢复理智,放过我。

    果然,经这么一提醒,古铜色的手臂霍然一松,彻底地放开了我的腰部。

    而与此同时,他冰蓝的眸子,也瞬间狠光一抹,完全被怒意所霸占!

    他粗嘎低沉地威胁一声:“于小晴,你不要太猖狂!”

    当然,我不可能理会他的威胁,凑过去,笑了。满是嘲讽地笑,嘴上还大赞道:“准新郎官,真听话。”

    司徒墨扬冷脸愈黑,最终一甩手,跨出了宴会厅。

    男主角突然离场,总会造成一点局部的轰动。一班欧巴桑和准欧巴桑顷刻围到我身边问长问短。连殷晶晶都忍不住悄悄拉了一下我的裙角,胆怯地问:“于于小姐,司徒少少爷,他,怎么了,看我的时候好凶,是不是晶晶又做错了什么。”

    听完这话,我不禁怔楞了下,适才讽刺的嘴角微微一垂,殷晶晶的语气像是不认识他。

    司徒墨扬,这个狂傲霸道的男人为了保护她,竟可以到达远观足已的地步!

    “他喝多了。”我笑了笑,而后,又将自己的新手机号刷刷两下写到殷晶晶手板上,说,“过半个小时。你打这电话行不?”

    啊?殷晶晶傻乎乎地应了一声。

    我勾出一抹大灰狼诱拐小红帽的坏笑,又续道:“通了以后,什么话也别说,就装作很害怕,然后喊救命挂掉,好吗?”

    “呃”殷晶晶犹豫了,唉,此刻她脑里定是又在想什么,妈妈说乖孩子不能随便给陌生人打电话之类的。正当我打算和她相认,俺就是之前和她住过一个月的于小晴时,旁边一把,温和的男音响起。

    “晶晶,答应了吧。都是熟人了。”何遥易一旁笑说。

    “你认得我?”我有些吃惊,换了装束带了假发,住在一起一个月的殷晶晶都认出来,反而一面之缘的何遥易数眼看穿了。

    何遥易笑了笑,黑白分明的眸子明净似水,他说:“我还想找个机会再和于小姐切磋切磋球技呢。”

    我乐了,重重地往他肩膀一拍:“就这么说定了!小子,你不错!不过现在咱还有点事儿,下次再聊啊!”话完,转身向旁边的一栋别墅走去。远远地听见殷晶晶那迟钝的傻丫头惊呼一声,啊,原来她是小晴啊!

    别墅。

    偌大的客厅,两套高级皮质沙发,靠近白色落地墙面,挂有七十尺寸的液晶电视,顺墙而望,两侧还有画家的经典名作,屋内的最前方是两个回旋木梯,楼上五百平方米的面积,仅分一个主卧,三个次卧。每个房间将高达100平方米。仰头,几十米高的天花顶,以欧式风格而制,和远处整整三百平方米的宴会厅遥相呼应。

    一切都显得那么奢华。

    在海垣这些年,富人区的地带,也不是没来过,只是每回和辣鸡他们来,他们都瞪着滚圆的眼睛,然后拖着我往回走,说什么,晴姐,来这电影梦工场做什么,有钱还不如多泡几个妞,这的房子咱买的起也养不起。

    如今,亲身踏入豪宅,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几乎凌驾在海垣黑道龙头之上的毒蛇晴,年薪过百万,咋一听对于一般打工仔来说已经算是天文数字了。可来这和人家这一栋近亿的私人会所来比,就像一个小姑娘家的胳膊和董杰淝的大腿比粗细!

    人比人啊,气死人啊。

    忽略这些东拉西扯的惊叹,长驱直入推开主卧室的大门。

    司徒墨扬,斜坐在落地窗前,一口,一口地,狠狠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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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3 调虎离山

    忽略这些东拉西扯的惊叹,长驱直入推开主卧室的大门。

    司徒墨扬,斜坐在落地窗前,一口,一口地,狠狠抽烟,旁边还放着两个空酒瓶。本就没有多少表情的酷容更显阴寒,淡蓝的眸子似冷似烈,恍若北冰洋上的薄冰,表面冷硬,没有温度,底下却是凶险无比没有一刻停止过涌动的暗流。

    心不禁沉了下,适才,对他的嘲弄是不是有点过分?报纸上不是有说么,失恋的人是最痛苦的,他们有可能自残,自虐,自杀

    唉,爱情这座独木桥啊,倘若不是急于辣鸡他们的情况,真不愿意来打扰一个失恋的男人。

    搜肠刮肚将多年来积聚开解人的话盘点一番后,走过去,拍拍他,说:“兄弟,算了,你本就没打算和她在一起。总不能让她为你一辈子守活寡吧。反正你已经很多女人”

    “滚。趁我没发火前。”司徒墨扬冷冷地打断我的话,语中尽是不耐烦。

    这次,我没有和他硬碰硬,我非常理解他的心情,于是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又非常有耐性地向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老娘也不想呆这,你派50个人帮我去枪地盘,我这就立马走”

    不料,话还没完,司徒墨扬缓缓抬眸,笑了,好像看比怪物还怪物的外星人一般,未等人细读出眼中的味儿,那张俊美绝伦的脸瞬间!仿佛被突如起其来闪电劈中,蓦地乌云密布,古铜色的大手反腕一扣,将我用力拽入怀中,捏开菱唇,顺手将桌面的红酒强行灌入。阴霾的双眸迸射出犀利而冰冷的光芒,冷笑道:“不正是拜你所赐,帮晶晶做的媒么!!”

    我反应不过来呛了一口酒,而后,回神,条件反射地手肘往他腹部狠狠一捅,站起身,也渐失去了耐性,霎时收起对他的怜悯,冷冷重复道:“马上,派人帮我把地盘抢回来!”

    他冷笑:“你将晶晶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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