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老婆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黑道老婆-第19部分(2/2)
正规比赛,规矩不一样。”其实我过去揍火猫,何尝不是理亏啊。

    何遥易撕下一片衣服往膝盖一绑,咬牙站起,俊美的面容,意气风发道:“来,再来!”话音一落,在场的一干人都愣了愣。看着他膝下逐渐透出的淡红。齐声大吼:“好小子,你先来!”

    yuedu_text_c();

    话说间,火猫一个快球传过去,何遥易伸手一接,力道没掌握好,篮球撞破防线,朝他胸口砸去,何遥易身板微微一曲,单手罩下篮球,一记狠拍,越人,向对栏冲去。跃起正要单手扣篮,炮手身后跟跃,一记冲拳砸在何遥易腰上,何遥易吃痛落下,篮球掉旁。我跑过去低拍起篮球,猛子张臂一栏,身子一矮,右脚往我脚踝处扫来——

    我右脚往他肩膀猛地一踏,躲开攻击,左脚往他胸口一踢,借力在他肩膀上跃起,双手一个回环将球扣进篮筐——

    “一平——呼——!”

    猛子揉着胸口坐在地上站不起来,他朝我竖了一个中指,偏头却朝已经站起的何遥易竖起拇指,喝道:“小子,有潜质!”

    我歪咧一下嘴角,回猛子一根中指,无声回骂:fuck!

    拾起球随便往山猫一扔,走过去,扶着何遥易,指着猛子,说:“没事吧,看,街球随时会打得进医院。我们别打了。”

    哪知何遥易推开我,微笑道:“没事,开始不懂规矩而已,我,——老子可是学过跆拳道呢!”

    听着他别扭地吐出几个“老子”全场哄得一下,全笑了。猛子咬牙站起,欣赏夸道:“好小子!就是他妈立下生死状,老子也陪你打。”

    说完,一帮男人又开始热血沸腾起来。

    何遥易,开初并不是很放得开手脚,渐渐地也开始招招狠杀,练过跆拳道的优势慢慢呈现出来。但由于撞人和躲人的技巧还不够熟练,时不时还是会挂彩,被人打在地上十几分钟站不起。

    我望着伤越来越多的何遥易,一次又一次地咬牙站起,不要命的往前冲,才迟钝的发觉:他今天的心情并不好。

    中午猛子套出7块钱请何遥易吃了个三荤一菜的盒饭。十几人骂咧着喝啤酒,小弟们围着何遥易来回敬,轮流打屁吹牛。何遥易也来者不拒,一干而尽。

    饭饱酒足,两队人休息个把两小时,又开始奋战。

    直到天黑,五六点来钟,大伙各自散,猛子火猫几小子联袂去火辣辣桑拿室按摩,本说请何遥易一起去。何遥易笑着拒绝道:“我有女朋友了,你们去。”

    “哈哈哈——新好男人啊。”小弟们嬉笑一番才拧起衣服搭肩膀上各自找节目。

    我到便利店买了瓶药酒给何遥易边揉边问:“到底出什么事了?还要用自己的身体来发泄。”

    何遥易柔和的面部线条在渐亮的路灯下有些落魄,笑言道:“没事。”

    我在他的淤血上重重一拍:“没事?陪了你一整天,半个字也不漏?你忒没良心了吧。转过来背朝我,都被人踢了多少下,还要打——真是富家少爷没给人虐待过。”

    何遥易笑笑说:“真的没事。”

    “算了。不说,你就藏着吧。”我说,“憋得太累了,不好和外人说,就和晶晶倾诉点,别一个人太累了。”

    何遥易笑道:“你怎么算是我的外人呢?只是——哎,晶晶太小了。这些事她很难体会。那傻丫头只会为别人着想,我不想徒增她的烦恼了。”

    我笑了笑,也不勉强:“好吧,何遥易,什么时候需要我帮忙,呼我一声,二十四小时待机,精神还是肉体都可以。”

    何遥易装出一副痞子相:“肉体?”

    我一拍他的头:“去你的,我是说陪你,你看……”我指着手臂上好几块淤血。老娘是街球老手,不是街球神手,挂彩,还是肯定会有的。

    何遥易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帮你擦药?”

    我呸了一声:“你伤的是背部就不好自己擦,老娘这手臂区区几块淤血还要人帮?”

    何遥易嘴角划出好看的弧度:“我不是怕你疼嘛。”

    我装出哆嗦地打了个寒战:“走吧。要不要请你吃饭。”

    何遥易说:“我请你才对。来,我们上车。”

    到了街口,我才想起何遥易那辆单车,愣说:“都这副德行了,你不会还想骑单车去绿枚餐厅吃饭吧。”

    yuedu_text_c();

    “是啊。”何遥易点点头,“这样才有气氛嘛。”

    我头上拉下三条竖线:“什么气氛啊。都说了混混不兴这一套。老娘可不陪你自虐啊。要骑你自己骑。老娘打的去。”说完招手打的。

    何遥易兴致缺缺地说:“好吧。”说完给了10块钱给司机,让他帮忙把单车搬到后尾箱。

    路上看到他低沉不语,闷想心事的模样。我叹了口气:“司机,司机停车!”

    何遥易抬头疑惑说:“不是去绿枚餐厅么?”

    我扔给司机50块,开门,骂咧道:“谁叫老娘欠你一命,骑单车就骑单车,看到你胡思乱想的样子就想揍。老娘最受不了人满脸‘我不愁,谁愁’的模样了。”

    何遥易柔柔笑道:“也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想做一些平时不做的事罢了。”说完,抬下单车,指挥我坐上后座。

    我心里凉凉地坐上这位富豪大少的单车尾,那场面是极其壮观的——大家试想一下一个黑社会老大和全省首富一起骑单车是什么场景?是蜗牛都自愧不如找个地方上吊的慢!

    三步不到,两人就摔倒在地上了,开初,我还以鞭策他上进的目的骂上两句,“你会不会骑车啊。”结果在他反问过来,“要不你骑,我坐后面。”后,我直接噤声了。

    本来走路也不过30分钟的地方,他骑单车反而用了一个半小时,去到绿枚餐厅已经是8点了。

    奢侈,是富家大少永恒的色调。点了法国大餐,磨蹭到11点多,分手,回天心吧,已经到12点了。

    “晴姐。”

    “晴姐回来了……”

    吧内如常的热闹,我穿过大厅,正思考该不该回去拿衣服,却见房灯依旧亮着,便掏出钥匙开门。司徒墨扬显然已经处理公事完毕,慵懒地斜坐在床上,摸着小雪犀的头。

    我飞快闪了他一眼,打开衣服拿睡衣,说:“我去洗澡。你要睡就先睡,一会我进来会轻点声的。”

    司徒墨扬微蹙冷眉,不悦地看着我手臂上的淤血,淡音道:“打架去了?”

    “哦,没有。”我说,“是打了一天的街篮。”

    司徒墨扬说:“一天?你们烧烤一街的篮球场晚上还有路灯?”

    我奇怪道:“你怎么知道我一定去烧烤一街打篮球?不可以去体育馆么?”

    司徒墨扬嘴角勾起几抹讽刺:“你那水平除了呆在烧烤一街,还能去什么地方”

    “切。”我撇撇嘴说,“打完,我和人去绿枚餐厅吃饭了。”

    司徒墨扬沉下脸:“吃了五六小时?”

    我随口应道:“是啊。”

    司徒墨扬浓眉不悦一挑:“何遥易?”

    我笑道:“还真是一猜一个准,不愧是……”正要往下说,冷冷的视线在身后一冻。我身子僵了僵,拿着睡衣,回头看他。

    他俊脸上,冷硬的线条立体如刀削,深邃的五官隐隐蒙上一层寒冻,冰蓝的眸子暗下几个色调。

    我郁闷地回忆刚才的话,不知说错了什么,他又要发火。却不料,他冰蓝的瞳孔不悦的气息虽直达眼底,但寒冷的薄唇却意外的吊上一段弧度,轻描淡写道:“看来你还真是太闲了。整天和一些无谓的人做些无谓的事。”

    我没顶撞他,直接略过他的话:“我去洗澡了。”

    和谐的环境是要靠双方的,不过还有两晚罢了,既然他不想发火,我也没必要去挑他的火气。

    洗澡回来,司徒墨扬也没再说什么,缓缓地,淡抽了支雪茄才熄灯睡觉。

    yuedu_text_c();

    早晨,还未完全睡醒,有人用力踢我的腰部,我本能地单掌成勾要抓住这只罪恶的脚踝。哪知对方鞋尖一点,切断我的腕力,轻而易举地挣脱开我的桎梏。

    呼——

    我一下坐起,骂道:“大清早哪个没事找茬啊?”双手往头发一插乱挠一番,眼皮子又多闭了好几秒,才半睡不醒地挣开——

    眼前,司徒墨扬斜支着刀削的下巴,神情淡漠地坐在我面前,视线落在我鸟巢似的短发上,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勾起15度。极具磁性的嗓音慵懒道:“b 今天有个宴会,你收拾收拾跟我去。”

    “啊?”我怔了下,自从订婚那次后,司徒墨扬就再未让我出席过正规场面,大约是怕丢人吧,可今天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了?你叫我去参加晚会?”

    司徒墨扬俊美微皱,说:“不要老让我重复。起来。”

    我狐疑道:“你不会又要耍什么阴谋吧。”

    司徒墨扬淡道:“起来。”说完,又踢了踢我。

    我纳闷地起身,正要换衣服,门外敲门声响起:“少主,少夫人。我是夏芸。”

    “大清早的干嘛?”我吼问了问。

    夏芸说:“夏芸来给少夫人上妆。”

    我瞟了司徒墨扬一眼,他莫测地双眸正淡淡地看着我,神情一片悠然。我本不想听从他的安排去什么宴会,但想想横竖也就最后一天了,反正没事干,凑凑热闹也勉强。

    开门让夏芸进来:“化吧,化吧。别弄我睫毛啊,上回洗掉老娘好几根。”

    “哦。”夏芸拘谨地答应一声。

    我余光略过正惬意半眯着长眸的司徒墨扬,他浅淡的唇角微拖出一丝满意。我轻哼一声,转回视线想逗夏芸说话。哪知这丫头,有司徒墨扬在场,语言能力急速退化,只剩下,“嗯”“啊”“呃”三个词了。

    百无聊赖之下,我不在意地哼了一声:“喂,司徒墨扬,到底为什么突然叫我去宴会?”

    本以为他定是不屑回答,却不料,他低魅的嗓音头一次不用重复强调地回应了“极长”的句子:“订了婚,老不带你出去,影响不好。”

    “13个字。”我默默地数了数。

    “什么?”司徒墨扬微蹙眉头。

    我说:“没什么,真没想到啊,司徒家的大少爷也会在乎媒体的报道。”老娘可没忘记之前有个记者问他是不是第二法庭的裁决人时,他大庭广众下宣布记者当晚会挂掉,上车还真吩咐残去杀人的事。

    他闲淡道:“我的事,轮不上你来评论。”

    我轻哼一声:“哦,那是。”

    三人外加一只半人高的小雪犀窝在窄窄的二十五平方米里,却仍觉地冷清。

    屁股坐了一个多小时,我开始坐不住了:“夏芸,还有多久。”

    夏芸说:“少夫人,快了,还有眼妆。”

    “哦,赶紧。老娘坐的屁股疼。”我投诉道,说完,又扫了司徒墨扬一眼,他单手清闲地端着专属的黑咖啡,悠悠轻呷一口,另一手在小雪犀的长毛中随意翻动。深邃的鹰眸,淡淡地打量着左想站起来动动,右想舒展一下筋骨的我。冰蓝的瞳孔对上我的眼神,薄唇轻微划出一段嘲讽的弧度。我冷哼一声,收回视线。

    夏芸说:“少夫人,朝上看,划眼线了。”

    “哦。”我答应一声,朝上看,结果,笔头一触到眼睑,我就一个劲地眨。反复多次,夏芸无奈道:“少夫人,您别眨啊,一眨就花了。”

    我实在忍不住了,食指往眼睛揉了揉,这玩意忒痒了,干涩到,都想流眼泪。哪知,我还没彻底揉个舒服,夏芸在一旁尖叫:“少夫人,你把妆全弄花了。”

    我瞪着眼睛,往镜子照了照,没啊,不是挺好的么,就是眼睛附近黑了那么一小点,脸部有些断层。我闷声说:“夏芸,你的粉底不是都挺高级的么,这么容易掉粉?”

    yuedu_text_c();

    夏芸抬起我的左爪,苦笑说:“少夫人,你用指甲去抠,不掉粉的,叫油漆……”

    “哦。”我干笑一声,看着指甲里肉色的粉底,谄媚道:“夏芸,不会要重新化吧?”

    夏芸说:“当然要啊,就这么往上补,妆太厚,不好看。而且少夫人您的眼线……”

    “靠。”我脸色倏然一变,两手干脆往脸上猛拍两下,“老娘不去了,想去解闷。结果还没去就闷成了半只土鳖。”说完,歪过头,对司徒墨扬说,“喂,司徒墨扬。我不去了。反正你家有的是权势,让媒体不报道就完了,或者另外找个女人站在你旁边,反正,我也只出镜过一次,没人认得。”

    司徒墨扬薄唇上倾的角度微微一凝,朝夏芸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退下,沉音淡淡道:“去洗澡。把妆洗干净。”

    我站起来转了转几乎坐僵的手腕和脚踝,倒在床上,含糊道:“我再眯会,晚点,会洗。你出去把门带上”说完,拉上被子,不料,还未盖上胸口,衣领被人猛地一揪。睁眼,对上司徒墨扬不悦双眸,冷魅的嗓音掺上几分不耐烦道:“去洗澡。”

    我盯着他没有一丝波澜的俊脸,皱了皱眉,怀疑道:“你不会想说,没化妆也要我跟去吧?”

    他声线淡淡:“我让你去洗澡,没听见?”

    我侧过头,斜眼,像看怪物一样细细打量他:“你这是默认?目的?计划?阴谋?”

    古铜色的大手将我一提,丢进洗手间,身后小雪犀叼着我的牛仔裤和t恤,跑进来,放在喷洒旁的空篮里,然后朝我得意地嗷呜一声,转身跑出去。

    我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屁股,挣扎着正要站起。头顶,哗啦啦——的冷水顷刻淋下,为等我完全反应过来,“哐啷”一声,洗手间的木门被关上,本就不大牢固的门把在强霸的劲风下摇摆不停……

    我一把抹掉脸上水,关上水龙头。隔着门,大骂道:“操,想冻死老娘啊!”

    结果,回我话的,只有“嗷呜”“嗷呜”两声小雪犀的嚎叫。

    我郁闷地调出温水,打上肥皂。为毛老娘1.7米的个子,百人斩的身手,在某人手里就像提小孩一样?后来我得出结论了。因为他1.88的个子,千人斩的身手。外加一只兽中之王,雪犀做帮凶。

    第二卷:爱堡攻防战 064 想撕破你的淡漠

    只是,这个宴会,为什么非要我去?闷闷地想不通,洗完澡,换成平常的衣服,头发又刻意整乱些,走出洗手间。

    司徒墨扬蹙冷眉,显然对我的装束并不满意,但他没有多说什么,示意小雪犀将波鞋叼到我面前,淡淡道:“换上。到时间了。”

    我怪怪地接过鞋子,说:“你不会带我去乱坟岗吧?”

    司徒墨扬面无表情地跨步往我衣领又是一揪,就要将我拖出去。我忙双手抠住门边,压低嗓音喝道:“放手!老娘自己会走!”

    要手下那些马仔看到我这副受虐小媳妇的模样,以后还怎么混?

    司徒墨扬锐利的鹰眸一眯,警告地凛了我一眼,放开大手。我整了整衣服,昂首挺胸跟在他后面,尽量给人予一种不是御天在强迫毒蛇睛,而是毒蛇睛在压迫御天的感觉!

    “少主,少夫人……”残打开车门,见到我的刹那掠过一丝惊异。

    我跟着司徒墨扬坐上车子直奔他家的私人飞机场,七小时后降落在losbngeles(虚拟地名),因为时差,losbngeles已经是晚上了,旖旎夜色,流光溢彩。司徒家接应的劳斯莱斯自然早侯在了机场。坐上舒适的名车,前方三辆警车开道。看到朝两边散开的车辆和人群,我忽然有种压马路的感觉,嘴角不禁勾了勾。

    司徒墨扬淡瞟向我,眉梢挑了挑。

    大约是和冰块一起坐了7个小时飞机终于到达目的地,纳闷的心情得到释放的缘故,我侧过脸,笑说:“原来压马路不是小混混的专利,大鳄也喜欢么。”

    司徒墨扬闻言朝四周慌忙散开的人群淡扫一眼,最后落在我嘴角的微笑,薄唇上顷5度,微微一凝,垂下,恢复淡漠。

    我无所谓地偏了偏头,视线重新投向车窗外,不明白司徒墨扬为何总是吝啬他的神情和言语,但,也许,这就是身处高位的通病吧。

    街头疯狂拥挤想凑热闹的人群,像笼里待宰的鸭子伸长着颈脖。我忽然幻想起把司徒墨扬冷峻的脸切割下来,按上去。然后他像一条可怜兮兮的沙丁鱼拼命在人群里挤,我则是一个渔夫,一网子把他捞起,正当他自以为高人一等地睨视身下其他沙丁鱼时,我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