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完全是把握申请成功的。
“所长,实话实说吧,对我不用隐瞒,事情究竟哪里出了问题?”莫寒现在还像丈二的和尚一样,『摸』不着东南西北,不晓得到底怎么回事。
“你真的不知道?不要说,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提议可是贤侄提出来的,害我们白白浪费了大把的时间。”一想起这个,所长就无比的郁闷和火大,但是看在和其父亲相交多年的份上,又不好怎么发作,要是换成了别人,早把人押起来扣上了,再按个妨碍公务罪。
被人摆了一道,搁谁身上都没有好心情。
“我应该知道什么?我不明白,你就不要拐弯抹角了,请直说。”莫寒的直觉告诉他,这中间肯定又出现了什么差池,究竟是什么,他也还没想明白,只能等着电话里的人来告诉他答案。
“那个女囚哪里来的什么癌症,全是骗人的。狱医下午就检查过了,她的身体健康得不能再好了,啥『毛』病都没有。”电话里依然是火大的发怒声音,估计太生气了,那个作为一个官员基本的官腔都抛开了,愤愤不平。
什么?什么叫啥『毛』病都没有?
“那,那怀孕呢?”
“我说你们年轻人,说话也太不负责任了,什么子虚乌有的事,都掰得出来,她哪里怀什么孕,压根就没怀孕。”
没怀孕?
头大了,这究竟是怎么个一回事,他明明看见汪倩不舒服,虚弱得快要晕倒的样子,还有那次,明明看见她在洗手间,吐得翻天覆地的,身体的这些症状,怎么可能有假?
可是,狱医的专业检查,又如何假得了?
“另外我们根据证人的指控,还调查得知她就是梦之缘影楼失火的幕后指使人。没想到,这个女人犯下的罪不止绑架一条。”
什么,失火也是她纵使的?她,她太可怕了!
铁一样的事实摆在眼前,教人不得不相信,汪倩,这个女人,从始至终,都骗了他,彻底地欺骗了他。连怀孕,这种事,都可以拿来作幌子,他太低估她了,现在,他真的看不清这个女人了,还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人吗?
“既然这样,那你们按程序走吧,该怎么样处理就怎么处理。”莫寒悻悻地挂断了电话,心里顿时千头万绪,愤怒,失望,伤心,难过,解脱,很多情绪,都一并涌上来,淹没了所有的冷静和理智。
一味地相信宠溺,却招来满口的谎言,原本以为她只是嫉妒,耍点女人小『性』子,却没想到如此工于心计,太可怕了!
在公寓外面,定定地站了很久,直到有些微凉的夜风吹在脸上,吹『乱』了一头整齐的黑发,凌『乱』的发丝趁着夜在额头上『乱』舞,越来越冷的感觉袭上心头,他才转回家,慢慢踱回了公寓里面。
回到楼上的房间,房门未关,纱沙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她的身体,像是一只小刺猬一样,微微蜷缩成一团,据说婴儿在母亲体内芓宫的时候,就是这个睡姿。看样子她睡得挺沉的,这阵子在医院真是辛苦她了,每天忙东忙西,还要照顾他,要不然,他也不会好得这么快,提前就能出院。
有这么好的女人,在身边,夫复何求?都怪自己以前不懂得好好珍惜,才会害得她一次又一次地想出逃,离开自己。以后,再也不会放开这个女人了!至于看守所里的那个女人,她已经彻底伤透了他的心,从今以后,再也不想看到她,一个满嘴谎言的女人,现在,他算是看得清清楚楚,也真真切切。
将床上的女人,轻轻的拥抱在怀里,闻着她头上淡淡的发香,可睡梦中的人儿却皱着眉头,身体在轻微地挣扎着,似乎不愿意接受他的靠近,于是他低下头,在她光滑白嫩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一个吻。
不一会儿,怀里的佳人便慢慢平静了下来,又沉沉地睡去,乖乖的赖在他的怀里,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这个女人睡着觉以后的样子,都那么地『性』感无边,真是要人命,因为彻底放松下来,平日里的冷淡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安详和宁静,红扑扑的脸颊,粉嫩的樱桃红唇,勾勒出『迷』人的弧度,像是一只美味可口的食物,逗引着人去品尝。这和那个传闻中的冰山美人称号,完全不搭边。
腾出一只手来,莫寒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在她的脸颊上,还有唇边轻轻摩挲,指尖传来的柔软,还有滑腻,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替她盖好了被子,自己便在旁边安静地躺下,夜还很漫长,而他注定难眠。
半夜,当纱沙醒来想上洗手间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莫寒蹭在自己的怀里,像一个满腹委屈的孩子,在外面受到了欺负,回来母亲怀里取暖寻求安慰一样。
带着一种母『性』的慈爱,『摸』着他凌『乱』的黑发,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这个男人,受到了什么打击了吗?完全没有了平日白天里的高傲,看来再高大再强势的男人,虽然表相无限风光,实则都有脆弱的一面,只是不为人知而已。
她知道下午他去看汪倩了,可是回来以后,他却只字不提,而自己也不好怎么开口问,只能故作轻松,脸上表现得镇定,不泄『露』丝毫的情愫,他难道是为了那个女人伤心了吗?
正文 132 她是他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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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她是他的宝
想到莫寒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伤心,纱沙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心里颇不是滋味。她移动了下身子,想和他保持一点距离,眼里莫名的水雾,就升腾起来了。
他的人在这里,可是他的心却不在这里!
有了恋爱情结的小女人,都特别地爱哭,有时一件小事,哪怕是绿豆大小的,或是很不经意的一句话,一个动作,都能引起人的伤感和委屈来。
女人都是水做的,纱沙也不例外,不知怎么的,最近一段时间特别地伤感,动不动就爱哭,这可不像她以前的『性』格和作风,她可能越来越脆弱,对身边的这个男人,越来越依赖了吧。
明显的颤抖,惊醒了浅眠的莫寒。他悠悠醒来,却发现她竟然在哭,眼角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直落到颈间,留下一串泪痕。
他皱了皱眉头,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却被她嫌恶般一把给拍开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不要理我,过会儿,我就会好的。”
莫寒心底划过一丝异样,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宝贝怎么了?”
不问还好,一问,眼泪更像是绝堤的河水,开始泛滥成灾,“我没事。”
带着鼻音的哭腔,压抑的抽搐,听起来让人分外心疼,莫寒的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但格外的难受,仿佛为了让她安心,给了一个重重的承诺,“放心,只要有我在身边,什么事,你都不用怕。”
纱沙身子一僵,明知他的话不可信,却还是想再度确认“真的吗?”
这一次,莫寒没有再回答她,而是直接采取了行动,低下头,对准她粉嫩的樱桃小唇,吻了上来,模糊的话从唇齿间逸出一句来,“真的,相信我”
纱沙并没有拒绝他的吻,相反,她的手紧紧的攀附上他的脖子,“嗯……”缠绵的亲吻,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炙热起来,不由自主地轻『吟』出声。
低沉嘶哑极富磁『性』的声音,低低的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舌尖『舔』舐她的耳垂,传来阵阵酥麻,“你的身体真美,最忠于我。”
如一记晴天霹雷,顿时打得人眼冒金晴,这句话的意思是,他『迷』恋的仅仅只是她的身体吧,亦或他把她当成了另外一个女人的替身,影子。
纱沙『迷』蒙地睁开眼睛,猛然清醒了几分,男人放大的脸就近在咫尺,眼底是她所熟悉的情yu『色』彩,果然,他要的只是她的身体!
“啊…不要…”她拼命的摇着头,拒绝着他,可是却始终敌不过他的禁锢,双手被他的大手给牢牢抓住,双腿被他紧紧地压在身下,无从挣扎,即使挣扎,也敌不过他的力气。
那只如蛇般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来回肆意的游走,所到之处,引起阵阵颤栗,让她根本就无力招架。
这个男人挑情的技术一向高超,不管是温柔的,还是猛烈的,总是能直接挑逗起她心底最原始的渴望,让人欲罢不能,无法拒绝。
眼角又开始有泪水涌出,在床上,被一个男人,当成另外一个女人的影子,这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纱沙明知道,可是却抵挡不了他带来的灭顶的快感,身体好像飞了起来,心却冰冷地下降。
男人的手开始渐渐下滑,极不安分地律动起来,她轻呼一声,猛的仰起头,抓住了对方的大手,强行拉扯着阻止不让他继续,该死的,要是再这样下去,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求了。
莫寒抬眼看他,湿润的睫『毛』轻轻颤抖,像是清晨的丛林间,树叶上沾一层晶莹的『露』珠一样,原本绯红的脸变得更加『潮』红,他不明白,明明她身体的反应是渴望的,为何还要拒绝他,“怎么了?不喜欢这样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他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问完,将她的耳垂含进嘴里,舌尖用力地吮吸着,手上却丝毫没有停止动作。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另外一个女人了?”咬了咬牙,纱沙决定趁自己欲望还能控制的时候,赶紧问出了口。
另外一个女人?
“什么意思,我不懂。”莫寒的眼神变得幽深,摇了摇头,疑『惑』地望向身边的佳人,不知道她那颗小脑袋里,此时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
“呃,你是不是刚刚把我当成汪倩了?”虽然这句话很难以启齿,但她还是鼓起勇气问出来了。那个女人,一直横跨在中间,是他们之间过不去的一道坎。
男人的身子明显一僵,快速地从女人的身上翻下来,“shit,拜托你,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
他承认,晚上的心情不好,和汪倩有关,但是他一直没有把纱沙当成任何女人的影子,她就是她,自己一直很清楚,心里至始至终,渴望的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定定地望向身边缺少安全感的女人,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你就是你,独一无二,任何人也取代不了的,不需要成为别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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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觉得你下午回来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所有的感觉都不对味。”诺诺地说出了埋藏在心里的疑『惑』。
没想到,莫寒轻轻地刮了下她可爱的俏鼻,宠溺地说道,“看来,最了解我的人,是你,你越来越让我爱不释手了呢。”
听着这略带调侃的话,纱少才没有笨到一味地相信,只是白了他一眼,很不满意这个说辞。
要不要将自己知道的事告诉她?莫寒有点纠结,如果不说清楚,以后,这个女人,肯定还会像现在一样缺少安全感,疑神疑鬼的吧,想了想,决定还是实话实说。
“我告诉你一件事,但是你要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这可是一枚炸弹级的消息。”晃了晃神,莫寒才再度又悠悠地开口,“汪倩,她骗了我。”
骗?骗什么了?纱沙不解,抬头望向他的脸,只见他的眼里有无尽的落寞,还有失望,那个女人是他的初恋,每个人对初恋,都会有一种难以割忍的情愫吧,换成自己,不也一样,怀念初恋,那是对自己青春岁月的一种缅怀。
“她至始至终都欺骗了我,她没有生病,没有得癌症,甚至没有怀孕,彻头彻尾的骗子。”
纱沙不相信地睁大了双眼,嘴巴因为太过吃惊,都快张成o型了,完全可以塞得下一枚鸡蛋,看来爱得越深,越疯狂,这句话并不是胡掐,是有根有据的。被自己最信任的人伤害,那种苦涩的心情,她似乎可以体会。
“纱沙,对不起,影楼的火灾,幕后也是她一手『操』控的,我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狠毒。”这一切都是他的纵容,不仅伤害自己,还连累身边无辜的女人和孩子,这都是他的错。
如果能够早一点有所察觉,或许这一切都可以避免。
不忍看见他的低落和难过,还是习惯他高傲有点霸气的样子,纱沙轻轻地『摸』着他乌黑的短发,满眼爱怜地安慰道,“算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没必要太纠结。凡事都有因果循环,有得必有失。”
有得必有失?是的,通过最近这些事,他彻底认清了,眼前这个女人,才是他最想要的珍宝.
正文 133 冰释前嫌了
133冰释前嫌了
既然莫寒对自己坦承相诚,似乎她也应该把心里的小秘密告诉他,或许对于他受打击的心,也能有一点点的安慰,于是,不再矜持,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地说,“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其实六年前,我和学长之所以在酒店,也是汪倩一手设计的。那个时候,她应该是想赶我离开别墅。”
她只说了故事的前半段,后半段再笨自然也是不会讲出来的,哪有人会自己打自己嘴巴的,她将计就计,偷偷开溜的事,还是不要让这个火暴男人知道,不然,指不定他以后,会想出什么样的绝招来圈禁她,这是很有可能的。
“啊,真的吗?为什么当时你不告诉我?”没有想到,六年之前,汪倩就已经开始算计了。
“告诉?怎么告诉,我不是对你说过,我是冤枉的吗?可是你不信,一口咬定我不守『妇』道,在外面胡弄瞎搞,最后还叫我滚,滚得远远的,不要再出现在你面前。”说到这里,纱沙记起过去那一幕,心里又有滴血的念头。
“对不起,宝贝,都是我的错。”真没想到,他真的是冤枉她了,都怪自己当时在气头上,没有好好冷静下来,仔细思考前因后果。
“其实,我当时说的叫你滚是气话,并不完全是出自于真心的。我只是在气头冒出来的傻话,没有想到,你真的收拾东西就走了,高傲的我,当时也拉不下自己的面子,主动求你留下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走。”
“带汪倩回国的时候,我明知你心里可能不好受,却懦弱地不知道如何把她生病的事,告诉你,只能一步一步往后挪,没想到误会越来越多,我们彼此之间渐行渐远。”
“可是你一走,你知道吗?我立马就后悔了,然后像发疯了一般,满世界找你,整个s城,都翻了个遍,但是一直没有你的消息,甚至我还去派人去向你的母亲,弟弟,都打听过,你彻底地消失不见了,我才知道,原来我是那么地在意你。”
“没想到,这么一别就是六年,六年里,我的身边虽然有无数的女人,来来往往,停停留留,但是没有一个人,能真正地走进我的心,甚至有一段时间,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行了,对女人提不起兴趣。天知道,那个时候,我是怎么过来的?”
原来还有这样的一面,听得纱沙泪眼『迷』蒙,心情大受感动,原来,他们阴差阳错地错过了,在六年之前就错过了,早知道今日,何必当初?白白浪费了这几年的大好时光。
忽然,莫寒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儿,佳人的脸上早已挂满了泪痕。“宝贝,怎么又哭了呢?”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一只手轻轻的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满心满眼的心疼,溢于言表“以后不许再哭了,一看到你哭,我的心都会心疼.”
纱沙愣了好一会儿,才消化完这些突如其来的幸福感,但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再一次奔涌而出。谁说,眼泪只是伤心的标志,眼泪也可以是感动的象征.
“你知不知道,就是再漂亮的女人,哭起来也是很丑的,太难看了。”小小地捏了一把佳人粉嫩的脸蛋,莫寒的心情好转起来了。
胡『乱』的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纱沙破涕为笑,“讨厌,你们男人都是视觉型动物,光会看外表。”
“纱沙,你知道吗?六年之后,第一次在走廊里,撞到喝得醉薰薰的你,是你的声音,让我认出了你。那个时候,不能想像我的心里有多么的高兴,谢谢老天,再次让我遇到你。”
“纱沙,我知道,以前的很多事,我年轻气盛,处理的都不好,包括强行『逼』你同居,甚至结婚,还有带汪倩回国,这些都是我的不对,我的错,真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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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字肺腑,句句真情流『露』,纱沙终于对当年的事,有些释怀了。年轻的时候,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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