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的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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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的情妇-第4部分(2/2)

    夜蝶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立刻佯装怒不可遏,和一副垂死的模样。当仇尘

    刚大步走向她峙,夜蝶气急败坏地对他嚷骂。「你若要杀死我,就趁我最虚弱

    的现在!」

    「可恶——」仇尘刚大发雷霆。「你有完没完?」他又将她扛在他的肩膀上

    对她痛斥。「从今後,在我面前,不准有任何表子的样子,因为你不再是妓女

    了。」他扛着她走进浴室。

    当莲蓬头温润的热水冲刷她的身子时,她顿时感到心中一片暖意。

    「好好洗净你肮脏的身体,把脸上的和身上像狐狸精的香水味去除,还有头

    发,不准喷发胶,洗乾净——」仇尘刚命令着。

    夜蝶站在浴池里,有点欲哭无泪。

    两个小时以後,夜蝶总算芙蓉出浴。

    她故意全身裸裎地打开浴室门,仇尘刚冰冷的眼眸直视着门,但在见到她的

    刹那间,冷酷的双眸已转为柔情似水。

    柔情似水?真不可思议,他居然也有温柔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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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是这麽美!

    纤合度、婀娜多姿的曼妙娇胴,相当柔软而且具有女人味。她一点都没变,

    只在远处望着她,品闻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就使他屏住气息。

    她故作世故却依然改变不了她的纯洁、无邪、稚气。她看起来还是那麽纯真。

    「我没衣服穿。」她傲气道。她真搞不懂,为何事隔一年与他见面的情形依

    然一样?为什麽她的命运就是这样?

    「你有很多衣服。」仇尘刚一字一字道。「你是我的情妇时,所拥有的数不

    尽昂贵衣服,一件不减地挂在衣柜里。」

    夜蝶一脸不可置信,他为什麽还「保留」着她的衣服?橱子里不是应该改放

    席谷雪的衣物吗?她小心地走向房间的衣柜,随意挑了件睡袍,火速穿好後折

    回大厅面对他。

    他们的目光锁在一起,空气中充满火药味,仇尘刚还是莫测高深的脸。

    夜蝶轻触包裹她长长秀发的毛巾,轻佻道:「怪怪!怎麽没见到「老女人」

    的性感睡衣——」

    她惹得仇尘刚抓狂跳起身、冲向她,抓住她咬牙吼道:「我受够你了,不准

    再提席谷雪,你比她还下贱,居然去当娼妓——」夜蝶被他摔在那张她再熟悉

    不过的雪白大床上,她的秀发散开,黑发与白色被单互相交缠辉映。

    他双腿跨坐在她的腰际下,抓住她的手腕扣在她的头顶上方,使她动弹不得。

    眼见他因席谷雪而有的疯狂反应,让夜螺全身刺痛,她尖锐地啐嚷。「我没

    有错,是你教我女人的「成就」——我靠自己的身体,不靠男人。」

    「做妓女不是女人的成就!是女人的耻辱!」他因生气而使力,夜蝶疼痛得

    叫了出来。「你有没有羞耻心?你有没有尊严?」他在她耳际吼叫。

    夜蝶觉得耳朵被震得好痛,她不屑地笑了,心好似被割成两半。「我们半斤

    八两,为了钱,我出卖肉体;为了爱,你与有夫之妇胡搞,你看我不顺眼,我

    看你更讨厌——」她伶牙俐齿地「回敬」。

    「住口!」仇尘刚崩溃地拚命抓住她的手腕,她感觉骨头都要碎了「人不能

    没有尊严,我一无所有时,除了爱她,我辣文的就是我的尊严——」仇尘刚愠

    色瞪着她。

    夜蝶更是怒火中烧,她明白仇尘刚话中的「她」,是指席谷雪,她眼底充满

    了悲哀,报复地抬起头,狠狠往他的胸膛咬下去。这是她避免自己表现出懦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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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弱的方法——如果她不将恨意发在他的胸膛上,只怕她又会软弱地哀嚎大哭。

    「你——」仇尘刚痛得呻吟,被夜蝶这一咬,他心底潜藏的野蛮本性和对她

    的思念与需求全解放出来,他决定残忍待她。「你不要尊严,可以为钱出卖肉

    体,那我就成全你——」

    他随即松了手,在她毫无防备之下,他的大手掌用力扯开她的睡袍。

    「不!」她本能地抗拒他,而他的唇乘机攫住了她,舌头直逼而入,逼她的

    舌头与他交缠。

    很快地,她的睡袍被褪到她的脚踝,仇尘刚一只手残酷地抚碰、揉捏她裸露

    的胸脯,另一只手,粗暴地覆在她最美的幽谷。

    夜蝶明白他带着惩罚的意味,故意挑逗她,他要让她的身子屈服於他。

    不能叫、不能反应……她拚命命令自己无动於衷。

    但只有她明白自己有多想念他!老天!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的感觉如此美

    好,她全身酥麻地放松了自己。

    仇尘刚感觉到她害羞又生涩,与一年前的她并无不同,不由得会心一笑。但

    当他一想到她被不同的男人品过,立即怒火攻心,抬高她的双腿,让她完全为

    他敞开——他狂乱地冲进她的体内。

    他充满她柔软的身体,让自已沈浸在她的甜蜜湿润中,她娇喘咻咻出於本能

    地用双腿夹紧了他的腰。

    忘却争执与恩爱情仇,他们沈迷於彼此专属世界中所带来的欢愉,着迷於彼

    此的气味和等待中的激|情……残暴也转为温柔。

    当他更深入地埋进她,让她感觉前所未有的战栗痉挛窜过她的身体——他们

    彷佛忘却每一件事,只是静静躺在一起,亲地相拥在一起,温存的气咪仍然漂

    浮在空中,相爱之後的慵懒感充斥他俩。他们疲惫地闭上双眼。

    仇尘刚用大腿夹住她的腰,他不能让她再逃走。

    所有的恩怨都等到天亮後,再说吧……

    第七章夜蝶不晓得如何去面对他。她觉得羞死了,昨夜居然恬不知耻地主动

    迎合他!

    躲在被单下,她迟迟不敢张开眼睛,直到确定自己能脸不红、气不喘地面对

    他时,才腆地张开双眼,映入她眼的,是衣装笔挺,潇帅气,冷傲依旧的仇尘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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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那张贯有的冰冻容颜中,夜蝶读不出任何讯息。

    他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莫测高深地盯着她,令夜蝶觉得寒冷,他忧郁的眼

    眸没有任何情绪起伏,足见昨夜对他不具任何意义。

    他起身丢了两件衣服在床上——一件牛仔裤和一件褪了色的红格子衬衫。「

    穿上它!」他看着她道。「以後你不能再穿华丽的衣服,只能穿牛仔裤和衬衫。」

    「为什麽?」夜蝶不懂。

    他却答非所问。「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换衣服,否则,我会把你所有的衣服都

    丢掉,让你再度裹被单,别逼我发狠!」他目光像凶残无情的豹。

    夜蝶火速冲到浴室换上衣服,决定先有衣服再与他「对抗」,她可不愿再过

    之前「披被单」的日子了。

    她再度出现时,简单的打扮,使她看起来好清纯,一副完全不解世事的稚气

    模样。她正襟危坐地盯住他。

    仇尘刚执起手中的剪刀,朝她大步走来,夜蝶吓得惊呼出声,整个身子缩了

    起来。

    仇尘刚扯住她乌黑亮丽的秀发。「啊——」无情的声音伴随她长长的秀发散

    落一地。

    「不——」夜蝶拚命挣扎,却敌不过他的力气,只剩下像西瓜皮似的短头发,

    泪水迸出她的眼眶。「我恨你!」她向他挥出拳头。「为什麽要这样待我?为

    什麽?」

    她哭得好伤心。

    仇尘刚轻而易举地抱住她的腰,将她举起与他平视。「因为你不再是妓女,

    而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孩。所以我不准你有妓女的模样。」

    「你是疯子!」她骂道。「我与你有理说不清!你曾经教导找,一个女人当

    情妇没有错,而我现在当妓女,又何错之有?情妇和妓女都会拥有不同的男人,

    她们不必像妻子一样为男人守贞。」

    「不一样。」仇尘刚目光炯炯有神,彷佛望入她的灵魂深处。「以前,我可

    能漏讲一句话,」他不寻常的占有欲表露无遗。「现在,我补充说明——如果

    你真要做情妇,你这辈子只能做一个男人的情妇,你必须永远只属於那个男人,

    而那个男人就是我。」他霍地放开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细细咀嚼他话中的意思,狂乱的喜悦涌上她的心田。她觉得自己在天堂上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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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飘然。

    他可知唯有他,才能激起她的七情六欲。她火速擦乾脸颊上的泪水,跑到他

    面前,可怜兮兮又满心期待地问:「你……是要我再当你的情妇吗?」

    「情妇?」他目露凶光,嘴角充满嘲弄。「你以为你还够资格吗?」他说得

    好无情。「已经有那麽多男人享用过你了,我不习惯捡破鞋回来穿,你现在什

    麽都不是——」

    「我受够你了——我有我的尊严,我要走了,大家好聚好散!」她有「志气」

    地咆哮着,并推开他。

    「既然我将你带回来,就不会再放你走。」她才走两步,整个人就被提起来,

    她实在摸不清他,言语对她无限的讽刺,却又死也不肯放她走。

    仇尘刚冰天冻地的声音再度响起。「你还敢说尊严二字?你昨夜不是讽刺我

    俩都是没有尊严的人吗?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再从我身边逃走,无论你逃到天

    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捏住她,一字一字咬牙道:

    「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教导你何谓尊严与荣耀,请记住你现在的身分——你

    只是我仇尘刚的女,一切都要听从我的发落。」

    「女?」她的地位被贬得更低了?她无法相信地张大双眼。

    「不错,」他大声嚷嚷。「去把我的手提式电脑拿过来,我们一起去「号子」

    ——」他终於放开她了。

    她双足落了地,一双杀人的眼眸及可怕的「恐吓」,使她不敢不从。她乖乖

    地跑到书房内,提起手提式电脑。

    这台手提式电脑约有五、六公斤重,对她娇小的身子而言是个不小的负担,

    而仇尘刚一点也不同情她。

    「走吧!」他催促她。「去交易所的时间快来不及了。」他自在地穿上鞋子。

    玄关处放的是一双普通的布鞋,夜蝶默默地穿上,可怜兮兮地跟随他。

    在人山人海,熙熙攘攘的号子中,或许只有夜蝶一个人呆坐在椅子上,因为

    她根本看不懂萤幕上的数字,同时兴趣缺缺,一点也不起劲。

    她相信自己这模样一定很丑,短短的西瓜皮秀发、便宜的衬衫、破烂的球鞋、

    素净的一张脸,唉!她看起来真是名副其实的寒伧贫穷小女孩。

    股票到底怎麽回事呢?她看到角落有人放肆大笑,也有人哀嚎痛哭,萤幕上

    的数字一会儿变多,一会儿变少,一会儿是绿色的数字,一会儿是红色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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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脑还会显现弯弯曲曲的图形,唉!看得她烦死了!

    她不知道仇尘刚跑去哪儿了。之前,他「命令」她坐在这张椅子上,若他出

    来找不到她,他一定会实现他的「诺言」……她真的不知道这些话是当真在吓

    她,还是信口开河的笑话。无论如何,她倒是听话地乖乖坐在原地,万般无聊

    地盯着电脑萤幕,耳朵聆听交易所传来的台湾加权指数……

    快到终场了吧!交易所内开始混乱,有人兴奋,有人紧张,也有人捶胸顿足,

    她听到终场的加权指数是九千五百六十点,成交金额八十五亿,下跌二百七十

    二点……

    今天股票下跌了,怪不得大部分的人都面有难色。不过,商场上一定有赚有

    赔,应该有人在一片叹息声中,笑得很开怀吧!

    她无意间听到了似曾相识的声音,他们放肆地大叫道:「太好了,别人赔钱,

    我们都赚钱,光这一个早上,我们就进帐五百万了。」

    二男二女的笑声,几乎将交易所的屋顶掀了。夜蝶侧过头寻找这些声音的来

    源,蓦地整个人脸色发青。

    难道老天爷真要绝她的生路?就在她最落魄邋遢的模样时,竟又与这些仇人

    相遇。是坚基叔叔、婶婶,还有王裕元,以及一位大美女。这位大美女亲地拥

    住王裕元,两人有说有笑。

    夜蝶试图躲开他们,可惜天不从人愿,正好王裕元搂着美女回过头,他一脸

    诧异地打量她,然後轻视她笑了笑,大声嚷嚷道:「咱们真是太有缘了!」这

    一句话,让坚基叔叔及婶婶转过身,他们两人同样惊讶不已。

    他们四人立即走向夜蝶,夜蝶双拳握紧,命令自己提起勇气应付一切,她抬

    头挺胸地起身面对他们。

    「喔——这是谁啊!」坚基叔叔首先嘲讽道。「打扮得像个小丫鬟似的!你

    还没死啊!真是巧合,又重逢了?」

    婶婶加油添醋。「怪怪!你怎麽没受黑家「诅咒」的报应?一年多了,你居

    然还活着——」

    夜蝶双眸迅速喷出火花,她有志气地反驳道:「是啊!真抱歉,没称你们的

    意,我就是死不了,而且好得很——」

    「好得很?」王裕元插进话来。「你这模样,像个小乞丐,如此就算好得很?」

    他回过头,紧拥着身边的大美人。「达令!我来介绍,她就是那个小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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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裕元用手指着夜蝶。「她曾经是我的未婚妻,不过,现在你看到她的

    拙样,应该明白,我为什麽抛弃了她,而爱着你——」王裕元捧腹大笑,其馀

    叁个人也跟着仰天大笑。

    夜蝶气得浑身颤抖,这笑声像针般扎在她心上。「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每

    个人都败在我的手下——」她咆哮「立誓」。

    「败在你的手下?」坚基叔叔笑得前俯後仰,口沫横飞道:「你这小鬼也不

    秤秤自己几斤几两重?除非你能在股市赢过我们,否则,继续做你的白日梦吧

    ——」

    王裕元更是笑得人仰马翻。「小乞丐,你最好去查查现在台湾股市最大的操

    控者是谁!」他嘲弄道。「算了!我直接告诉你吧!是我老爸王伟效。但他现

    在中风瘫痪,迟早会把王氏企业的大权交到我手士,所以,未来能在股市呼风

    唤雨的股票大亨,绝对是我——王裕元。」他鄙视道。「小丫头,你的权力有

    可能比王氏企业大吗?」

    他故怠拉近与夜蝶之间的距离。「你最好接受我给你的「谏言」,赶快找个

    富有的男人,做他的情妇,享受鱼水交欢的快乐,然後,让「诅咒」发生遭受

    报应——不得好死!」

    王裕元语毕,四个人笑得更是邪恶、狰狞。

    「你们——」夜蝶猛地一旋身,头也不回地向前跑,後面嘲弄她的震耳欲聋

    笑声,不曾停止……

    泪眼婆娑的她,盲目地往前冲,一不小心,被清洁人员的工具绊倒,她摔在

    地上,一时之间爬不起来。

    也许,她真的是没人要的小可怜!连清洁人员也瞧不起她。「见鬼!走路不

    带眼睛啊!」清洁人员不但不在意夜蝶有无受伤,还咒骂连连。「赶快走开,

    别挡在门口,碍着我的工作——」

    难道,贫穷寒酸的人,就没有尊严吗?难道,只因为她这副落魄的打扮,就

    会被别人瞧不起吗?

    她亲眼目睹王裕元他们被别人簇拥着,交易所的员工,对他们必恭必敬,逢

    迎谄媚,卑恭屈膝。

    一个人有没有财富权力,所受的「待遇」,竟有着天壤之别。

    这就是人的尊严、荣誉与骄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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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蝶坐在地上,泪水不争气地汨汨而下……

    夜蝶就这麽坐着,像只没人要的可怜小狗。却引起清洁工的责骂。「你怎麽

    还赖着不走?你再不走,我就请保全人员赶你走——」

    夜蝶怒火中烧。「这又不是你家的地,我不走,你管不着——」

    「可恶!你这没人要的小孩,我要叫警察了——」清洁工威胁她。「你妨碍

    我的工作——」

    半晌,威胁声音响了起来。「这里是公众场所,你的确没资格干涉她坐在那

    里,但她打扰你扫地的时间,也确实是不对,我看,这样吧——」对方从口袋

    中取出钞票。「我给你一万元,希望你能允许她坐到高兴,等她离开後,你再

    来打扫,好吗?」

    这一万元让老头双眸发亮。「当然好,没问题、没问题……」老头走远时,

    口中仍念念有辞。

    夜蝶没有回头,她光听那令她毛骨悚然的声音,就知道是谁在她背後。

    她可不愿意让他看到她可怜兮兮,凄惨无助的模样,所以她迅速擦拭了满脸

    泪痕,起身面对他道:「对不起,我没坐在椅子上等你……」她故意表现出一

    脸平静,没有任何事发生的样子。

    仇尘刚蕙有所指道:「懂得谦卑是迈向成功的第一步!」

    「谦卑?成功?」夜蝶不懂。「这是什麽意思?」

    仇尘刚岔开话题。「你坐够了吗?我们可以回饭店了吧!」他将手提式电脑

    交到她的手中。「走吧!吃饭的时间到了。」

    手上的电脑对夜蝶而言是很沈重的负担,但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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