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于是对父亲说,她要嫁给国王。进了宫以后,她每天晚上给国王讲一个故事,她的故事无穷无尽,一个比一个精彩,于是就这样,讲了一千零一夜,终于打动了国王。像阿里巴巴,是那个宰相女儿讲的其中的一个故事。”
“哦,原来是这样。”小如点头,“不过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就觉得那国王是不是有x虐待倾向?一晚上娶一个,次日就死了,当真是销魂啊……”
江森抽搐,伸手弹了下她的脑门,道:“你一个女孩子,能不能纯洁点?”
“装纯洁有意思么?这年头的姑娘,除非是幼儿园小朋友,谁还会跟我小时候一样相信摸一下手就能生个孩子出来?真是人心不古啊!像我这样二十多岁的时候还只跟男朋友拉个小手亲个小嘴的,真不多了!”小如感叹,“只是如今,天下最纯洁的我,也一去不复还了!”
江森敲了她一下,“你得了啊,别卖乖了。”
william笑道:“shahrazad,就是那个宰相的女儿。”
“咦?”小如一愣。
江森接着说:“那个变态国王,其实,名字就叫做harun。”
“哇——”小如叫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回头再看harun一眼,干笑了两声。
“怎么忽然问这个?”江森问,顺着小如的目光看了一眼harun,“他说什么了?”
小如撇撇嘴,道:“不告诉你!”
回到crazy house,一个人都没有,大约都度假去了,这个假期会持续到1月中旬。
当天晚上就下了一场大雪,小如刚从加拿大滑雪回来,看到飘雪依然挺稀罕的。江森说她土包子没救了,心里却明白,她骨子里还是喜欢小女生浪漫的情调。
那几年她不在身边的时候,他每次看到雪,都会想如果她看到了会是怎样的表情,是欣喜若狂的雀跃,还是会淑女地支着下巴安静地注视?想多了,他便也对雪开始有了感情。
她趴在江森房间的窗口看雪,他则坐在书桌前认真研究官方网站最新公布的一些市场数据。
“把窗户关上,好冷。”江森抬了下头,看了她一眼。这丫头脸都冻红了,还舍不得关窗。
“你肾虚么?还是北方人呢,这样就冷了。”小如念了句,依言关了窗,继续隔着玻璃看向外面,昏黄的路灯下鹅毛大雪悠然飘落,纯白如羽。
“你说,这个世界上会有天使么?”小如抒发了一下她的少女情怀。
“有。”江森头都没抬一下,肯定地说。
“咦?”这个答案让小如意外,她本意味江森会讽刺她几句的。
“我。”他认真地指指自己。
“去!”小如喷笑,“你要是天使,我就是圣母了!”
“真是一点都不浪漫,你应该说:啊!天使,你是来守护我的吗?然后我就会认真地回答你:是!”
小如大笑:“你也看言情小说么?有点创意好不好,这么狗血的桥段!”
江森也笑,手指在电脑上敲打着什么。
小如想了想,又问:“森妹,我觉得,最浪漫的事,就是当我在想念我的爱人的时候,我的爱人也在想我。就算,空间上我们没有在一起。”
江森手一顿,笑着说:“现在那边是早上了,你可以给秦然一个morning call。”
小如轻笑,眉微微弯下,很柔和。
“森妹,在你看来最浪漫的事情是什么?”她又问。
江森指尖轻轻敲了下键盘,说:“最浪漫的事啊……”他的睫毛微微一颤,“以她的名,冠我的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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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和谐啊!”小如嚷了声,然后貌似心满意足地说:“瞧,生活多么美好!”
江森微微一笑,眼神温柔如水,嘴上却跟她抬杠,“你吃多了没事干了?”
今天晚上他下厨做了顿晚餐,小如还真是吃了很多。
小如扭过头来,注意力从雪上转移到江森身上。她蹦到床上,拿了个枕头抱在怀里,手托着腮帮子盯着江森看。
江森开始不理她,后来被她盯得受不了了,终于眼皮抬起来,严肃地眯了下眼睛,道:“没见过帅哥?”
“不是,只是忽然觉有种农民翻身做地主的感觉。”她笑得像朵花,掩盖不住的灿烂。
江森眉角抽出了一下,“你想说什么?”
“嘿嘿嘿嘿……”小如光是笑,也不说。神情那是相当得意。本来她以为那次她问江森是不是喜欢她的事,他得跟她计较上一辈子,有得嘲笑她呢!结果,嘿嘿,怕是他以后也不敢拿这个笑话她了吧!
虽然一开始知道他那点小心思的时候,她委实心疼了一番,不过后来想想还是挺好笑,江森这厮竟然会暗恋了她那么年,一点风声都不放出来!真是个闷马蚤男,明明喜欢了吧,还没事大呼小叫地吓唬她。
江森被她笑得头皮发麻,不得不下逐客令:“我在工作,不要打扰我!”
“哟,还打扰你呢,小伙子翅膀长硬了想飞了?”小如的口吻就是个地主挑逗农民的劲儿。
江森刚拉下脸想回她几句,电话铃声就响了。他给了小如一个“你等着瞧”的眼神,接起电话。
电话是纽约的一个搞摄影的朋友打来的,曾经江森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过他,还做过他的免费模特。如今几年他拼出了头,这次过来配合电影节办摄影展,便请了江森去玩。
这个电话打了很长时间,等他挂了电话,小如已经无聊地窝在他的床上睡着了。
他看着她,叹了口气,轻轻给她拉上被子,关了大灯,只留一盏台灯,然后坐下来继续着他的工作。
然而心思一浮躁,再沉下心来就难了。
小如睡觉的姿势不算好看,但是看上去躺得很舒服,呼吸浅浅的,脑袋蹭了蹭枕头,一脸满足相。
江森轻笑了一声,说:“你是猪么,吃那么多,说睡就睡了?”
她当然不能回答他,江森又说:“还睡在男人的床上,就那么放心,那么踏实,不怕被我欺负?”
“哼,你那神经跟钢丝比起来,哪个更粗?丫头,真以为我不敢对你下手么?嗯?”
深深地望着她,许久,他终于叹了句:“好吧,你赢了。”
她从来都是赢家。
第二天小如睡得正舒服,硬是被人吵醒了。她有起床气,眼睛还没睁开,爪子就挥了上去。
只听到江森一声惨叫,续而把她整个人都拎了起来。
“起床了!再不起来我就走了不管你了!”他在她耳边吼,吼得她的身体一阵哆嗦。
小如这才睁开眼,算是正眼瞧了他,问:“嗯?干嘛?”
“有个摄影展,去看看吧?”江森说的是疑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不去。”小如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翻过身继续睡,也没发现自己还睡在人家的床上。
“尼古拉斯凯奇也会去哦。”江森诱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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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在哪里?在哪里?”小如眼睛还没睁大,就爬了起来。
“靠,他到底哪里吸引你了!”江森虽成功地让她起床,心里却有那么点儿吃味。
“男人味,懂不?”小如神秘莫测地说。
“我就没有了?”某人不甘心反问道。
“你?”小如从头到脚打量他,“你就狐马蚤味吧!”
“……”她最大的本事,就是能把人气死。
作者有话要说:阿拉伯人的法律和古兰经里规定的:一个阿拉伯男人可以娶四个女人。当时我挺诧异,想这个男人忙得过来么?后来网上一搜,搜到这么一篇文章,关于阿拉伯男人的性能力……
以下为节选:
有一个中国医生随利比亚的工程建设团去利比亚(他是做为随团医生)呆了几年,这个医生的主要职责当然是给中国的工程团人员治病和防病。但是因为他的医术比较高明,再着工程团的人数不算太多,所以他有很多闲暇时间和精力治疗利比亚人的病。
有一天一个阿拉伯老人跑过来找这个医生,说自己得了一种病,恳切地求他给自己治疗。这位中国医生看他的身体和气色都很好,只不过是眉头紧缩,只是心理很苦恼,所以问他,到底得了什么病这样让他苦恼?这位老人一开始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在医生的热情关心下,他终于说出来了他的病,他说:自己和自己的老伴原来一天平均过3次性生活,很有规律的,但是最近几个月突然不行了,现在每天只有一次。他说自己好象得了阳痿病,听说中国的中医和中药治疗这种病很高明,所以恳求他治疗自己的阳痿病。第一次接触阿拉伯人的性问题的这位中国医生这一下惊呆了,他想自己才50多岁,在家里时跟自己老伴也就一个月一次过性生活就不错了。而且老伴去年因为来了更年期,所以将近一年多都没有过性生活,关于中国人的性生活这个医生还是十分了解的。可是这个阿拉伯老人,已经60多岁了每天都过性生活,而且每天一次他还觉得自己得了阳痿病。他有些不信任地问起了他们的人们是怎样过性生活。阿拉伯老人说:他是50岁以后才变成一天3次性生活的。他说,50岁以前一天5次性生活是很正常的。他们都这样,他的情况在以前是很普通的,就是现在一天才一次就很不正常了,他说他很苦恼,觉得自己跟别人比不是男人,所以很恳切希望这位高明的中国大夫医治好他的病,让他恢复以前的水平和能力。
这位中国大夫一看他的表情和态度,半心半疑地给他开了几服药,让他回去吃试一试。过了一个月以后,这位阿拉伯老人高兴地找他给他竖一个大拇指,满口称赞他和中国的高明医术。他告诉医生,他又恢复了以前的水平——一天3次性生活。这位医生深感震惊,他要开始研究阿拉伯人的性和性能力,从此这位医生开始了世界各民族的性能力的研究。
他发现:阿拉伯男人的性能力确实很强,那位老人说的真没有错误。阿拉伯男子在20岁到40岁的时候一天5次的性生活很普遍,40到50岁左右可能下降为4到5次,50岁到60岁为一天3到4次,60岁以后一天3次,80岁的老人也有很多是每天都有1次以上的性生活。他们的性能力确实比中国人强多了。
但是阿拉伯女人的性能力可是令人以外的发现不像他们的男人那么强,他发现,阿拉伯女人的性能力虽然比中国女人强,一天平均一次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一天2次以上的话她们的娇嫩的身体很难承受的住每天平均2次以上的性生活。
这时候,这位中国医生才发现阿拉伯人的法律和古兰经里规定的:一个阿拉伯男人可以娶4个女人是有一定的性学道理的。大体上也就4个女人才能满足一个比较正常的阿拉伯男人的x欲。一个阿拉伯男人一天平均5次,他的4个老婆每天一个人一次,然后有一个比较有性能力的女人一天两次,这样就可以满足男人的性要求。他还研究发现,除了阿拉伯人男人以外,性能力第二强的是黑人,(黑人中西非和中非黑人的能力很强,其次是南非和东非黑人,)第三强的是白人,(白人中依次是北欧人,西欧人、东欧人和南欧人,)最后是亚洲黄种人,(黄种人中中亚人厉害,,南亚人和东南亚人其次,东亚人排最后,东亚人中日本人厉害,其次是韩国人)最后的最后是中国男人。
一千零一夜Ⅱ
江森说他朋友办摄影展的时候,小如其实没当回事,就以为是年轻人自己玩玩的,所谓尼古拉斯凯奇也会去也当是用来唬她起床的,并没放在心上。但小如到了现场后,发现这个展会规模可比她想的大了许多!且不说会场有多气派,光是停车场上那一排排的名车就可见一斑。
小如坐在江森的破丰田车里整了整仪容,抱怨道:“怎么不早说是这种地方,我也好打扮打扮……”
江森倒好车,看了她一眼,说:“你怎么打扮也就这样了,狗尾巴草还想变成牡丹花么?”
小如瞪他,“你就打击我吧打击我吧!我知道你在嫉妒!”
“你觉得你身上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嫉妒的?”江森拔出车钥匙。
小如推开车门跳下去,回头做了个鬼脸,“你嫉妒自己没有一个像我一样可爱漂亮的女朋友!”
“什么逻辑……”江森跟出去,顺手把她忘在后车里的围巾给她带出去,喊道:“回来!裹着围巾!看不把你的脸又冻成猴子屁股!”
停车场在露天,江森去的时候也挺晚了,前排都停满了车,只能停到后排去。从停车的地方走到会场,还有一段路。下过雪后,空气中有些湿冷,风一吹来,名副其实成了凛冽。
小如脑袋缩了缩,江森则顺手给她裹上围巾,动作是这般自然和熟练,想来也确实他一整个冬天都在重复着这个动作。
“森妹,你其实很温柔呢。”小如抬起头,眼睛闪啊闪地望着他。
江森曲起食指,“啪”地一声弹在她的脑门上,面无表情道:“少废话,快走。”
“痛~~我要破相了破相了!!”小如捂着头嚷嚷,她难的说句好话他也不懂得配合一下……有他这么喜欢人的么?没有吧!没有吧!
“吵死了。”江森拉起她的手就走,风贴着地面吹过来,他便改揽住小如的肩膀,侧身为她挡去了大半的风。
“你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么?”小如被他拖着走,还不忘记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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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香惜玉得看对谁了,对你你能懂么?”真不怪他瞧不起她,实在是她劣迹斑斑。
“得了吧,就你这脾气,一不高兴就打人,哼哼,还真别说对谁,除了阻止我教训kitty的时候有那么点儿怜惜样,我看你对谁都没怜香惜玉过!”小如白了他一眼。
“你有意见?还是说,在吃一条狗的醋?”江森挑眉,顺便不着痕迹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点。
“哦哦哦哦我吃还吃酸呢!酸死了,牙齿都酸掉了!”小如夸张地做着表情,抬手在他腰侧锤了一拳。反正冬天衣服穿得多,打的人没感觉,被打的人也没感觉。
“我瞧瞧,酸掉几颗了。”江森忍俊不禁。
“呸,小心我晚上趁你睡觉剪你头发!”小如白了他一眼。
两人吵吵嚷嚷向展厅门口走去,离老远就听见有人在叫江森,竟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小伙子。
小如被江森拉着走上前的时候轻声说:“哟,帅哥!正是我喜欢的那款诶,森妹,给我介绍下吧!”
江森的手从她肩上撤回时顺手大掌拍了下她的后脑勺,这才迎向那个人。
“森!”那帅哥看起来很激动,两眼泪汪汪,大约梁山伯见祝英台也最多就这样了。
“george,好久不见。”江森保持着中国人一贯的温文尔雅和内敛含蓄,倒没那么激动。
george显然早就注意到了小如,暧昧地看了江森一眼,然后对小如说:“美人,来让我猜猜看你是谁。”
他的笑容很温暖,小如打心底喜欢。于是大方地回道:“猜对的话晚上请你吃饭,猜错的话,你晚上请我们吃。”
george哈哈大笑,说:“你输定了!我可早就知道你了,美人!”
江森脸色略微尴尬了一下,接过george手里的进门证,打断他们说:“行了,进去吧,站这里冷死了。”
小如哪里肯罢休,追问道:“你知道我?你怎么我什么?”
george高深莫测地说:“亲爱的ru,如果没有你,我或许就不会有今天了。”
这话着实深奥,因为george作为展会主人一进场就忙碌起来,小如也就不好意思缠着多问了,但在心里揣测了许久,罗列了n个可能的因素,最后自己越想越奇怪,也便推翻了。
然后她去问江森,江森望天道:“他跟你说的,我怎么知道?”也就搪塞了过去。
本次的摄影展正式对社会做公开的展出要到明天开始,今天邀请而来的都是主办方的一些客人,一方面借着电影节做宣传,另一方面也顺便是对george进入他们工作组的一场欢迎式。
人很多,虽然大部分嘉宾小如都不认识,但从在场记者们殷切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那些是大神,哪些是小人物。不过即便是小人物,也足够小如兴奋很久了。
江森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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