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对她说:“能别那么没出息不?在场的这么多人,有谁能大牌得过william?”
人家william一个人有八个保镖,出入都有专机,还低调得让小如以为他只是一般的有钱人罢了……
小如想了想,讪笑道:“也是啊,不过森妹,我发现你挺能勾搭的,不管是william还是这个george,对我们老百姓来说,都是挺大的人物啊!”
“你不知道吧,其实我也是大人物。”江森挑眉笑道。
“哪里大?”小如问。
江森抽搐,“能不能不要问这样滛荡的问题?”
“瞧你多不纯洁,想歪了吧!”小如得意地斜觑他。
“……”江森冷面,到底是谁不纯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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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如走去看展出作品,总得来说都还不错。这个摄影展是配合着电影节举办的,所以人文气息比较重,小如一张张看过来,走到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时,站在一张照片前停下了脚步。
这张照片从风格上看起来跟其他的不太一样,背景是一个破旧的仓库,色彩基调为黑色,但混杂了一些墨绿,视角则全部集中在仓库角落里坐着的一个男人身上。
这个男人穿着一条浅色的牛仔裤,光着脚,随意地盘腿坐在地上,头发揉得很乱,大约出了很多汗,能看到到汗水淌下脸庞的痕迹,仿佛是眼泪。他上半身赤裸着,体型均称挺拔,肌肉线条强而有力,又不会太过突兀。很性感,却不是一种摆出来看的性感。内敛,深沉,迷人。
其实,像有这样条件的男模特随手一抓就有一大把,如此风格的照片也是不计其数,乍看起来确实没什么特色,可是站定了仔细看,会发现这一张不像是摆了pose拍出的,而是抓拍的!
那人手里握着一个东西,虽看不见是什么,却分明能感受到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个上面,大约是被人叫了名字,或是扬起头来不经意间对着镜头一瞥,于是瞬间被定格住了,胶片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这样完整得记录了下来。
他的眼里像是有着一丝错愕,如同一头被伤害的小兽,彷徨、孤独、沉默、桀骜、脆弱,以及脆弱里透出的一种攻击性!
假如这张照片是摆了pose拍出来的,那此人的演技未免太好了,而小如更愿相信不是。或许恰是这种种的矛盾融合在一起,才会让人心里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总想抓住些什么,却又仿佛什么也抓不住。
纠结,压抑,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心口上。
这张照片下有个名字:一千零一夜。
“你喜欢这张照片吗?”有人走到小如身后。
小如转过头去,发现是一个大叔年纪的很绅士的男人。
“唔……是,这照片拍得很好。”小如笑了笑。
“确实,在那么多的照片里,分明不起眼,可我就是一看就忘不了。”大叔轻声说,语气分明在赞叹。
“嗯,可是为什么呢?”小如随口说,盯着这张照片看。
“绝望和期待,沉默,还有隐忍。”大叔站在小如身边,同样看着那张照片说,“很迷人。”
“是的,迷人。”小如赞同。
“我是说这个模特。”大叔微笑。
小如一愣,转头看他。
他对她眨了下眼,笑道:“刚才,这个模特不是正和你在一起么?”
小如哑然,会场这么大,大叔竟然看见了?观察力可忒强啊!她和江森今天不管穿着还是别的,都极其低调,根本不起眼!
还是说,他已经盯了她很久了?或者盯了江森很久了?
小如后背一凉,这该不是变态色大叔吧……
大叔也不在意她眼里的戒备,风度很好地颔首离开,去跟别人说话了。看起来不猥琐么……
后来这个事情小如在吃饭的时候跟george说起来,george听了半晌,才恍然,对小如说,那是一位知名的大导演,并且报出了他的名字。然后小如就囧了,这个得过很多奖的名人导演,她竟然没认出来!好歹也得要个签名啊,多少能卖点钱不是?那个谁,贾斯丁,不是哈他哈得要死么?
而她把人家当成色大叔的事,自然是硬生生地吞下了肚,不敢说出来丢人了。
那天晚上结束后,大家兴致都还高,george就邀请他们和几个熟悉的工作人员一起去酒吧喝点小酒。然后大家玩游戏,输了要喝酒,江森见小如那么开心,也就让她玩,但是几乎把她被罚的酒,他都挡了下来,最后散场的时候,已经醉得趴在沙发上了。
几个工作人员先行离开,george见江森已经不行了,便出去打电话让人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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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如收拾了一下东西,见自己的外套被江森压在了身下,想抽出来,但抽了几次没成功,于是将江森扶起来,谁想他眼睛都没睁开,只一伸手就将她推开!
小如没站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摔得不轻,气得踢了他一脚,道:“摔成两半让你赔啊!”
江森吃痛,脚缩一下,眼见身子就要从沙发上滚下来!小如毕竟不忍,赶紧上前扶住。江森体重不轻,她几乎是用抱的才将他半个身体重新抱到沙发上。事毕,气喘如牛。
江森躺在她的腿上,大约是舒服了,竟大手一伸手抱住她的腰,无意识地轻轻唤了句:“小如,别走……”
然后她的眼泪就这样落下,止也止不住了。
一千零一夜Ⅲ
george回来的时候,小如抱着江森,哭得正伤心。george愣了一下,走过去,在小如身边的沙发上坐下,给她递了块手帕。小如这才发现他回来了,接过手帕,赶紧擦去眼泪,对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george微笑,耸了耸肩,表明他理解。
“你是怎么会一见到我就知道我的名字?森以前对你说过吗?”小如找了个话题。
“是的,森说过,我也见过你的照片。”george看了眼躺在她怀里抱紧了她的江森,说,“他电脑上的桌面,是你。”
小如身体僵了下,低下头,一手枕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轻轻揉着他柔软的发丝,说:“呵呵,原来是这样。”
都说人的头发可以看出人的性格,可江森这臭脾气的人,头发竟会这般柔软。
george笑了,看着她,试探着问:“森以前说过,你是不会来他身边的……可他错了,是吗?”
小如心下泛起了苦涩,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江森要的,她怎么给得起?
她定了下神,扯开话题,问:“你们是在纽约认识的?”
“是的,你别看我现在这样,我认识森的时候,可是穷途末路了。”george做了个夸张的表情,“还记得我说的话么?如果没有你,我或许就不会有今天了。”
小如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第一次见森,是在纽约的街头,当时他和一群模特在一起拍外景,开始他们嬉闹在一起,后来换布景的时候,他走开了,一个人叼了根烟,靠在路灯下看着他们。当时那么多人,我只注意到了他,他跟所有人都不一样,倒不是因为他是唯一的亚洲人,而是……呃,你知道,他在人群里不一定能让人一眼就注意到,可是只要注意到了,就很难再移开眼睛了。”george在自己辈子里倒了一小杯酒,抿了一口,说,“当时那群模特里有个人是我的朋友,而那人又恰好是森的室友,那个时候,我一心想出名,可是没有好的机遇,你知道,在纽约那地方,像我这样的人太多太多了,我们这个行业的金字塔结构比一般行业都要来得倾斜,一万个人里,也不一定有一个人冒尖。而我的事业会有突破,都是因为森。”
“开始我以为森是做模特的,后来才知道不是。我的朋友是森的同学,业余的,那次是因为缺人,才把森拉过来一起。森对这个行业没有太大的兴趣,直到后来有很多机会可以出名,他也都放弃了。”george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然后问小如:“今天展览上的那张照片你看到了吧?”
“一千零一夜?”
“对。就是这张照片,改写了我的命运。”george眼神眯了一下,道,“当时有一个休闲服装品牌的商家举行了一个摄影作品的征集活动,有奖金,虽然不能说很多,可也不少了。然后我和我朋友商量了一下决定要参加,他给我做模特,然后找了一个旧仓库去拍。森只是去帮忙,给我们做背景,打灯光。那天很热,中午休息的时候,我进仓库去拿东西,发现他正蹲在角落里不知道干什么,当时我看着他就有种心脏被抽了一下的感觉——你有过那种体会么?然后我抬起相机,抓拍了数张,其中第二张,就是你今天所看到的那张。”
江森动了一下,侧过脸,拧着眉。小如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展平他的眉。江森先是不安地抓住了她乱动的手,然后按在胸前,安静下来。
小如回忆当时她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确实有种心脏被抽痛的感觉,一如现在。
“我把拍的朋友的照片寄去参赛,说真的,那些认真拍出来的照片没有一张比得上森的那张。最后在取得森同意后,就把他的那张一起放了进去,寄去参赛。过了一段时间,就在我以为肯定没戏的时候,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我得了奖,主办方让我去领奖金,并且说,希望见见我的模特。虽然那不是什么专业摄影作品的比赛,可你不知道,能赢得比赛,对我来说有多兴奋!在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我已经穷得连一个面包都买不起了!”george回忆这段往事的时候,脸上还能看得出当时兴奋的表情,“真的太开心了,直到在后来,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份上,也都再没有那种感觉了——绝处逢生的感觉。”
“我对他们转告了这件事,然后我朋友和我一起去领奖金,但到了现场,主办方却说不是这个模特,这时我才发现,原来获奖的不是我认真去拍的那一组照片,而是森的那一张!后来把森叫了过来,主办方说商家希望他能给他们的牛仔裤拍广告,并且开的价格不低,我们都替他高兴,兴奋地乱跳,可是你知道他说了什么?”george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江森,笑道,“他竟然平静地说,要他接拍可以,但是有个条件,摄影师一定要是我!”
“你知道,对一般人来说,这样的机会是多么难得!且不谈亚洲人在纽约要挤进这个圈子里有多艰难,就说那笔广告报酬也是相当可观的!森这样默默无闻的业余模特有多少想抢这个位置啊,他根本就没资格开出条件!但他说这句话时气度,我却到现在都还记得!你知道,像我做摄影,能接触很多大牌明星,可就算是那些人,到现在,我也没见过几个人在开条件的时候能有这样的气势。”说到这里george停了一下,见江森捏着小如的手还抱住了她的胳膊,很紧,像是生怕被人抢走一般。
小如尴尬地笑了一笑,george安抚地点点头,继续讲下去。
“大概是无欲则刚吧,也或许是他这样大胆妄为的气势说服了商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商家答应了。因为那得来不易的机会,我做得很卖力,森也配合得很好,最后出来的效果非常成功,大幅海报挂上了各大城市的街头,那款牛仔裤也大卖了。”george说到这里,手机响了,他接起来,说了几句,然后笑着对小如说,“车来了,先回去吧。”
小如有点遗憾,本想听george再讲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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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扶着江森上了车,又将他抬回了crazy house,在床上小如给他脱了鞋子躺好,george则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离开的时候,george对小如说:“那张照片本来不是叫一千零一夜,是后来为了拍牛仔裤的广告又拍了一组那样风格的照片,这组照片,森取了个名字叫做一千零一夜,后来也成了那个系列牛仔裤的名字。”
小如问:“那些照片,我可以看看吗?”
“当然。”george点点头,笑道,“ruby,这一千零一夜……你不懂吗?”
george走的时候留下了这句不尴不尬的话,分外让小如郁结。
江森体重不轻,又不肯配合,小如帮他脱件外套已经累了个半死,最后摊到床上,在他的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道:“不能喝就少逞强!你醉还不如我醉!”
江森吃痛,下意识躲开,身体缩了起来,看起来怪可怜的。
据说那是一种自我保护的姿态,据说睡觉用这样的姿势的人,缺乏安全感。
小如神情恍惚了一下,恨恨地说:“再向后缩要掉下去了!”然后架住他的胳膊就把他向床中间拖。拖又拖不动,她还怕他的手臂被她拉脱臼了,但那身体就是稳如泰山不倒!
小如将他的手绕过自己的脖子,再把自己的手伸到他的腋下,抱住,用力向床中间挪。本来江森是侧躺着的,小如这一用力,他就翻了过来,恰巧扑到她身上,头还撞到了她的头,疼得她差点哇啦啦叫起来。
江森哼了一声,顺手将她搂住,搂得严严实实。
小如吓了一跳,以为他醒了,一看,还睡着呢!她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江森这体重压得她都快透不过气来了。
江森遇到抵抗,抱得更紧了,腿一抬将她整个儿裹在怀里,无意识地叫着她的名字:“小如……”
小如心里一酸,在泪水泛滥前,更用力地推开他,“森,放开我……乖,松手……”
“小如……”他的声音很轻很轻,想在梦呓。
“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她的眼泪滑过脸庞,他的唇就贴在她的脸侧。
森,在梦里,你可感觉到了,我在哭啊……
他那么紧地抱着她,几乎快将她刻进了骨里。
“森,森……”她哭着喊他的名字。一想起他在酒吧的时候说的那句“小如,别走”,她的眼泪就怎么也止不住。
能不能不要这么情深?能不能不要什么都自己一个人背负,还装做无所谓?!
不是说爱是怎么都藏不住的么?为什么他偏偏能藏了这么多年!
江森不安地动了一下,低低地说了一句:“小如……我爱你……”
外一篇 如果再来一次
如果再重来一次,小如想事情还是会如此发生的。没有道理,就这么顺理成章了。
无所谓后悔,她也不会后悔,喝醉后的江森,压抑于心底的那份执念就那么喷薄而出,简直让她无法抵抗。即使是多年以后回想起来,那一晚到底是出于什么样心情,又是什么样的气氛,让人迷醉得不顾一切了!她无法用语言形容出来,可她的心里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
后来江森和她重回了原来的轨道,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纵容宠溺她,她也一如既往地在他面前任性嬉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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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这片北美的土地上,无论阴晴,无论嘈寂,只要她回首,就能看见不远处微笑看着她的森。只要想到这个人的双眼一直默默注视她,这个人的双手一直小心翼翼地呵护她,用他的身体把她整个人保护其中,她的心就会在酸疼中柔软起来。
“小如……,你……爱我吗……?”那么炙热的眼神,没有期待,只有浓重的悲伤,那一晚的阿森在贯穿她的身体后,静止在她体内问她。可悲的是他们俩都知道答案,而他的眼神却在告诉她——骗骗我吧……
“爱。”她控制不住眼角已溢出的泪水。
他于是开始动作,凝视着她的眼睛,每一下深刻的贯穿都直直触碰进她心里,每一下都伴随着反复的朗诵——
“你爱我吗?”
“爱。”
“爱我吗?”
“爱……”
……
那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啊!随着江森深入她身体的动作越来越狂乱,失去控制,小如难以抑制地扬起头颅,她能感觉得到他深入她体内的那部分带着怎样的火热和急切,此刻的她只希望能完全地包容进他,安抚他的绝望和悲伤,还有自己的心痛。
激烈的江森,柔软的小如,一切似乎都变了,深沉的夜色也跟随着燃烧起来,汽车驶过时的灯光滑过漆黑的房间,照亮江森伏在小如身上淌着汗的脸。
突然江森停下动作,拢着小如的腰坐了起来。
“不……”突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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