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下过招,她已经被沈翊霄捉住双臂拧在了背后!
“三皇子,您要去哪?”
就在这时,忽然从前方不远的树林中传来了穆蓉遥娇嫩的声音!
凌遥一愣,立刻抓住着万分难得的时机,扬声道,“霄王爷,您这样不好吧?”
沈翊霄也是一愣,探寻地看向她,凌遥下巴一扬,递了个挑衅的笑容给她。
然而还没等她这个笑容彻底绽放,就看见沈翊霄同样扬唇回了她一个淡若三月霜花的冷笑,随即她就被沈翊霄使力推到了后面一棵垂柳上!
凌遥的后背狠狠撞在树干上,她痛得皱眉,立刻感觉到一片阴影遮挡了下来。
三皇子沈翊诺好不容易甩开了围着他叽叽喳喳不停的莺莺燕燕,正准备寻条不起眼的小路回宫,却听见了前方的树林里有打斗的声音,他放轻了脚步正要过去查看,却不想被那个穆蓉遥一声娇喝坏了事。
等到三皇子沈翊诺、穆蓉遥和其他几位闻声赶来的小姐拨开繁华茂叶走过去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杜家小姐被四皇子沈翊霄按在树上、两人面容凑在一起的香艳画面。
他们的视线被沈翊霄微侧的头及斜垂而下的乌发遮挡,甚至无法看清那两人的唇是否碰在了一起!
“放开我!”当事人之一当然并非自愿,只是她的手早已被沈翊霄牢牢制住,只能红着脸低声怒斥那个还在不断靠近的男子。
沈翊霄沉黑色的瞳孔略带戏谑地打量着凌遥越发烧红的脸色,温热的呼吸都喷在了她脸上,压低了嗓音只简短的两字,“令牌。”
“我放在相府了,没带!”凌遥深感自己无论实力还是气势都被压得死死的,不甘心地还想做最后的抗争。
沈翊霄二话不说,只是淡色薄唇又无声地凑近了几分,眼见得离那水润的朱唇只剩下不足一寸的距离。
“……”凌遥从怀里摸出令牌,恨恨地塞进了他手里!
借着衣襟的遮挡,沈翊霄手腕一转便把令牌收了起来,这才放开了凌遥。
只是他们的这一幕看来旁观者的眼里已经很是惊世骇俗了:虽说皇后举办这个赏花会的目的就是要皇子和小姐们各自认识一下,可谁能想到这个才入京几天的杜若琪竟然能跟一向都不近女色的霄王爷进展如此之快呢?
一边穆蓉遥看向这边的眼神里面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嫉恨:她在三皇子身边努力了那么久,他对自己的态度还是冷淡非常,而这个杜若琪竟然只用半天不到就勾引到了一向冷漠自持的四皇子,果然是个狐媚的贱人!
“四弟,许久不见,”三皇子沈翊诺对沈翊霄点点头,“可有时间一起坐坐?”
“三哥盛情,却之不恭。”沈翊霄沉声答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沈翊诺立在原地,看向凌遥的目光中满是阴霾探究。
正文 第十二章 宴会
凌遥和四皇子沈翊霄在树林里面的亲密动作被很多人亲眼目睹,沈翊霄倒是坦然离开了,留下凌遥在众人近乎古怪的注视下双颊如同火烧,也只能厚着脸皮离开。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这后宫之中本来就是空|岤来风,何况她还有这么多的观众,明天不知道要在宦官世家之间传成什么样子。
她怎么也没想到,坊间传闻清冷淡漠的四皇子沈翊霄,居然习得一身绝谷绝学,而且竟然会用这样的方法逼她屈服!
而且自己还真的不能把他怎么样,若是做的太过逼急了他,真的去信一封给玉无翳询问她的秘密,那么自己的真实身份就彻底暴露在了他面前,他也就更有了威胁自己的筹码。
凌遥越想越觉得心中憋闷,她低着头走路,不意间竟然撞到了人身上。
那人的身体高大健壮,凌遥被相撞之力反冲,身体不由得向后边倒去,那人便伸出手臂来顺势扶了她一把。
凌遥抬起头来正要道谢,却不想一眼望进了一双墨茶色的眼睛中。
沈碧铖的脸上没有了往常温润的表情,代之以玉石般的冰冷漠然。
“杜姑娘,是急着去找沈翊霄么?”他的语气也冷似秋夜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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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了刚才的一切!
凌遥一愣,只觉得他身上的寒气仿佛转瞬间就卷进了自己的心里,犹疑着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
那双墨茶色的眼睛中泛着点点冰意,让她不敢直视。
沈碧铖默默地看着半倚在臂弯中的女子,仿佛在等着她解释。
凌遥最终还是无法忍受他目光中难言的冰冷,她低着头匆忙道声谢便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明明知道现在他不可能认得出自己,她依然在他面前落荒而逃了,一想到他看见了自己和沈翊霄的亲密,他会认为自己便是那种随便轻浮的女子,心里面还是针扎一样的疼。
凌遥迷乱之中慌不择路,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待回过神来时只见前方碧水悠悠,倒映着岸边红花绿树,竟是跑到了湖边。
湖上斜跨一座拱桥,石桥通向湖中心的一座小岛,岛上临水建着一座简单的宫殿,便是有名的浮水阁。
凌遥想到皇后曾经嘱咐说在浮水阁为各位皇子小姐设了宴,便上了桥往湖中岛走去,走到半路却看见穆婉遥的侍女夏芳抱着一个包裹走在前面,她疑惑地跟在后面,便见夏芳转身去了正殿旁边的侧殿。
不一会夏芳放下包裹出来了,站在侧殿的门口张望着显然是在寻找穆婉遥。
凌遥料定那包裹里面是穆婉遥提前准备的物什,侧殿只有一个门,还有夏芳站在门口,不过这难不倒她,她绕到另一边便纵身跃向湖面,脚在水面上一踏,身体轻盈地向前飞跃,不过几个起落便到了侧殿的床边,推窗翻身进了侧殿。
夏芳果然把包裹放在了桌上,凌遥上前打开一看,里面整齐地叠放着一件精致华贵的舞衣,还有一些簪子装饰。
…… …… ……
夏芳翘首苦盼的小姐穆婉遥此时正站在红杏树边冷眼盯着对面一脸激动的男子。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五皇子沈翊涵扬着手中的信封,英挺的脸上惊怒交加,“既然你说不能嫁给我,我也准备放弃了,你又为什么要给我写这样的信?”
“信?”穆婉遥看向他手中的信封,只见上面有女子娟秀的三字小楷:沈翊涵。
“你既在信中约我见面,又为什么不来见我?”沈翊涵的眼中有愤怒也有凄惶,“我沈翊涵就如此任你耍戏么?”
“五皇子,我并没有给你写过信。”穆婉遥一脸疑惑地摇头道:“这封信,怕是别有用心的人伪造的,可否借我一看?”
沈翊涵听她这么说,心已经凉了半截,他宁可相信她是有苦衷不愿意嫁给自己,却还惦念着自己;也不愿意听见她亲口否认这一切的眷念。
然而他没有别的办法,迟疑了一下,仍是伸手递上了信封。
穆婉遥拆开信封来快速地扫视着上面的文字,眉心微不可查地抖了抖,面上却依然不动声色,她飞快地读完便迅速把信揉成一团塞入了袖中,抬头对沈翊涵道:“这信不是我写的。”
“是么?”沈翊涵心中一颤,尽管已经猜到了这样的回答,真的听见她这样说,还是心痛如绞。
“五皇子,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穆婉遥盯着他一字一顿道:“因为我的缘故让你在大婚之夜离弃我的长姐,致她至今下落不明,我对不起长姐,所以今生今世,我都不可能嫁给你。”
她仿佛没有看见沈翊涵眼中那仿若被生生割裂般的痛苦挣扎,款款转过身去,淡淡道:“你永远都是我的姐夫,也只能是我的姐夫,便,死了这条心吧。”
…… …… ……
浮水阁中的宴席已经开始了,皇后坐在正中的位置,旁边是荣妃,下首是几位皇子的位置,再下面便是各家的小姐了。
凌遥坐在穆容瑶的身边,默默地打量着刚才匆匆赶到的穆婉遥,虽然她面色一如既往的娴静,凌遥还是捕捉到了她凌乱的发鬓和眼睛中掩盖不住的张惶。
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她这个一向镇定的三妹如此慌张?
她的目光转向前方同样姗姗来迟的五皇子沈翊涵,他目光冷峻地盯着面前的桌案,谁都能察觉到他眼睛里的落寞和冷怒——穆婉遥的失态与他有关么?
皇家的御膳自然丰盛非凡,吃过饭撤了碗碟,每人面前的桌案都上了瓜果茶水,就听荣妃道,“这御花园的花美,今日来的各位小姐们更美,娘娘,臣妾倒有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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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说来听听。”皇后好奇地接到。
“臣妾对各位小姐不甚熟悉,不如让她们展示一下才艺,也好与皇子们互相熟悉,您觉得怎么样?”荣妃笑吟吟地禀道。
“这倒是个好主意,本宫倒想起我们以前经常玩的击鼓传花的游戏来。”皇后悠悠道。
于是在荣妃的提议下,众人就在殿里玩起了击鼓传花,其实所谓游戏不过是个由头,只是想让各家小姐接机展示一下才艺,也让皇子们对她们多些侧目,这毕竟是给天家挑儿媳妇,马虎不得。
转了几圈花球便停在了穆婉遥的手里,她站起身来禀告了一句,就去偏殿换衣服了。
凌遥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掩下了唇边一丝笑意。
正文 第十三章 穆婉遥一舞
第十三章
不一会,换好衣服的穆婉遥便回来了。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众人抬眼看去,皆是眼前一亮。
只见穆婉遥换上了一袭淡黄|色的轻纱舞衣,雪色纱巾半遮秀颜,眼角却用明黄|色的眼影挑入鬓边,越发衬得那一双凤眸魅惑勾魂,手腕脚踝处的金饰随着走动叮当作响,端的是一个倾城佳人。
音乐声随之响起,穆婉遥随着乐声翩然而舞,身上轻纱翻飞如云似雾,她舞姿曼妙优雅,看得众人都是连声称赞。
穆婉遥随着乐声折腰而下,长长的头发委顿一地,正在她想要起身的时候,耳边却听见了轻微的一声“嗤——”,像是布料被划破的声音。
就在下一秒,众人的目光之下,穆婉遥那件飘逸如仙的裙子忽然在腰间裂开了一隙,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展成为一道超过一尺的口子!
众女皆是惊呼一声,有低头掩面非礼勿视的,却也有兴致勃勃议论纷纷的。
穆婉遥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她急忙起身按住裙子的破口,却根本难以阻挡春光外泄。
一片混乱中,却是沈翊涵拍案而起,一个腾身便到了穆婉遥的身边,解下自己的外衣兜头罩在了穆婉遥身上。
他低头关切地看向被自己半圈在臂弯间的女人,却被含泪的穆婉遥一把推开了,穆婉遥转身掩面奔出了门。
凌遥默默地看着呆愣在原地的沈翊涵,他曾经是自己的新婚夫婿,除了见面之前的那几封书信中关切的语句,自己却从来也没有享受过他如此的温柔贴心。
为什么,连一向心机深重、在相府仗着地位对自己百般欺辱为难的穆婉遥都可以得到男子的倾心相护,而自己所喜欢的人,却亲手把自己推向了万劫不复?
她像是不能承受似的闭上了眼睛,唯有放在桌案下微微颤动的玉手泄露了她内心的伤悲。
击鼓传花的游戏因为穆婉遥这一出意外而不得不终止,皇后又邀请众人到聆音阁听戏,于是众人纷纷起身,跟在皇后身后浩浩荡荡地前往聆音阁。
浮水阁的正殿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沉静,宫女们撤下瓜果茶饮便离开了,空荡的大殿空无一人。
沉木的殿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身华服的沈翊诺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他蹲在铺着厚重地毯的地面上细细摸索良久,抬指从地上捏起了一枚极细的银针。
那针的尖端非常锐利,上面还缠着几缕淡黄|色的纱线。
沈翊诺唇角微挑,掀起了一个淡淡的冷笑,丹凤眼中精光四溢。
…… …… ……
回相府的马车上穆婉遥一路都挂着泪痕,看上去很是楚楚可怜,穆蓉遥假意安慰了几句,眼里的幸灾乐祸却是谁都看的见的。
穆婉遥一路回了自己住的双月阁,进了房间,脸上那凄零的伤心立刻就消失了,她抬起帕子把脸上的泪痕擦拭干净了,一边冷声吩咐春芬道,“立刻去把我娘找回来,就说我有十分要紧的事要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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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转头打量了一下一进门便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夏芳,冷笑道,“趁我娘没回来,你给我好好讲讲,我的裙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 …… ……
叶莹心在侍女们的簇拥下急匆匆地走进双月阁,瞟了一眼跪在院子里双手高抬颤颤巍巍举着一整桶水的夏芳,诧异地问迎向前的穆婉遥:“这是怎么了?你不过入了趟宫,又出了什么状况,如此急切地把我叫回来?”
“进屋说。”穆婉遥递了个眼神,示意侍女们留在外面,自己携了叶莹心进了房间,她的手指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叶莹心被穆婉遥拉进房门,眼见得她神色紧张地关起了门,不由得更加疑惑,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娘,我今天才知道,”关上房门,穆婉遥终于忍不住露出了满脸仓惶,她深吸了一口气,颤声道:“穆凌遥,她很可能还活着!”
“你说什么?”叶莹心一惊,失声道:“不可能,那个人贩子不是说她已经跳崖了吗?!”
叶莹心如此激动,反而让穆婉遥逐渐冷静下来,她定了定神,才徐徐道:“我也不是很确定,只是今天在皇宫里见了沈翊涵,穆凌遥居然又给他写了一封信,时间就在四天前!”
叶莹心闻言松了一口气,“只是一封信而已,也不能依此就断定那个贱人没有死吧?”
穆婉遥摇摇头,“我看过那封信了,确实是穆凌遥的笔迹,而且行文之间累述相思挂念,也确是穆凌遥的口气!就算,就算真是有人假意冒充的,我看,此人的目的也绝不简单,八成还是为穆凌遥母女而来的啊!”
“穆凌遥都死了四年了,和睦更是早就没了,这又是谁还要旧账重提呢?”叶莹心到底也冷静了下来,在脑海中一一搜寻着所有可能的人。
穆婉遥也默默沉思着,忽然眼前一亮,开口道:“若说与和睦母女有渊源的,我们眼前就有一位。”
“你是说,姓杜的那丫头?”
“对,就是她。”穆婉遥点点头,“自从第一天见到她,娘你不是就感觉她有些不对么?何况她才入住相府短短几日,已经多次明里暗里让穆蓉遥吃亏了,我今日——焉知不是她所为?与其留她这样一个祸患在身边,不如……”狭长的凤目中闪过冰冷的杀意。
叶莹心明白她的意思是要除掉杜若琪,不由得有些犹豫,“话虽如此,可我们毕竟没有证据,就这样动手,岂非太过武断了?”
“娘,一个人的字迹无论如何掩饰,总不能做大的改变的,我们只消想办法找到她写的字来看看,就能断定她究竟是不是穆凌遥了。”穆婉遥对叶莹心的迟疑不以为意,“再说,这个杜若琪八面玲珑,那天在相府与沈翊诺刚刚见面就相谈甚欢,眼见得太子便要回来了,万一又让她抢了先,导致女儿不能嫁给太子,可怎么好?”
“你这丫头,放着五皇子正妃的位子不做,非要去给太子做小……”叶莹心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随即又思索道:“这事倒是急不得,但若那个杜若琪真的与穆凌遥有关……”
“那我就让她去跟穆凌遥作伴!”穆婉遥明媚的丹凤眼中亮起冰冷的煞意。
正文 第十四章 凌遥的意中人
穆凌遥没有随两个妹妹出宫,而是被莹贵妃邀请到永寿宫喝茶。+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她随着前面带路的女官一路往永寿宫走去,心中万分疑惑。
莹贵妃叶莹晴便是三皇子沈翊诺的生母、丞相穆之广的二房叶莹心的堂姐,但是自己与这位宠冠六宫的贵妃并无任何瓜葛,平白无故她为什么要请自己喝茶呢?
走了一会,面前出现了一座巍峨壮丽的宫室,便是莹贵妃的寝宫永寿宫了。
凌遥随女官踏进了正殿,只见上首坐着一位华服锦绣的女子,如意双云髻间无数金翠珠玉摇曳生辉,斜飞入鬓的眼角眉梢间映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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