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贱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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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贱偶-第18部分(2/2)
利波特》里,只要被那群摄魂怪吻过的人都会丧失意识,大脑一片空白,她觉得自己就正处于这个状态。

    面庞上传来他温热的呼吸,嘴唇与他柔软的双唇相触,甚至连意识也被他攻占,身体也处于他的辖制之下……秦真震惊地回味过来一个事实,她被这个把她当哥们儿一样的男人强吻了!

    他的唇齿之间还带着浓浓的酒气,秦真回过神来,重重地把他推开,不可置信地问他:“程陆扬你疯了?”

    而那个别扭的男人用一种令她心悸的眼神直直地望进她眼底,慢慢地说了句:“是啊,我疯了。”

    他把她一路拉到客厅,听见她胡乱嚷嚷着“程陆扬我叫你脱鞋!脱鞋你听不懂是不是”,然后把她往沙发上一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特别认真地说:“你重点没找对!”

    秦真心里乱得要命,结结巴巴地说:“那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我吻了你。”他特别霸气地用一种宣言的语气说。

    “……”

    “所以——”酒醉的程陆扬得出结论,“所以我要对你负责,今后你是我程陆扬的人!”

    “……”秦真已经惊呆了。

    像是觉得这些还不够,程陆扬想了想,又憋出一句:“你要是敢红杏出墙,我,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他打了个酒嗝,坐在秦真身旁摆出一个小鸟依人的姿势。

    秦真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倚在她身上,就跟被雷劈了一样惊在那里,不知道作何反应,好半天,她侧过头去想要把他弄开,先发顿火再说。结果一转头,居然发现程陆扬……睡着了。

    他居然睡着了?!!!

    强吻她,扬言要打断她的腿,然后他居然睡!着!了!

    秦真悲从中来!

    ***

    程陆扬不是个擅长喝酒的人,这么发了一通酒疯之后,竟然倚在秦真身上睡着了。

    秦真心乱如麻,觉得一切都乱套了,想问个清楚,可看见程陆扬一脸疲倦的样子,终究没有把他摇醒。

    她起身把他轻轻地放倒在沙发上,怔怔地看着他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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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会吻她呢?

    她觉得自己隐约知道那个答案,可是又不敢往那个方向想。

    一个人喜不喜欢你,他的眼神和举动都能说明问题,她问自己,程陆扬到底是不是喜欢她呢?无数次,她觉得答案似乎都是肯定的,可是每当她问他:为什么担心我?他的回答总是那一句:因为你是我朋友啊!

    于是她失望地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他真的就是把你当朋友而已。

    她明白他们之间的差距,爱情不是只需要勇气的事情。更何况程陆扬还一次又一次为她介绍相亲对象?如果真的喜欢她,断然不会急着把她推开。

    可是今天,他竟然吻了她!

    秦真觉得整个世界都颠覆了,她应该恶狠狠地揍程陆扬一顿,然后严刑逼供,可是当她低头看着他的时候,竟然满心都是刚才那个吻。

    其实感觉似乎好像大概也许还挺不错的……oh no!她在想什么!!?

    这么胡思乱想着,她叹口气,整颗心充满了柔软又酸楚的情绪。看着程陆扬微微肿起来的左脸,她下楼买了药膏回来,又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替他小心翼翼地擦药。

    程陆扬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些,迷迷糊糊地看她一眼,无比自然地又伸手把她揽入怀中。秦真浑身僵硬地趴在他怀里,听见自己心跳如雷。

    好半天,她慢慢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两下……她觉得所有的喧哗与热闹都在这样的声音里离她远去,在这里,在这个只有程陆扬和她的房间里,她的世界再次被璀璨的星光所点缀,胸腔里开满了花朵,那些少女的情怀与相思都化作万千蝴蝶飞舞在心上。

    她小心翼翼地爬起来,捧着自己的碎花小被子替他盖好,然后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卧室。

    她想,他总要给她一个交代吧?

    嗯,明天一定要严刑逼供!

    ***

    可是一觉醒来,当秦真小鹿乱撞地打开卧室门,探头探脑地在客厅里搜索程陆扬的身影时,却惊讶地发现沙发上已经空了。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走到沙发前面,伸手摸了摸那床碎花棉被……冷的。

    她抿了抿唇,又去厕所和厨房看了一眼,期盼着他会像上次一样穿着她的天蓝色小围裙,回过头来笑盈盈地说一句:“先去洗漱,早餐马上就好!”

    可是没有,不管是厕所还是厨房,整个屋子里都是空空荡荡的,哪里还有那个人的影子?

    秦真站在厨房里,看着冷冰冰的铁锅和煤气炉,刚才还忐忑得快飞出蝴蝶来的心瞬间冷却下来。

    他逃跑了。

    酒醒以后的那一刻,他后悔了,所以连招呼也没打,一声不吭地跑掉了。

    她气得要死,重新坐回沙发上,振振有词地打电话给白璐,说要掐死程陆扬,然后又改口说:“不,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那个王八蛋!”

    她骂骂咧咧的唠叨了很久,一副很生气的模样,而当白璐千里迢迢一边跟她打电话,一边赶来她家后,看见的却是光着脚丫站在门后眼泪都出来的人。

    白璐把手机挂了,叹口气,朝她伸出手来,秦真重重地扑进她怀里,哭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她说:“我以为他开窍了,我以为他也喜欢我,我以为昨晚他亲了我就代表他愿意接受我了……”

    白璐幽幽地说了一句:“你就算跟他上床了,喜欢不喜欢这种事情也还是那样——”

    话没说完,她遭到当胸一击,剩下的话通通被堵了回去。

    ***

    镜头拉回两个小时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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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程陆扬从沙发上醒过来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睡在哪里的,于是很不舒服地翻了个身,结果砰地一声摔在地上,疼痛感立马让他清醒过来。他扯着身上的碎花棉被,怔忡片刻,随即想起了昨晚的一幕又一幕。

    他都做了什么?

    好长一段时间里,他就这么呆呆地坐在原地,脑子里全是那些杂七杂八的画面,直到最后一幕——他不由分说地把秦真抵在墙上,强吻了她。

    程陆扬的脑子里唰的一下,就像是回收站被清空了一样,鼠标一点,思绪全无。

    在她和孟唐终于走到一起以后,在他终于排除万难把她给推销出去以后,他居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对她有歪脑筋,借着喝醉酒的机会跑来撒泼不说,竟然还强吻了她!

    程陆扬像是屁股着火一般跳了起来,心想糟了糟了,秦真这下一定恨死他了!怎么办怎么办?

    心乱如麻的他被子一扔,急急忙忙地就跑出了门。

    冷静,冷静,先去找方凯出主意!

    无论如何千万要找个好主意安抚秦真!他已经不能和她当男女朋友了,总不能连朋友都没得做吧?

    啊啊啊!他真的要爆炸了!

    这么心急火燎地往外跑的同时,他还隐约想到一个问题——孟应该还没来得及和秦真发展到接吻这一步吧?所以说昨晚他跟秦真的那个吻,哟呵,是她的初吻吧?

    这么想着,程陆扬的脚步忽然间轻快起来。

    哈哈哈,如此甚好,甚好!简直是妙极!

    ☆、第54章

    办公室里,方凯低着头跟个小媳妇似的,战战兢兢地听着总监大人一边来回踱步,一边振振有词。

    “你说我怎么就喝醉酒了把她给强吻了呢?她都不知道把我给推开吗?这事儿真伤脑筋!”

    “……”你这样子哪里像是伤脑筋啊?这不是挺开心的吗?qaq

    “啊,真是!她不是挺汉子的吗?不是挺雷厉风行的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就变成小女人了,连个酒鬼都推不开呢?”

    方凯弱弱地说:“可能是她本来就没想推开——”

    程陆扬的眼睛唰的一下亮了,“是吧?你也这么觉得?你也觉得其实她不想推开我?”

    “我的意思是,她可能是懵了,没反应过来,所以没想到要推开……”

    “滚!”程陆扬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方凯就这么看着他来来回回地自言自语,最终没忍住,出了办公室给秦真偷偷摸摸打了个电话,结果意外得知她在下楼梯的时候摔了一跤,居然腿骨骨折了。

    “啊?严重不严重?在哪家医院啊?”方凯吃了一惊。

    秦真迟疑了片刻,若无其事地把医院地址报上了,然后又补充一句:“你来可以,不许告诉程陆扬!”

    方凯支支吾吾地应下了。

    而病床边上,白璐好整以暇地望着秦真,微微一笑,也不说话。

    秦真心虚地问她:“你笑什么啊?”

    “笑有的人口是心非,明明巴不得人家来,还偏偏死鸭子嘴硬,非要强加一句多余的话。”

    “谁口是心非了?我和方凯是朋友,他来那不是很正常吗?”秦真还欲继续狡辩,但看到白璐贼精贼精的眼神,也就没往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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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慢慢地靠在病床上,转过头去看着窗户外面,沉默下来。

    是啊,她在装什么呢?明知方凯会把她的一切巨细靡遗地告诉那个人,她还多余地嘱咐那么一句不要告诉他。

    她不就是希望那个人也知道她受伤了吗?

    不管他怎么装死,怎么逃避,她还是一次又一次地飞蛾扑火。

    隔了半天,秦真慢吞吞地问了一句:“我是不是很犯贱?”

    白璐笑了,恰好打开手机里新到的短信,看见上面的内容,眼神里霎时流光溢彩,然后慢悠悠地回答秦真:“谁说不是呢?恋爱中的人,谁不犯贱?”

    她飞快地摁下几个字:我在哪里关你什么事啊,宁先生?

    一分钟不到的功夫,对方回短信了:我觉得我有义务知道昨晚和我同床共枕的女人如今在哪里浪荡。

    白璐笑成了一朵花,专门隔了大半天才把医院地址发过去,顺便回了一句:宁先生,不要太依赖我了哦,不然我会很困扰的。

    宁皓晨赶来医院之前,回了最后一条短信:呵呵,这话应该由我来说,白小姐。

    ***

    秦真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倒霉,因为程陆扬的不告而别,整颗心都乱了,因此下楼梯的时候也一个不留神就摔了一跤。脚疼得实在太厉害,她不得不在白璐的帮忙下去了医院,结果一拍片,腿骨骨折。

    医生说留院观察两天,两天后再照一次ct,如果石膏没问题,就可以回家休养了。

    秦真还沉浸在自己为何这么倒霉的悲伤里无法自拔,白璐就看了眼手里震动的手机,“我去商场给你买点必要用品。”

    秦真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白璐就走了。

    过了一会儿,床头柜的手机响了,秦真看了眼,是方凯打来的,心跳忍不住快了些。

    她问:“喂?”

    方凯说:“我到医院门口了,几楼几号房啊?”

    秦真如实报上。

    片刻之后,方凯气喘吁吁地拎着一箱牛奶、一只水果篮子上来了。秦真见他一个人来的,脸色暗了点,眯眼问了句:“你买的?”

    方凯尴尬地点点头,“嗯,我买的。”

    他压根就不是个会撒谎的人!秦真脸一沉,“拎回去,谁买的让谁拎过来!”

    于是方凯默默哭泣着,又把沉甸甸的东西重新拎下楼,哭丧着脸对车里的人说:“秦经理说了,‘谁买的让谁拎过来!’”

    程陆扬默默地看了眼牛奶和水果篮,干脆掏出五百块钱来,“那你把这个给她,她肯定会收下的。”

    几分钟之后,方凯满头大汗地跑下楼来,为难地把钱塞回来:“秦经理说了,‘谁给的让谁拿过来!’”

    程陆扬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怎么,连钱都不要了?看来是真的生他的气了。

    他深吸一口气,跨出车门,“东西你还是原封不动地拎上去,什么都别说,放下就走,反正她骨折了也追不上你。”

    “那总监,你去哪儿啊?”方凯摸不着头脑。

    “我去找医生问问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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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方凯再一次汗流浃背地把东西拎回病房时,哭丧着脸对秦真说:“秦经理,我求求你俩别折腾我了,我妈都说我太瘦了,再这么多爬几次楼,我都快被折腾死了!”

    秦真只问了句:“他人呢?”

    方凯支支吾吾没说话。

    “你不说?那我打电话跟程陆扬说你趁我腿脚不便对我动手动脚。”秦真很无耻地威胁他。

    方凯立马不假思索地说:“门口朝左数第三个办公室!总监正在和你的骨科医生说话!”

    时间地点人物内容,一字不漏全部奉上。

    秦真顿了顿,拨通了程陆扬的手机,听见那边迟疑地叫一声:“秦真?”

    她冷静地说:“你是打算这辈子都不出现在我面前了吗?”

    程陆扬有点慌,立马撒谎说:“我在外面,有点抽不开身,晚点再打给你行吗?”

    “行。”秦真的回答让他松了口气,岂料接下来却是一句,“你抽不开身是吧?那我来找你。”

    程陆扬一惊,还没来得及答话,通话就结束了。他怔怔地盯着手机屏幕,接下来下意识地望向办公室的门口……她不是认真的吧?

    然而下一刻,他听见方凯在走廊上着急地喊了一声:“秦经理,你看你一残疾人,逞什么能啊?你这么跳着跳着的跟袋鼠似的,还想往哪儿走啊?”

    程陆扬一把拉开大门冲了出去,只见十来步开外,秦真用极不熟练的姿势拄着拐杖朝他蹦跶过来,笨重的石膏腿在空中晃晃悠悠,别提多可笑了。

    他急得大吼一句:“你干什么?给我站在那儿别动!”

    秦真听话地停下脚步,眼睛一眨不眨地锁定了他,那种焦急的表情、担心的目光、手足无措的模样……她忽然想赌一次,赌他究竟是不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还是真的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么想着,她忽然笑了,认真地对程陆扬说了句:“我数三声,如果数到三,你还没有接住我,那就算我倒霉。”

    程陆扬脸色一变,“你要干什么?”

    十几步的距离,三秒钟的时间,只要他多犹豫一秒钟,她就可能伤上加伤。

    秦真深吸一口气,在数一的同时,双手一放,两只铁拐以铿锵有力的姿态落在地上,坠地有声。

    她的身子摇摇欲坠,只靠左脚支撑起整个身体和那条笨重的石膏腿。

    然后她说:“二——”

    然而二字开口以前,她就看见那个男人以飞快的速度朝她奔来,眼里是一种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惊恐的神情,像从前每一次她奔向他那样,这一次换成他朝她不顾一切地跑过来。

    她没有再数三了,因为在她摇摇晃晃地跌到以前,那个男人已然奔至她面前,稳稳地接住了她。

    她看见他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下一刻却忍无可忍地对她大声吼道:“你出门都不带脑子的吗,啊?!!!”

    响彻医院走廊的怒吼声不知惊起多少病患,然而秦真却在他的勃然大怒里露出一个笑容,然后慢悠悠地说:“你不是说,我就是在家也一样没有脑子吗?”

    她居然拿他曾经的话来气他?程陆扬直想跳脚,一把抱起她往病房走,嘴里恶狠狠地骂道:“你简直是疯了!刚才才断了一条腿,现在是想把另一条也一起摔断吗?秦真我告诉你,你长得不漂亮,家里没有钱,你这条件本来就够不好了,你要是再把自己弄残了,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心脏都快停止跳动后,此刻他满脑子都是要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拖起来痛骂一顿的念头。

    她怎么可以这么不自爱?

    她怎么可以这么叫人操心?

    她知不知道刚才他吓得膀胱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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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陆扬一边痛骂,一边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在病床上,脸色仍然臭得跟大便一样。他欲直起腰来,却忽然被秦真拽住了衣领,顿时维持着俯身贴近她的姿态,起不来了。

    他浑身一僵,却看见秦真直直地望进他眼里,平静地说:“程陆扬,你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说,说什么?”毒舌小王子居然破天荒地结巴起来。

    “关于昨天晚上你喝醉酒之后做的事情,你不觉得你有必要解释一下?”秦真的态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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