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吧。
你爱你的妻子吗?
我们以后再讨论这个话题,好吗?
你孩子上几年级?
五年级。
男孩女孩?
女儿。
噢。
你想说什么?
我们宿舍的女生议论你。她们看过你的小说。
她们说什么?
嘻嘻。
笑什么?
你爱我?
我想是的。
你爱我什么?
说不明白。
什么意思?
爱就是爱。没有理由。
好吧。你说你喜欢我什么?
美丽。
学校里有比我漂亮的。
没有。
有。你没有注意到。
你不仅美丽,而且志同道合,趣味相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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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喜欢我多久?
不知道。应当说比你喜欢我更长久。
你当真?
真的。
你知道吗?我们宿舍的女生都希望找有妇之夫。
哇!为什么?
她们说有妇之夫会疼人。
是的。我会疼你的。
我从没想过找有妇之夫。或许命运捉弄人,偏偏让我碰上。
恭喜你!
你别得意。我还没说我喜欢你。
这不用说的,可以感觉。
我们会长久呆在一起?
不知道。路还很长。
那么说没有结果。
有过程。
什么过程?
用心去体验爱,心灵的经验。
为什么要去体验爱?
因为只有通过日常生活中爱的体验,才能进入到一种精神境界。
你爱过很多人吗?
是的。但是已经有好久没有体验爱。
你和我在一起,是为了体验生活?
不是。
那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是真诚的。
我相信……”
#
为什么上帝既给我卑劣的灵魂,又给了我高尚的思想?
短信记录着一个四十岁的男教师对一个二十岁女学生的诱惑,也真实地记录了灵与肉在幽暗之中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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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那么的幼稚,对生活有太多的好奇,而我,在绝望的海上向你伸出手,把你引向痛苦的深渊。我看不见前面的路,却要让你跟着我走。当时,我只顾陶醉于黑暗之中的隐秘的悸动。
发短信时,你能看见我吗?我能看见你。我躺在黑暗中,听着手机不停地响起,发出悦耳的音乐,像是古老的爱琴海上女巫们的歌声,引诱着水手跳入冰冷的大海。红色的指示灯有规律地闪动,像是脉搏,像是鲜红的血的脉动。如果稍稍一会儿得不到回信,或是电信台联网延误,便感觉像是心脏的停止了跳动。
你知道我的感觉是多么的复杂?我感觉像是孤独的水手,驾着一艘小船,在黑暗的海上漂泊。我感觉到生命在冒险。许多话题,或者潜台词,都是危险的暗礁。和你这么年轻的女孩聊天,谈论感情,是很危险的。话题随时会触礁。我们的谈话随时会中断。可是,我们命中注定要一道漂泊,在爱的风帆的鼓动下,绕过一个个看不见的险滩。
我们想着冒险,想着让意想不到的事发生,生命出现奇迹。
我看到了奇迹。你发来:“……我相信你。我爱你。我现在就想见你。我不管别人怎么说……”
这时,我明明在短信里看见你的泪水。我以为奇迹出现。我泪流满面。
6 男人在一起总是狼狈为j 对号入座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0:27 本章字数:2893
蓝天大酒店到了。
两人下了车,走近店门时,黄蜂在一旁悄悄地侧眼观察黄婆,发现她脸上已经装出了一副面具似的笑容。他的心终于放回到了胸腔里。
大门后的候客厅里,除了张军夫妇,还有林亚夫妇。
前面说过,黄蜂在扬州有两个铁哥们,其中一个就是林亚。
林亚的老婆黄蜂还是头一回看见,所以比较注意。她看上去似乎和黄婆张婆差不多类型的。听林亚说,他老婆在电厂做会计,收入是他的好几倍,是家里的顶梁住。
至于张婆,黄蜂也格外注意地看了一下,觉得她好像也很正常的样子,和半年前相比,除了瘦了点,似乎没有什么不正常的迹象。当然,这只是黄蜂一眼瞥去的印象,他不敢多看她,生怕她再受到什么刺激。
真是巧了,黄蜂在心里想,她们三个婆娘竟然是同一个类型的。难道女人嫁给文人、作家之后,就必定被熏陶成这个样子了么?……
她们三个比较起来,黄婆说话办事似乎显得更果断、更泼辣一些。真是物以类聚啊,这三个女人好像一见如故的样子,很快就凑到一起去了,且像一千五百只鸭子似的,不停地叽叽喳喳婆婆妈妈起来。
三个男人则窝成了另一堆。你拍拍我,我拍拍你,互相说一些打趣的话。
张军还是他的一贯风格:身着杉杉牌西服,橘黄|色的,很醒目,脚下蹬一双花花公子皮鞋,手提一台笔记本电脑,处处都摆出一副作家的派头,据说这很重要。
张军说,难得我们三个家庭聚这么齐,我们拍个照片留个纪念吧。
张军放下手里的笔记本电脑,转眼又拎起了一只数码相机,说,我们多拍几张,马上就可以输到我的笔记本电脑里去,当场就可以看到效果!
张军于是不停地摆弄着相机,一会儿取景,一会儿调试镜头,转来转去的。后来他又向服务台方向走去,说是要找一个小姐来,帮忙按一下相机,趁大家情绪好,先拍个合影。
趁张军不在面前的当儿,黄蜂悄悄地问林亚,张军老婆的事你知道吧?
林亚笑嘻嘻地说,知道一点,但不多。
黄蜂说应该比我多一点吧?
林亚笑道那也不见得吧。
黄蜂问,你老婆有没有劝劝张军的老婆?女人之间容易沟通一些。
没有没有,林亚笑道,随即放低声音说,我老婆还不知道这回事呢,张军关照我不要告诉我老婆,怕身边熟人知道多了,他老婆更容易受刺激。
黄蜂点点头,说,也有道理。
再说他那篇小说里也写到我,林亚笑道,就更不能给我老婆看见了。
黄蜂假装糊涂:写到你?什么地方写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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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亚笑着擂他一拳:你这家伙还装糊涂呢,那个图书馆的鸽子不是?这家伙,我告诉他一点事,他就往上写,下次什么事都不能告诉他了,呵呵……
#
我想到我的朋友鸽子。他在一个大学里的图书馆工作。他曾经坐在我的沙发上,痛不欲生地讲述他的网恋,讲述虚拟世界的他的虚拟的爱情。
鸽子的妻子不忠于婚姻,总是让他戴绿帽子。他很痛苦,头发一块一块地脱落。他患的病俗称鬼剃头——一种神经系统的疾病。他每天上班,戴着一顶皮帽子,搞得像“哈韩一族”,成为单位里同事嘲笑的对象。后来,他迷上电脑qq聊天。他的网名叫“风花雪月”。他的网络恋人叫“阳春白雪”。“阳春白雪”在银川市的某小学当老师。他们聊了两年,从没有见过对方的面,只是看从网上传来的照片。他们想把这种虚拟的网络生活变成现实生活。
他们相约离婚。“阳春白雪”离了婚,而他却没有成功。他跟他的妻子分开睡,深更半夜爬起来,跟“阳春白雪”过夫妻生活。他们相互说着调逗的话,体贴入微。鸽子说他们用这种方式来满足性生活。这件事最终被他妻子发现。他妻子把他们过网络夫妻生活的资料拷贝下来,印刷许多份,在他单位里散发,搞得他身败名裂。
鸽子谈起这些,痛苦地拍打着脑袋。网络聊天对中年人的危害要远远大于年轻人。因为中年人更加孤独、更加胆怯。他们的阅历和经验在短信聊天中发挥起优势。对方往往觉得他们强劲有力,其实,绝大多数是弱夫,不敢面对现实。他们处于一种尴尬的时间段,得到的不敢放弃,失去的又无力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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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你知道你自己最后的防线 恍如梦境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0:27 本章字数:3290
哦,这一段啊,简直是歪曲,歪曲啊,至少也是夸张嘛,黄蜂不由得做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这一段哪是写的你啊,我还以为他是写的我呢,可细看又不像……大家都是写小说的,就不要带头对号入座了好不好?……
林亚笑着,将黄蜂拉到更远的窗边,更加小声地说,最近,我是有点这方面的麻烦……我那个姑娘,她认真了……
张军不知什么时候踅过来了,一脸坏笑地问: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当然是在说你的坏话啦。林亚笑道。
我现在反正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张军嘻皮笑脸地说,随你们怎么当下饭下酒的小菜了。
张军指着服务台里的一个小姐,要林亚过去把她请过来:对,就是那个,长得有点像赵微的那个,我已经和她说好了,她同意帮我们拍照。林亚说,她既然同意了,你直接喊她过来就是了,何必叫我脱裤子放屁呢?张军笑道,刚才我已经把她请过来了,但走到半路,一想不对,我老婆在这里呢,万一她再受到什么刺激……只好麻烦你脱一回裤子了。林亚笑着拍了张军一掌,去了。
林亚是扬州一家杂志的副主编,和黄蜂是同行。两人偶尔也写一些小说散文之类的,相互推荐,或者交换稿件。进杂志社前,两人都写得很猛,发得也多。进杂志社以后,两人都疲软下来了。就像进了饭店的厨师总是没有口味,吃得很少也会发胖一样。可见文学也是一种围城呢。
此刻,趁林亚不在跟前,张军悄悄问黄蜂:你和你老婆怎么说的?
黄蜂也悄悄问张军:你和你老婆怎么说的?
张军立刻愁眉苦脸的,啧了啧嘴,又叹了口气,说,是啊,怎么说,***是个问题。说明了吧,怕她受刺激;不说明吧,你老婆怎么做工作,怎么疏导?隔靴抓痒,不是越抓越痒吗?
黄蜂安慰他说,你放心,我老婆虽然不温柔,但她有办法,她会有办法的。女人有女人的思维,你别看她很简单,很怪,但有时却很实用。
但愿如此吧。说着,张军忽然冲动地抓住黄蜂的手,紧紧地握了一下,随即又扔开了。
林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跟前:你们两个搞什么鬼啊?在公共场合,动手动脚的,哈哈……这次轮到林亚取笑他们了。
他们一看,林亚请来帮助拍照的不是小姐,而是一位身穿制服的酒店保安。
#
你隔了些日子才来看我。我知道你在抗拒自己。你在与内心抗争。你知道自己最后的防线,也知道自己有多少的承受能力。最后,你终于来了。你控制不住自己灵魂深处四起的风。
如果我们有力量控制自己的身体,我们就有力量控制自己的精神。如果我们当初就斩断这份情丝,就可以使我们免受后来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还是那么一个明亮的午后,你拎着我的午餐——一盒方便面,走上了这条要么上天堂,要么下地狱的路。
你一路走来,一路发来短信。你说你已经到了,让我开门。我打开门,四处找你,却看不见你。我问你在哪?你说你在我的身后,说你看见我了。我就到门口山坡下的蚕豆丛中找你,到槐树后边捉你,可是,哪有你的影子?我懊恼地说,我找不到你。求你出来吧。可是,你却说,你没来,你下午有会。我多么失望啊!见不到你,还遭受你的戏弄。我气恼地走进屋子,可你竟然奇迹般地跟了进来……
我看见你,仿佛看见了奇迹。我看见圣母仁慈的目光。我们拥抱如同久别重逢的恋人。你在我怀中颤抖。我拥抱你时,你没有拒绝,而是熟悉地钻进我的怀里。因为在梦中,在我们发短信的时候,多少次地拥抱,并且熟悉了各自的身体。我们泪流满面。
如果上帝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还是会这样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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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寂静的午后,两只画眉在门前的槐树丛中鸣唱。风儿挟着花香,迈着细碎的脚步,悄悄地溜过窗下低矮的屋檐。在洒满阳光的山墙下,我的双唇往你的唇间逼近。你仰起头,躲避着这致命的一击。我双手捧起你沾着泪水的脸。当我的唇与你的唇相触的刹那间,一股电流穿透我的身体。你的唇啊,在绝望中开启,美丽的罂粟花。当你的舌尖挟裹着我的舌尖,进入幽兰的山谷时,山谷里顿时山泉喷涌。
你知道吗?那一刻,我闻到了一种奇异的香气,类似一种酒香。我不知这种香气来自你口中,还是来自你的腋下。我沉醉于这蕴藏了千年万年的酒香。
我吻你时的感觉,像是死亡。爱情就是这么残酷而又自私。现在,我只有在梦中回味,那芳香的甘露在舌尖回转的美妙滋味。
那一刻,你是那么的真实,又是那么的虚幻。我的桃花仙子。
从那以后,你每天中午赶来,给我送来你香甜的小嘴。
我抱你时,我的手磨擦着你光滑的皮肤。你是那么的瘦小、纤细。你的皮肤距离心脏很近。我的手掌感觉到你的心跳。你小小的心跳在我的掌心。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你体温的变化。你的体温慢慢升高,像是煮沸的水。当你冷却时,又像清凉的山泉。
你知道我抱你时,看你是什么?我看你是一棵小小的蒲公英。我怕稍稍用力,或者一口气就会把你吹走。那时,你就无声地消散在正午的阳光下,仿佛是融化进空气中。真的,我怕你被一阵风吹走,像马尔克斯在《百年孤独》中写的俏姑娘梅蕾苔丝一样。
现在,这一切仿佛是梦。
8, “水包皮” 浑汤养精气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0:27 本章字数:4155
蓝天大酒店是扬州仅有的几家三星级酒店之一。中午这顿,菜很精致,很丰盛,也很有扬州特色。大家吃得好像都挺满意的。
饭后,根据事先的策划,张婆陪着黄婆去逛街。林亚的老婆则自告奋勇,说是去为客人准备晚上的住宿。他们家新买了一套新房,刚装修好,还没有入住,正好可以给客人住。
剩下三个男人,按扬州的规矩,“皮包水”之后,就该去“水包皮”了。
蓝天大酒店下面就有配套的豪华浴室。但按张军的意见,作为作家体验生活,就该到老城区老字号的旧浴室去,那种三元钱门票的,没有淋浴、小池浑汤的,彻底市民化的,可以看到各式底层人物,以及老扬州的风俗习惯。
林亚说那些地方脏兮兮的,黄蜂不一定习惯,连我都不习惯,一进去了就要呕吐。张军就笑,你们啊,怪不得小说越写越少了,原来是脱离劳动人民了。
于是,根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他们就地取材,进了蓝天。
他们要了一个三人包间,48元钱。张军和总台小姐咋呼说,要找他们的经理xxx。他还将他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柜台上,打开,要小姐接通电源,他要小姐看看经理和他的合影照片,还有他发表在《人民日报》上的报道蓝天大酒店的文章。小姐先推说经理不在,然后又让步说,既然你们是记者,又是经理的朋友,先打个八折好吧。
包间在楼上。他们踏着红地毯慢慢往楼上爬。潮湿沉闷的空气还有浴室特有的那种馊臭味儿渐渐包裹住了他们。楼上也有个服务台,四周或坐或站围满了露胳膊露腿的年轻小姐,看上去一片白花花的,全是嫩肉。黄蜂见这阵势心里先怯了几分,只敢偷偷地瞄她们几眼。小姐们却落落大方,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甜蜜的笑容,嘴上甜甜绵绵地说着欢迎光临、老板辛苦之类的话。黄蜂从她们身边走过,感觉自己就像t型台上的模特儿,而那些小姐们才是评委和观众。
一个身材高挑的大眼睛小姐帮他们打开了包间门。包间里面有电视机,可以放碟片,还可以卡拉ok。他们坐在沙发床上休息、脱衣服的时候,小姐就帮他们熟练地打开了电视机,开始播放影碟。不得不承认,那是很美的靡靡之音,很美的人体艺术。除了没有局部器官的特写镜头,什么都有了,什么都露了。张军也不管小姐在场,大声笑着说,幸好我们不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不然下面早就硬翘翘了。林亚也说,她们就是用这种方法考验你,挑逗你嘛。
黄蜂偷偷地看那个服务小姐,她正抿着嘴笑呢,同时眼睛里向他们射来一道道暧昧的秋波。黄蜂有点耳热心跳的,强作镇定,学着他们的样儿,一边看电视,一边脱着衣服。脱到最后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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