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袅袅娜娜地出了洗手间,连蹦带跳地走过来了。看上去她的心情非常放松,也非常愉快。黄蜂听见林亚假装关心地问了小姑娘一句:
你们学校什么时候关门啊?
小姑娘笑嘻嘻地答道:周末,11点关门。
林亚又问:万一迟了回去要不要紧啊?
小姑娘又嘻嘻笑道:万一迟了,就不回去了,周末,好多学生都回家的,学校也不好查。
正说着,一辆出租停在了他们身边。于是,林亚坐在前面带路,剩下的二男一女坐在后座。张军将小姑娘安排坐在了两个男人的中间。
一上车,张军的手就紧紧地挽住了小姑娘的腰,冲着她酒气喷喷地说,小,小仙子,你知道我们,要把你带,带到哪里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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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嘻嘻地摇头。
张军说,我们要把你,带到一个神,神秘的地方,你怕不怕?
小姑娘假装害怕地缩了缩身体。
张军在狭小的座位上挣扎着脱下自己的外衣,说:我们来做,做个游戏,好不好?
没等小姑娘回答,他就将手上的衣服罩在了她的头上,说:不许偷看啊?小姑娘嘻笑着挣扎了几下,就倒在了张军怀里,不动了。
上楼的时候,小姑娘还顶着张军的那件衣服。黄蜂在黑暗中看过去,很像是新娘顶着一条婚纱头巾,被新郎牵着,一步步摸索着向前走,头巾里,不时透出新娘娇媚而幸福的笑声。
林亚拉着黄蜂加快几步走到前面。林亚小声地咬着黄蜂的耳朵:你看她像不像学生?
黄蜂笑了笑,说,你看像就像,你看不像就不像,反正她额头上又没写着字,我们就把她当成小舌头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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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忌妒我们,借魔鬼之手惩罚我们。
你们宿舍的人知道你聊天到深夜,都说你怪怪的。她们想方设法打探其中的秘密。她们经常在你面前提到我,然后观察你的表情,是吗?你可别小看她们,一帮小人精。
我们学校是一个奇怪的地方,看起来是一所现代化学校,其实是一个极其保守的封建部落。这里没有爱情。这里有的是通j和性。
你的短信让我晓得许多学生中间的秘密,仿佛在他们的心头开了个窗口:有学生跳楼;有学生割脉;有男生为争夺女生,群殴;学生中有一美男,被学校对门网吧的女老板包养;某老师上课时,喜欢捏女生的肉,搞得你们躲得远远的;你们宿舍有女生傍上社会上老板;文学社的人经常谈我的小说;自从我给你们上文学欣赏课,你们班有好多女生写小说……
学生中发生的事,很少对老师说。他们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
这些年,学校教育是让学生掌握一门技艺,一门求生的技巧。这是一个实用主义的年代。学校忽视学生人格塑造。人文、社科成为边缘学科。有时他们也讲做人,讲思想品德,不过说几句不着边际的空话。学校希望的是学生把钱送来,然后早点滚蛋。
你告诉我,三年级已经很难找到chu女。他们的恋爱方式原始而且低级,无非是外出,到低级旅社开房间,看通宵黄|色录相,上网,逛街。有人等熄灯后,跑到教室里干那种事……
你告诉我这些,我很难过。我想你和y也一定是这样吧。你们不会超凡脱俗。
告诉你吧,有段时间,我曾经住在学校招待所里写作。有天夜里,我听见楼上有桌子的响声,有节奏的响,而且还伴着女人的呻吟。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打开窗户,发现我住的楼上是一个大教室。我等了一会儿,看见两个人影快乐地从楼上下来。我和绝大数的教师一样,对这种事是睁只眼、闭只眼。
有一次,我看学校的值班记录。某老教师的记录如下:“下晚自习后,某教室一男生和一女生,把课桌拼成床的样子,女生伏在男生上边,我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这不是超级搞笑吗?
总之,学生家长把小孩送到我们这种学校,真是倒八辈子的霉。我看他们还不如把小孩送进妓院。
16,我是天上的一片云 上帝在捉弄我们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0:30 本章字数:45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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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好多东西都是很微妙的,
必须心如静水的人才能体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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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终于打开了,灯也亮起来了。
黄蜂对林亚新居的第一印象是,客厅真大呀。这么想着,嘴上也就说了出来。林亚则显得颇为虚心地说,可能是客厅里家具少,就显得大一些吧。
小舌头脱了脚上的皮鞋,自己在门口找了一双女式拖鞋拖上。黄蜂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换鞋,就直接走进来了。低头一看,果然,脚下光洁的地板上已经留下了几只黑乎乎的爪印。幸好张军也没有换,这家伙晕晕乎乎的走得更远,当然留下的黑爪印就更多一些。还是小舌头及时将张军拉回头,让他换鞋。
黄蜂换了鞋,站在客厅中央,正式将林亚的新居四顾打量了一番。看得出,他们用的是一种最简洁的装璜,简洁而实用,有点像男主人的风格。当然也和他们的经济实力有关。墙上没有护墙板,上面也没吊顶,通常装吊灯的地方,却吊着一只电风扇;另有两只40w的日光灯,照着雪白的四壁,亮得耀眼,因而显得地方很空旷,其实这客厅的面积也就在30平米之内,和一般的人家并没有多少区别。西面墙上挂着一幅蜡染画,一个少数民族少女正在棕榈树下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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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参观一下寒舍,林亚一直谦虚地笑着,说,没有比这个更寒碜的装璜了吧?
他忙着将客人引向房子的各个部分参观。客厅南面是三间房,中间是开放式书房,直通阳台,两边为卧室;外面的阳台很长,是所谓的双阳台;站在阳台上,可以舒服地眺望到远处的夜景,那些七横八竖用桔黄|色灯光编织起来的马路,那些亮着霓红打着射灯的高大建筑……
北面是厨房卫生间,透过窗子,可以看到市中心霓虹彩灯勾勒的高楼大厦的轮廓,在黑夜里显得分外璀灿。客厅的西北角还有一间麻将室,配以专用的牌桌牌椅,是浓墨重彩的一笔。林亚笑着解释道,我们夫妻俩都喜欢玩个麻将扑克,低级趣味,没有办法,哈哈。
四个人不知不觉就在四张牌椅上坐了下来,林亚还打开了上方一只日本风味的吊灯,|孚仭桨咨墓庀呶屡岷汀p∩嗤泛闷娴卮蛄孔叛矍暗囊磺校抗庵谐渎讼勰街k狗⒊龊芴煺娴脑尢荆和郏裁词焙颍也拍芄险庋娣纳畎。br />
林亚笑道,张军大作家的家里,你去过没有?
没有,小舌头捂着嘴,吃吃地笑,目光斜视着张军,说,我哪里敢啊?
为什么不敢,林亚逗她说,张军是个大色狼是吧?
我不是怕他这个,小舌头天真地一歪头,我是怕他的老婆啊,咯咯……
张军岔开话题说,可惜黄蜂不会打牌,不然的话,我们正好一桌,也可以陪主人过过瘾。
哇,小舌头惊讶地看着黄蜂,你真的不会打牌啊?这世界上还有不会打牌的男人啊?
林亚说,人家黄先生玩的档次高,下围棋,手谈,你会吗?
小舌头摇摇头,还伸了伸可爱的小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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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洒满阳光的山墙下,我的双唇往你的唇间逼近。你仰起头,躲避着这致命的一击。我双手捧起你沾着泪水的脸。当我的唇与你的唇相触的刹那间,一股电流穿透我的身体。你的唇啊,在绝望中开启,美丽的罂粟花。当你的舌尖挟裹着我的舌尖,进入幽兰的山谷,山泉喷涌。
你知道吗?那一刻,我闻到了酒香。我不知这种香气来自你口中,还是来自你的腋下。我沉醉于千年的酒香。
我吻你时的感觉,像是死亡。爱情就是这么残酷而又自私。现在,我只有在梦中回味芳香的甘露在舌尖回转的滋味。
那一刻,你是那么的真实,又是那么的虚幻。我的桃花仙子。
从那以后,你每天中午赶来,给我送来你小小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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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这里没有围棋,林亚有些抱憾地看着黄蜂和张军说,不然的话,你们也可以过过棋瘾了。
黄蜂从遐想中回过神来,打着哈哈说,可惜你不下围棋,不然的话,我可以送你一副正宗的云子,祝贺你的乔迁之喜。
云子?小舌头满脸天真地问道,什么叫云子啊?
黄蜂说,因为它产于云南,所以就叫云子了。也算是一种宝石呢,据说云子的本性是冬暖夏凉的。
小舌头吃吃地笑起来,说什么叫据说,你难道没有摸过吗?
当然摸过,黄蜂笑道,其实,所谓冬暖夏凉,只是一种微妙的感觉罢了,或者比起其他的石头,有一些微小的差别,并不是很明显。
小舌头说是啊,世界上好多东西都是很微妙的,必须心如静水的人才能体验到。
听了这话,黄蜂不禁注意地看了看她,没想到她那张单纯漂亮的面孔后面,还有一点思想。于是他又有点相信她是大学生了。黄蜂于是很亲昵地问她:小舌头,你心如静水了么?
谁是小舌头啊,小姑娘撒娇地笑道,我不叫小舌头,我也不是水,我是天上的一片云,偶尔投影你的波心……
黄蜂接过来朗诵道:你无须惊讶,更无须欢喜……
一直没有说话的张军这时忽然睁大了眼睛,笑道,咦?你们俩谈,谈得很投机啊,小仙子,今天你好好陪陪我们黄,黄老师,他可有名气了,琴棋书画无,无所不通,江南第一,第一才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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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有钱吗?她依然一副很天真的表情。把三个男人都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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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机被偷掉。我不感到意外。你的手机是你和你的同学男友y合买的。现在,这部手机竟然成了我们俩爱的信使。你想,这部手机的使命难道说不该结束吗?你记不清楚你的手机是怎么丢的?现在,你应该明白吧?y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们并不缺少聪明,他们缺少的是品格。
还记得吗,4月13日这天,我替你的手机充了值。我还特地办专供聊天用“动感地带”,等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你的手机却丢了,丢得恰到好处。上帝在捉弄我们。你手机丢了,不敢告诉老班(即班主任。学校规定学生不许使用手机。)你很气愤!你们女生宿舍的贼很多。你经常丢东西。你抱怨说为什么倒霉的总是你。我说损财消灾啊。
我拿稿费替你买了一部新手机。等我替你把新手机买来,你又不敢用。如果你使用,大家就会猜到是我替你买的。我们这样的学校,学生的人格尊严都得不到保障,更别说私有财产。
你手机刚丢的那几天,我们都像少了魂。晚上,我捧着手机,无所适从。那个熟悉的声音不再响起。有时,响起,我会一阵欣喜。可是打开一看,是朋友发来的黄段子,是小艾发来的。我也懒得回,没精打彩。
我静不下心来写东西,又静不下心来看书。我整晚坐着,痴痴发怔。你也是一样,心里像猫抓。
好在那些日子里,我们还有补救的方法——我们几乎每天中午会面,用我们的拥抱和接吻冲淡这些不愉快。
17, 女人香 自然香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0:30 本章字数:3073
张军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哎,小仙子,你要、要不要洗、洗个热水澡?
那最好了。小姑娘顿时喜笑颜开,问,方便吗?
方便,很方便的。林亚领她进了浴室,很耐心地指点着说,我给你调好温度,你直接一提这个开关,半分钟后,热水就自动出来了。如果需要调节水温,你在里面叫我,我在外面帮你调。
好的,谢谢你,你真细心哦。小姑娘调皮地向他伸了伸小舌头。
小舌头从小提包里拿了件什么东西,然后闪身进了卫生间,并轻轻关上了门。他们都注意到,她并没有顶上里面的插销。
少顷,水池上方的热水器腾地燃烧起来,浴室里面也传出了沙沙的淋水声,。
林亚在外面大声问她,喂,水温怎么样?她在里面回答说,正好呢,谢谢。
张军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慢慢地扭动卫生间的门把手,再缓慢地向里推,门果然被推开了一条缝。如果再推开一些,里面肯定就会发觉了。张军想了想,又将门缓慢地合上。他一脸诡异的表情,小声对黄蜂说:
你现在,就,就进去!
干什么啊?黄蜂假装镇定地。
干,干什么?张军一脸坏笑,还,还要我教你?共,共浴爱河啊!
我可不敢,黄蜂说,她是你的小情人,你进去好了。
没、没关系了,张军很诚恳的说,我玩、玩的多了,我已经不、不稀奇她了,我叫她来,就是,来陪你的嘛,你快进去,不然就,就错失良机了。
黄蜂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这样的好事,他自然是想的,但张军这家伙,是不是故意在考验他?他吃不准。再说还有老朋友林亚在旁边。这里又是林亚的家。他老婆说不定还会突然冒出来……
黄蜂想来想去,还是不敢,说,你别拿我开心了,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说着,他就离开了厨房,回到了客厅,打开了电视。不过电视里放的什么,他一点也没有看清。
张军跟着他来到客厅里,继续诚恳地表白说,我真的,真的是为你着想,如果你不好意思,我,我和林亚,暂时出去一下,好不好……
正说着,林亚泡了两杯茶端过来了,张军就将这个意思又对他说了一遍。
林亚说,好啊,不过我们也用不着出去,我这个房子是跃层的,上面还有一层呢。
张军说,那我们就到楼上去,下面,下面就交给黄兄,小姑娘如果问,问起来,你就说,说我们出去了,好消除她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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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让他们在上面,林亚一副深思熟虑的表情,慢条斯理地说,上面也是很好的房间,做客房用的。我老婆中午来把所有的被子都晒过了,都是新的。等会儿小姑娘洗好了,黄兄就进去洗,我们呢,将小姑娘安排到楼上去休息,楼上没有门,更没有锁,这样更好办一些,假如我老婆突然冒了来,我们还可以在下面先抵挡一阵,当然,这么晚了,都快十点钟了,她多半是不会来了,等会儿我再打个电话回家,试探她一下……
话说到这个份上,黄蜂感到,该是他表态的时候了。
她是不是你写的那个小舌头?黄蜂用一副很认真的表情问张军:如果她真的是小舌头的原型,我是不好做的。
黄蜂和林亚一齐看着张军。
不是不是,张军依然是一脸坏笑,眼睛眯起了一条缝,刚才她自己都说了,她是天上的一片云……
你们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商量什么坏事呢?……不知什么时候,小姑娘已经款款走到了他们跟前。
一股浓郁的浴后少女的特有的发香和体香忽然缠绕包围了他们,此刻竖在他们面前的,似乎是一抱怒放的玫瑰,或者是一捧蓬勃的茉莉。黄蜂好久没闻到女人的这种香味了,似乎一下子就被她熏晕了。女人香,女人香,女人如果不香了,对男人来说,大概也就没有什么吸引力了。黄蜂想。女人就像花一样,花期一过,就凋谢了,也就香不起来了,以后只有靠人造香气来维持了。包括眼前的她,也会有这么一天的,黄蜂不无惆怅地想,不过,现在她是香的,还是自然香,还属于绿色环保产品,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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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你时,我的手磨擦着你光滑的皮肤。你是那么的瘦小、纤细。你的皮肤距离心脏很近。我的手掌感觉到你的心跳。你小小的心跳在我的掌心。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你体温的变化。你的体温慢慢升高,像是煮沸的水。当你冷却时,又像清凉的山泉。
你知道我抱你时,看你是什么?我看你是一棵小小的蒲公英。我怕稍稍用力,或者一口气就会把你吹走。那时,你就无声地消散在正午的阳光下,仿佛是融化进空气中。真的,我怕你被一阵风吹走,像马尔克斯在《百年孤独》中写的俏姑娘梅蕾苔丝一样。
18,他从头到脚,慢慢地品尝她 海鲜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0:30 本章字数:3287
黄蜂从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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