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面露疑惑地问:我这样讲,她会相信吗?会不会起反作用,更加刺激她?
黄蜂说,管她信不信,你没听说啊,谎言说上一百遍,就会变成真理。你只要不把薄荷糖说成是你的小情人,只要把桃花山爱情小屋在她脑子里消灭掉,就是胜利。
有道理,有道理,张军连连点头,我知道了,这叫以毒攻毒,以小毒攻大毒。
我们也去游一会儿?黄蜂说。等会儿,你找个机会,继续讲。
#
(小诗的私密日记)
起初我们总是泡宾馆,但是我不太喜欢进宾馆的感觉。宋晟就到海滨区租了一套房子。还正儿八经的告诉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西厢”。我觉得太矫情了。
yuedu_text_c();
我揶喻说,那方媛那里是不是可以叫东窗了,你太留恋西厢,不怕哪天东窗事发吗?
他点着我的鼻子说,她跟你不一样。你的温柔和风情在骨子里。她贪恋幸福,安逸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我还记得他第一次约我去看房子,是这个城市最美的春季。我非常喜欢那个地方,没有宾馆的千篇一律。我们就像两个寻找爱情的水手,向往在美丽的爱情岛上过着快乐不羡仙的生活。明明知道爱情岛上的水手最终还是要回到陆地的,只是希望那归航的魔船能晚来一时。
在阳台上,他搂着我的腰,吻着我说,看吧,景小诗,你要的春暖花开,面朝大海。
我有些许的激动,迎面是一片绿色的湖水,湖面上湿润的风轻轻吹来,我的身体深处仿佛也自然潮湿了。
35 无上装女性 无上装女性和喜欢裸睡的女人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0:37 本章字数:5578
女人之所以在生理上、心理上病这么厉害,
原因就是感情太枯寂了,缺少xing爱的滋养。
#
中午,酒足饭饱之后,小诗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便回房间里休息去了。
张军便对黄蜂说,我们去温泉浴室“水包皮”吧,包间里想睡也可以睡一下的。
黄蜂开玩笑地说,好啊,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裸泳”啊。
即便是洗澡,张军也随身带着他的那只笔记本电脑,神气活现,派头十足。
黄蜂看见门口的停车场停满了各种小轿车,像是开重要的政府会议,便疑惑地问了一句:今天是星期一,怎么还有这么多车啊?
张军一本正经地说,我们扬州正在努力与国际接轨。
此话怎讲?
有个笑话说,美国人一周里只有星期三这天在正常上班,星期四开始策划周末度假的方案,周五小周末,周六大周末,直到星期一下午才回办公室,星期二再议论一天周末度假的感受。
黄蜂哈哈大笑。虽然这个笑话他早已听过。
这里的“水包皮”和城里没有多大的差别,只是它30元的票价里含有了休闲服务费。
一洗完澡,就有小姐把他们领到了楼上的休闲大厅。接着,他们分别被领进了独自的包厢里。
黄蜂此刻人生地不熟,如此孤军深入,心情很是紧张。他刚在按摩床上躺下,很快便进来一个按摩小姐,topless,即无上装女性。黄蜂看她上身白花花地露着,吓了一跳,本能地把头埋在床上,但随即又抬了起来。
按摩小姐操着广东腔说,对不起先生,我不会做按摩啦。
黄蜂感到奇怪,说,不会做按摩?那你们喊我进来干什么?
小姐说,我会做你老婆做的啦。
黄蜂闻言又吓了一跳。倒不是他不想做,而是害怕,不敢。一是怕这种场合紧张,做不好,二是怕受到敲诈。
请等一下,他耍了个滑头说,我去拿个东西,马上就来。
说着,黄蜂就故作镇定地跳下床走了。
黄蜂回到楼下的包房,不料一眼就看见了张军。难道他逃的比他还快?
张军正装模作样地给笔记本电脑接电源,他身边围着几个小姐,蜜蜂似地嗡嗡着要给他做按摩。
yuedu_text_c();
张军逗她们说,什么按摩?别把我吓坏。
小姐们一个个笑逐颜开,说是保健按摩。
张军说我不要你们的保健按摩,我自己就是医生,保健医生。
有两个小姐问他手上摆弄的笔记本电脑是什么?张军逗她们说这是诊病的仪器啊。几个小姐就贴上来,请张军给她们诊病。张军于是把鼠标摁在她们的手腕脉搏上,肚皮上,还叫她们蹶着屁股,把鼠标摁在她们的尾骨上,详装给她们诊病。
嗯,这位小姐的尾骨并不突出,发育良好,张军装模作样地说,这说明她已经进化成了人类……
张军轮流诊断了几个小姐,对她们胡吹一气。他说她们的睡眠不好,生活不规律,有的月经不调,有的植物神经紊乱等等,小姐们都夸他诊断得准确。
诊完病的小姐颠颠地跑出门,叫来她们的同伴,继续享受免费专家门诊。
“薄荷糖”,也就是马丽,是最后冲进来的。看来她也不愿失去这次免费的午餐。看她头上的汗珠,像是刚做过什么沉重的体力活。她一进来就大呼小叫:
医生啊,你好好给我诊诊病啊,我这两天尽做恶梦……
“薄荷糖”看清是他们,顿时呆住了。满脸通红。
张军和黄蜂也呆住了。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薄荷糖”转身冲出了门,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
张军忽然没有了和小姐们逗趣的兴致。他将她们统统请出了包间,并关上了门锁。
半天,两人都没有说话。
后来还是张军先打破沉默,问,你在想什么?
还能想什么?黄蜂开玩笑说,想你的小情人呗。
别管***情人了,张军说,还是谈谈我老婆的问题吧。你觉得我老婆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觉得我老婆写的那些东西,是真是假?张军表现出很天真的样子问。你说她有可能发生那种婚外恋吗?
这要问你,他是你老婆,你应该了解她啊。黄蜂说。
那你说,你老婆有可能发生婚外恋吗?张军很执拗地问。
怎么不可能。黄蜂说。以前就发生过,我们差点儿掰了。现在嘛,人老了,想发生也难了。
我觉得我老婆不可能发生她写的那种事,张军说,她不是个开放的人,如果她这样开放的话,就不会为我的小说、为我的小情人受这么大的刺激了。
你怎么这么肯定,她是为你的事受的刺激?
张军闻言愣了愣,不是为我的事?为谁?为他的那个姓宋的情人?——不可能。
为什么?
她写的那个姓宋的,并没有给他什么刺激嘛。
可能她还没有写完呢。黄蜂说。
她的性冷淡,性恐惧,说明什么?张军振振有词地,如果真像她写的那样,她有那么好的情人,那么好的“西厢”,她还会这样冷淡,恐惧么?
yuedu_text_c();
你说的也有道理。黄蜂不想和他争下去。
我倒是希望她真有个好好的情人,治她的病。张军忽然说,她之所以在生理上、心理上病这么厉害,原因就是感情太枯寂了,缺少xing爱的滋养。
你说的也有道理。黄蜂说。
也许,你倒是个合适的人选。张军忽然笑呵呵地说。
别***瞎开玩笑了,黄蜂骂了他一句。
我不是开玩笑。张军一本正经地说。
她写到“西厢”,写到“春暖花开,面朝大海”,忽然没了。黄蜂岔开话题说。后面一半又写了另外一个男人,好像是他们公司的老板,用手机对她进行性马蚤扰……
问题会不会出在这儿?张军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去年,她曾经调动过一次工作。
这么说,真有这事了?
……
#
(小诗私密日记)
我是个喜欢裸睡的女人,可是我丈夫张军却一点都不知道。
我跟丈夫虽在一个城市,却分居两地,一个月他才回来这么一两次。平时他喜欢住在学校招待所里,说是要写小说,找灵感。他回家就是找我zuo爱。做完了又走。我们之间太熟悉了,zuo爱像是做一道家常菜。
分居的日子并没有给我们带来想象中的苦痛,因为小康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好忧愁的。我不知道我的爷爷和奶奶朝夕相处了几十年为什么还过不够,而我们处了十几年就觉得累得不行。难道是因为我们还年轻?在最初分居的日子里,我们都有了那种到郊外踏青的感觉,彼此都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囚禁在笼子里太久的小鸟,一旦放飞大自然,到处都很新鲜,真的是一种解脱。
我一直傻傻地认为,有时候分居过过日子可以避免一场婚姻的危机。
36 小车,小诗,和小猫 我把老婆交给你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0:37 本章字数:3660
黄蜂感觉她好像挺正常的,
至少看不出她是患有忧郁症、且自杀过几次的人。
#
下午,黄蜂要走了,要回江城去了。
张军说我借了辆车,把你送过去。黄蜂立刻推辞说不要不要,不要小题大做了,我坐快客很方便的,而且我不习惯坐小车,我晕车……
他们从茶馆里出来,发现天上正下着毛毛细雨,站在门口的小诗将一张报纸挡在头顶上,临时充当雨伞。她指了指路旁的一辆吉普车,说:相信吗,我自己开来的。
是吗?你还有这本事?……黄蜂的语气和神态都有些惊喜。
跟一个朋友借的,二手吉普,拿来过过车瘾,她笑道,刚学会,特别想开。
小诗打开车门,请黄蜂坐上去。然后她打开驾驶室的门,坐上去,发动了车。
张军在窗外向他招手,说再见了。
黄蜂很惊疑:你不一起去吗?
张军说不了,我还有点事,晚上学校还要上课。
yuedu_text_c();
晚上还上课?
是啊,张军说,现在学生多,教室少,不少课都排到晚上了。
黄蜂推开门,从车上跳了下来:既然你不去,也就不麻烦你夫人了吧,我自己坐快客走吧。
张军不由分说又将他推上车去,说,我家小诗特别崇拜你夫人,她还想和你夫人再谈谈,反正最近她请病假,没事,老闷在家里,反而不好。所以,今天就跟你一起过江,去散散心,解解闷。把她交给你,我也放心。说罢用力关上了车门,朝驾驶室挥了挥手,说:开吧!
吉普便摇摇晃晃地向前驶去。
这时坐在后座的黄蜂听到了一声猫叫,声音略带嘶哑,是小猫的那种特有的稚嫩的、娇弱的、孤独恐惧的叫声。黄蜂一转头,就看到了这只小猫:它小得像只老鼠,白色的,身上显得脏兮兮的,它正摇摇晃晃颤颤微微地往他腿上爬。他感到它的小爪子隔着裤子抓疼了他腿上的肉。
哟,你车上哪来的小猫啊?他问。
哦,这也是这个朋友送给我的,小诗笑着说,是他们家老猫生的,我去借车的时候,他们非要送我一只小猫,我就选了一只最漂亮的。正好带它出门旅游旅游。
哦,黄蜂亲切地摸了摸小猫,笑道,它这么弱小,看上去不像只猫,倒像是一只白鼠。对了,它有名字了吗?
还没有呢,小诗说,请你这个著名作家给它起个名吧?
什么著名作家,你别笑我了,黄蜂心里乐滋滋的,说,既然它又小又白,就叫它小白吧。小白,小白?
这只小白鼠似的小白喵喵叫着,正沿着他的臂膀继续往上爬。黄蜂感到它的小爪子隔着衬衣抓疼了他膀子上的肉。他只好伸出另一只手来帮助它,将它托到自己的肩膀上。
小诗笑笑说,别那么宠它哦,把它拿下来,放在它自己的小纸箱里就可以了。
哦,没关系的,黄蜂说。
它太小,爪子还没有数,会抓疼你的,小诗说,还是把它放下来吧。
黄蜂觉得她挺善解人意,挺体贴人的,也就顺着她的意思,将小猫从肩膀上卸下来,放进了它的临时小窝。可刚放进去,它又喵喵叫着,挣扎着爬出来了。
算了,别关它了,黄蜂说,它刚刚离开了妈妈,还不习惯,肯定又孤独又害怕,这时候,它遇见的第一批人,就是它的主人了。
小诗笑了,说,看得出来,你真是一个好主人。
黄蜂也笑,说,我养过几年猫,半个月前刚刚送人。全家人都还难过着呢。养猫养狗有很多烦恼,不养吧寂寞,但养了又有感情,真没办法。
是啊,世界上的事情就这样,没有两全的。她说。
黄蜂心想,今天多亏了这只小猫呢,给他们增添了不少话题,不然的话,他们之间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会怎样的尴尬呢!
这趟扬州之行,黄蜂这还是第一次和小诗单独接触,说话也是最多的。黄蜂感觉她好像挺正常的,至少看不出她是患有忧郁症、且自杀过几次的人。张军这家伙,会不会故弄玄虚,在老婆身上玩小说家的虚构呢?当然,这种病也不是你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黄蜂打定主意,多和她说说话,解解闷,尽量充当好一个心理医生的角色。也只能这样了。
#
(小诗的私密日记)
张军不在家的日子,我们家客厅是最干净的地方,我没有什么朋友,也从不带客人回家。我是个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清楚的人,工作之外同事之间也没有什么来往,所以我家的客厅是最闲置的场所,尤其是茶几上那只烟灰缸,异常洁净。
说起烟灰缸,我是个只替老公清洗烟灰缸的女人。这种说法听起来有些矫情,但我还真就这么偏执。
在公司里,和我同一个办公室的业务经理小于,他是个烟鬼,他桌上的烟灰缸经常烟蒂爆满。我每天早上到公司例行公事地清扫地面,擦桌子,就是不管他桌上那两只藏污纳垢的烟灰缸。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都说我是个太本份贤淑的女人。我的这个固执的习惯也令我们公司的老板沈津头疼,他经常给我指出办公桌上那两只藏污纳垢的烟灰缸,我却照旧置若惘闻,我行我素。
37 江边,珍珠项链 思 春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0:37 本章字数:6166
yuedu_text_c();
我绝不去主动勾引男人,被动也不行。
这大概就是可怜的淑女心理在作怪吧。
#
车到江城,已是华灯初上时分。
黄蜂想了想,对开车的小诗说,我先带你逛一逛江城的夜景吧,正好利用你的车,兜兜风,好让你对我们江城有一个大概的印象。
好吧,正好练练我的车技。小诗说。
小白喵喵叫着,慢慢爬上了座垫,继而爬到黄蜂的大腿上,然后挤挤攘攘地蜷缩在他的裤裆那里,不动了。
在黄蜂的指引下,小诗将车开进了桔黄|色路灯下的马路,开进了雾蒙蒙的细雨之中。她开车的技术还不熟练,车开得一顿一顿、一冲一冲的,让黄蜂第一次觉得,开车还真是个力气活儿。小诗似乎也觉出了这一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刚学会,开得不好,你别笑话我哦?
黄蜂问她,有没有参加驾驶培训,考试?她说没有,参加正规的驾驶培训要排队呢,要排到年底呢,她没有这个耐心,就花钱找人买了个驾照。
黄蜂说,我弟弟也是这样,在安徽找人买了个驾照。有一次他和单位的同事一起出差,上了高速公路,他心痒了,要求过把瘾,单位的司机居然也答应他了,结果差点车毁人亡。
小诗说是啊,这样的事听到不少,十次事故九次快,一点不错,所以我开得特别小心,特别慢。
黄蜂说是啊是啊,安全第一,反正又没有什么急事,兜风,观光,越慢越好。
一路上,黄蜂最担心的就是他们行车的安全。毕竟,方向盘掌握在一个据说有精神病的人手里,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没经过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