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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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错床-第11部分(2/2)
该多喝一点,为什么不多喝呢?

    小诗说,我开车嘛,能多喝吗?

    黄蜂恍然大悟状:噢,那是不能多喝。

    小诗摇晃着手里的高脚酒杯,说,我酒在杯中吧,壶里的都是你的。啊?

    黄蜂故作惊讶状:你知道壶里有多少吗?一共有两瓶呢,都让我喝呀?

    小诗笑道,谁让你点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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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蜂说,喝就喝。不过,喝多了,一切后果由你负责。

    小诗低下头吃吃地笑,说,什么后果啊,我可负不起哦。

    ……

    这顿饭大约吃了一个小时。酒倒是喝完了,只是桌上剩下了不少饭菜。

    他们出了情侣包厢,换到茶室这边,找到一个小包间坐了下来,继续喝茶,聊天。

    两人也不知道聊了有多长时间。期间两人各上了一次洗手间。出洗手间的时候,黄蜂到吧台结账,一看钟,已是夜里9点半了。

    黄蜂回到茶座,看她的眼光明显带上了醉意:你累了吧,宝贝?

    小诗赧然一笑:我再累也不能说呀,那多扫兴呀。

    我有数,我有数,黄蜂笑嘻嘻地。你怎么不问问,今晚你住在哪里,房间订好没有?

    小诗红了脸,笑道,我才不问呢,那是你的事,我什么都交给你了。

    我什么都交给你了,黄蜂故意重复着她的话,说,这句话好,说得好。

    小诗更羞红了脸,说:你别想歪了哦,我的意思是说……

    你别解释了,黄蜂嘻嘻直笑,这事吧,越解释越不清楚,心领神会最好。你看我,脸是不是有点红?

    小诗睨了他一眼,笑道,脸倒不怎么红,就是目光有点色迷迷的。

    啊,这你都看出来了?黄蜂故作惊讶,看来,我这个人什么都藏不住啊,我这个人什么坏事都干不成啊。

    小诗越发羞红了脸:你想干什么坏事啊?

    黄蜂索性以酒三分醉:谁不想干坏事啊,有句话不是说,愈堕落愈快乐吗?……

    #

    (小诗的私密日记)

    我们的老板在公司里是个最没有女人缘的男人。他平时对女人“绅士”得很,工作上吧,眼里又只有金钱,加上他的老婆就在我们的楼上财务科坐班,决定了他对女下属绝不怜香惜玉,也不能怜香惜玉。我们老板是个靠空手套白狼起家的压力男人,在引导消费的年代,狂赚了一笔,却还是没有改变那种越有越算计的毛病。他有着新型资本家的一切剥削本质,尤其喜爱别出心裁地给人难堪,不论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这天,老板把我叫进他的办公室里,把一迭单据放到我面前说,景小诗,公司里的资金有些紧张,得加快清欠力度,这里有几张单子,你这段时间,辛苦一点,去把这几笔款子要回来。

    让我去清欠?!我头大了。

    是啊,谢谢你了。

    他就有这本事,总是先把谢字说了,让你不承谢都不行。这三伏的天,他居然让我去清欠!我的脸上挂了寒霜一般,但还是拿起了他桌上的单据。

    暑气逼人,我在外奔波着,然而这钱还真不是好要的,欠钱的主儿还摆出一副接见你了就给你面子的太爷架势,然后三言两语就把你给打发了,你是一点辙也没有。

    我鱼打花似的跑了几家公司后就叹气了,索性就把自己泡进了新华书店。我就站在那一排排书架旁,翻阅着那些有名的无名的书籍,在书的清香空调的清凉中,浑然不觉一呆就几个小时,好长时间没这么泡书店了,虽然我最后一本书也没有买。

    这样昏昏然耍懒了好几天,我一无所获地回到公司,没要回一个子儿。

    40 夜色迷离 裸睡的女人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0:38 本章字数:5397

    他或许只是一个偶尔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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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一样无聊的游戏者,

    所以我很尽情,很放肆。

    #

    两人出了茶楼。外面细雨依旧,凉风习习。

    黄蜂擎着伞,两人相拥着往停车场走。这次他们靠得紧密多了,态度也亲密多了。到了车旁,刚打开车门,就听见了小白喵喵的叫声。

    呀,忘了给小猫咪带点吃的了。小诗说,

    黄蜂说,不要紧,我家里有鱼,有牛奶,够它吃的。

    小诗听了,也没有做声。

    雨夜的马路显得很空旷,桔黄|色的路灯光下闪耀着千万根银丝,对有几分醉意的黄蜂来说,更有身临童话世界的感觉。一切是那么美妙,那么不可思议,却又实实在在地发生着,像奇迹,却又看得见摸得着。生活原来可以像这样美好……黄蜂不觉有几分陶醉,几分迷糊。

    车开到一个十字路口,小诗问怎么走啊?

    黄蜂说,哪儿亮往哪儿开,哪儿漂亮往哪儿开,一直开到天堂。

    小诗笑得晃来晃去的,说,你真醉了还是装醉啊?

    黄蜂说,真醉了怎么样,装醉又怎么样?

    小诗笑而不答。

    黄蜂又问:你希望我真醉,还是装醉?

    小诗埋下头笑,说,我希望你是真醉了。

    吉普开上了一座立交桥。桥上灯火似乎更加辉煌一些,彩色的雨丝也更细密一些。黄蜂介绍说,这是刚建成不久的立交桥,不许走行人和自行车,所以,我还没有上来看过呢,今天托你的福哦,什么时候,我才能弄个车开着玩呢?

    小诗笑道,你别笑话我哦,我朋友也是贷款买的车,就几万元钱,谁买不起啊,你才看不上我这种车呢。

    黄蜂沉吟着说,真要有了车,恐怕又懒得开了,一个人傻开有什么意思啊?那要几个人才不傻啊?至少得两个人吧,难怪有人说,会开车的都有情人。

    谁说的啊,我就没有情人。小诗抿嘴一笑。

    你会有的,马上就会有的。黄蜂开玩笑地主,你难道不希望有吗?

    小诗顿了顿,幽幽地说,你以为有情人是好事啊?累不累啊。

    黄蜂说,开始不累,以后嘛,就看你怎么处理了。

    小诗笑道:看来你很有经验了。

    黄蜂也笑:谢谢夸奖。

    ……

    过了桥,就到了一个岔路口,小诗又问怎么走?黄蜂伸长脖子看了半天,说,应该往左拐吧。于是车子就笨笨喘喘地往左拐了。

    路很宽,灯很色,雨很迷,天很近也很远,路两边的景物看上去即陌生又漂亮。似乎开了很长时间,眼前的景物越来越陌生了,黄蜂终于确定:走错路了。

    但怎么可能呢?那座立交桥不会错,过了立交桥往东走,也不会错,怎么会开到郊外国道边来的呢?黄蜂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喝醉了,或者真的遇上了老人们说的那种鬼打墙?……

    现在,只有先退回去,退到立交桥那儿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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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诗始终笑吟吟地,一边慢慢开车,一边不时打量一下身边的黄蜂,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饶有兴致。当车终于回到立交桥附近时,黄蜂才看出来,这路口不是四岔,而是五岔,刚才他们开上了一条东南方向的岔路。小诗也不问他目的地是哪儿,他让怎么开,她就怎么开。最后,在他的指引下,小诗把车开进了一个住宅大院。

    七弯八拐的,像路考哦,我可是彻底迷糊了,小诗说,现在你把我卖了我都不知道。

    黄蜂想开句玩笑:我把你卖了,我向张军怎么交待啊?但不知为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小诗的私密日记)

    那天下雨,我没有出去要帐,老板又发疯了,他门都没敲,拎着还滴着雨水的伞就冲进我的办公室——

    景小诗,这几天款子收回来了吗?

    没有,我把那些人的搪塞之词都给他复述了一遍,当然省略了我偷懒的过程。

    眼里只有钱的老板对我的不力恼火了,他找碴般的目光巡视着整个屋子,眼光最后落在那两只堆满烟屁股的烟灰缸上。

    景小诗啊,不是我说你,看看一个女同志,烟灰缸这么脏也不晓得能清洗一下,实在是让人看不下去了,实在有损公司的形象!

    我眉毛一扬:对不起,我想你知道我从不替别的男人清洗烟灰缸。

    他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很难懂的一束目光,但只是一瞬,就过去了。

    是啊,我知道你的,那么你是不是要我亲自动手去清洗他们?他说。

    随你。

    说着我拿起包准备锁门出去。

    把伞带着。他命令似的把伞塞到了我的手中。

    我不想再驳他的面子,接了过来,离开公司。

    这回我没有偷懒。我一家接着一家公司地跑着,却还是没有成绩。

    傍晚时分,当我一头雨水冲进最后一家公司的时候,那位姓胡的老板居然认识我。

    他看着我说,哟,这不是景小姐嘛,你好。

    我一愣,仔细一瞧,没什么印象了。

    怎么忘了呀,我们还有一面之缘呢。

    我猛地想起来了!……

    想起一切之后,我差点夺门而逃——因为我想起来自己曾经给过这个人手机号码,他会不会就是每天晚上打我手机的那个人呢?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怕夜晚了,甚至很喜欢夜里的自己。

    我赤裸着躺在床上,姿态很不文雅。当我无意地用一种想入非非的角度自我欣赏时,就愈加地睡意全无了。那个神秘的男人今晚可能不会打电话过来了吧,因为这个星期他已经打过三次了,我这样想着。

    床头的电话猛地响起来,我不用脑袋想也知道是谁,我任由它响着,半天才接过来。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张军在那头问我。

    洗澡了。

    怎么了,情绪好像不太好嘛。

    是啊,来例假了。我没好气地冲他喊了一句,就顺手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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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军想破脑袋也想象不出我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期待的却不是他的声音。

    其实这不但是张军难以想象的,同时也是我所不能想象的,除了那个神秘的男人,和夜的一些精灵,没有人知道吧。而他或许只是一个偶尔的陌生人,跟我一样无聊的游戏者,像我不懂他一样不懂我,所以我很尽情,很放肆。

    他的电话每次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如约而至。他在手机里耐心地抚慰着我,我的身体一次一次的涨潮,我的眼睛也一次一次地迷离。他像一位绅士,我们心照不宣,从来不过问彼此的情况,每一次都是直奔主题,一番翻云覆雨般的意滛和自蔚之后,彼此在亲吻中关掉手机,恢复寂静。

    他也很有规律,一个星期找我两三次;而我这边,只有张军回来的时候,才会乖乖地关了机。有时候他会在睡梦中把我唤醒。每一次酣畅过后,我也懒得再穿衣服了,因此,渐渐地我竟然习惯了赤裸着身子睡觉。

    41 偶尔投影你的波心 带走我的呼吸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0:38 本章字数:5386

    下了车,锁好车门,小诗抱着小猫咪,黄蜂一手打着雨伞,一手提着她的行李,领着她往一幢住宅楼走。

    然后就是爬楼。一层层地爬,也不知爬了多少层。小诗终于问了一句,这是哪儿,是你家吗?

    黄蜂笑道,你明知故问啊。

    小诗笑道,我怎么知道啊。几楼啊?

    六楼,实际是七楼。

    你夫人回来了吗?小诗又问。

    黄蜂又笑道,你明知故问啊。

    小诗也笑道,我怎么知道啊。

    说话间到了顶层,再也没有楼梯可爬了。眼前黑咕隆冬的。只有小诗怀里的小白一直在喵喵叫唤,听上去一声比一声凄惨。

    黄蜂掏钥匙开门。金属轻微的碰撞声,碰了好半天,也不见门的动静。小诗吃吃笑着,开了句玩笑,说,你是真喝醉了,还是太紧张了?

    黄蜂讪笑着说,你都猜着了,都说对了。

    门终于打开了,灯也亮起来了。小诗对黄蜂家的第一印像是,客厅真大呀。这么想着,嘴上也就说了出来。黄蜂虚心地说,可能是客厅里家具少,就显得大一些吧。

    小诗脱了脚上的皮鞋,自己在门口找了一双女色拖鞋拖上。黄蜂这才发现自己只顾着自己换鞋了,没想到先照顾客人,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小诗挺随和的,像到了自己家一样,很自然,一点也不做作。

    小诗怀里抱着小猫咪,站在客厅中央,正式将黄蜂的家四顾打量了一番。看得出,是最简洁的装璜,简洁而实用,也许这正符合主人的风格。墙上没有护墙板,上面也没吊顶,通常装吊灯的地方,却吊着一只电风扇;两只40w的日光灯,照着雪白的四壁,亮得耀眼,因而显得地方很空旷,其实面积也就在30平米之内,和一般的人家没什么区别。客厅里最显眼的一件东西要算那架黑色钢琴了。此外就是一张餐桌,一套低矮小巧的沙发,色调都是黑色的。沙发对面是一台29英寸的彩电。墙壁大都雪白地空着,只有西面墙上挂着一幅蜡染画,一个少数民族少女正在棕榈树下翩翩起舞。

    小猫咪在小诗怀里一直好奇而不安地叫着。小诗抱着它,又将目光转向了房子的其他部分。朝南是三间房,中间是开放式书房,直通阳台,两边是卧室;阳台很长,是所谓的双阳台;由于楼层很高,站在阳台上,可以舒服地眺望到远处的夜景,那些七横八竖用桔黄|色灯光编织起来的马路,那些亮着霓红打着射灯的高大建筑,以及远处模模糊糊的树木山林,在雨幕中,如同一幅水淋淋的水彩画。

    朝北是厨房卫生间,通过窗子,可以看到市中心霓虹彩灯勾勒的高楼大厦的轮廓,在雨夜里显得分外璀灿。客厅的西北角还有一间敞开型的小棋室,黑色的棋桌棋凳,厚重的桔黄|色的围棋盘,一对古色古香的棋盒,里面装着的,据说是正宗的特大号云子。

    云子,小诗抚摸着一颗冰凉的黑子,若有所思地重复着这一名称,问道,为什么叫云子呢?

    黄蜂说,因为它产于云南,也算是一种宝石吧,据说本性是冬暖夏凉的。

    小诗笑道,什么据说,你难道没有摸过它吗?

    黄蜂笑道,其实,所谓冬暖夏凉,只是一种微妙的感觉罢了,并不是很明显。

    小诗说是啊,世界上好多东西都是很微妙的,必须心如静水的人才能体验到。

    黄蜂笑问,你心如静水了么?

    不敢,小诗莞尔一笑,道,我不是水,我是天上的一片云,偶尔投影你的波心……

    黄蜂接过来朗诵道:你无须惊讶,更无须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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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诗嘻嘻笑着,抱着小猫咪转进了厨房。

    厨房内的小餐桌上,搁着几碗剩菜,其中有一碗鱼汤,黄蜂找了个小碗,搛了几块鱼肉,再放一汤匙鱼汤,放在冰箱旁边,喂小猫。小白嗅了嗅,就调头走开了,嘴里却一直喵喵地叫个不停。

    它想吃什么呢?它喝不喝牛奶?黄蜂说着,将冰箱里的鲜牛奶拿出来,用另一只小碗倒了些许,送到猫咪的鼻子底下。小白照例嗅了嗅,又调头走开了。

    黄蜂笑起来,这个小东西,它到底需要什么呀?

    小诗说,它需要妈妈。

    是啊,黄蜂说,它这么小,第一次离开妈妈,肯定不习惯,怪可怜的。尽管如此,它还是比人强一些。

    小诗笑道,不是动物比人强,而是人在培养下一代方面退化了,不如动物了。

    呀,你很有见解呀!黄蜂故作惊讶地打量着她,并走过去,双手捧起她的脸,夸张地审视着。

    小诗羞红了脸,说,有什么好看的,老了,唉,脸比身体老得快呢。

    这我相信。黄蜂说着,轻轻地拥了一下她的身体。我相信你的身体更年轻,更漂亮。

    小诗一下羞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你一定累了吧,黄蜂凝视着她的脸,说,你要不要洗个热水澡?

    那最好了。方便吗?

    很方便的,黄蜂领她进了浴室,指点着说,我给你调好温度,你一提这个开关,半分钟后,热水就自动出来了。如果需要调节水温,你在里面告诉我,我在外面帮你调好了。

    好的,谢谢你,你真细心哦。

    小诗从行李箱里拿了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轻轻关上了门。黄蜂注意到,她并没有顶上插销。

    少顷,里面传出了沙沙的淋水声,水池上方的热水器也腾地燃烧起来。

    黄蜂在外面问她,水温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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