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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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错床-第12部分
    ?    她在里面回答说,正好,谢谢。

    黄蜂抑制住心跳,轻手轻脚走过去,慢慢地扭动卫生间的门把手,再缓慢地向里推,门果然被推开了一条缝。如果再推开一些,里面就会发觉了。黄蜂想了想,还是克制住了自己,他又重新将门缓慢地合上,走开了。

    在客厅里,心神不定的黄蜂想到了钢琴。可以想象,她在淋浴时听到钢琴声感觉会多么美妙。

    这架钢琴主要是儿子小时候学琴用的,黄蜂只会在上面弹奏一些通俗歌曲。隔着门听,效果最好了,黄蜂不无幽默地想,万一弹错了几个音符,也可以蒙混过去,当成装饰音了。

    弹什么曲子好呢?当然应该弹最熟悉又最简单的。比如,《秋日的私语》,《泰坦尼克号》,《人鬼情未了》,《如泣如诉》,《带走我的呼吸》,《北国之春》——

    我深深地~谢谢你~一番关怀和情意……

    假如没有你~给我爱的滋润~我的生命将会失去意义……

    不知什么时候,小诗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动情地唱了起来。

    这首歌,黄蜂年轻的时候特别喜欢唱,当年和老婆谈恋爱的时候,他最喜欢听她唱这首歌,还有初婚的那段甜蜜的日子……

    二十年弹指一挥间,这些情景,近得好像是昨天刚刚发生过一样。

    ……

    黄蜂回首的瞬间,看见身后的小诗面色潮红,情绪激动,眼眶里含着泪花:

    在浴室里面听钢琴的声音,特别好听,又朦胧又遥远,让人特别感伤,心都碎了……小诗含着泪花说。

    黄蜂看着她舞台表演似的语气和神情,似乎感觉到了一点异常——让他想起她是一个据说心理有问题的女人。

    那下面我们换个角色,黄蜂笑道,我去冲凉,你弹给我听。

    小诗有些夸张地朗诵道:我多想弹琴啊,我要是会弹《秋日的私语》就好了,我最喜欢听了,还有《泰坦尼克号》,《人鬼情未了》,《如泣如诉》,《带走我的呼吸》,……我都喜欢,我好好喜欢哦……

    黄蜂觉得,她天真热烈的表情就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女。

    42 女人香 绿色环保产品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0:38 本章字数:4828

    女人就像花一样,花期一过,

    就凋谢了,也就香不起来了,

    以后只有靠人造香气来维持了。

    #

    从浴室里出来,黄蜂换上了一套灰色的运动型的休闲装。他轻轻走到弹弄钢琴的小诗身后。她正专注于眼前的一排排黑白键,没有察觉。从她身后居高临下看过去,黄蜂发现她内衣里面并没有戴胸罩,两只雪白的胸脯挺得很高。黄蜂的手于是像淋浴的水流一样从她领口里流了进去,且停在两座|孚仭椒迩安欢恕k孀鸥智俜⒊鲆簧谎俺5某こさ奶鞠ⅲ∈ソハ蚝笱鲋辈⒈两袅松硖濉br />

    黄蜂凭手感,觉得她的|孚仭椒褰崾刀嵬Γ裨沧端频耐蝗患獬隼茨敲匆淮笸牛皇峭ǔ5哪侵滞胱吹慕峁埂u飧龇⑾钟械愠龊趸品涞脑ち稀r残砗退怯斡驹硕庇泄匕桑苛饺思嬉舱饷闯な奔淞耍谷灰恢泵豢闯隼础w蛱煸谘镏菸氯斡荆┳庞斡疽拢Ω媚芊⑾值模捎谒笔闭袅搜劬担蚨兔挥锌醇r裁挥凶急竿夥矫婵础br />

    现在黄蜂懂了,什么叫做深藏不露。小诗看上去给人身材苗条、腰肢纤细,皮肤白净的感觉,脸说不上漂亮,但很耐看,不像有的美女,只能远望,不能近观,一近,好多瑕疵就呼啦啦跑出来了。小诗的五官是那种小眉小眼小鼻子小嘴,比较标准的吴越女子的脸型。黄蜂没想到她在这样小巧的表象之下,却长有一对横空出世的|孚仭椒濉u馊肥等萌烁械接械憔妗br />

    一股浓郁的浴后女子特有的发香和体香悠然缠绕包围了黄蜂,此刻他怀里轻轻拥着的,似乎是一抱玫瑰,或者是一捧茉莉。

    好久没闻到女人的这种香味了。女人香,女人香,女人如果不香了,对男人来说,大概也就没有什么吸引力了。女人就像花一样,花期一过,就凋谢了,也就香不起来了,以后只有靠人造香气来维持了。他老婆就是这样的。包括眼前的小诗,也会有这么一天的,黄蜂不无惆怅地想。不过现在她还算年轻,至少要比他老婆年轻多了,她现在还是香的,而且是自然香,还属于绿色环保产品……想到这里,黄蜂自嘲地笑了笑。

    真香啊,你……他俯在她胸前,喃喃叹息。

    你弹琴吧,我喜欢听你弹琴呢……她闭着眼睛,如同梦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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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最好的钢琴啊……他情不自禁地开始抚摸她,似在弹奏无声的乐曲。还有比你更美妙的琴吗?

    小诗用无声的动作代替了她的回答。

    宝贝,要不要我把你抱上床?黄蜂闭着眼睛在喃喃私语。

    小诗吃地笑了:我又不是新娘,费那事干嘛?

    黄蜂还是将她从钢琴凳上抱了起来。小诗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她的脸颊又红又热。黄蜂吻了吻她发烫的脸颊,然后轻轻将她放了下来,温柔地拥着她,向卧室走去。

    这时小诗轻轻说了一句:我还是睡你家小孩子的房间吧。

    黄蜂说是啊,这就是啊……

    (小诗的私密日记)

    那天下雨,我没有出去要帐,老板又发疯了,他门都没敲,拎着还滴着雨水的伞就冲进我的办公室——

    景小诗,这几天款子收回来了吗?

    没有,我把那些人的搪塞之词都给他复述了一遍,当然省略了我偷懒的过程。

    眼里只有钱的老板对我的不力恼火了,他找碴般的目光巡视着整个屋子,眼光最后落在那两只堆满烟屁股的烟灰缸上。

    景小诗啊,不是我说你,看看一个女同志,烟灰缸这么脏也不晓得能清洗一下,实在是让人看不下去了,实在有损公司的形象!

    我眉毛一扬:对不起,我想你知道我从不替别的男人清洗烟灰缸。

    他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很难懂的一束目光,但只是一瞬,就过去了。

    是啊,我知道你的,那么你是不是要我亲自动手去清洗他们?他说。

    随你。

    说着我拿起包准备锁门出去。

    把伞带着。他命令似的把伞塞到了我的手中。

    我不想再驳他的面子,接了过来,离开公司。

    这回我没有偷懒。我一家接着一家公司地跑着,却还是没有成绩。

    傍晚时分,当我一头雨水冲进最后一家公司的时候,那位姓胡的老板居然认识我。

    他看着我说,哟,这不是景小姐嘛,你好。

    我一愣,仔细一瞧,没什么印象了。

    怎么忘了呀,我们还有一面之缘呢。

    我猛地想起来了!……

    想起一切之后,我差点夺门而逃——因为我想起来自己曾经给过这个人手机号码,他会不会就是每天晚上打我手机的那个人呢?

    #

    他叫胡庆,有一次他到我们公司找老板,我告诉他沈津出去了,要过一阵子才能回来,他就在我办公室等着。这时候我收到一个邮包,是我邮购的几本文学书,拆开来后,他拿了一本看看说哟,你还一文学女青年嘛。

    我听着不太舒服,转过身问他文学女青年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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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没什么,只是有人告诉我说,千万别娶文学女青年做老婆,哈哈。

    我不屑地看他一眼,就怕你想讨也讨不着。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找个文学女青年做情人肯定错不了。

    他忽然贼贼地朝我笑,我真想给他一巴掌,竟然意滛我!我冷着脸不再搭理他,他可能觉得无趣了,就说,好吧,景小姐,不开玩笑了,我不打扰你了,沈津回来告诉他我改天再来找他。

    临出门时,他忽然说,哎,景小姐,你电话是多少?以后有些事说不定要麻烦你,联系方便些。

    事后分析,他要的可能是我办公室的电话,我却顺口说出了我的手机号码。他噢了一声,没说什么记下了就走了。事后我觉得自己很糗呢,是不是太热情了?会不会让他误会我很轻浮?这事过去有些时日了,我都差不多忘记了,没想到现在这样巧遇上他。

    胡先生绕过老板桌朝我伸过手来,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他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说,哈,景小姐还真是淑女,我忘了,呵呵。他还是那么一副调侃的嘴脸。今天怎么到我这里来了呀?

    我定定了心神把单据递给他。

    他看了一眼,哈哈大笑说,沈津给了你多少钱呀,你这么为他卖命,下这么大雨出来要帐,好吧好吧,你答应我请你吃晚餐我就给你开支票。

    这么容易?……吃够了闭门羹的我有些不敢相信,心下不由得又胡思乱想起来,他会不会就是那个“他”呢?……

    当我接过胡先生的现金支票时,我突然问他,你有电话吗?我还是第一次跟男人要电话。

    他立刻给了张名片给我。我拿过片儿,匆忙对了一下上面的手机号,不是。我这才释然。不知为什么,又有些怅然。我不觉暗暗吁了一口气。

    43 的理由 冬眠的美人鱼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0:39 本章字数:5228

    如果小诗也红杏出墙的话,

    那么……

    这也许是一把打开她心结的钥匙……

    #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外面客厅里的灯光柔柔地映进来,朦朦胧胧的。

    小诗四顾打量了一下昏暗的房间,看到床头挂着一张男孩的照片,便凑近了去看,问道,这就是你孩子啊?黄蜂嗯了一声。她说,长得挺帅的,挺像你的。

    是吗,黄蜂顺势吻了一下她的脸,很高兴你这么说。平时孩子不在家的时候,我就睡这儿。

    小诗笑了笑,轻声说,和我一样。

    当小诗真的在床上坐下后,黄蜂忽然感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紧张。

    是的,你猜对了,作为一个中年人,黄蜂对自己的性能力总有一种隐隐的担心。每次都是这样:与一个新认识的女人亲热,尤其是第一次,总是不太成功。何况今天这个女人还是他最好的朋友——张军的老婆!据说她还患有性冷谈甚至性恐惧症!……更何况,黄蜂最近和老婆已有一个多月没有在一起了,很容易一触即发。

    黄蜂知道自己不该紧张。但人是天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和身体的,不是你一按开关,紧张就消除了。

    哦,你随便一些,不要拘束哦,他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对床上的小诗说,我忘了刷牙了,我去刷个牙。

    出了房间,黄蜂深深地吸了口气。他感到自己的手,还有脚,以及大腿内侧,都在发颤,背脊上正在流下几行冷汗。

    放松点,放松点,他按照心理学的原理,在心里反复暗示自己:你会做得很好的。你和老婆做得不是很正常吗,把她当成老婆,别想张军,就没事了……

    其实自从上了小诗的“贼车”,黄蜂一直都在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当然张军暗示他的那些也是理由:他的好朋友要他充当一个心理医生兼生理医生(有时两者确实也是一回事)。此刻,黄蜂最后为自己找的理由是心理学上的“平衡说”:如果小诗也红杏出墙的话,那么她对张军的上错床就不会那么耿耿于怀,那么想不开了。这也许是一把打开她心理和生理问题的唯一钥匙呢!……

    黄蜂在卫生间里慢吞吞地刷着牙,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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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静。确实很平,也很静。静得可以听见窗外沙沙的细雨声。刷完了牙,又用热水洗了一次脸。他对着镜子审视自己的脸,自己的身材,来回转了几次,觉得还说得过去。他还对着镜面呼出一口气,用鼻子闻了闻,好像没有闻出什么异味,心时感动是稍稍稳定了一些。现在是稳定压倒一切。他没忘记先做一些准备工作,比如在一个脸盆里准备好毛巾和水,将热水瓶放在盆边备用,又从壁橱里找出一迭柔软的卫生纸,悄悄掖在休闲装里……

    做完了这些,他觉得,应该到房间里去了。

    房间里还是那么暗暗的,很朦胧。黄蜂定神一看,见小诗已经躺进了被窝,悄无声息。

    宝贝你累了吧?他没话找话地走过去,坐在了床边。他先将衣服里藏的卫生纸悄悄抽出来,放在床头伸手可及的地方。然后,他脱了外面的休闲衣裤,只穿着一只三角裤衩,小心地钻进了她的被窝。

    在被窝里,黄蜂发现她还穿着内衣内裤。

    哦,你还穿着衣服呐?他尽量用开玩笑的口吻说。

    嗯,她说,我怕冷呢。

    黄蜂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说,这天还不至于这么冷吧?

    她也笑了笑,说,你不信摸摸我,我冷得有些发抖呢。

    黄蜂听了这话,顺势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衣。他先摸她的肚子,觉得那里光滑而微凉。嗯,是有一点凉。黄蜂说着,继续往下摸。但隔着棉毛裤,摸不出真实的温度,于是一直摸到了脚上。脚是光着的,确实很凉很凉,而且还有些颤抖。

    嗯,真的,是很凉,还有点颤抖。黄蜂笑道。是不是有点紧张啊?他问她。

    她笑着点点头,好像有点的。她说,刚才一个人的时候,抖得还要厉害,觉得浑身寒丝丝的,不会是感冒了吧。

    我想是紧张吧,黄蜂笑道,我也有点紧张呢,不过,看到你紧张,我的紧张就好一些了。

    她不好意思地把头钻进了他怀里,说,那我就再紧张一些,嘻嘻……

    黄蜂侧着身体,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在她身体上游动着。他不时地吻着她的头发,她的脸颊。她很平静地接受着,并没有明显的回应。黄蜂想到她的性冷症,动作不免有些犹犹豫豫、缩手缩脚。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慢慢伸进了她的内衣。这一次他摸到了她光裸的ru房,一再一次惊讶她拔地而起的那种坚挺。

    你的身体真漂亮,真美,他对她喃喃低语,平时是不是坚持做健美训练啊?

    她笑而不答。她像只温顺的大猫偎在他怀里,很安静。黄蜂忽然想起了那只小猫咪,说,咦,我们的小宝贝上哪儿去了?怎么一声都不叫了?

    她在他怀里闷着声音说,别管它,它自己会找地方睡觉的。

    那就接下去……黄蜂想。

    他很想脱光她的衣服,让两个人一丝不挂地交缠在一起。但又怕她不愿意。因为他老婆就不愿意(当然夏天除外)。只要天气稍微有点凉,她就不愿意脱,说嫌冷。他不知道小诗是不是也有这个习惯。他对她还不熟悉,所以不敢轻易造次。到目前为止,她对他的抚摸和亲吻一直没有强烈的反应。刚才摸到她ru房的时候,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可现在,似乎又感觉不到了。不知道她的手此刻放在哪儿,在干些什么?她真的有性冷淡性厌恶么?……

    黄蜂小心翼翼地,将那只游动的手继续向下,贴着她的身体,慢慢游进了她的内裤……

    就像启动了某个开关,黄蜂感到她的身体忽然间就被打开了,有点像电影里播放的那种鲜花怒放的特技镜头,层层蜷曲的花瓣都像伸懒腰似的伸展开了,瞬间变得丰盈,肥美,滋润,艳丽……

    她的手也突然出现了——整整两只,不停地在搓揉着他的身体,和他的头发;与此同时,她发出了今天晚上第一声美丽的呻吟——那完全是情不自禁的——从她肺的底部直直地穿透而出。甚至连她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至少感觉不到自己的声音有多大。然后,便是一声接着一声,长长的,如歌咏般的,抑扬顿挫的,富有优美的旋律和迷幻的曲调……

    黄蜂感到,自己身下的这具躯体,如同冬眠的美人鱼一般复活了——从头至尾,每个细胞都苏醒了,都活了,差点儿就要活蹦乱跳了……

    小诗突如其来的强烈反应让黄蜂又惊又喜。完全不是张军所说的什么性冷淡、性厌恶,什么疼痛啦,呕吐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小诗的病情是张军杜撰想象出来的?或者仅仅是出于一个小说家超人的敏感和想象力?

    现在的问题倒是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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