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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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错床-第12部分(2/2)
必要的过渡,缺少必要的思想准备了。在她突然强烈起来的反应面前,黄蜂感到自己措手不及又责任重大,就像下棋时突然遇到了一位高手,无形的压力促使他精神高度紧张,不得不全力以赴,不遗余力,动员一切可以动员的力量……

    此时,对方的一只手也像蛇一样游到了他的下体。大概是感觉到那里软绵绵的没有进入状态吧,又不知所措地游走了,重新在他的背部和头发上折腾起来。小诗的双手一下一下地在暗示他,将他拉向自己的身体,似乎在一遍遍地说:我要了,我要了……

    事态发展到这一步,面对一个心爱的女人这样明确的暗示,黄蜂不能不表态了,不能不有所作为了。可怕的是,自己的身体还没有足够的反应。他决定用一个他自己认为最有利的姿势,冒险一试——也顾不上对方习惯不习惯、喜欢不喜欢了。于是黄蜂跳下床,站在床边,将对方的下半身搬到床沿,手忙脚乱地除去她的内裤。对方一直闭着眼睛,默默配合着,任其摆布着。只是刚才美妙的呻吟声停止了,有声电影暂时变成了无声电影——只见昏暗的银幕上,两条裸露的玉腿显得特别的白——那种圆润的玉白,让人恍然领略了玉腿一词的妙味。可惜此刻的黄蜂无心细细欣赏,他想剩自己的身体还有一点残存反应的时候,尽快地进入主旋律。

    从以前屈指可数的几次实践来看,黄蜂现在选择的这个姿势似乎是最容易操作的。前天对小仙子(又名马丽,薄荷糖)也是这样搞的,也成了。至于现在,光线太暗,看不清楚,是困难之一(很多女人这时候是不喜欢开灯的,他老婆即是其中之一),但对黄蜂来说,问题的要害并不在这里,最大的困难当然还是自己身体的疲软。不过,黄蜂并没有轻易放弃,他一直在不懈地努力着,忙碌着……但还是一直进入不了眼前的玉体——忽然,似乎毫无预兆的,黄蜂浑身一阵颤抖,胸腔里闷闷地哼了一声,下面就泄了出来。

    43 的理由 情不自禁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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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0:39 本章字数:5241

    (小私的私密日记)

    晚餐很丰富,第一次觉得跟一个陌生的朋友吃饭也是件有趣的事情。我们谈得很愉快,快要结束的时候,胡先生好像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他说,景小姐,我们一起去唱唱歌吧,你看这夜还长着呢。

    对不起,我有些累了。

    我一个人不可能跟他去夜总会那地方玩的。

    他可能也猜到了我的顾忌,对我说,这样吧,景小姐,我们叫上沈津两口子,你看怎么样?我这就给沈津打电话。

    胡先生打了沈津的手机,说是已关机。

    现在才什么时候,关什么机。胡先生嘟哝着。

    那算了,改天吧。我说。

    等会,我打他另一张卡,没几个人知道,是我特意送他的。

    胡先生在嘴里像是回忆一般地念着一串数字,念到一半的时候我竖起了耳朵,他念完的时候,我什么味口也没有了。像是酒精过敏,我的脸突然红得像是发高烧。

    听过灰姑娘在十二点会显出原形的故事,没想到淑女也会在午夜现出原形,掉下的不是水晶鞋,原来只是一张贴在脸上厚颜的脸皮。

    晚上,我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坐在电脑面前,打一封辞职信,第二件事就是把手机里的卡给扔了。

    然而,最后一件事,睡觉的时候,我竟然还是赤裸着身体。

    44情不自禁的舞蹈

    有统计说,

    世界上十之八九的男人一生可能有过无数次性茭,

    却没有经历过一次真正的zuo爱。

    黄蜂一夜翻来覆去,睡得很不踏实。

    黄蜂独自睡在另一个房间,也就是老婆的床上。昨夜,他觉得实在没有勇气和小诗同床共枕。原来他倒是打算两人赤身捰体一丝不挂在被窝里相拥而眠来着——是啊,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体验了,他相信小诗也是一样。他还是20年前,和老婆这样新鲜过几天,后来就分头睡了,然后是分被,最后是分床……几年前,他曾和一个小情人私游张家界,在宾馆里,zuo爱之后,他们也曾好奇地重温过相拥而眠的滋味,结果睡到后半夜,双方都睡不着,只好分开了。而现在,在经历了那样的失败之后,黄蜂内心充满着羞耻感,且身心疲乏不堪,就没有心情再做这样的尝试了。当时他是这样对小诗说的:你开了一天车,肯定很累了,需要好好休息,我怕我会打呼噜,影响你,我很少打呼噜,但有时累的时候会打,所以……小诗温柔地笑了笑,说,你上那边去睡吧,明天早上再过来好了。黄蜂心里一热,随之眼眶也热了一下。他俯身吻了吻她的脸,再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就逃也似地离开了。

    接下去的漫漫长夜里,黄蜂觉得自己好像睡着了一会儿,又好像没有睡着。翌日早晨,当他第n次睁开酸胀的眼睛,看见床头钟已指向了8点。他在被窝里第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就摸自己的私|处,那儿似乎正在起一种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强度一般。他没有把握它会这样持续多久。他心里开始斗争起来:

    去,还是不去?……

    如果再像昨夜那样,岂不是活活再丢一次脸,而且是白天,下面的时间如何面对她?……

    接着黄蜂感到了腹部的酸胀。他起身去卫生间小解,顺便侦察了一下小诗的动静。

    没有什么动静。看起来,她还在房间里睡觉?……

    从卫生间回头,黄蜂轻手轻脚走过去,轻轻将她的房门推开一条缝:发现她确实睡在床上呢。

    宝贝,你睡得还好吗?他问了她一句。

    还好,谢谢。

    她醒着呢,且微笑着。

    她的微笑鼓励了他。他推开门走了进去。他尽量用一种很自然的态度和她说话,也很自然地钻进了她的被窝。在被窝里,他发现她比昨天夜里穿得更多了,甚至连牛仔裤都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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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蜂故作轻松地笑道:你穿这么多衣服干什么?

    小诗笑着说,我其实已经起来了,洗过脸刷过牙,喂过小猫咪牛奶了,看你还没醒,我没事干,又躺了回来。

    那你至少该把牛仔裤脱掉啊,黄蜂笑着说。

    是啊,她说,不过我总有点担心,(担心什么?黄蜂问。)担心你的家人会突然回来。

    黄蜂笑了,顺势侧身抱住她的身体,说,不会的,宝贝,你就放心吧,最早她也得下午回来。

    小诗笑道,道理我也知道呀,可担心总是担心,不是想抹就抹去的。

    你说得很有道理,黄蜂说,就像我昨天一样,知道不应该紧张,还是……总之是很对不起你。

    别这么说,小诗温柔地抚摸他的脸,其实,我很喜欢你的方式,甚至你的那种紧张,我很满足,真的。

    谢谢你,宝贝……

    随着这句发自肺腑的感谢,黄蜂冲动地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衣……

    以下的情景仿佛是昨晚的重现。直到他启动了她身上那个开关——黄蜂期待的奇迹再次发生了:小诗的身体仿佛通了电流似的活动起来,她将他的头抱在自己胸前,不停地搓揉着他的头发,不停地发出一声声或高或低或长或短的呻吟……她如同冬眠的美人鱼一般复活了,从头至尾,每个细胞都活了,都在打开,展开,开放,搞活,都在情不自禁的舞蹈……

    黄蜂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觉得,这正是她和别的女人的不同之处。完全不是张军说的什么性冷淡、性厌恶,什么疼痛、呕吐……黄蜂一贯认为,女人什么都可以克制,但千万别克制叫床,那是人间最为美妙的音乐,男人最为伟大的成就,足可令男人为之倾其所有,舍生忘死……有统计说,世界上十之八九的男人一生可能有过无数次性茭,却没有经历过一次真正的zuo爱。这是男人的悲剧,也是女人的悲剧。

    黄蜂最后还是决定冒险一试。就像围棋比赛,已经死了一条大龙,还守什么呢?放胜负手吧,全线压上,全面出击,合力进攻吧——输一目是输,输一百目也是输。有句话叫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幸运的是,这天早上,黄蜂在小诗身上施放的胜负手获得了意外的成功——不能说大获全胜,却也足以体面地鸣金收兵。虽然时间不长,强度不够,但毕竟做起来了:该做的动作都做了,该有的环节都有了。正如一局棋,有布局,有中盘,有收官;正如一篇新闻报道,五个w都齐全了,你能说它不是新闻吗……

    黄蜂终于有了表扬对手的资格和机会。他说:亲爱的,你的性能太好了,我很难坚持,对不起……

    小诗红着脸说,其实我来得很快的,昨天也是,我也到了……

    这话说得黄蜂特别感动。他满眼深情地注视着她——这才注意到:此刻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上半身却穿戴得十分整齐,看上去特别性感,也特别se情的样子。黄蜂这次真的看清楚了,她的私|处特别白,甚至每个毛孔每道缝隙都那么洁净,那么的白。黄蜂情不自禁地掀起她上身的衣服,将头深深埋在了她玉立的双|孚仭街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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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诗的私密日记)

    早上,我还没有从昨晚的那种心境里解脱出来。我挑了件新买的裙子穿上。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然而镜中的伊人却不似我了。以前曾想象女人如果没有了镜子怎么办,现在才知道男人是女人最好的镜子。女人是否喜新厌旧从穿服上完全可以透视出内心来。我绝对是那种喜新不厌旧型,既喜欢旧衣服穿在身上的那种舒适感同时又渴望陶然于一种新鲜的刺激。

    可是我给人的感觉却只是个穿淑女装的女人。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副伊人水中央的模样,哪里有昨夜的那种妖媚?心中不禁冷笑,淑女什么味道,还不一样的马蚤味?淑女也会疯狂?鬼知道!

    想着外面天气一定很热,我挑了一个水晶的发套把长发轻轻的束了在脑后,一直都很喜欢水晶,因为它冷澈而透明,很适合我此时的心情。在生活中,周围也不乏好多男人,但是他们看我的眼神都那么的正经,像是纯净水过滤了一般,好像很怕在我面前露出一星点的情se来……

    44  张军的爱情小说 1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0:39 本章字数:4269

    第一章

    1前奏

    他放下书本,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前。

    漆黑的窗外像一个无底的深渊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折磨着他那颗充满着期待的青春之心。但是他仍然长久地站在哪儿。他的欲望像一把锋利的尖刀通过他荒芜的眼睛向无限的黑夜射去。他不知道他射出去的箭是否中了天上的某个星辰。但是他仍然期待着奇迹的出现。像期待着黑夜中突然闪烁着一道火光:在火光的照耀下看见一只老鼠脱光衣服在等待着它的情人。而他幻想自己就是那只老鼠的情人。之后他走出去,在黑夜中拥抱着那只老鼠,然后和它做.爱。

    想着想着他的两只手不知什么时侯伸进了的裤裆里,抓住自己坚挺的阳.具。他边抚摸边幻想着有一只美人鱼向他游来。然后抱住它,像抱住黑夜中的一团火把。他失控的手指开始猛烈地抽动着。直至他的身体在黑夜中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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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茶几边,拿来卫生纸,然后把射到窗帘上的精子擦了擦。他心想如果不擦也罢,但也许明天起来会被人看见。虽然他知道不一定有人来。有人来也不一定知道那上面沾的就是他的精子。但是他仍然非常认真地把它们擦得很干净。直至连他自己也看不出来。

    他看着自己的阳.具开始像泄了气的气球那样慢慢地收缩,直至变小。但是他的大脑仍然无法平静下来。他仍然期待着那只梦中的美人鱼。但是那只梦中的美人鱼如今又在哪里呢?他甚至想过如果没有美人鱼,那怕和普通的鱼来一回也可以。他不知道这样想多少次了,于是想着想着就开始手yin起来。

    天气有些热,他把最后的裤衩也脱去。然后赤.裸.裸地坐到沙发上去。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那东西又开始不争气地恢复它的本性。他多么渴望现在能来一回,淋漓尽致地体验一回男人的快乐。工作两年了,他一直没能碰过女人那东西,他觉得很难过。也很对不住自己。他心想我运气为什么就这么差?就连世界上最邋遢最窝囊、连做花子老也许都已经享用过好几个女人了。而他今年都二十五岁了,闻都没闻过女人的身体。这让他心里觉得很不平衡。因此他常常反省自己:我到底哪一点不好?论相貌我和郭富城都不分上下,论才能我本科毕业生,论性功能那就更不用说了,刚刚才做过实验。而且现在又硬得要死。

    于是他又站起来,重新走到窗前,眺望着远方的黑夜。他知道他现在的身体就像黑夜那样令人感到不安头痛。他渴望可以把那些不安的细胞烧成灰,烧成药物吃到肚子里去,然后从屁股屙出来。他不时地在黑夜中搜索某种东西,然后伺机抓住它们。但是黑夜仍然是黑的,像干死了的柴火。他的目光在空气中跳来跳去,然后又被反弹回来,很绝望地!像是被打烂了的玻璃,尖利地划过他的充满激|情的身体,血在他的内心深处四处飞溅!老鼠在沙发下面吱吱地叫。

    他望着黑夜中的操场上的草地,想起学生们开心地做着老鹰抓小鸡的游戏。一个个纯真可爱的孩子们在躲避着‘老鹰’的追捕。而真正的老鹰到底还是没有出现,这是因为她们还没长大。他想起几年后甚至十几年后,这些小鸡们都长成什么样子了?而谁还记得他?他很绝望也很卑鄙。但是她们太可爱了,可爱得令人不忍心老去!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时间就像把勺子,不停地把我们生命中的水舀出去,直把我们舀成干枯的泥土舀成坟墓。

    他从沙发上把书捡起来,幻想从某一页中走出来一个女孩(或妓女),把他从绝望的黑夜中解救出来,然后尽情地和他做.爱。幻想就这样一次次把他抛弃,又一次次把他抓起来;像黑夜里那一闪一闪的萤火虫。虚无缥缈。

    他觉得不能总是装着像个好男人的了。他想如果想干点什么,最好就把好男人的外衣撕烂。就像要想目睹真理就必须得勇敢地把刀剌入敌人的身体;并且接受挑战和做好被人喊打喊杀的准备。但如果那样可以令人看到希望,那么为什么不试试呢?

    这些年来他一直想找一个女孩,然后好好和她谈恋爱,然后好好和她上床。但是都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他不仅没恋爱成反而被青春的欲望逼得快要发疯了。他心想如果再遇上某个自己喜欢的女孩,要不要上去对她说自己喜欢她并且抓住她的手告诉她晚上过来和他做.爱呢?也许她当时会骂你是色狼,但心里同时又希望晚上可以在梦中遇见你和你做.爱呢!他甚至希望有一个老女人过来‘强jian’他,即使他不喜欢那个女人,但是他保证决不会告发她和骂她是贱货!因为他欣赏的正是她的那种坦率和直接。不像某些人渴望得到性.爱的拥抱又总是很虚伪地说自己不爱性.爱的拥抱。难道想和某个女人(男人)做.爱说出来了就不是好人了吗?

    他觉得这个世界上简直很可笑,可笑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向女人表达自己对性.爱的渴望!他想起两年前和她一同分配来的小小,如今已经名花有主了。如果幻想能和她来一次简直比登天还难。登天只要花些钱去坐飞机就行了。他也经常幻想等他老公出差去,然后给他享用一下,总之闲着也是闲着。用一下也无伤大雅。用完了他不说她不说谁也不会知道。

    他躺在床上,继续想起今年刚分配来的草梅。他希望她能过来伴他度过这漫长之夜。但是这个时侯谁都可能睡着了。凌晨一点,有谁还像他这样被欲望折腾得无法安睡?但他幻想她也正在被欲望折磨得无法安睡在床上翻来复去。然后他过去敲了敲她的房间门口。然后她惊慌地把手从阴.道中抽出来。强忍着痛苦轻松地问道:谁呀?

    我啊,本可。

    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吗?

    哦,没有,只是睡不着,想找你聊聊。

    没有,我正在看书(或其它)。

    我可以进去吗?我可以进去和你聊聊?

    可以,请稍等。

    之后她出来开门,他走进去。她叫他坐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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