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床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上错床-第13部分(2/2)
客好不好?

    如果你说的话算数,到时我一定去找你!

    yuedu_text_c();

    一言为定!我等你,但别让我等得太久!

    本来他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过了两个星期,她竟然神不知鬼不觉找到他们学校来了。他很吃惊,他吃惊是因为他不相信她会来找他。那天晚上,他刚吃过晚餐从洗澡房里出来,就听门卫老张叫本可本可,你妹妹来找你。

    他疑惑地想妹妹?我妹妹?她怎么老远跑来也不打声招呼?当他开门的时侯,出现在他面前的竟然是她。他说你真的来了?他说话的时侯,那神情显得很夸张。好象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她而是一堆金子或伟大领袖毛主席!

    是你说话不算数?还是我不受欢迎?或者……?

    他赶紧说不是不是,都不是!见到你太高兴了。

    那还不快点请客人进去!

    进来!进来!他把她请进来的时侯,还有些不知道所措的傻傻地望着她。

    今天晚上,当他再次想起她那天真的笑脸,觉得她来得实在太是时侯了。就像乌黑的夜里,突然从天空中掉下一根蜡烛,然后他只悄悄从口袋里把打火机掏出来,把它点燃,黑夜就变成白昼。他知道自己这个时侯该怎么做,如何做。但是他仍然要小心翼翼的,因为她毕竟还是个学生,而且年龄还很小。弄不好会砸烂自己的饭碗。但是他仍然非常高兴她能来找他,而且在他最需要有人来找他的时侯。他看了看表,才九点钟,时间还早。于是他继续想如何度过这漫长的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一切都变了样;时间不再漫长!天空更加明亮。而他们将会怎么样呢?

    他站起来,望着窗外北风习习地吹,这些日子来,天气一直很糟糕。幸好这几天虽然很冷,但是已经不再下雨。下雨的夜晚,特别难入睡。他思考着如何度过这个漫长的冬天。他望着窗外,黑夜黑得令人感到一丝丝恐惧像小虫般袭上心头。

    他觉得有些冷,他觉得身上穿的这些衣服不足以抵御外面的冷空气的袭击,于是走到衣架前,把外套脱下来又加了一件毛衣。他走到楼下,回头望了望自己的房间,又望了望住在隔壁的草梅的房间,她的房间也是亮着的。他想她现在一定是批改作业吧!灯光从窗口向外射,直插入黑夜,像一只眼睛在盯着黑夜里行走的老鼠。他走过那片阴森森的树林的时侯,听到许多老鼠在落叶中嬉戏、调情,发出令人想入非非的沙沙声响。一些干枯的树枝,在北风的暴力的催残下,不得不从黑暗中摔落到黑夜中来,然后又掉到大地上无限深渊里去。

    他加快脚步,他想尽快离开这段令人窒息的夜路。虽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过这段夜路了,但是他仍然感到有一股恐惧感紧追着跟在他后面。虽然他也知道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他仍然想着可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他很讨厌这条路。他经常想如何不用经过这条路,而可以直接到达目的地。但是已经两年多了,他仍然不能飞不会飞。当他匆匆离开那段阴森森的树林的时侯,他的心才开始平静下来。

    他想她也快到了。他不时地向路边望去,希望能抓住马路上飞来飞去的些许温暖的影子。但是他不能,除了她,他谁也抓不住。谁也不愿给他抓住。愿意给他抓的他也不一定敢。所以一个个希望靠近,又一个个望走远,留下他一个人孤单地守望着黑夜中的一个梦。

    直至他以为她不会来了。她才姗姗向着他走来。他觉得他确实没有白等。他觉得虽然很冷,但也值得。他问她怎么走路来?单车呢?

    单车在家里。

    我知道你没有单车,我会去接你的。走那么远的路,你一定很冷吧!

    你也是,你等很久了?

    没什么,你来就好了。

    他问她冷吗?但是还没等她回答,他便靠近她,两只手臂紧紧拥住她。而她也没有反抗,他们离开马路上的光亮,向着树林中的黑暗走去。

    当他们回到楼下的时侯,他看见草梅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他觉得那房间不再像一只眼睛那样盯着他时,他便觉得很安全。他知道不能放开她,如果这个时侯放开她就不好办了。他要趁黑夜是黑的时侯把她占为已有。因为一回到宿舍,灯光就会令人不知所措。楼房不是很大,但整栋楼上就他和草梅两个人住。另外几间不是空着的就是装着学校里的一些零乱的财产。木楼上静得可以听到蚂蚁走路的声响。所以上楼的时侯他特别小心,甚至把她半抱半拥着上楼。然后他轻轻地开门,又轻轻把门关上。因为风大,门窗早就关得严严实实的了。他确定即便不小心弄得大声一点,也不会传到别人的耳朵里。

    他紧紧地拥抱着她,明知故问她冷不冷。她低着头,面对着他。一句话也不说。他跟随着沉默许久。彼此感受着对方心跳的加快。弄得老鼠以为他们睡着了,开始吱吱地从洞中跑出来寻找食物。

    44  张军的爱情小说 5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0:43 本章字数:3683

    他问她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想你是不是真的爱我,喜欢我。

    喜欢你?难道不是吗?对了,昨晚你回去没有事吧?

    没有,我哥不在家里,是我爸爸给我开门。

    我真担心你!愿上帝永远保佑你!

    谢谢你!从来没有人这么关心我、说希望上帝保佑我这类令人温暖的话。无论怎么说,我很高兴。

    那就这样吧,如果可以,以后你就叫我‘哥哥’!你觉得可以吗?你愿不愿意?就像那天你来找我时,叫我‘哥哥’!

    我当然愿意。如果我不愿意,我还对你说这些话干什么?

    yuedu_text_c();

    乖‘妹妹’,你听‘哥哥’说,以后有什么事就和‘哥哥’说好不好?‘哥哥’能够帮得着你的一定帮你!

    但有些事是不能对你说的,因为有些事情,你永远无法理解。

    那你说说吧,看我能不能理解。

    不说了,都是一些伤心的事情,不说也罢。

    不说就不说,我听你的。当你觉得说出来会更好受的时侯再说吧。

    他的两只手像两根筷子夹住了一个煮熟的鸡蛋随时准备放进嘴巴。但是现在他还没急,他知道不能太急,因为要吃一个很热的鸡蛋是需要一些时间的。而且他已经拥有足够的时间,所以他要慢慢来。但是他已经等不急了,他不时地试探着她。他说如果太冷,就到床上去好不好,外面真的很冷。

    但是她仍然不作声,任由他如何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去。而她就像一个病人那样从不反抗,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如此安静?这么乖巧?这一切都是他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他把她的鞋子脱掉,然后自己也躺到床上,然后盖上被窝。盖上被窝后,他也不知道从何下手。他的两只手紧紧地抱住她的身体,像是一只老鼠抱住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他思索了很久,于是又试探着把手伸到她的下身。而她仍然一动不动地任凭他很不自然在她的身体上生疏地摩挲着。最后他忍不住了,转身趴到她身上去,为她解开衣服。自始至终,她一直躺在哪儿,像一个病人在等待医生为她做手术。可这医生也是个新手,所以弄了很久手术都没成功。他觉得gui头很痛。试了好几次仍然进不去。于是他不得不把裤子全脱去。继续趴在她身上,两手抓住她的大腿,然后往两边分开。然后又慢慢地进去。但是实在是太兴奋,还没来得及抽动,就射了。他慌慌张张趴起来,问她怕不怕?

    她说不知道。

    不知道?刚才我已经射进去了。会不会怀孕?

    他当然知道如果她怀孕了,不仅会影响她的学习,而且他也会很麻烦。毕竟她不是老鼠,干完了,就可以去生仔。如果她有什么其它方面的事情,不是找他还能找谁?他这样想着就觉得刚才实在太不冷静了。他就这样被欲望冲昏了大脑。

    他问她什么时侯来月经?

    她说前两天刚刚结束。

    当他听到她说前两天刚刚结束的时侯,他心里踏实极了。他觉得自己今晚很走运。因为他经常听他当医生的朋友说,月经来之前的一个星期和结束之后的一个星期内,受孕的机会非常微小,所以称作安全期。本来单单只是看到书上这么说,他也觉得不太可靠。但是他做医生的朋友说他们就经常在安全期间任意做。从来没有出现过意外。但他觉得事情也不是绝对的,如果不是刚才太快了,如果不是他第一次和女人做.爱,他想他也不一定会那样。但是既然已经射进去,他还担心什么也是没有用了。干脆只好一不做二不休再来一次吧,毕竟刚才还来不及体验,就结束了。很不过瘾。他想不通她刚才为什么不流红?莫非她已经不是chu女了?还是chu女膜没有破裂?他心想她这么小既然就不是chu女了?他真不敢相信。他自己都二十五岁了,还是个处男,而她才不过十多岁,竟然不是chu女了?

    她是不是被他那哥哥那臭小子或其它人强jian了?她所说的有些事情他永远也不会明白的,指的又是什么?不过她是不是chu女,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太多的意义。他只希望她不要像个死人那样总是躺在那儿,他希望她能配合医生把手术做成功。更重要的是今晚以后他不再是处男了。他很开心他从此结束了没和女人睡觉的历史。而他的处男也将成为历史。

    他问她刚才痛不痛。

    有一点点痛。刚开始的时侯,有点点痛;但是后来感觉下面热了,滋润了,就不痛了。

    他本来想问她是不是第一次和男人做这种事,但是他觉得这个时侯,问这种事情着实有些不妥,也没有必要。太傻!

    她问他是不是经常带女孩回来睡觉。

    当她这样问他的时侯,他觉得他刚才想知道的答案都已经有了。他告诉她,她是他的第一个女孩。你不相信?

    不相信!

    为什么不相信?难道像我这种男人,有规定要和多少个女人睡觉吗?如果有这种规定,那么我倒希望自己能完成这个任务。但是直到你之前,我没碰过任何一个女孩,也没和任何一个女孩上床干这种美妙的事情。刚才我很慌张,所以到处乱插,弄痛了我的gui头。

    那以前你想女人怎么办?这么多年你都一个人过?

    怎么办?想女人实在受不了只能自.慰。除了痛苦绝望、烦燥以及坐立不安,我还能怎么样?不过幸好这一切在今后将成为过去,成为历史。

    后来他又趴到她身上去,把她的两只大腿分开,慢慢把阳.具插.进去。他要体验刚才没有成功体验过的性.爱的美妙。他要把刚才没有体验过的重新体验回来,不然他这个处男就白白给破了。他边做边观察她的下身有没有红点流出来,但是他感觉到她的阴.道特别的紧,因此他觉得有点痛,但是欲望仍然逼着他进去又出来。最后他确定她不会再有红点流出来后,他便顾不得自己的疼痛尽情地践踏着躺在他身下的这朵稚嫩的玫瑰。尽管他已经非常地投入,但他仍然听到来自沙发下面的老鼠的吱吱的叫声,他觉得这些老鼠实在太可恨,总是在关键的时侯让他想起一些不愉快东西。

    44  张军的爱情小说 6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0:43 本章字数:2842

    我这里说的是很一般、很普通的情况,大多数人都可以对号入座。比如:男主角三十七八岁,在一个效益不太好的单位上班,他有一个三十七八岁的老婆,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儿子或者女儿,住着一间夏暖冬凉的羞于见客的房子,房子里当然要摆一台电视机,无聊的时候就打开来看看--总之,一天天地,很有规律地,过着很累、很平淡的日子一年中有那么几天,男主角感到闷得受不了了,就约了人去打牌,下棋,或者去舞厅跳舞,就象生了慢性病的人要不时地服上一剂中药,但这剂药也不是想服就一定能服上的,因为它并不真的是一剂药呵

    假设我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主角。我在一所名声不太好的大专学校教书,住的房子倒是四季沁凉--尤其是夏天,它里里外外有几十公分都泡在水里。好在现在夏天已经过去了,水也退掉了不少,学校也开学了,教师节也隆重庆祝过了,一切都表明现在已经是秋天了,是收获丰收果实的时候了,我们没有必要再为过去的事情而忧虑、而烦闷,如果这种忧虑、烦闷的症状还象发高烧似的不退,你也可以适当地服上一剂中药缓解缓解--此刻,我就站在一家名为“皇宫”的舞厅门口,等待着一位女士的到来。“皇宫”门口霓虹灯上的那位女士正在一条广告的中间闪闪烁烁跳跃个不停:

    跳舞来皇宫,生活放轻松!

    yuedu_text_c();

    哦,告诉我,能放得象皇上那样轻松么?

    应该说,这是金秋十月的一个气候宜人的夜晚,广场上和街道上庆祝国庆的灯笼还没有全部拆除,那些彩色的射灯还忠诚地照射着它的主人--那些高大的建筑物,显示着它们的实力和高贵。街上的人也不少,男人穿衬衫打领带,女人穿着各色各样的裙子--这样的夜晚很适合男女间搞些活动,比如逛逛马路、跳跳舞、谈谈恋爱抑或干更深入一些的事情,不是吗?

    跳舞来皇宫,生活放轻松!

    但此刻我的情况有点不太妙。7点已过了10分钟了,还未见到那位女士的倩影。我不太相信她会失约。前两次她都是很准时的。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会失约。

    这位女士其实是我的一个学生,一个女大学生。

    说来话长。那天我在课堂上撇开《孔雀东南飞》不讲,即兴吹了一通在一本新杂志上偶尔读到的小说《我爱美元》。这种情况一般很少发生。我一直认为,当代文学早已失去了它的读者--包括象我这样的大专文学教员。我一年到头几乎不看文学杂志。前一天全校开大会,为了让自己能在会场上坐上几分钟,我临时到阅览室借了本杂志。结果我破天荒地从大会开始一动不动地坐到大会结束。为此还得到系主任狠狠的一通表扬。他却不知道,我爱的是不是大会,而是“美元”。《我爱美元》至少有两条让我发疯地喜欢,一是它惊人的坦率和诚实,二是它不动声色而机智幽默的叙述(这种叙述本身就给人带来说不出的快感)--你想做到机智幽默而又不动声色,不啃几年我的《中国古代文学》、不写上几大本诗是不行的。不管你信不信,这就叫做功夫。小说写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主角,x欲得不到满足而产生的种种无法言说的痛苦当然,这只是小说表面的某一部分--你最好让他本人来说上一段:

    在大学的时候,我还能过上较为稳定的性生活,一个星期一到两次,我的女朋友是个活跃的学生会干部,她有一把钥匙,可以打开大学生俱乐部旁边的那个堆放文体用具的房间。那是一段让人留恋的时光,我们刚做完一次回到各自的宿舍,我性这个病又犯了,我不得不再次找上门去,把我瘦小的女朋友又拖出来,逼她把那间房子再给我打开。但是出校门以后,我就坠落到了饥一顿饱一顿,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状态中。主要是因为没时间,为了生活,我必须在一家工厂过一种日夜颠倒的日子,每周工作七十小时。没想到这样不但没有治服我脑袋里那个该死的性,反而使它更加猖狂了。我双眼通红,碰见一个女人就立刻动手把她往床上搬,如果一时搬不成,我掉头就走,绝不拖泥带水,因为我时间有限,我必须充分利用做一些实在的事情。这是一种病,每天服上一副泄药,才能使病情好转那么一些。我服的泄药就是写作,没完没了地写作。当画满几十面稿纸以后,我的目光就柔和多了,这会儿,我就可以思考一些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之类的问题,真知灼见,字字玑珠。我就是这样一个病人,无可救药,想治好我病的人,都可以来试试

    我很想在课堂上读上这么一段,可惜我知道我不能,我有太多的顾虑。我只能从学习古代文学的重要性上来赞扬这篇小说,鼓励大家有空去读一读。我还不够诚实。在生活中,谁能能做到这么诚实呢?所以我们才需要文学,才需要虚构的小说,不是吗。后来有个女生班长到办公室来找我,说她读了那篇小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