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对小诗说的:你开了一天车,肯定很累了,需要好好休息,我怕我会打呼噜,影响你,我很少打呼噜,但有时累的时候会打,所以……
小诗温柔地笑了笑,说,你上那边去睡吧,明天早上再过来好了。
黄蜂心里一热,随之眼眶也热了一下。他俯身吻了吻她的脸,再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就逃也似地离开了。
接下去的漫漫长夜里,黄蜂觉得自己好像睡着了一会儿,又好像没有睡着。翌日早晨,当他第n次睁开酸胀的眼睛,看见床头钟已指向了8点。他在被窝里第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就摸自己的私|处,那儿似乎正在起一种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强度一般。他没有把握它会这样持续多久。他心里开始斗争起来:
去,还是不去?……
如果再像昨夜那样,岂不是活活再丢一次脸,而且是白天,下面的时间如何面对她?……
接着黄蜂感到了腹部的酸胀。他起身去卫生间小解,顺便侦察了一下小诗的动静。
没有什么动静。看起来,她还在房间里睡觉?……
从卫生间回头,黄蜂轻手轻脚走过去,轻轻将她的房门推开一条缝:发现她确实睡在床上呢。
宝贝,你睡得还好吗?他问了她一句。
还好,谢谢。
她醒着呢,且微笑着。
她的微笑鼓励了他。他推开门走了进去。他尽量用一种很自然的态度和她说话,也很自然地钻进了她的被窝。在被窝里,他发现她比昨天夜里穿得更多了,甚至连牛仔裤都穿上了。
黄蜂故作轻松地笑道:你穿这么多衣服干什么?
小诗笑着说,我其实已经起来了,洗过脸刷过牙,喂过小猫咪牛奶了,看你还没醒,我没事干,又躺了回来。
那你至少该把牛仔裤脱掉啊,黄蜂笑着说。
是啊,她说,不过我总有点担心,(担心什么?黄蜂问。)担心你的家人会突然回来。
黄蜂笑了,顺势侧身抱住她的身体,说,不会的,宝贝,你就放心吧,最早她也得下午回来。
小诗笑道,道理我也知道呀,可担心总是担心,不是想抹就抹去的。
你说得很有道理,黄蜂说,就像我昨天一样,知道不应该紧张,还是……总之是很对不起你。
别这么说,小诗温柔地抚摸他的脸,其实,我很喜欢你的方式,甚至你的那种紧张,我很满足,真的。
谢谢你,宝贝……
随着这句发自肺腑的感谢,黄蜂冲动地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衣……
以下的情景仿佛是昨晚的重现。直到他启动了她身上那个开关——黄蜂期待的奇迹再次发生了:小诗的身体仿佛通了电流似的活动起来,她将他的头抱在自己胸前,不停地搓揉着他的头发,不停地发出一声声或高或低或长或短的呻吟……她如同冬眠的美人鱼一般复活了,从头至尾,每个细胞都活了,都在打开,展开,开放,搞活,都在情不自禁的舞蹈……
黄蜂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觉得,这正是她和别的女人的不同之处。完全不是张军说的什么性冷淡、性厌恶,什么疼痛、呕吐……黄蜂一贯认为,女人什么都可以克制,但千万别克制叫床,那是人间最为美妙的音乐,男人最为伟大的成就,足可令男人为之倾其所有,舍生忘死……有统计说,世界上十之八九的男人一生可能有过无数次性茭,却没有经历过一次真正的zuo爱。这是男人的悲剧,也是女人的悲剧。
黄蜂最后还是决定冒险一试。就像围棋比赛,已经死了一条大龙,还守什么呢?放胜负手吧,全线压上,全面出击,合力进攻吧——输一目是输,输一百目也是输。有句话叫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幸运的是,这天早上,黄蜂在小诗身上施放的胜负手获得了意外的成功——不能说大获全胜,却也足以体面地鸣金收兵。虽然时间不长,强度不够,但毕竟做起来了:该做的动作都做了,该有的环节都有了。正如一局棋,有布局,有中盘,有收官;正如一篇新闻报道,五个w都齐全了,你能说它不是新闻吗……
黄蜂终于有了表扬对手的资格和机会。他说:亲爱的,你的性能太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